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這才驚覺原來是衛璧在練功時所發出的嘯聲。
丫鬟、仆人們紛紛恭敬地行禮,目光齊聚在衛璧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敬畏。
在這武家莊內,衛璧作為莊主武烈的弟子,又與武青嬰情投意合,早已被眾多仆人和丫鬟視為將來武家之主。
而今日這一嘯,更是讓眾人意識到這位將來的莊主,武學造詣竟也是如此出眾。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對於衛璧的武功,讚歎不已。而在這眾聲喧嘩之中,卻有一人獨自立於院門旁,神情複雜地凝視著衛璧。
此人正是武烈。他原本就猜測衛璧暗中修煉某種武功,才使得武功在短時間內大有長進。
但他絕未料到,衛璧的功力已然達到如此境界,這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令他驚詫不已。
武烈眼中精芒閃動,望著衛璧,心中思緒翻湧。
他想到,如今衛璧的武功已然如此出眾,假以時日,必定成為武林中不可多得的佼佼者。
暗自慶幸收了衛璧作為徒弟之余,武烈更加堅定了將武家祖傳武功傾囊相授給衛璧的想法。
他深知,一個武功高強且值得信賴的繼承人,對於武家具有舉足輕重的意義。
然而,武烈內心卻另有一個聲音悄然響起:為何不將那能讓衛璧在短時間內功力大漲的神妙武功據為己有,為己所用呢?
想到此處,武烈不禁握緊了拳頭,內心充滿矛盾。
他望著衛璧,心中盤算著是否要趁衛璧如今羽翼未豐之時,設法圖謀他的武功。
但片刻之後,武烈輕歎一聲,暗自搖了搖頭。
他明白,如果真要照此行事,一旦衛璧最終拒絕交出武功秘籍,自己不僅會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還將葬送女兒的幸福,更是斷送了武家未來的希望。
思慮再三,權衡利弊之後,武烈還是決定放棄這個念頭。
他明白,自己習武天賦有限,祖傳的諸多絕學都難以練成,即使獲得了衛璧的神妙武功,恐怕也難以修煉成功。
更何況,以衛璧現今的武功,自己能否勝過他也沒有把握。倒不如進一步拉攏他,使其成為武家的支柱,說不定武家還能因此繁榮昌盛。
一念及此,武烈不禁松開了緊握的拳頭,微微仰頭,望向天際,嘴角勾勒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他收回目光,掃視了一番庭院中的眾人,眼神流露出一絲威嚴。
眾人被他的目光所震懾,紛紛垂首而立,不敢言語。
武烈輕揮衣袖,朗聲說道:“你們都回去吧,不必聚集在此。”
丫鬟、仆人們聞言,紛紛行禮告退。片刻之間,原本喧鬧的庭院變得寂靜無聲。
武烈轉頭看向衛璧,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與期許之色。然後,他徑自轉身,走回練功房。
而在院中,衛璧看著武烈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傲然之色。
他知道,自己的武功進展神速,遲早會引起武烈的注意。
但隨著衛璧內功的日漸深厚,膽氣也日益增強,面對武烈已不再感到畏懼。
他有信心,哪怕武烈真的翻臉動起手來,他也有與其一鬥之力。
想到此處,衛璧嘴角微揚,心中升起一股豪邁之氣。
他隨即收攝心神,在院落中繼續修煉起拳腳武功,力求將自己的武學境界再提高一層。
.........
昆侖山,
山勢雄偉,冰雪覆蓋,蒼茫一片。此時,正值寒冬,呼嘯的寒風在山巒間肆虐,刮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兩男一女騎著馬,在山道上緩緩前行。
三人中,一男子長身玉立,卓爾不群。雖在這等大寒天候,卻僅穿了一件薄薄的淡青色緞袍,顯示出內功深厚,不畏懼寒風的侵襲,顯得飄逸出塵。
女子則穿著一件黑色貂裘,身姿窈窕,面容嬌美。
她與那身穿淡青色緞袍男子騎著馬並肩而行,笑語盈盈,兩人間的親密舉動,儼然是一對神仙眷侶。
兩人並轡而行,女子時而輕笑出聲,似是在訴說著什麽有趣之事,男子則微笑著傾聽,偶爾點頭應和,兩人的歡聲笑語,回蕩在這蒼茫的雪山之間,為這凜冽的寒冬增添了一抹暖意。
另一名男子則在二人身後,騎著馬緩緩跟隨,似乎有意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以不打擾這對璧人的甜蜜時光。
這一行三人,正是衛璧、武青嬰和張無忌。
三人離開武家莊後,一路東行,目的地正是昆侖派。
自那日武烈見識了衛璧功力大進,不禁對衛璧讚賞有加,更是提出讓衛璧與女兒定親的想法。
武青嬰跟衛璧從小青梅竹馬,早就傾心於衛璧,聽父親如此安排,讓她猶如置身夢境,多年來的期盼終於成真,自是欣喜不已。
衛璧心知武烈此舉意在拉攏自己,以便將他與武家牢牢綁在一起。
但他本身就對武青嬰這個嬌媚的師妹頗有好感,加之對武烈傳授家傳武功的感激之情, 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並未拒絕。
衛璧反而向武烈提議,武家可以借舉辦定親儀式之機,邀請昆侖派,共同商議抵製明教勢力之事。
武烈聽聞衛璧的提議,不禁眼前一亮,心想此子果然智勇雙全,此番定親意義非凡,若能借此與昆侖派結盟,共商對抗明教的大計,實乃一石二鳥之舉。
於是,武烈精心撰寫了一封尋求與“昆侖派”結盟的書信,言辭懇切,既有對昆侖派威名的敬仰,亦有對抗明教的決心。
在信中,他詳細闡述了明教勢力的迅速擴張,以及昆侖派和朱武連環莊面臨的威脅,希望昆侖派能夠出手相助,共同對抗明教。
書信寫好後,武烈特意委派衛璧與張無忌一同前往昆侖派,以便彰顯武家對這次結盟的重視。
路途中,武青嬰牽著馬,與衛璧並轡而行,談笑風生。張無忌則騎著一匹白馬,與他們保持一段距離。
武青嬰美目一轉,向衛璧問道:“師哥,聽聞昆侖派劍法卓絕,不知與我武家的落英神劍掌比起來,孰強孰弱?”
衛璧微微一笑,打趣道:“師妹莫非是覺得自家武功不如昆侖派,故而有此一問?”
武青嬰聞言,佯裝生氣地瞪了衛璧一眼,嗔怪道:“人家只是好奇而已,哪有這般想法?師哥就會取笑我。”
衛璧哈哈大笑,說道:“師妹不必擔心,昆侖派劍法雖強,但我武家落英神劍掌亦是不遑多讓。若論劍法威力,恐怕還是落英神劍掌更勝一籌。”
武青嬰聞言,心中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