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攻到華夏軍陣地前一百米,華夏軍還是未開槍,大多數日本兵也不繼續前進,甚至乾脆臥倒爬到了地上,只是派出五個士兵作為尖兵搜索前進,完全癟得了不可一世的衝鋒架勢。
盡管如此,這送到門前的五個日本兵還是被幾個狙擊手立即擊斃了,日軍小隊象根蹩腳彈簧一樣,伸伸頭就倉皇撤回了出發地。
日軍指揮官迫於壓力,只能接二連三打出照明彈,並且要求炮兵加大力度繼續轟炸華夏軍陣地。
雲煥大隊長和第一大隊第一中隊長、戰鬥三連連長看到日軍的衝鋒竟然是如此的搞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來這些WC日本兵已經被你們幾位打怕了,大部隊擺渡也差不多了,我先克看一看情況,我們用信號彈聯系,見到頭頂上的兩發藍色信號彈,你們立刻撤退,通過第三道防線撤往江邊,把裝甲車也開回克,爭取在江邊再使用一次。”
大隊長走後不久,日本兵把戰鬥三連第二道防線又猛烈轟炸了一回,緊接著出動一個中隊日軍正兒八經地開始了衝鋒。
可以想象,隨著支隊隊員們殺敵戰術的提高,狙擊工事也越來越修得結實、越來越修得科學,機槍堡也是有的開火、有的隱蔽待機,一百多顆山炮、迫擊炮、步兵炮炮彈並未能給隊員們造成多大損失?日本兵剛剛進入隊員們的阻擊位置,馬上被步槍、狙擊步槍、卡賓槍、衝鋒槍、輕重機槍、擲彈筒、迫擊炮、高射機槍、裝甲車重機槍肆虐了一把,火力網下成功退回克的日本兵最多還有五分之三。
擺渡行動已經到了尾聲,江邊方向的大隊部發出了指示,兩發藍色信號彈明晃晃地升到了天空,戰鬥三連連長立刻下達了撤退命令,隊員們帶上完好的武器,唱著隊歌,帶著騾馬,開著裝甲車,有條不紊地開始了回撤行動。
待WC日本軍再次經過炮火準備、發起衝鋒的過程,辛辛苦苦佔領了華夏軍第二道防線,繼續組織人馬、輕重武器離開原陣地接近前方,又在距離江邊一千二百米處,碰到抗日守備支隊的第三道防線。
第三道防線的隊員們隔著兩百米就以輕重機槍槍彈、裝甲車機槍彈、、擲彈筒榴彈、迫擊炮炮彈一起轟向日軍,日本兵連忙尋找隱蔽地,展開兵力,修築炮兵陣地,積極準備新的進攻行動。
當日軍經過炮火準備,列隊衝鋒,避開本方屍體和傷員,又攻上對方第三道防線時,才發覺敵人早已經離開了陣地。
日軍指揮官再度組織起人馬、攜帶輕重武器追蹤到距江邊五百米米附近,再次受到二輛裝甲車的掃射和江對面三門步兵炮的轟炸,軍官和士兵再次損失不少。
殘余日本兵退到後面,使用炮兵狂轟濫炸後,大著膽子再次發起衝鋒,等到一群人好不容易衝至江邊時,戰場上除了一地的“蝗軍”屍體和幾十匹戰馬屍體,再就是幾十挺殘破的輕、重機槍、幾百把炸壞的步槍和幾門炸壞的迫擊炮;幾輛裝甲車象那些高射炮一樣,徹底結束了它們的使命,只剩下東一堆、西一堆的殘骸。
江這邊一個華夏軍人都見不到了,日軍即使想戰鬥也癟得對手,遠遠地能見到幾艘被破壞了的大木船炸響著、冒著火焰漂往下遊。
雖然與家鄉和銀三壩仍然有一定距離,抗日守備支隊可以說已經脫離了日本軍隊的控制范圍,除了空中打擊,日本人再恨再狠也使不出更多的報復辦法了?而這個空中打擊並不能隨時隨地、隨心所欲,
直接受到氣候、地形、實力等多種因素的影響和製約。 接下來的主要敵人和主要對手,已經不再是日本軍隊,而主要是撣邦高原的深溝高豁和神秘的熱帶叢林了。
又到了應該進行適當宣傳的時候,大隊部三位主官招來通訊人員,架起電台再次向工作范圍內連續發出明碼通報,聲明於 MD國MM城殲滅日軍二百一十七聯隊聯隊部八百人,繳獲大量裝備、擊斃大佐聯隊長和大佐副聯隊長;於SEW江江邊再次殲滅日軍一千余人的重大消息。電報除了日期、地點、數字不同,其它文字、措辭與上次的明碼電報一模一樣,這一次通報後面的落款是“華夏佧佤山區抗日守備支隊第一大隊和捉鬼斬妖大隊”。
這封電報一方面具有彰顯正義、弘揚各國民眾抗日鬥志的意思,一方面也具有通報盟軍,日本人後方發生了一連串戰鬥的意思。
盡管與日軍脫離了接觸,大隊部仍然不敢大意,按照行軍要求認真指定了打頭陣的開路人員,指定了合適的斷後部隊,全部人馬派發了對付各種毒蟲、毒蜂、毒蛇、旱螞蟥的藥水。盤點全部彈藥、物資後,對糧食、藥品的使用也作出了合理安排。
不得了啦,擁有七百多人、三百多匹戰馬和馱騾的隊伍,很快就驚醒了叢山,驚擾了動物世界的平靜秩序。由於氣息和體味太重,所吸引的不僅僅是一直緊盯著活物的蟒蛇、豺狼、老虎、金錢豹、龜紋豹,連微小的各種蚊蟲和花蒼蠅、旱螞蟥們都紛紛受到了影響,從山腳盤旋著追到山頭、從山頭盤旋著追至山腳,從一片樹葉跳躍至另外一片樹葉,從一棵樹跳躍到另外一棵樹,隨時調整著降落角度,一擁而上對獵物張開“血盆大口”。
感覺到一路上叢林中大大小小的饑渴眼睛,大隊部連忙下了一道命令:要求三分之一的隊員子彈上膛,隨時準備應對膽敢發起攻擊的動物。
發現有的大動物對人、畜靠得太近太危險,一個隊員氣不過對準一對大眼睛開了兩槍,這個動物“嗖”一聲飆往後面樹林,血腥味立刻引發了周圍幾十個大、小動物的爭食和打鬥。
動物們的追擊和跟蹤好不容易停止了,連陰雨和無休止的雷暴雨又開始騷擾守備支隊的隊員們,即使不在意雨水的肆虐,小溪、小河、山溝溝的洪水暴漲也讓人寸步難行,隊員們隻好尋找不高不矮的山地,盡快為人和馬搭起一個個大草棚,設法燃起一堆堆篝火,煮飯、烤火、烤衣服,在原始森林中一駐就是七、八天。
因為完全不知道什麽時間大雨才會停止?人員和騾馬的給養就必須加以考慮了,大隊部不得不派出一批身體好的隊員,組成一個個小隊,背著槍、帶著長刀,專門大量搜集容易燃燒的木柴,盡可能為騾馬割取可食的野草和樹葉,為大隊采摘野菜、野竹筍、野芭蕉樹樹乾,當然也不會放過所有能夠捕獲的獵物。
反正無法行軍,閑著也閑著,後勤排陳忠實排長找到了大隊部:“給我五十個隊員,要身強力壯的?”
參謀長知道陳忠實不會無的放矢、勞民傷財,仍然開玩笑道:“你可悠著點,找給養別累著、苦著隊員們?”
陳排長帶著這些隊員下了山,由三分之一的人警戒,三分之二的人就地取材砍伐野竹,在湍急的河流邊,扎成一個長而寬大的密實竹排。
這個竹排的功能並非用來航行或者擺渡,在陳忠實排長看中的地方,有一道上遊稍高於下遊的跌水坎,隊員們把大竹筏安放於跌水坎之下,大部分隊員又一起動手,使用數層大小鵝卵石和附近的樹乾樹枝,簡單封堵住大竹排旁邊的河水。上遊的大魚、小魚來到這個河段,都自然而然地順著河水衝到了又長又寬的大竹排(我們家鄉人稱為“魚壩”,其實它就是一個功能極好的接魚竹排)上。
只要派幾個隊員前出一千五百米專門監視水情,派兩、三個隊員守住竹排魚壩,就可以輕輕松松地撿拾活蹦亂跳的小魚或者大魚,有時候幾條魚就可以裝滿一大筐,陳忠實排長不得不讓人趕緊編了五、六十個結實竹筐用來周轉運輸,隊員們的食譜上自然增加了大量新鮮美味的高蛋白物質。
因為數量充足,時間頗多,隊員們一邊聊大天,一邊生方想法對付幾種魚的魚肉,或烤、或燒、或煮,換著花樣吃了一種又一種美食。
最後幾天吃出經驗來,在當前的野炊條件下,“煮”的最佳菜譜是:砍些小竹筍,先煮、漂一下去掉苦味,加點隨身攜帶的酸醃菜或者酸味野果,以肥豬肉罐頭代替油脂,放入適量鹽巴,得到美味的竹筍煮魚;“燒”的最佳菜譜是:不刮魚鱗, 在魚肚子中填入鹽巴、辣椒、野薑片、野芫荽葉、野花椒葉,裹上乾淨的紅泥巴,放入火灰中,待時間差不多時,小心剝掉粘著魚鱗、魚皮的泥巴,得到亮晶晶而又白得誘人的純淨魚肉;“烤”的最佳菜譜則是:從河灘上撿回一些薄而平的石片(板),置於碳火上,在平面灑一層鹽粒,再放上魚塊或整條魚,用不了多久時間,就可以得到香噴噴的、金黃色的、癟得太多煙味的、不粘一點火灰的“石板煎魚”。
在數十個輪流搬運和警戒的隊員中,差不多每個隊員都要爭著當一段時間的撿魚人,連李大隊長都穿著蓑衣、戴著篾帽、卷著褲腳撿了兩個小時,盡管守在魚壩上撿魚只是一種簡單勞動,還是那句老話“吃魚癟得捉魚好玩”。
與支隊警衛中隊和第一大隊第一中隊分手之時,雲煥大隊長和袁宏偉參謀長交給李大隊長等人一份繳獲物的清單,雖然都知道捉鬼斬妖大隊就是個大財主,不要白不要,李大隊長仍然只是要了一半數量的日軍指揮刀、十具擲彈筒、三挺重機槍、兩門步兵炮,三十匹(在江邊進攻日軍時已經損失五匹)東洋大馬和部分彈藥。
雲煥先生和袁宏偉先生可不管對方是必要的客氣還是不必要的客氣,拉著李大隊長,在他的隊伍裡硬是塞進了五十匹馱騾,馱騾上的五十馱馱子裡包括了十五挺輕機槍和一批彈藥,包括了所繳獲的全部九千克黃金、銀錢,包括了一大半的西藥、膠鞋、翻毛皮鞋、軍毯、罐頭、清酒、西洋酒,另外又專門附上了大隊自己製作的五十馱單兵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