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杜趙月,坐在一塊石頭上,捂著肚子打著飽嗝。
於文華拿著一個茶壺,和一個杯子在一旁伺候著。
杜趙月走到這裡,吃了熱飯,灌上涼風。連續打著嗝。說什麽也不走啦!
於文華無奈,在旁邊店鋪借了個茶壺和杯子,讓杜趙月喝點熱茶。
“呃,喝,呃,不下!”杜趙月看著茶杯,可憐兮兮的捂著肚子說道。
“多少喝點!”於文華勸說道。
“呃!我好像好啦!”杜趙月躲閃著。
“有刺客!”虎捕頭一聲大喊。
“哪裡?在哪裡?”杜趙月站了起來,拿著金槍警惕的看向四周,嗝也不打啦!
“哈哈哈!嚇唬你的!”虎捕頭笑著說道。
杜趙月露著虎牙,掐著腰,
“你敢騙我?”
“小人不敢,只是這是個治療打嗝的偏方,嚇一下就不打嗝啦!”虎捕頭急忙說道。
“咦!好像是唉!哼,原諒你啦!”杜趙月摸著肚子說道:“走!質子府,前面帶路!”
於文華,直接將茶壺水杯放在石墩上,站起身喊了句,“自己出來拿!”急忙跑到前面去帶路。
“這小老兒跑的挺快!”龍捕頭說道。
“是啊,估計是回光返照!”虎捕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而一群質子,和剛剛包扎好手的郭管事就受了罪。這一天兩回。誰受的了。
不止是他們,那些禦捕府的捕快和巡防營的人都抬頭看天。這都半個時辰啦。大人們是逛街去了嗎?
“哎吆喂!終於到啦!”杜趙月氣喘籲籲,杵著一杆金槍,儼然拿其做了拐杖。眼神滴溜溜的亂轉。
質子中的一人在看到金槍的時候眉頭一皺。
這一幕剛好被杜趙月看個正著。
“你們見到我為什麽不跪?”杜趙月將金槍狠狠的戳在地上說道。說著就要掏令牌。
“都給我跪下!”虎捕頭剛進來,看到杜趙月要掏令牌急忙說道。這要是掏出來自己也得跪。
嚇得郭管事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質子府的兵丁也跪了下來。
“咦,他們怎麽不跪?”杜趙月指著那群質子說道。
“他們也算是天子!可以不用行跪拜之禮!”於文華解釋道。
“那這令牌呢?”杜趙月摸向腰間。
“這……”於文華猶豫道:“按道理來說他們是屬國得跪!”
“那不就行啦!讓他們跪下!”虎捕頭直接命令道。
手下捕快,直接三下五除二,一個個按到在地。
“我要面聖,你們侮辱使節!”
“對!我們要面聖!”
……
“他們說要面聖!是什麽意思?”杜趙月故作疑問道。
“呃!這……”於文華不知道該怎麽說,說你霸道。不講理?貌似吃虧的是自己。
“哼!一群質子,還反了天啦!掌嘴!”虎捕頭內心說道:即使皇上來了也得跪。
幾個捕快過去,抓住叫的最歡的幾人,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咯咯咯,好玩!我也來!”杜趙月走了過去,用槍指著一個人說道:“你是不是要面聖?”。
那人磕頭如搗蒜,“不不不,小人什麽也沒有說!”
其實剛才他也叫了幾聲。
一旁的同伴投來鄙視的目光。
“是不是你?”杜趙月指著下一個人說道。
那人如前一個一樣磕頭如搗蒜。
甚至更快。 “哼!無趣!”杜趙月說道。
她走到皺眉的那個質子身前,說道:“是你嗎?”
那人跪在地上,似乎在想金槍為什麽在她手上,這一愣神的功夫,杜趙月,輪圓了手臂,直接就是一把掌。
“啪!”直接抽的橫飛了出去。砸到旁邊的人身上暈死過去。
於文華看看二位捕頭,小聲的說道:“有仇?”
二位捕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一下真狠。
杜趙月將暈倒之人的臉踩在腳下,那人嘴巴自然張開,牙齒隨著血水溜了出來。
尤其是前兩個人,和被捕快打的人,覺得自己幸運多啦!
“呀!快來看,他有一顆牙怎是透明的!”杜趙月招呼著龍虎兩位捕頭。
二位捕頭急忙過去,蹲下身子,看著那顆牙齒,龍捕吩咐道:“拿雙筷子來!”有人直接跑去廚房。
兩位捕頭,對視一眼,虎捕直接說道:“來人將他綁了,弄醒他!”
有兩個人直接走了過來,將那人五花大綁。
筷子拿來,龍補夾起那顆牙仔細觀瞧。點點頭。
二人看向正在,點卯的杜趙月,虎捕說道:“她怎麽發現的?”
龍捕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二人站起身,將那顆毒牙,小心的放在一個布袋中。這是專門盛放證物的。
這時,一個人拎著兩桶冰冷的井水。
現在正值春天。井水還是很涼的。
那人看看虎捕頭, 後者點點頭。那人,將一桶冰冷的井水從質子的頭上澆了下去。
只見那質子一個機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咬牙,內心一陣崩潰,我的牙呢?我的牙呢?
“牙沒啦?”虎捕頭問道。
那人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突然“嗚嗚!放開我!”掙扎著,說道。
“哎,我勸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一下,少受些皮肉之苦。”龍捕慢悠悠的說道。
“你讓我說什麽?”那人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逐硬氣了起來。
“等等!”杜趙月,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那人眼神之中充滿著恐懼。
“哈哈哈!你怕我?哈哈哈!”杜趙月拍著手說道。
二位捕頭看了一眼,後退一步,就怕杜趙月突然笑,正常點還好。
“你,你想怎樣?”質子驚恐的說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啦!
杜趙月向著廚房走去。
“別說我沒告訴你,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她可是瘋子,瘋起來誰來也治不了!”龍捕說的是實話,就算紫荊皇朝皇帝來了也得給紫竹令面子。畢竟那是他爹的。
“哼!真是好笑!”質子嘴硬道。
於文華走過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哦!今天早晨他們組織五行殺盟襲擊了我們!”虎捕頭說道。老頭畢竟挺懂事,而且看著順眼。
“哼!簡直膽大包天!郭管事,你怎會讓此等人混進質子府!你該當何罪?”於文華滿臉正氣的說道。因為這裡只有郭管事,他還能欺負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