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杜趙月眼中恢復一絲清明,看著地上的血水。抬頭看向城防軍,說道:“我本是善良的人,但奈何你們要苦苦相逼。我之仇不共戴天,今天阻我者死。”
孫統領被杜趙月的氣勢所折服,一介女子能有如此本事。問道:“你是何人?”
“呵呵!一個流亡之人。不提姓名也罷!你們走吧!”杜趙月看著他說道。
“吧唧!”杜趙月又向前邁了一步。
城防軍的眾人,拿著刀槍的手握的緊緊的,死死的盯著杜趙月。
“閃開!一群廢物!”孫統領推開擋在他前面的人說道。
“流亡之人,那你為何冒充禦捕府的人?”孫統領問道。
杜趙月沒有說話,但房頂上的虎捕頭,飛了下來,將令牌伸到孫統領面前。說道:“看清楚了嗎?”
孫統領看著虎捕頭的令牌,看著那紋路還有特有的標記。皺著眉頭問道:“她呢?也是你們的人嗎?”
虎捕頭搖搖頭。
杜趙月用金槍,將虎捕頭撥到一旁,指著孫統領問道:“你要阻我?”
孫統領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我不管你和禦捕府有何關系,但你殺城防軍就得跟我回去,做個交代!”
“你要阻我?”杜趙月又問道。
“冥頑不靈!”孫統領現在是騎虎難下,死了這麽多人,自己回去不好交代。
退到一旁的虎捕頭內心焦急,心說你掏出令牌就能解決一切。這是怎麽啦?平時不是掏的挺勤快嗎?
“你要阻我?”杜趙月眼中的紅色又浮現而出。
“哼!”孫統領不再猶豫,直接掄起雙錘,砸向杜趙月。
杜趙月,槍出如驚龍,“呲嚶!”後發而先至金槍從雙錘之間穿過直刺孫統領的咽喉!
“嗨!”孫統領急忙變招,砸向金槍。
杜趙月收回金槍,大錘砸了一個空。杜趙月出槍再刺。
“噗!”一槍直接刺進孫統領的肩膀。
“呔!”孫統領急忙後撤與杜趙月拉開距離。
杜趙月一跺腳,槍直接奔著孫統領而去。
“住手!”杜趙月身後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大喝。
杜趙月旁若未聞,呲嚶,金槍與雙錘接觸迸發出火花。
孫統領現在才感覺到杜趙月的可怕。
龍虎兩位捕頭看向來人,擋在他前面。那人皮膚幽黑如碳色,在陽光下還閃爍著森冷的光芒。眼睛瞳孔大,幾乎看不見白色。耳朵帶尖。說話時只能看見白白的牙齒。禦捕府,狗捕頭。年齡13歲。卻是禦捕府前三的高手,也是禦捕府的傳奇。
“你二人擋著我幹什麽?”狗捕頭稚嫩的聲音說道。
“你不能過去!”龍捕頭說道。
“為什麽?沒看到她在殺人嗎?”狗捕頭疑惑的問道。
“她有紫竹令?”龍捕頭說道。
“哼!我就是為它而來!有人舉報,她攜帶假的令牌招搖撞騙!”狗捕頭說道。
“假的?”龍虎兩位捕頭疑惑的看向對方。這一愣神的功夫,狗捕頭從他們中間穿過,手握拳頭向著杜趙月而去。
杜趙月聽到聲音,舍棄岌岌可危的孫統領,一個憤怒的回馬槍。直刺狗捕頭。“噹!”一觸即分。
兩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杜趙月歪著腦袋,看向來人,這是個什麽東西?
而狗捕頭,則是兩眼含淚,深情的望著杜趙月,“娘!娘!娘!”口中呢喃道。
再三確認後,大叫一聲“娘!”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包括不遠處一顆大樹上,正在喝酒的李良玉。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險些栽下十米高的大樹。
所有人看看,狗捕頭,看看杜趙月。怎麽看都不像母子。
“娘!”狗捕頭直接撲了過去。
“啊!你別過來!”杜趙月腦袋還在發懵的狀態,清醒後大喊道。腳下一點,飛到了龍虎兩位捕頭的身後。
“他是誰?腦子有問題嗎?”杜趙月心有余悸的問道。
兩位捕頭看看杜趙月,又看向狗捕頭,說道:“狗捕頭啊!腦子應該沒問題!”
“娘!孩兒找的你好苦啊!”狗捕頭坐在滿是血水的地上,失聲痛哭。
所有人都看向杜趙月,杜趙月槍尖杵在地上。一隻手掐腰,說道:“老娘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那個小孩別誣陷我!”杜趙月都快哭啦。
“娘!娘!你不要孩兒啦?娘你好狠心啊!”狗捕頭坐在地上兩腿亂登著說道。
杜趙月,繞過龍虎兩位捕頭,站在狗捕頭面前,說道:“小孩子,打不過人家,就叫娘。就算我不是黃花大閨女,怎麽著也不會生出你這顏色啊,起來打一架吧!姐姐讓著你!”
“我不要姐姐,我要娘!”狗捕頭哭著說道。
“好,只要你打贏我,我就讓你做我兒子,打不贏我,我做你娘!”杜趙月說完,貌似感覺不對啊。智商被殺意,掩蓋啦?
“來啦!”狗捕頭從地上跳了起來雙拳直接搗出。
速度太快杜趙月倉促間,橫槍抵擋,狗捕頭雙拳變抓,直接將金槍抓在手中。“拿來!”杜趙月眼睜睜的看著金槍被奪去。
“娘!你輸啦!孩兒給娘磕頭!咚咚咚!”狗捕頭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
杜趙月大腦似乎在這一瞬間停止了工作。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說了一句:“孩子你怎麽這麽黑,你爹得多黑!你為啥認我做娘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師父告訴我,你就是我娘!”狗捕頭咧著嘴露出兩排白牙說道。
“你師傅,他現在在哪裡?”杜趙月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總是在我夢裡出現,每次走的時候都會讓我看你的畫像!”狗捕頭開心的說道。
“夢裡?”杜趙月疑惑道。
“是啊!我師傅很厲害的!他說,他說,總之很厲害!”狗捕頭說道。
杜趙月拍著額頭。這算什麽事,自己打了一架,多出個黑兒子。貌似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