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平在醫院等候診斷:“怎麽了,找我找得這麽急。”
付克非常著急:“黃警司來電了,關於委托的事。”
釋平為行程趕急而歎氣:“我在醫院等候診治,不如你先去吧。”
“那我先去了。”付克得不到任何方向,隻好先去了解情況。
付克現在才看時間:“原來下午了。”計算一下才知道自己睡了大半天。
立即趕路去黃警司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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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釋平到你了。”護士在候診室呼喊釋平。
釋平的狀態有明顯差別,大部份瘀青都淡了色,擦傷的地方結起焦。
“你好,醫生。”釋平道。
“你好!洪先生,今天身體如何。”醫生在護士手上接過報告。
“胸骨的位置依然疼痛難耐。”釋平忍耐著痛楚,但表面毫無波瀾。
醫生拿出胸片講解:“左邊第四段肋骨裂開了,應該要大約一個月的時間愈合,請盡量不要劇烈運動。皮外傷的部份沒有太深的傷口,全部檢查結果都是擦傷,我會給你點藥膏。”
“請問我可以要多點止痛藥嗎?”釋平問。
“我看你應該不太需要,正常人根本痛不欲生才對,你的表情好像沒感覺一樣。”醫生一直觀察釋平的身體反應。
“我只是忍痛能力較強,麻煩給我多點止痛藥吧。謝謝!”釋平語氣變成請求。
“好,下次診症定在下個月十四日。”醫生安排覆診。
釋平拿過藥單後與醫生簡單的道別,再一次陷入無限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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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克來到警察局完全有不清方向,隻好在報案廳找人:“你好,我想找黃偉警司。”
“請稍候,我去通知黃偉警司下來報案廳接你。”一名正在收拾文件的警員停下手腳,先幫忙看起來非常著急的付克,付克聽完後隻好找個位置坐下等待。
“叮!叮!”付克接通來電。
“釋平大哥,我到了。你在那裡啊?”付克對於這個委托的事特別緊張。
“別催促了,你發送位置給我吧。”釋平反而異常淡定。付克掛線後立即將自己的定點發給釋平,黃警司的聲音從旁邊的閘門傳來。
“付克先生,辛苦你來一趟。”黃警司經歷了司徒獸的恐嚇後,對任何人的態度都有所變化,不再將工作壓力放到別人身上。
付克大部分的專注力都放在門外,但不忘回應黃警司:“別客氣!我今日都很空閑,剛好喚醒我工作。”黃警司留意到付克一直注視門的方向,出於身體不自然跟上付克向門外的方向注視,但半分鍾都得不到任何結果。
黃警司還是忍不住問:“門外有什麽,我看不到的嗎?”眼依然沒有離開門的方向。
“你的代理人?”付克直接回應。黃警司立即更加專注地看:“人呢?”
“還未到。”黃警司立即無言以對地回頭看著付克,感覺被玩弄了:“要等代理人過來嗎?”
“可以等一下他過來,直接跟他交代委托內容。”付克說完這句後釋平就來到:“他來了。”
黃警司面對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經過自動門來到他們面前:“你好,想必這位就是黃警司吧。”黃警司抱有懷疑的心態,遲疑地點頭。
釋平進行自我介紹:“我是洪釋平。我是這次委托的代理人。”向黃警司微笑。
釋平被來回打量數次:“看來你對我的實力有多少懷疑。
”釋平毫不猶豫將氣息衝向報案廳的每一寸。 報案廳的燈光器材一律故障,如同刀鋒的氣息震撼現場每一個人,場內的警察舉起身上的槍指向釋平。
“冷靜!”釋平停下氣息的輸出,黃警司立即張開雙手製止場上的下屬放下槍。
“繼續手上的工作,你們來舒緩市民的不安情緒。”黃警司快速作出指揮來控制場上,部分市民罵向釋平。
“對不起,洪先生!請原諒我的無禮。”黃警司向釋平道歉。
“我們麻煩到你才對。”付克見到這種場面已經習以為常,每一次都負責圓場;釋平則負責當個任性的人。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黃警司帶領付克與釋平穿過警方的專用通道,來到自己的工作室。
“請坐,這裡是我的工作室。”黃警司拉下卷簾增加私密度,不過依然傳來房間外其他警員工作的聲音。
“這裡可以聊可以嗎?不然我們去審訊控制室那邊會較平靜。”黃警司有點怕隔牆有耳。
“這樣可以了,畢竟委托的事不是什麽不見光的事。”釋平的話令黃警司放下戒心。
“那就好了,我應該從何說起。”黃警司不懂委托的程序。
“你可以說一些委托的原因,之後說委托內容和代價,之後由洪先生跟你交換點情報來完成委托,這個是基本程序。”付克給予一個方向,讓黃警司思考從何入手。
“那由原因開始先吧!”黃警司按照程序開始話題,二人洗耳恭聽。
黃警司拿出黃駝山堆積如山的報告:“黃駝山的失蹤案或者交通意外頻密程度多至二千多宗,這個數字是長達三十年累積出來的。大部分的結案都歸咎於靈異事件,沒有犯人或凶手而立案,令總部極度不滿。”
黃警司指向門外的相片,全都是一眾曾經駐守這區的總警司:“近二十年,總部一直對此事都高度重視,所以這區的總警司不斷被換掉,目的是終止黃駝山的案件。不同的總警司都有不同的方案,但沒有其中一個向玄學方面入手,讓黃駝山的案件告一段落。”
“我是這區新來的總警司,希望由我這屆正式結束黃駝山的案件。私心來說,我希望我能保下總警司的身份;為市民或者同胞來說,希望不用再增加工作量和平定市民對黃駝山的憂心,多一個路線選擇進出我們這區,不用再單一選擇堵塞的公路。”釋平聽完黃警司的原因,對黃警司有點改觀。
“原因大致清楚了,那你完整的委托內容是什麽?”
“終止黃駝山的靈異事件。”黃警司答出肯定的答案。
“你應該知道你這個委托是如同顛覆法則,代價要相等於顛覆你自己的人生。”釋平一方面想再一次肯定黃警司的委托內容;另一方面要提前警戒黃警司選擇的代價。
“清楚了解,委托內容是終結黃駝山的靈異事件。”黃警司再一次肯定地回應。
“那代價的部份。”
“往後的案件我絕無偏私,無論是朋友或者家人,絕對會繩之以法。此外,如有任何私心妄念於任何案件,我將會成為眾矢之的,永遠在牢獄之中渡過余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個代價足夠吧。”黃警司一向著重形象,這個代價是他一生中最害怕的事,希望這個條件足夠成為委托的代價。
“代價一切在於委托人,我無權過問或者給予意見,一切由法則所決定。你確定你的代價嗎?”釋平認真地問。
黃警司毫不猶豫作出答案:“確定。”
“付克,交接委托的事交給你了。”釋平將車匙交給付克。
“付克先生,請等等。”黃警司執起警察局的內線電話:“有空過來一下嗎?”
一名警員來到房間門外敲門:“麻煩你幫忙送先生離開。”付克點頭後提起背包跟蹤警員離開:“那我先走了。”
“可以了嗎?”黃警司得到釋平的一下點頭後松一口氣。
“之前有個負責陸馬先生朋友委托的高人曾經恐嚇我, 說什麽連生命都不敢作為代價的人無資格發起委托。”黃警司回想起司徒獸的話,手心不禁冒了冷汗。
“那個人隻接受以生命作為代價的委托。”司徒獸的行事作風對釋平來說就最清楚不過。
“可以這樣做的嗎?”黃警司有點錯愕。
“當然可以,只是我不選擇委托內容或者代價內容。”釋平道。
“你們完成委托會得到什麽回報。”黃警司好奇地問。
“這個我勸你別知道得太清楚。”釋平不能透露給任何人。
“我冒犯了,對不起。”黃警司差點禍從口出,釋平反而不太介意:“沒關系,只是提醒一下。”
“對了,你大約會怎樣處理委托的事。”黃警司想盡量了解。
釋平平淡地說:“無限的戰鬥直至完成為止,魯莽但簡單直接的方法。”黃警司內心只能稱釋平為狠人。
黃警司看安排的那個地方可以盡點綿力:“那我有什麽可以幫忙洪先生。”
釋平想了想:“封掉任何可以上山的路,讓我不用分心救援就可以。”黃警司的人力絕對滿足到這個要求。
釋平補上一句:“還有一件事,無論山上發生什麽,你們警方都不要出現在黃駝山的范圍,這個很重要。”
黃警司向釋平保證:“這兩個要求,我絕對會強烈執行,盡一切能力幫助洪先生。”
釋平也準備下一個行程:“就這樣吧,之後我再跟你調節時間,別做多余的事,有可能會影響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