不到一個小時,舟丈盧和卓開臣便到了。
“喲,這不是書呆子嘛,怎麽回事啊,還要拉救兵。”剛一著地,卓開臣就對著韓學翎嘲諷到。
韓學翎一頭#號,轉身對著邵文君抱怨道:“你看你看,這是他在挑事,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說著,就要撲向卓開臣。舟丈盧見狀,連忙擋在韓學翎身前,“行了行了,多大個人了,還這麽皮,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麽著急。”
韓學翎瞪了眼卓開臣,向倆人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當然,關於計劃之類的韓學翎並沒有說。
“他真的是劉泊!?”舟丈盧驚呼,“這混亂之地能詳細介紹嗎?”
韓學翎搖搖頭,“所有的古籍對於混亂之地都沒有記載,只有我書生閣的秘聞裡提到了一句。”
“行了,要你也沒用,舟丈盧開工吧,按這家夥計劃來。”卓開臣說道,同時開始準備起來。
“哎,行吧,只有這樣了。”舟丈盧歎了口氣,盤腿坐下,全力運算五子元遁法。
見此情景,韓學翎夫婦為兩人布下陣法,開始護法。
舟丈盧左手掐印,開始調集體內營氣,運轉功法,回溯過去和窺視未來不同,所付出代價也自然不同。
“溯!”
舟丈盧大喝一聲,眼角緩緩淌下鮮血,同時,他也看到了自己想見到的東西。
……
劉泊拔腿就跑,原地留下邵文君疑惑的面龐,對於剛才劉泊的提醒全然不顧。
但隨即邵文君臉色大變,他此刻深深體會到劉泊所恐懼的東西,來不及多想,邵文君也立馬起身開跑。
忽然之間,一道罡風從背後呼呼吹來,這股罡風似乎有某種未知的魔力,吸引著邵文君,還沒等邵文君有所察覺,體內的靜心咒就開始抵抗。
兩股精神上的力量在邵文君腦海裡碰撞,一下子把邵文君擊暈。
片刻之後,劉泊似乎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上山,恰巧看見邵文君暈倒了,於是掏出一塊陣盤,激活後瞬移將邵文君傳送走,而自己則是被罡風卷入混亂之地……
……
看到這裡,舟丈盧硬生生被打斷了追溯,哇的一口鮮血吐出。
“我看到了,確定就是劉泊,他被一股罡風卷進混亂之地,之後就被打斷了。”舟丈盧喘著粗氣,說道。
“那接下來就是進入其中,準備救出劉泊了!”
“等等!”舟丈盧叫到,“我看到邵文君被擊暈了,不是外在力量,應該是精神攻擊。”
“這樣……”韓學翎沉默,片刻後,韓學翎做出決定,“這樣,就我和那家夥進去,你們倆在外面看著,一旦有什麽不對勁,也好有人能及時做出反應。”
“不行!”
“不行!”
舟丈盧和邵文君異口同聲地說道:“那萬一……”
“放心吧。”卓開臣打斷了他倆說話,“不過帶個掛件,我還是應付地過來,你倆就安心當好後勤吧。”
“說誰掛件呢,欠打是不是!”
“喲,書呆子硬氣了,但我沒時間陪你玩,過來,準備進去了。”
聽卓開臣這麽說,韓學翎也之好壓下脾氣,乖乖聽話。
“混亂之地果真古怪,我廢了老鼻子勁才定位到,此去危險,這繩子一定綁牢,不然死了別怪我。”卓開臣說道。
韓學翎點點頭,示意卓開臣可以開始了。
卓開臣從懷裡掏出幾張黃符,
貼滿全身,又拿出些許奇怪的粉末,撒在地上,然後將盤腿坐下。 一陣咒語過後,卓開臣對著舟丈盧叮囑到:“切記,如果粉末燃燒到我們身上,便把我身上的黃符拿下,這時火焰會在我們倆中間,將黃符一張張丟進去,見火焰快要熄滅才丟下一張,切記!”
舟丈盧重重點下頭,隨即卓開臣二人便開始了。
卓開臣念起咒語,在一陣恍惚之中,韓學翎感覺靈魂開始漸漸脫離,同時,地上的粉末也如同卓開臣所說的開始燃燒。
靈魂漸漸升空,韓學翎卻陷入迷茫,迷迷糊糊地,卓開臣見狀,也沒有做什麽,只是將韓學翎拉走。
隨著周圍越來越扭曲,韓學翎也漸漸恢復了神志。
“我們到了。”卓開臣突然停了下來,開口說道。
韓學翎放眼看去,“詭異,比我上次吃毒菌子之後看到的還要詭異,這就是混亂之地?”
“看來就是了,不過書呆子。”
“怎麽了?”
“我們得回去了。”卓開臣凝重地說道,“快!”
拉起韓學翎的手,卓開臣頭也不回就往回跑,韓學翎不明所以,隻得跟著卓開臣回去。
片刻後,兩人回到身體,這時韓學翎才發現, 他們倆全身的毛孔都在滲血。
“學翎,怎麽回事,你們剛剛把我們嚇了一大跳,怎麽樣,沒事吧?嚴不嚴重?”邵文君擔心到。
韓學翎擺擺手,看向卓開臣,希望能有個解釋。
卓開臣白了一眼韓學翎,開口解釋道:“我們見到了混亂之地,在見到之後,我立馬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兒,所以我才拉你回來。”
說著,卓開臣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如果我們進去,肯定會消失!連帶著這附近的一切!”
“怎麽可能……”其余人驚呼。
卓開臣無奈笑了笑,“我也感覺不可能,但這個感覺比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的還要恐怖。”
說罷,場上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對於卓開臣說的以前說的,是他三十歲時,無意中來到的一處鬼市……
“這件事要上報,必須上報,由我去,正好我也有重要事情要和上位商量。”韓學翎打破了寂靜,說道。
“那就這樣了吧,我也要走了,舟丈盧,你有什麽打算?”卓開臣看向舟丈盧,說道。
“我要去趟益州,這件事,我必須告訴明知。”
邵文君上前坐在舟丈盧身旁,心痛道,“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他可能就……”
“不……”舟丈盧搖搖頭,“這是他選擇的路,我只能做這點微不足道的事了。”
說著,舟丈盧便離開了,剩下三人看著,心裡也是一陣痛,尤其是邵文君,眼淚也止不住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