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警司送釋平離開警察局,之後下一個行程是陸馬家。
釋平以免去到陸馬家撲空,先跟陸馬確認位置,拿出手機致電陸馬但沒有得到反應。最後還是先到訪陸馬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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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翁在紅駝村散步,釋平經過禮貌地向老翁點頭。
老翁也向釋平點頭:“小兄弟,怎麽沒見過你的。”
“我來找朋友的。”釋平不以為意道。
“昨晚有群年輕人酒醉七分,走出牌坊的路一直在吵,在牌坊那邊上車才返回寧靜,你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嗎?”釋平估計是車隊的成員,想否認自己關系,但被老翁的咳聲打斷想說的話。
老翁咳了兩聲再補了一句:“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做任何事前考慮一下自己會不會麻煩到別人,多點為別人著想,不該理會的事就別理,不然會惹來橫禍的。”
“我會注意點。”釋平對於老翁的語無倫次敷衍回答後轉身離開。
老翁在釋平的背後鬼魅的笑。
釋平突然感覺到背後熟悉的氣息閃過,立即轉身尋找,但只看到剛才的老翁繼續向牌坊漫步之外毫無異樣。
釋平閉起雙眼回憶這種熟悉的氣息,似有或無的氣息令釋平摸不著頭腦,不像令老翁身上發出的氣息,內心不斷猜疑。
釋平決定等待靈感的提示,沒有逗留原地太久,畢竟來這裡要優先處理陸馬的委托,繼續走向陸馬家。
“陸馬先生!”釋平來到陸馬的門前敲了三下又三下。
屋內沒有傳來任何聲響,釋平沒有再敲下去,反而再試撥打陸馬的號碼。
鈴聲意想不到地從屋內傳出,釋平想也沒想一腳踢開門,以免陸馬不珍惜高志雲以命換命的代價。
客廳中的一切跟昨晚一模一樣,狂歡過後的場地,不管是垃圾桶內還是地面上全都是被擠壓過的啤酒罐,茶幾上已被一掃而空的外賣盒。
鈴聲從房間傳來,釋平立即向房間走去。
陸馬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昨晚車友的惡作劇依然能清晰在陸馬臉上看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和惡臭的排泄物氣味衝向釋平。
釋平立即改為用口呼吸,以免令自己受到咳嗽因帶來的劇痛。看到這樣的陸馬,釋平沒有任何安慰。
“垃圾!”釋平重新定義眼前的陸馬,一瞬間由朋友的關系急降成客人,再急降成討厭的人,這個稱號算不上惡毒但貼切。
釋平完全不想碰到陸馬任何一寸:“垃圾!我數三聲就給我起來,不然我對你不會手下留情。”釋平極度討厭任何意志消沉的人或者不珍惜生命的人。
“三、二、一。”釋平沒耐性容忍這種人。
“雲環換勢,棍。”釋平伸手掌握從雲霧中映露的長棍,全力揮向陸馬的頭部,陸馬完全無閃無避,正中的一刻釋平停下了。
“垃圾都不如,該死還未死,不該死的人為該死的人獻上自己的生命,真可笑!”釋平笑出一聲就向門外走。
“釋平先生,我委托你殺了我吧。”躺在床上的陸馬道。
“你無資格叫我名字,此外我的工作不是殺人和垃圾,別侮辱我的工作和我的武器。你這種垃圾死了也不該可憐,不!不!不!應該說死只是便宜你,慢慢享受余生吧,會呼吸的垃圾!”釋平對於這種人不會留下任何好說話。
“夠了!左一句垃圾,右一句垃圾!我是垃圾你是什麽?”陸馬站起身罵向釋平。
對於這時的陸馬會向自己反擊的釋平感到意外:“怎麽了,
生氣的垃圾!我是被垃圾委托的世外高人,為你這種垃圾受重傷根本是白癡。” “我有迫你受傷嗎?你自己戰鬥失誤關我什麽事!”這句說話徹底惹怒釋平,按住受傷的胸骨,大聲罵向陸馬:“不關你事嗎?不是為了你朋友的遺願,我需要以身犯險去獲取情報嗎?”
“如果不是為了幫你朋友完成遺願,我有需要與那個警司打交道嗎?”釋平因為劇痛不能再大聲喝斥。
“那是我朋友,不是我。”陸馬說出一句令自己也後悔的說話,想收回自己衝口而出的說話。
“請你記住一件事,你由頭到尾都沒有使用你自己作為代價,但別人的代價就是救你這個會呼吸的,你居然可以說出這句說話,你果然真是沒人性的。”釋平已經痛到有點暈厥但依然捱過這段說話,內心對於眼前這個人失望至極:“如果你繼續這種心態,你自己找個方法狠毒地去死,想到有多慘就死多慘。”
釋平快速冷靜下來後坐在地上控制呼吸,拿出袋中的水樽與止痛藥解除劇痛的狀態。
“釋平先生!”釋平製止陸馬接近自己,指向陸馬再指向洗手間的門。
陸馬聽從指示走到洗手間,透過鏡子看到自己不倫不類的模樣以及難聞的氣味真的如同垃圾一樣,也明白釋平為什麽要責罵自己。
陸馬再一次重新振作,首先是處理自己的儀容去了洗澡。
釋平透過調和兩儀之力令身體的劇痛加速平複,身體內的陰陽之力聚集於胸口,肋骨上裂痕因為靈氣的流動而有丁點增長,但要完全愈合還需要長時間的調和。以現在的情況,釋平不選擇利用太多時間在傷口上,反而想盡快解決委托的事。
調和之際釋平終於想起剛才背後氣息在那裡曾經感受過,黃駝山的山神廟正是跟剛才的氣息一模一樣。但搞不清楚剛才的一刻為何會出現山神的氣息,開始回憶剛才的一幕是不是漏了什麽沒注意。
黃駝山的山頂距離甚遠,不可能會感受到山頂那邊的氣息,唯一的可能性是山神就在附近,而且就在自己的背後,但背後只有個老翁,加上這條村莊平平無奇不可能會是山神出沒的地方。
“肉身。”釋平自言自語,要成立山神就在附近這個推斷,肉身就是關鍵之處,雖然知道山神、骨奐和其他長老都是肉身狀態,但如果像骨奐一樣是個古古怪怪的肉身的話,想必。
釋平突然停下這個推斷,應該反方向思考才對,骨奐是被陷害肉身才變得古古怪怪,所以山神和其他長老應該正常的模樣才對。
爺爺的筆記曾經提過山神一般都只會接納近親為民,假如山神跟民絕對是近親這個條件成立,山神是猴妖,一定是猴妖。
“有以上的證據支持我的想法,剛才的老伯就變可疑了。”釋平對老翁的形象過目不忘,老翁身材矮小而且毛發旺盛,帽子遮蓋不了毛發,連褲管下都有杏色的毛發,根本不是一般人會有如此異類的形態。
“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條村?”釋平又陷入另一個謎團。
“鐵門?深潭?山頂?”釋平的思想非常混亂,不知道應該從何入手。
“長老?樹上的通道?民?樓梯?”釋平記起紅駝村牌坊對面的樓梯,通往山頂的那條樓梯,剛才山神向牌坊的方向走,想必是上山的路。
上次走上山樓梯的時候全部野猴的反應奇異,應該是我們使用了山神的專用通道,所以野猴的反應才會這樣。
釋平突然找到一個很好的方法驗證自己的推斷。
“氣急聚,霧引路。”釋平的靈氣從體內不斷湧出,靈力與空氣磨擦出火花後,煙霧因火花而產生,霧氣慢慢聚集形成黃駝山的雛形。
釋平在深潭的靈氣腳印並沒有消失,但山頂、鐵門和樓梯的靈氣腳印一一被抹破。 靈氣腳印被抹破令釋平更確定山頂和鐵門肯定有秘密,而且是不想釋平到達的地方,樓梯就確定是山神的專用通道。
釋平開始考慮黃警司的委托應該從何計劃。
陸馬從房間出來:“先等我一下。”立即跑進房間拿了一套更換的衣服。
“氣散。”釋平將雲霧圖的靈氣退散,執起長棍。
“釋平先生,剛才的事對不起。”陸馬真誠的道歉。
“我不接受垃圾向我道歉。”釋平沒打算改口。
陸馬對這個稱呼沒有反感,向釋平走近。
釋平執起長棍指向陸馬:“別走近我,在那邊說就好。”陸馬立即退後。
“黃警司那邊的事推進到那裡。”陸馬關心事態的發展。
“已經下達委托,內容是終止黃駝山的靈異事件。”釋平放下了長棍,交代黃警司的委托內容。
“如果我再下達重覆的委托,會不會有什麽問題。”陸馬需要確認委托的條例詳情。
“你可以加強委托的代價,以及附加部份委托內容。”釋平曾經有代理過一樣的情況。
“那我最後的委托一樣是終止黃駝山的靈異事件,附加委托是殲滅一切黃駝山上的紙扎抬轎以及超渡一切受害的靈魂。”陸馬說出委托的內容。
釋平不厭其煩地說:“我還是要向你交代一下代價的聲明。你的委托如同顛覆法則,你的代價必定會顛覆你的人生。”陸馬點頭示意。
釋平詢問陸馬的代價內容:“你所選擇的代價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