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趙月看著眼前的狗捕頭,滿臉的無奈,蹲下身子,說道:“小孩你爹呢?”
狗捕頭難過的低下了頭,說道:“俺沒爹。”
杜趙月眼珠子亂轉,笑道:“好啦!好啦!別難過。娘給你找個爹,有爹,有娘的人生才完美,一黑一白相得益彰。哈哈哈!”
“在這裡呆著娘還有點事要做。”杜趙月站起身,眼神犀利的看向城防軍。邁步走了過去。
城防軍的眾人,扶著孫統領後退著。
杜趙月槍指向前方,說道:“給我滾!擋我者死!”
城防軍所有人看向孫統領。
“哼!好的很!我們走。”孫統領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如蒙大赦,有序的後退,走的時候順便帶上了同伴的屍體。
郭管事站在門口,看著城防軍撤退,還有那孫統領走時憤怒的眼神。內心無比緊張。
杜趙月慢悠悠的走向質子府。
龍虎兩位捕頭來到狗捕頭身旁,上下打量著他,將狗捕頭看的有些害羞。說道:“看著我幹嘛?”
“你娘的令牌是假的!”虎捕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說的!我打爛他的嘴!”狗捕頭狠狠的說道。
“有人舉報她拿著假的令牌招搖撞騙!我們要不要拿下她!”龍捕頭也說道。
“對!還有她當街殺人,你看不見嗎?”虎捕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她是我娘!”狗捕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哈哈哈哈!”龍虎兩位捕頭捂著肚子大笑。
“哼!不理你們啦,我要找我娘啦!”說完奔向杜趙月。
“虎捕頭,你說將這個消息傳回去其他人會不會驚掉下巴!哈哈!”龍捕頭笑著說道。
“是啊!多麽戲劇性!不過兩人倒是挺像的!”虎捕頭摸著胡子說道。
龍捕頭一驚,看向虎捕頭,說道:“你這是什麽眼神?”
“我說長相了嗎?我說的是瘋狂起來的那股勁,兩個人半斤八兩!”虎捕頭解釋道。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龍捕頭看著一前一後走向質子府的母子。
郭管事看著走過來的杜趙月,哆哆嗦嗦的打開大門。跪在地上,他也不想跪,實在是腿軟,站不住啦!
杜趙月斜著眼睛看著他,要說沒他的事,自己一百個不相信,城防軍怎麽會來這裡。
狗捕頭,提鼻子一聞,又將懷中的書信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眼神之中凶歷之色浮現,“就是你!”一腳直接踢了過去。郭管事連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呀!你這孩子。手腳怎麽這麽不知輕重。你看你把人家踢的。”杜趙月看著狗捕頭說道。
“娘!你看,這是他給我寫的信,上面還有他的味道!”狗捕頭將信遞給杜趙月說道。
“哦!你是靠鼻子判斷的嗎?”杜趙月沒看信,直接扔在地上。
“是啊,娘,兒子的鼻子可靈啦!只要有目標,方圓幾裡內都能聞得見!”狗捕頭驕傲的說道。
“真是個狗鼻子。”杜趙月蹲了下來點了點,狗捕頭的鼻子說道。
狗捕頭開心的笑啦!
“哎!不知道,你為什麽叫我娘,但我有深仇大恨,還沒有報,恐怕會連累你!”杜趙月眼角含著淚水,看著那黝黑發亮的狗捕頭說道。
狗捕頭拭去杜趙月眼角的淚水,認真的說道:“娘,不怕,孩兒很厲害的!”
杜趙月笑著摸摸他的頭,
說道:“有多厲害?” 狗捕頭,想了想說道:“比娘厲害!”
杜趙月故作生氣的,點了一下狗捕頭腦門,嗔道:“淨說大實話!哈哈!不過怎麽看你這麽親切呢?或許是有緣吧!你叫什麽名字。”
狗捕頭說道:“他們都叫我狗捕頭!沒有名字!”
“狗捕頭,多難聽,娘給你起一個,我姓杜,你是我兒子,你就叫杜子黑吧!”杜趙月想了想說道。
“肚子黑?”狗捕頭看看雙手,又看看其他地方,掀起短衣,拿胳膊和肚子比了比。說道:“娘!我胳膊比肚子黑!”
龍虎兩位捕頭,“哈哈哈!”的大笑著。
杜趙月紅著臉,說道:“杜趙月的杜,你是我兒子,兒子的子,你顏色的黑!”
狗捕頭撓撓頭,勉強接受了這個名字。
看到龍虎兩位捕頭捂著肚子大笑,杜趙月和杜子黑異口同聲的吼道:“笑什麽笑?”
龍虎兩位捕頭,立馬憋住,但臉色通紅,顯然是憋的難受。
杜趙月拉著杜子黑的手,進了質子府。
質子們內心忐忑的在前院等著,昨天剛剛通知了在外的仆人和隨從,準備好回國。
今天一早,城防軍就將眾人趕到了前院。嘴裡說著,想要走,癡心妄想。聽著外面的喊殺聲,內心之中患得患失。希望昨天那個女子能帶給他們奇跡吧!有些人已經失去希望。臉色灰白,沒有一絲血色。
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中,仿佛那冬日裡的火堆, 將他們身上的寒冷驅散。至於她身旁的杜子黑被他們自動忽略。
“都在這裡嗎。半個時辰內收拾好行李在這裡集合!”杜趙月吩咐道。
“好!”一群質子們興高采烈的去準備。
龍虎兩位捕頭走了進來,龍捕頭說道:“我們走水路還是路路?”
“當然是路路啦!待會兒還要去一個地方!”杜趙月神秘兮兮的說道。
“路路,恐怕不好走啊!城防軍吃了這麽大的虧,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我們走!俗話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即使有令牌也難辦!”龍捕頭說道。
杜趙月,撫摸著金槍,眼神之中透露著瘋狂,說道:“那就看看他們的盔甲硬還是我的金槍鋒利!”
龍虎捕頭,互相看了一眼,看向狗捕頭。
杜子黑說道:“我娘說的對!”
兩人手幅額頭,心說,這一對母子,是要將天捅個窟窿啊!
“我們也去嗎?”虎捕頭問道。
“哎!你說呢?就算現在回去我們也是死罪難逃!我後悔出來啦!”龍捕頭說道。
“哈哈,看開就好,我以為你會退縮呢!走到最後說不定會有驚喜呢!”虎捕頭憧憬的說道。
“哎!驚喜,不敢奢望,不要是驚嚇就好!”龍捕頭落寞的說道。
“別那麽悲觀嗎?你看肚子黑就不怕!哈哈哈!”說道這個名字虎捕頭和龍捕頭,二人又笑了起來。
杜趙月,無聊的用金槍刺著螞蟻,杜子黑指揮著,“這個,這個,對!這個,……嘿嘿,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