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趙月從廚房出來,天已經擦黑。她拿著一大盆粉沫,說道:“掌燈!給我騰一間空房!”
“是!”於文華說完,一腳踢在郭管事的屁股上,“你聾了嗎?還不快去準備!跪在這裡吃屎嗎?”
龍虎兩位捕頭,樂的清閑,坐在一起閑聊著。
“你們兩個跟我來!”杜趙月吩咐道。
“得,有活啦!”虎捕頭一攤手說道。
龍捕頭笑而不語。
很快郭管事就近騰出一間空房,杜趙月看著這個房子還很滿意,
拿著盤子將藥粉撒了一小撮,在上面。然後點燃。盡然像香一樣慢慢燃燒!
龍虎兩位捕頭撓撓頭不明所以!
杜趙月將藥粉交給二人,說道:“你二人將藥粉均勻的灑在周邊,在門口留一個口子!”
二人行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聽見“吱吱吱”的叫聲。
“老鼠?”二人疑惑的說道。
“恭喜你們答對啦!兩個大傻子!”杜趙月反著白眼說道。
二人尷尬的笑笑。
一隻,兩隻,三隻,半刻不到整整三十多隻灰黑色的老鼠竄了進來。不一會嘶嘶嘶的聲音響起,十多條蛇跟隨著老鼠竄了進來。有粗有細有長有短。
看的兩位捕頭直起雞皮疙瘩。
老鼠們似乎感覺到天敵,硬是往一塊兒聚。
蛇似乎也發現了它們。似乎在選擇對象。
這時杜趙月將那些粉末灑在中間。又將門口撒上藥粉。這下兩邊都變得安靜了不少。
兩位捕頭看的嘖嘖稱奇,杜趙月說道:“你們要是在這裡呆上一晚上我就佩服你們!”
這一瞬間好像剛上梨山,也是同樣的陣法,不過自己是自由身,殺光裡面的蛇鼠才能走出去,當你親眼看著它們打架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無法形容。那年自己才八歲。
拍拍手,說道:“將我們的客人請進來吧!”
龍虎兩位捕頭,將那名質子抬了進來。看向杜趙月。
杜趙月說道:“放中間。”
將那名質子放在中間,剛好壓住藥粉。瞬間兩邊又開始不安了起來。
“你現在說還來的及!”杜趙月說道。
“哼!”那人看著滿地的蛇鼠,不屑一顧。
“哈哈哈!好,我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漢!祝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杜趙月笑著說道。“我們走!”
三人出了門,看著滿地跪著的質子,杜趙月忽然笑著說道:“再給我準備一間房!裡面放上文房四寶!”
郭管事照辦。盞茶的功夫,一間房子準備妥當。
杜趙月看著那幫質子,說道:“嘿嘿!擺在你們面前有一個機會!你要將你,在你們各自國家的背景,寫出來。然後我來看,如果寫的好你們就可以走啦!回你們自己的國家,由禦捕府送出城!當然得立一份字據。”
質子們,將信將疑。誰不想回自己國家?
“你說的是真的嗎?”其中一個質子說道。
杜趙月點點頭,“是真的,不信你問他們!”指著站在身後愁眉苦臉的三人說道。
於文華皺著眉暗暗想道:這姑奶奶到底是何方神聖,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私放質子那是殺頭的大罪啊!
兩位捕頭也是感慨道,這是要將天捅個窟窿啊,到底是哪個孫子把令牌給了她的。
縣衙內李良玉,拿著酒葫蘆喝了口酒,“阿嚏!”疑惑的道,“人老了容易感冒嗎?”
質子府,
杜趙月見三人不說話,掏出令牌,說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三人跪倒在地,說道:“大人說的千真萬確!”
質子們有些眼尖之人看到了令牌,“紫竹令!”
這一下質子們都瘋狂了起來。
“選我!我是大鄧國太子,我舅舅乃是當朝宰相!我娘是皇后!”
“選我,”
……
如同菜市場一般。都在大叫著。
杜趙月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別吵啦,一個一個來,去哪個房間將自己的背景簡歷寫出來!”杜趙月吼道。
一個人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房間半柱香的功夫才出來,讓其他質子,破口大罵。
杜趙月看著那張紙,無奈的說道:“你給我說說,這上面那個沒死?老娘讓你寫背景,沒讓你寫族譜!滾!”
背後的三人憋著笑意,看著眼前這個人才質子。
那名質子還想再排前面,但奈何插不進去。灰溜溜的排在了最後一個。
這時另一間房,傳出慘叫聲“啊!啊!啊!快放我出去!”
讓院子裡的眾人都為之側目。
別管他,你們寫你們的。
那個房間中,那個質子被五花大綁,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剛開始還好,等他自己的氣味蓋住藥粉的氣味時。
首先是蛇這邊開始行動,一條菜花蛇,直接向前爬去,停留在他的嘴邊。它伺機而動,嗖的一聲,將一隻老鼠咬住。直接吞咽了起來,吞咽的時候蛇的肚子變得凹凸不平。
那質子就感覺在他的嘴上滑過,在他的臉上滑過,甚至他都能聽到蛇肚子裡食道蠕動的聲音,而且能感覺的到蛇肚子裡的老鼠還會微微的動一下。
他腳底板直冒涼氣,順著小腿,大腿,順著脊椎直衝腦海,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起。這時,一隻老鼠。“吱吱吱”叫著!一群老鼠開始攻擊菜花蛇,由於剛進食,菜花蛇比較慵懶沒有多少攻擊力,老鼠們合作著一人一口,直接將菜花蛇拖進了鼠群。菜花蛇痛苦的掙扎著,一會便失去了生命。
質子的臉上還濺了幾滴蛇血。 多了幾條老鼠的爪痕。親眼看著蛇鼠大戰的質子。快哭啦,深怕那隻老鼠收不住嘴給自己來一口。
而院子中,似乎沒有聽見,一個接一個的將紙交到杜趙月手裡。
杜趙月露出滿意的笑容。
當最後一個質子將自己的背景和簡歷寫出來交給杜趙月。
杜趙月開心的看著,“不錯,不錯大部分都合格,各自回去拿筆墨紙硯,然後在這裡集合,當然你要願意趴在地上寫,我不介意。”
質子們快速的行動起來。
杜趙月數著一,二,三……十五。她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
質子們搬著大凳子,小凳子擺了一地,甚至三個人爬在一條長凳上。
“準備好了嗎?”杜趙月看著眼前的質子們說道。“那就開始吧!我說一句你寫一句。”
“今日,吾寫上你的名字,回國後不惜一切代價,全力促成本國與大良國斷交,但不得出兵!如違此約按出逃論,紫竹令不再庇護!期限為一個月!”杜趙月摸著金槍,眼角含著眼淚。
內心中狠狠的說道:大良國,你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那做不到怎麽辦?”有一個質子說道。
“不會怎麽樣,郭管事照章辦事,會將你們定義為出逃,我想罪名產生的後果你們是知道的,你們承受不起!”杜趙月看著那名質子說道。
有些人的背景簡歷有存在作假的成分。內心忐忑不安,自己這次回去能影響到兩國的合作嗎?
最後還是落筆寫了起來,內心下定決心,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