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的父親去逝了,匆匆忙忙地趕回老家Hastings發落老人,走之前交代齊藤喬子主持工作。
齊藤喬子正打算動身去悉尼、墨爾本旅遊,不得不推遲計劃,做起了專職家庭主婦。
“Do you like Sushi?”
齊藤喬子早上叫大家起來後挨個兒問喜不喜歡壽司。
沒人願意掃她的興,都說喜歡。
“Tonight, I cook Sushi, please everybody come home dinner.耶律, ask王瑩 come.”(今晚我做壽司,請大家回家吃飯。耶律,叫王瑩來。)
“No problem!”
耶律毫、王瑩、李逵、沙特酋長一塊兒到家的時候,齊藤喬子正在大展身手。
“耶律,are you hungry?”
“No.”
“嗯,means hungry.”
“A little bit.”(有一點。)
“ I know. Linda told me you answer no means hungry, answer yes means very hungry, answer very hungry means nearly die!”(我知道,Linda跟我說你回答不餓就是有一點餓,說餓了就是很餓,說很餓就是快死了!)
這是耶律毫聽齊藤喬子說過的意思表達的最清楚的一句話,耶律毫對大當家和二當家的貼心照顧有點感激涕零。
王瑩:“How can I help you?”
齊藤喬子:“No no no, nearly ready, very nearly!”
酋長在冰箱裡拿了瓶啤酒,問齊藤喬子:“Can I drink?”
“No problem!”
“Thank you!”
“You are !”
酋長回家的一件事是拿瓶啤酒回房間給女友打電話。
李逵伸了個懶腰:“Tired, sleep!”也回房間了。
耶律毫:“走,去我房間。”
王瑩:“合適嗎,咱們不管,讓人家做飯?”
“合適。”
“那個酋長習慣嗎?”
“除了想女朋友,別的都習慣。”
“不想家嗎?”
“他對他父母沒什麽感情,他是他爸的二老婆生的,他爸有三個老婆。”
“什麽?”
“哦,他說在沙特一個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
“天哪!”
“可見沙特男人全是累死的。”
王瑩白了一眼耶律毫:“羨慕吧?”。
“不羨慕!”
“真虛偽!”
王瑩翻起了耶律毫書櫃上的書。
“書真不少!”
“都是新東方的,來的時候沒帶別的,除了幾件衣服就是書。”
“這麽多報紙,你定報了嗎?”
“哦,都是撿鄰居家的,這個區每周二收垃圾,Linda不怎麽看書,這些報紙和雜志都是撿那個加拿大鄰居的,都是捆好的,一拎就拎走了。”
耶律毫抽出幾本雜志讓她帶回去看。
王瑩無意間翻開耶律毫的一個筆記本,
翻開看見裡面是漢字,懷疑是日記,下意識的和上了,問耶律毫:“能看嗎?” 耶律毫先是緊張了一會,然後說:“看吧,沒事兒,裡面記的都是些好玩的事兒。”
王瑩邊念邊皺眉頭:“Nearly rubbish.齊藤喬子”
耶律毫解釋這些都是齊藤喬子的原話:“這句是說菜快壞了。”
王瑩笑著念:“Very rubbish!”
“已經壞了。”
“ Very problem! Very up and down!”
“奧克蘭的路面很有問題,太上下起伏了。”
“So many people, so, so many dishes!”
“吃飯的人太多了,因此,所以盤子太多了!那是上次Linda弟弟妹妹過來看她,吃完飯她刷盤子時候的總結,挺鞭辟入裡的,我覺得中間那個So用的好。”
後面是很多關於李逵講中文的笑話,王瑩看的笑開了花。
“Lawyer說老外講中文也就這樣兒了!”
“真夠損的!”
“這個是什麽,關於瞌睡蟲為什麽掉進了我的水杯的邏輯推理!”
“你知道我一個人的時候有多無聊了吧!”
…
越往後翻,耶律毫越緊張。
“這個是什麽?”
耶律毫開始顯得不安起來。
王瑩還是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理論上講,如果一個作家能把她當時的笑容描述的一兩分相似,早我二十年拿諾貝爾文學獎應該是板上釘釘子的事,一個演員倘若要做到問鼎最佳男女主角跟探囊取物一般遊刃有余,只需將她的笑表演的三四分活靈活現。達芬奇明白,相對於她的笑容,蒙娜麗莎那是在哭,僅僅從流芳百世的用途出發,他只需將她的笑容畫得五六分相似。如果周幽王僅憑烽火戲諸侯便想博得她當時笑容的七八分,那他一定是在做夢。你要強迫我承認居然有人笑的和她八九不離十,那你乾脆殺了我算了。”
王瑩看頁角上的日期,是自己來新西蘭的第一天,稍微有點尷尬:“這說的誰呀?”
“明知故問!一看就知道是…齊藤喬子!”
“Dinner is ready”齊藤喬子在喊大家吃飯。
耶律毫:“走,咱們過去米西吧。”
“好!”王瑩的臉有點紅。
餐廳裡在放安室奈美惠的CD,那是齊藤喬子最喜歡的一張CD。
齊藤喬子做飯的特點是:看上去秀色可餐,吃起來味如嚼蠟。
桌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菜,王瑩指著那盤“西蘭花、柿子椒涼拌百合”誇道:“Very beautiful!”
“Thank you!”說完跟了句:“Laughing laughing! Only a little beautiful!”
王瑩皺著眉頭看耶律毫。
“見笑見笑,我教的。”
王瑩笑出了聲。
齊藤喬子看見王瑩被逗笑了接著說:“我叫雞蛋餃子,我是傻瓜!”
王瑩差點兒沒吐出一口飯, 剛嘗了一個壽司。
耶律毫趕忙替王瑩接:“我叫耶律毫,沒錯兒我知道!”
李逵衝王瑩說:“管管你們家耶律毫!”
齊藤喬子扭頭拿過來一張寫著自己名字的紙給王瑩看,上面寫著:“齊藤喬子”下面還有繁體字寫的《詩》《書》《禮》《易》《樂》《春秋》。
耶律毫:“這些她都知道。”
齊藤喬子聽完王瑩給解釋“我叫雞蛋餃子,我是傻瓜”是什麽意思後瞪著眼睛怒視耶律毫:“You, naughty boy!”
“He said我是傻瓜 means nice to meet you!”
齊藤喬子扭頭問王瑩:“How to say cheers in Chinese?”
王瑩:“乾杯。”
“Really?Japanese too,看杯。”
酋長一臉茫然,低頭吃飯,有時候跟著笑。
齊藤喬子:“How to say cheers in Saudi?”
酋長沒聽懂,齊藤喬子舉著杯子和王瑩碰杯比劃給他看。
酋長“Oh,so headache!(音譯)”
齊藤喬子大笑:“Oh,so headache! Come on, come on, everybody!”
大家心有靈犀地舉杯:“Oh,so headache!”
耶律毫一本正經的解惑:“沙特人只有在頭疼的時候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