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時候王瑩正在和劉華、海靜商量報考雅思的事。
海靜比較有經驗,說MIT和Unitec兩所學校口語考官比較nice,說nice不是長得漂亮,而是平易近人,口語給的分高。
在新西蘭,MIT指的不是麻省理工學院,是Manuk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曼紐考理工學院)的簡稱,在Manuka,離耶律毫住的地方比較近。Unitec在Mt Albert,離劉華和海靜比較近,所以她們在Unitec報的名。
耶律毫:“滿三個月的時候再報,把握更大一些。”
“恩,我就是問問,現在報不是白花錢嗎!”
“反正我和李逵是MIT,她倆是Unitec,先給你探探路,回來把考官的問題歸結一下給你。”
海靜:“考前一定得背機經!”
機經是前人對易經、道德經和玉女心經的高度總結,具體做法是先哲們憑在考場裡的記憶,將雅思聽力、閱讀和寫作題整理出來發在網上。有很多版本,考試時候有可能被抽到。
“恩,主要是沒考過,不知道難不難。”
“剛來時候你也是這話,不也進雅思班了嗎?”
“不一樣。”
“一樣一樣的,是你把它想的太難了。”
耶律毫每天都給王瑩輔導,知道她的英語水平,考6.5肯定沒戲,但還是堅持鼓勵她。
“愁死了!”
這時候李逵橫空冒出一句:“昨天晚上我被幾個洋妞調戲了!”
空氣先是凝結了一陣,大家不相信這話出自李逵之口就像不相信孔夫子會說“他媽的”一樣。
Lawyer:“剛才李逵在說話?”
胖子:“不太sure!”
劉華:“聲音倒是從他那個方向飄過來的!”
大家齊刷刷看向李逵。
李逵喝了口咖啡,問:“怎麽了?”
劉華:“被洋妞調戲?”
“嗯!”
“怎回事?”
“其實。。。也沒啥!”
劉華:“你要考口語這個節奏,能把考官急死!”
“昨天晚上回家路上有幾個洋妞,”說了一半往嘴裡放了一塊餅乾。
王瑩攥著一個拳頭說:“我真想打你一頓!”
“怎麽了?”李逵一臉無辜。
Lawyer:“通常斷句不是從這兒斷的,幾個洋妞怎麽了?”
“跟蹤我!”
“然後呢?咱們都不要打斷他,讓他說完!”
耶律毫:“他不需要別人打斷!”
“她們以為我沒聽見!”
李逵看沒人打斷他就接著說:“其實我聽見了,說我挺帥的,為誰跟我打招呼推來推去!誰都不願意!”說完又喝了一口咖啡。
耶律毫:“所以你主動打了招呼!”
“扯呢!我能乾那事嗎?”又往嘴裡放了塊餅乾。
耶律毫:“你信不信你這會扭頭去洗手間肯定會有人追過去打!”
劉華:“Is that the end of story?”(這是故事的結尾嗎?)
李逵:“No!Finally one girl come to me。。。”(不是,最後有個姑娘朝我走來。。。)
“Say what? Keep going!”(說什麽了,繼續!)
“She ask me where I’m from? I said China!Then,
she said can we be friends?I said,Why not!We chat a lot, until she asked me to find somewhere having fun!I asked her,what do you mean having fun?She said, whatever you like!I said sorry,I wish I can,but I’m a gay. Thank you anyway!”(她問我從哪來?我說中國!然後她問我們能交朋友嗎?我說能。我們聊了很多,直到她問我能不能找個地方找樂子去?她說,你想幹什麽都行!我說對不起,我希望我可以,但我是同性戀!謝謝!) Lawyer:“你們有沒有發現李逵現在英語比中文強多了?”
眾人紛紛點頭!
李逵:“嘿嘿,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怎麽用英語表達,得虧劉華拿英語問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開頭!”
程程:“Really?”
李逵:“Really what?”
“Gay!”(同性戀!)
大家笑!
劉華:“你想多了!人家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李逵:“扯呢!胳膊都摟上了!”
劉華:“還真有人這麽不長眼!”
海靜瞪大眼睛反覆上下打量李逵。
李逵解釋:“主要是天太黑,看不清楚。”
海靜:“哦,我說呢!”
王瑩笑。
劉華問Lawyer:“如果這事兒真的發生了,怎麽算,我是說…”
Lawyer:“我知道你意思,當事人的主觀意願很重要,是界定被告是否有犯罪行為的主要依據。”
海靜:“當然不願意了,他要敢那麽齷齪我們非修理他不可,不得了了呢!”
Lawyer:“那就跑啊,長那麽長腿乾嗎使的!”
劉華:“沒來的及跑。”
王瑩看了一眼李逵:“真夠慘的!”
Lawyer:“身上別處有沒有受傷?”
王瑩:“沒有。 ”
Lawyer:“有些事兒,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劉華:“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耶律毫看了一眼劉華,更加堅定了她是SM女王的推斷。
Lawyer:“那也只能按故意傷害罪起訴,需要法醫鑒定。”
胖子先是憤憤不平:“TMD憑什麽呀,強奸女人就犯罪,顛過來就沒事兒!”然後接了句“哥們兒怎麽就攤不上這好事兒呢?”
“回頭把那地方在地圖上給我標一下,哥們兒以後晚上不乾別的了,守株待兔!”
Lawyer:“得,晚上這一帶是沒人敢走了!你要往那兒一杵,活脫脫一個張飛!別說美女了,男人沒個180多斤的也輕易不敢走啊!”
胖子:“是前方50米還得放一個繞行標志嗎?上面寫,前方有怪獸,行人請繞行!”
Lawyer:“我們得為奧克蘭百姓負責啊!”
耶律毫看了一眼程程。
“看我幹嘛?”
“你沒有什麽看法?”
“關我屁事兒,被輪奸了才好呢!”
見程程開口說話,胖子更是來了精神:“不是,我說那什麽,你顯然呀,對男性的生理機能還缺乏了解…”
程程甩了一句“滾一邊兒去”,轉身走了。
胖子撿了個沒趣,立刻沒話了,顯得好生苦悶。
王瑩:“她說著玩呢。”
胖子知道是在安慰他,程程對他一直很冷淡,苦笑道:
“哥們兒自毀形象,還不是圖你們一樂嗎!真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