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注意點!”
賀天作心中強烈不安,叮囑道。
“嗯?什麽情況?”
許小華不解,他並沒注意到。
“多注意就行。”
賀天作不能明說,因為沒有證據,況且現在也找不到剛剛那人。
“好,我知道了。”
許小華旋即將目光落在高台之上。
“現在,由本長老來宣布此次會武規則。”
一個鷹眼闊腮老者站於台中,正是清風門五長老,同樣也是署階極級強者。
“第一:同門之間不可互相殘殺,點到即止!”
任何一個宗門也會將這條規則放在第一位。
“第二:會武采用車輪戰方式,直到一方弟子認輸為止,切不可逞強!”
“第三:本次會武采用擊敗人數進行排名,同等擊敗人數弟子則進行加賽,直到所有弟子參加會武!”
隨著五長老第三條規則宣布,台下弟子議論紛紛,這樣的賽製未免太過殘忍,一萬多弟子的議論聲讓台下嘈雜不堪。
“小華,這賽製有問題啊。”
賀天作眼中不安愈發強烈。
“為什麽?”
許小華沒懂這樣的賽製,還以為和正常的切磋一致。
“如果兩個署階弟子輪流上台擊敗百人、千人的話,那不就是穩坐第一寶座了。”
賀天作一語指出賽製漏洞,而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台上五長老,因為總感覺這個五長老有意無意的在觀察自己。
“哦,對啊,那怎麽辦?”
許小華恍然大悟。
“靜觀其變。”
吐出這四個字,賀天作便朝台上看去,因為已經有弟子上台,一身氣息展露,仆階後級。
“本人大長老門下王鶴,仆階後級,哪位師兄弟上台切磋。”
不過二十左右年齡,可稱為嬌子,這一生實力已是不弱。
“二長老門下張昌嶺前來討教!”
同樣二十出頭的年紀,已是仆階極級實力,正是任柔的大師兄!
“師兄,請多指教!”
王鶴不懼敵,率先發起攻勢,息氣運用熟練,看不出破綻。
“氣勢好強!”
台下,許小華看著兩人戰鬥,但好像還沒自己和賀天作對戰的聲勢強。
“他們只是投石問路之人,真正的戰鬥在後面!”
賀天作看著兩人戰鬥,分析出並沒有使出全力,而且還多有放水之嫌。
“是嗎?這些老弟子果真不一般啊!不過我現在也是極級,看來我也不弱。”
許小華瞧這聲勢,不禁感歎這些弟子的實力如此之強,但還沒自己強,要知道,那些長老大部分都還是署階後級、極級境界,而長老隻強於弟子一個大的境界。
“但是任柔現在已經到署階了,她那才叫驚人。”
賀天作提醒道,任柔作為二長老最後一個弟子,但現在已經超越了大師兄,這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問題。
“那你現在也是署階了?不然被她比下去咱倆可就遭老罪了!”
許小華可不想兩人都被任柔給欺負了。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境界,但比她強一點。”
賀天作經過這兩個月對靈階的修煉,已然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那就行,看,台上分出勝負了!”
許小華目光一直看台上,而此時,張昌嶺已經得勝站在台上,王鶴已經滾落台下,終究還是境界上有差距。
“下面,哪位師兄弟指教?”
台上,張昌嶺飛揚跋扈,作為極級,已是弟子中的天花板。
“三長老門下弟子...”
一刻不到,被打落下台。
“大長老門下弟子...”
同樣,不到一刻,滾落下台。
“五長老...”
更短,一炷香的時間就被打落下台。
“四長老門下...”
一炷香時間滾落台下。
而此時,張昌嶺已連贏五陣,基本都是後級弟子,極級弟子還沒上台。
“刑法長老門下,許小華,前來挑戰!”
在賀天作震驚的目光中,許小華獨自跑到台上。
“新弟子?現在下台,還得體面。”
張昌嶺見許小華還未穿清風門統一白袍,便皺眉道。
“新弟子不能參加嗎?我也是極級啊。”
許小華上前兩步,每一步,身上的氣勢便增強一分。
“哦?看不出是新弟子的佼佼者啊,那就請賜教了!”
張昌嶺連打五陣,已有些力竭,不過在許小華這種同等境界下,還是強撐戰意。
“你打不過我,但是我還是送你一程。”
許小華在上前兩步,已經來到張昌嶺身前,一拳緩緩伸出,動作慢到極點,奇怪的是,張昌嶺連最基本的防守動作都沒有,就呆呆看著拳頭落在胸膛,然後人如沙袋,倒飛而出,直接落在了台下。
“小師妹,你朋友不錯...”
張昌嶺並沒有受傷,而是落在任柔身邊,輕輕開口。
“大師兄,你怎麽不躲?”
任柔一頭霧水。
“躲不開,他用息氣鎖定了我。”
張昌嶺搖頭,在那一拳面前,他完全被嚇破了膽。
“這麽厲害?”
任柔不信,許小華平時都是輸給賀天作的,那豈不是賀天作更強?
美目直接看向賀天作,而賀天作同樣心有所感,看向了任柔。
“你過來。”
就像看懂了賀天作眼神,然後給張昌嶺抱歉一聲後就來到其身邊。
“幹嘛?”
任柔看著台上。
“這裡面有沒有署階弟子?除了你。”
賀天作有些焦急,因為許小華上台是完全出乎意料的。
“有,還有很多。”
任柔點頭。
“哦,知道了。”
還是有些不放心,朝許小華暗暗使眼色,但他就像沒看到一樣。
“你叫我過來就為了這?”
任柔嗔怒。
“能不能上台把他弄下來?幫個忙。”
賀天作難得讓任柔幫忙。
“嗯?為什麽?這可是揚名的好機會啊。”
任柔見賀天作不是做作,於是問道。
“我感覺...”
突然,賀天作停了下來,僅憑感覺,任柔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台的。
“感覺什麽?”
任柔追問。
“有人要對我,對小華不利。”
賀天作還是說了出來。
“怎麽可能,這是在清風門,沒人敢在會武間動手的。”
任柔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
在他倆說話間隙,許小華已連勝六場,包括任柔的二師姐也敗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
賀天作依舊不放心,目光轉到台上,卻看見許小華正在朝他擠眉弄眼。
“別大意。”
無奈,賀天作隻好做著口型提醒道。
台上,許小華一個手勢比劃,正是讓他放心的意思。
“刑法長老,收了一個不錯弟子啊。”
不少長老在場,看著新弟子在會武間大放異彩,有些吃味。
“這是天賦,還有個天賦更強的。”
風三高興極了,一個許小華就是極級,那賀天作不得比許小華更厲害啊。
“還有哪位師兄弟指教一二?”
許小華拱手,但沒有弟子再願意上台。
“師傅,您看現在怎麽算?”
見沒有弟子上台,許小華朝風三問道。
“那你...”
風三爾剛準備說話,卻被台下一弟子打斷。
“七長老門下,丁銳,極級,前來討教。”
一個渾身氣勢如利劍的弟子上台,直接站在距離許小華十步之距。
“師兄請!”
許小華不得不打起精神,這叫丁銳的,可能是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最強弟子。
“好,那我動手了!”
兩手交叉,十指尖息氣湧動,竟化成十把短刃模樣,然後朝許小華急速撞來。
“原來已經可以將息氣進行形態變換了啊,我也會。”
許小華舔舔有些開裂嘴唇,同樣不甘示弱,息氣匯聚手中,成掌,一掌推出!灼熱之感撲面朝丁銳而去。
正是賀天作簡化過後的《烈山掌》,許小華已經可以使用,而風三看到這招式後,便將目光投向賀天作,這孩子還變動了功法,這就是所說的靈階奇異之處?
“不可能!”
丁銳目光有些慌張,憑他現有息氣力量擋不住這招。
已來不及變招,只能成爪狀,然後於許小華硬碰硬。
哢嚓!
撞擊之聲響起後息氣破碎,www.uukanshu.net 一道人影再也站不住倒退幾步倒地,正是丁銳,只見他雙手滿是鮮血,已經被灼燒的不成樣子。
“還打嗎?”
這是許小華第一次使用全力,烈山掌的後遺症也將自己手掌燒傷,不過只是有些紅腫而已。
“你只是個新弟子而已!你不配!”
丁銳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一粒藥丸,迅速喂入口中,立即,一股暴虐氣息升起,因許小華站立擋住了風三視線,只有賀天作發現了異常。
“住手!”
賀天作第一時間上台阻止,想要攔住丁銳。
電石火花間,一股銳利而帶滿仇恨的息氣從丁銳指尖射出!
快!快到許小華沒時間反應!
息氣自下腹透體而過,許小華目光頓時黯淡,身體後仰倒下。
這一指。
破了他修行之路!
滿是不甘,滿是懊惱。
許小華的意識停在此刻...
“該死!”
當看到這股息氣後,風三也發現異常,怒喝一聲,衝到台前。
“滾!”
賀天作並沒下殺手,而是將丁銳拍成重傷後直接扔到台下,上前查看許小華傷勢。
“小華,你沒事的,堅持住。”
抱起許小華見嘴角已有絲絲血跡流出,賀天作不知所措。
“天作,讓我來看看!”
風三也來到面前,趕緊為許小華檢查身體。
而台下,任柔目光呆滯且不相信,賀天作竟然一語成讖,真的有人在會武期間殘殺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