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現在對情郎師哥的武功極為欽佩,既然衛璧如此肯定落英神劍掌的威力,那自然是有其道理。
但轉念想到,昆侖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聲,又讓她不禁有些心虛膽怯起來。
畢竟,昆侖派作為僅次於少林、武當、峨眉的大門派,派中高手眾多,劍法超群。
而武家雖在武林中也算小有名氣,但與昆侖派這等名門大派相比,還是相形見絀。
想到這裡,武青嬰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輕聲向衛璧問道:“師哥,你說昆侖派的人會不會瞧不起我們武家的武功?”
衛璧看出了武青嬰心中的擔憂,不禁暗自感到好笑。
若是換做半年前,他衛璧或許還有些心虛,但現在卻是沒有這種顧慮。
他看著武青嬰,笑著說道:“師妹多慮了,昆侖派乃名門大派,門下弟子想必懂得禮數。就算他們心中對我們武家有所輕視,但也不至於表露出來。更何況,我們這次前去不是為了爭強鬥勝,而是為了結盟,共同對抗明教。”
停頓了一下,衛璧嘴角微揚,帶著一絲戲謔地說道:“更何況,以師妹的美貌,只需在昆侖派露個面,那些派中的男弟子還不得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一個個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屆時,我們武家的武功,在他們眼中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武青嬰聞言,不禁臉頰微紅,羞澀地說道:“師哥就會取笑人家。”但她心中卻是頗為歡喜,知道情郎是在與她說笑。
這樣的玩笑話,讓她感受到了衛璧對她容貌的誇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
衛璧見武青嬰這般羞澀模樣,心中更是喜愛。正欲再多說幾句調侃之語,卻突然想起了一件要事。
他轉過身面向張無忌,問道:“無忌,這一路上,你可曾發現血蓮的蹤跡?”
張無忌聽到衛璧的發問,稍稍一愣,隨即答道:“衛大哥,這一路上,我一直在細心觀察,還未發現生長有血蓮的地方。”
衛璧眉頭微微一皺,沉吟道:“看來,我們得前往昆侖派,詢問他們是否知道血蓮的下落。”
張無忌點頭表示讚同。他知道衛璧體內的蝕心散劇毒隨時可能發作。
掐指算來,距離毒發之期也只有兩月左右時間,必須盡早找到血蓮,才能化解此厄。
站在一旁的武青嬰,聽到衛璧和張無忌提及血蓮,不禁好奇地問道:“師哥,你們所說的血蓮,究竟是什麽?”
衛璧並未向武青嬰透露過自己身中蝕心散劇毒之事,聽到她詢問,只是淡淡一笑,解釋道:“血蓮,是一種罕見的草藥,據說具有解毒奇效,能解百毒。”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打算此行前往昆侖派,除了商討結盟之事,也是想趁機跟昆侖派打聽血蓮的下落。”
張無忌聞言,心中一動,想到了之前自己在昆侖派時,救治了何太衝的小妾,對方卻恩將仇報,差點害了自己和楊不悔的性命。
張無忌忍不住提醒道:“衛大哥,這昆侖派掌門武功雖高,但在品行方面卻不可靠。此去若是有求於他們,大哥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衛璧聽到張無忌的提醒,點了點頭。
他回憶原著書中情節,也明白何太衝夫婦,肚量狹小,忘恩負義,實在難以稱得上是名門大派的一代宗師。
沉思片刻之後,衛璧說道:“無忌,我明白你的意思。昆侖派掌門何太衝的為人,我也有所耳聞。
此行我會多加小心,不會讓他們佔到便宜。” 張無忌見衛璧如此說,便也不再多言。
畢竟,他與衛璧相識以來,發現這位衛大哥不僅武功進步神速,心思也是極其縝密,對於各種可能的變數都有所防范。
此後數日,三人一路兼程,朝著昆侖派進發。
隨著越來越接近位於昆侖山脈之巔的昆侖派,周圍的氣溫也逐漸降低,沿途的景色皆是白雪皚皚的冰雪世界。
這一日,三人抵達了一座小鎮,準備稍作休整,再行出發。
小鎮位於昆侖派勢力范圍,往來客商絡繹不絕,頗為繁華。
衛璧等人找了一間客棧住下,準備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在客棧中,衛璧和張無忌一邊閑聊,一邊交流醫理武功。
二人正聊得興起,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聲,打破了客棧內的寧靜。
衛璧和張無忌對視一眼,皆感到有些詫異。
住在另一間上房的武青嬰聽到動靜,也豎起耳朵,留心傾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一個蠻橫霸道的聲音響起:“喂,老頭, 趕緊把上房騰出來給我們昆侖派弟子!”
接著,響起一個略帶無奈的蒼老聲音:“這位少俠,真的抱歉,小店最後一間上房已經有客人入住了。要不您看看其他房間?”
那蠻橫的聲音再次響起:“什麽?有人住了?我管他誰住,我們可是昆侖派弟子,來此遊玩,自然要住最好的房間!趕緊讓上房的人滾蛋,把房間讓給我們!”
衛璧和張無忌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名門正派的昆侖派弟子,竟然如此仗勢欺人,蠻橫無理。
武青嬰也聽得眉頭緊鎖,對那昆侖派弟子的印象立刻大跌。
這時,聽店小二似乎仍在解釋:“這位少俠,真的很抱歉,上房的客官都已經付了房錢,實在不便,請您另尋他處吧。”
然而,那昆侖派弟子卻對店小二的解釋置若罔聞,依舊大聲喊道:“什麽?讓我們另尋他處?你可知是誰允許你們在此開客棧的?此地的商鋪都得聽我昆侖派的命令,你這買賣還想不想做了?”
緊接著,一陣嘈雜之聲傳來,似乎有人被推搡倒地。
衛璧和張無忌相視一眼,心想他們三人住的正是客棧中最好的兩間上房。料想掌櫃的怕事,定會過來交涉。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
緊接著,掌櫃的推門而入,滿臉歉意地對衛璧和張無忌說道:“兩位貴客,真是抱歉之至,昆侖派弟子前來,想要入住上房。他們門派勢大,我們小店實在不敢得罪,隻好來請求二位,可否行個方便,將上房讓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