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賺大了!
不止除掉了隊伍裡的叛徒,還一口氣增加了1000點凝聚力!
對於日收入僅有個位數的陸毅而言,1000凝聚力無疑是一筆巨款,可以讓他招募不少戰鬥力,立即提升自己的勢力。
只不過相較之下,陸毅還是更傾向於投資那些具有長線收益的項目,比如可以源源不斷產出人力資源的增殖設施。
其中最讓他流口水的,便是地母神廟,造價高達六百多萬凝聚力。
次一點的還有召喚聖壇、深淵之門、活化墳場等等等等,所需凝聚力從數十萬到數萬不等。雖然造價高昂,但產出也相當誘人。
反覆計算著各個項目的收益率,從前就喜歡經營策略遊戲的陸毅,不禁產生了種田憋科技的想法。
這1000凝聚力,或許應該先攢著?
“主公,貌似出了點問題。”
隨著冰雹越下越大,陸毅只能暫時躲在車廂裡。其他人也被他吩咐先避一避,只有天柴仗著自帶的蓑衣和鬥笠,堅持守候在車廂之外,隨時向他匯報工作。
“怎麽了?”
“我們檢查了其余兩架馬車,發現有一輛運奴車遭到破壞,裡面關押的兩個奴隸都逃跑了。”
聞言皺了皺眉頭,陸毅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個奴隸主,不過想想也很正常,這種時代背景下,有錢人不養幾個奴隸才奇怪。
畢竟是個紅旗下成長的人,陸毅甩甩手道:“跑了就跑了吧,別管他們,我們正好可以減輕負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快點趕路,遠離新王的勢力范圍。”
這時,帕斯卡焦急的聲音忽然響起:“殿下!你那兩個獸耳女奴趁亂把我們的淡水都帶走了!帶不走的也全給放了!就連乾糧都被淹了,要不了多久就會發霉!我們怕是趕不了路了!”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的淡水和糧食……”
“上一句!”
“……你的兩個狼族女奴?”
“立刻,把她們給我抓回來!我要親自審問!”
隊伍裡還有獸耳娘?他怎麽一點印象沒有?
事實上,陸毅的腦海裡此時存在著亞歷斯的記憶,存在著和凝聚力相關的一切資訊,還存在著他自己的思維和信息,不可謂不繁雜。
經過好一番苦思冥想後,他終於回想起:曾經的亞歷斯居然是個獸娘愛好者,一度收藏過上百個獸人族奴隸,其中最受他喜愛的,則是一對狼族雙胞胎,也就是剛剛逃走的搞破壞者。
必須說明的是,亞歷斯收集這些奴隸的時候其實並沒有特別齷齪的想法,只是單純出於獵奇心理。
然而大多數人卻並不理解也從未試圖理解這個傻子的心思,反而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又蠢又荒淫,其中甚至包括依彌。
“以為你變好了的我,真是太蠢了!都這種情況,你還是舍不得你的那些玩具……”雖然她沒有把心裡話說出口,但那失望透頂的眼神,分明在向陸毅如此抱怨。
“咳!”清了清嗓子,陸毅斜瞥她一眼:“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不把她們追回來,我們就徹底沒乾淨的水了!何況你覺得她們逃走以後能活著走出這片荒原嗎?把她們追回來也是救她們一命。”
“……”依彌眼神閃爍,顯然是不怎麽相信陸毅的說辭。
而陸毅也沒打算說服她,只是對留守的天柴吩咐道:“你也去找人吧,這裡沒什麽問題。”
他現在揣著1000凝聚力,
隨時可以憑空搖人,自然不怕再有刺客來襲。 而且涉及到尋人這種事情,必須派出天柴,才算是專業對口。
不然豈不是白瞎了天柴的一顆狗頭?
看到蓑衣怪人領命離開,困惑至今的依彌忍不住發問:“……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聽你的?”
“想知道嗎?”像是早已經預料到這個問題,陸毅饒有興致地看向銀發少女:“想知道就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不然我怎麽知道你和我是同一個陣營?”
“你……”表情瞬間轉冷,臉色卻悄然泛紅,只見依彌扭過頭去,口型微微變動:“真不要臉!”
但如果一定要選,她寧願選擇現在這個耍流氓的陸毅,而不是以前那個被所有人當猴耍的亞歷斯……
天柴走後過了將近五分鍾,雨水和冰雹都還在持續,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帕斯卡等人很快便無功而返,向陸毅請罪:“雨太大了,我們實在找不到她們離開的路線和痕跡,請殿下治罪。”
“無妨,這確實不怪你們。”看到帕斯卡一臉憂慮,陸毅旋即又寬慰道:“不用太擔心,她們逃不了多遠,我已經讓天柴去抓她們了。”
聞聽此言,帕斯卡兩個年輕的學生卻是互相對視,極為默契道:
“殿下,荒原廣袤,雨又這麽大……老師加上我們,三個人都沒能找到她們的痕跡,您只派一個人怎麽可能找到呢?”
“還是讓那位快點回來吧,我們現在就冒雨趕路,說不定能在糧食霉變之前找到補給處。”
早已經習慣了王子殿下的癡傻,思維定勢下,他們說完就轉身準備收拾東西,卻是一點等待陸毅指示的想法也沒有。
帕斯卡見狀表情微變,剛想訓斥二人的逾越,卻被陸毅的眼神所製止。
臉色稍沉,陸毅開口叫住二人:“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屬下安東。”
“屬下雷納。”
雖然頭上頂著綠色的數字,但安雷二人看向陸毅的眼神裡幾乎沒有什麽敬意。
不難猜到, 他們忠於陸毅的原因,僅僅只是追隨老師的立場,實際上並不把頂頭上司當回事。
任何領導者都不會喜歡有這種人跟在自己手下,陸毅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略一思索,沉吟道:“我和你倆打個賭,如果我能把人找回來,你倆以後在我面前隻管喘氣,不準說話!如果不能,那你們就收拾東西回家去吧,不用跟著我吃苦受累。”
此話一出,安東和雷納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不止是因為他們打心底不服,更是因為他們自認為剛剛才救下了陸毅的性命——可陸毅卻如此不知感恩,簡直羞辱了他們先前的舍生忘死!
雷納直接冷道:“不用賭,殿下既然不需要我,那我現在就走!”
那安東更是衝動,居然瞪了陸毅一眼:“要不是因為帕斯卡老師,我們會來保你的性命!?別不識好歹!”
眼看著他們如此僭越,帕斯卡幾乎忍不住想要拔劍清理門戶。
可陸毅卻伸手按住了老頭的肩膀,顯示出毫不在意的態度,從容笑道:“兩位無需廢話,就說敢不敢賭吧!”
“有何不敢!?”
“要是能把人抓回來,我安東往後在外是野狗,在內就給你當一條看門狗!”激動之下,安東甚至用手指著陸毅說道。
而陸毅也毫不示弱地向前一步,按下那無禮的食指:“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抓回來,你以後就坐狗那桌!”同時,為了表示公平,他也追加了對等的籌碼:“要是抓不回來,那天柴就是一條狗。”
話音落下,天柴,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