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台上,檢查了良久的風三面露痛苦。
“師傅,小華,他,還有救嗎?”
賀天作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說話斷斷續續。
“修行之路,沒了,不過我保他性命無憂。”
風三同樣憤怒,丹田盡毀,息氣已不能匯聚,他看向邊上的七長老,有種生撕的想法。
“刑法長老,就準你弟子受傷,我的弟子現在同樣不省人事!”
對上風三眼光,七長老出言,而他正是之前那個大師兄的師傅。
“別逼我執行刑法!現在,你弟子當眾傷人,就是我現在就地格殺,也遵清風門規!”
風三的手掌已是息氣橫流,大有動手之意,作為署階極級強者,息氣橫練程度已大有聲勢!
“你敢在這裡動手嗎?!”
七長老同樣來到台上,渾身勁風獵獵,同樣署階極級境界!
“師傅,算了。”
一把拉住要動手的風三,賀天作的語氣無比寒冷。
“天作,你想做什麽?”
風三已經發現賀天作的不同,平時從來風輕雲淡的他現在竟然讓他感覺到陌生。
“師傅,請治好小華,他是我的兄弟,拜托了!”
賀天作起身,紅色圍繞,布滿全身,眼中的殺意駭人,就這麽看著七長老。
“風三,帶弟子下去療傷,這裡我來看著!”
大長老同樣閃身出現攔住了風三,渾老的眼睛有絲詫異。
“是,那就麻煩大長老了。”
風三抱起許小華,此時許小華的臉色如白紙,恐再耽擱則命不久矣。
“去吧。”
大長老作為候階強者,哪怕是賀天作聲勢大作,依然巍然不動。
“紅色息氣,怪不得你有如此底氣。”
七長老看著賀天作,目露凶光,但來自靈魂上的顫栗依舊讓他外強中乾,對於未知,人,總會自帶恐懼。
“大長老,不知弟子可否向長老發起挑戰?”
賀天作並沒失去理智,反而是問大長老,但一雙通紅血眼卻一直盯著七長老。
“賀天作,不行,除非你能打敗這裡所有弟子才可發起挑戰!”
大長老搖頭,想讓賀天作知難而退。
“好,大長老,你安排吧,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要求,煩請大長老準允。”
賀天作知道大長老是候階強者,但想讓自己知難而退,那卻是做不到,許小華受的傷,必須有人百倍、千倍償還!
“你說。”
大長老白眉微皺,已有所猜測。
“在我沒擊敗這裡所有弟子,他,不能離開!”
賀天作指著七長老,一股深紅色息氣爆射而來。
七長老倉促之前抵擋,卻被這道息氣給擊退數十步,臉色難看,就像吃了屎一樣。
“小子,安敢?!”
被丟了面子,當然得找回來,故而,署階極級其實全開,撲身過來就要與賀天作進行搏鬥。
見狀,賀天作冷笑,一動不動。
“住手!”
果然,大長老出手,就將七長老禁錮,讓其動彈不得。
“賀天作,我答應你,別讓我失望。”
大長老深深看了眼處於暴怒狀態的賀天作,改變了之前態度,虛空一指,無形的力量將七長老身體重重砸落台下。
“多謝。”
這兩字聽不出感謝之意,反而是殺氣濃烈。
“好,我會安排你和七長老對戰的,生死勿論。”
大長老旋即同樣下台,此時,高台上,只剩賀天作一人,以及身上的紅色息氣。
“他的顏色為什麽和我們的不一樣?”
台下,所有弟子都在議論,他們沒有任何一人見過紅色的。
“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一名女弟子眼中全是星星。
而任柔見到這樣的賀天作,卻是憂心忡忡。
“大長老弟子...”
一個弟子上台想挑戰一下賀天作,卻是連話都沒說完,就被賀天作手臂一擺,直接轟飛到台下,不過沒有任何傷勢,但需要知道的是,剛剛上場的是極級弟子,一個面照就輸了,雖然賀天作有偷襲之嫌。
“你偷襲!”
那弟子還不服氣,還要上台。
“你不是他的對手。”
大長老的聲音直接落在弟子耳邊,聞言,那弟子頓時悻悻不做聲。
“十個十個的來,別浪費時間。”
賀天作一句話,激起台下眾怒,群情激奮。
“就算你的息氣和我們顏色不一樣,可有什麽囂張的,一個一個上場是打不過你,但我們一起,你未必打得過,眾師兄弟,一起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一個弟子表現的積極,而他正是七長老弟子。
“好!我們一起上。”
頓時,十個弟子上台,半數都是七長老的弟子。
“哼!”
只是一聲,三個極級弟子,五個後級弟子,兩個前級弟子便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倒不是因為賀天作實力強悍,而是修煉方式的不同,況且,剛剛並沒有動用息氣。
“他是魔鬼啊!”
一個極級弟子心神盡失,恐懼大喊,一股尿騷味從襠下竄出,周邊之人紛紛捂住口鼻遠離。
“百人上來!”
又是一眾弟子上台,將賀天作包圍,虎視眈眈,他們不允許這麽強的弟子存在!
“看來這就是靈階,能修煉那種力量...”
雲霧之中,宗主將賀天作的表現一覽無余...
砰,砰,砰。
場中,一連串皮肉撞擊之聲,一聲就代表一個弟子飛出,不是他們不想還擊,而是他們連賀天作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快,太快,快到眼睛跟不上他的速度!
“靈階的特別之處,看來這小子自己領悟出不少東西。”
宗主點頭,他對賀天作的表現十分滿意,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那種隱藏的能力。
“我們認輸!”
台上,百名弟子只剩下不到十人,不到一刻,賀天作將幾十人盡數擊敗,剩下的弟子知道再也打不過,索性認輸,自己還保留了一些顏面。
“再來。”
賀天作就像還沒戰鬥過一樣,深紅環繞,眼中那股桀驁,有種舍我其誰氣勢。
“我們上!”
這次,直接上台百名極級弟子,他們不相信一個新弟子竟然有如此戰鬥力。
“你很強,但是你能一直這麽強嗎?”
台上,一個極級弟子欺身上前,對已經過兩場大戰的賀天作不以為意,認為賀天作已經力竭。
“現在你就知道了!”
賀天作的臉直接出現在那弟子面前,旋即一腳,將其踹飛,落於台下。
“好快的速度,我們聯手鎖住他能行動的地方,必然能贏!”
一名極級弟子發現賀天作的速度異於常人,隨即想出應對之法。
“你們這樣可困不住我!”
賀天作咧嘴一笑,猩紅的舌頭配上這渾身深紅,多有毛骨悚然之意,而暢快淋漓的戰鬥,賀天作全身都處於興奮狀態,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傳出。
還是一刻鍾的時間,這次,是百名弟子被賀天作全部擊敗落於台下。
“靈階,恐怖如斯...我的弟子輸得不冤...”
大長老輕輕一歎,他認出這是什麽,但隨著他這一歎,周圍的長老如遭雷擊。
“有生之年有幸見識...”
二長老也同樣感歎,他實在看不出,三月前只是稍異於常人的少年,今日能在此大放光彩!
“通宛國內從未出現過...”
三長老的話更是讓靈階添上神秘之色。
“今天,我們必定擊敗你!”
又是百名極級弟子上台,目露警惕。
“別浪費時間了,我還要親手殺了他...”
賀天作知道,這些弟子都是被自己表現激怒,故而群情激奮,但是,賀天作怎會給他們擊敗自己的機會。
如風似電的速度,氣勢磅礴的出招,弟子中,沒人能看清賀天作的動作。
“該死的,他不會累嗎?!”
一名弟子怒喝,眼見已經要脫離賀天作攻擊范圍,卻還是被被一掌打飛,落在台下。
而那名弟子卻是驚懼, www.uukanshu.net 明明還有一丈距離,怎麽可能就突然出現在面前的...
還是一刻鍾,百名極級弟子悉數落敗,而賀天作穩站於台上,依舊沒有疲累,沒有氣衰,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台邊的七長老!
“天作,別打了,求求你了!”
這次,只有一個人上場,正是任柔。
“自己下去,別逼我動手!”
賀天作不為所動,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七長老,因為之前在台下,就是他的殺意才導致了許小華之禍。
“不,我不會下去的。”
任柔搖頭,眼眸中盡是哀求之色,眼眶閃動細淚,沾濕少女睫毛,見到如此深紅,她一直認為賀天作走火入魔,失了神志。
“那,我送你下去!”
身形晃動之間,賀天作已經來到任柔面前,掌勁如風,直直朝任柔腹部而去,但任柔就呆站原地,沒有動靜,甚至張開了雙臂。
“你,為什麽不躲?”
賀天作的手掌停在一寸位置,便沒有動作,反而是沙啞著聲音。
“我要你好好的!你不應該這樣子!”
任柔見賀天作停下,還以為他恢復了清醒,咬著嘴唇,竭力咽下淚水。
“你還真是不明所以啊,自己下去想想吧,我為兄弟而戰,無關其他!”
一把抓住任柔肩膀,一提,雙臂陡然暴漲,直接扔到了二長老那裡。
“還有誰?!”
“還有誰?!”
“還有誰?!”
三問,台上,賀天作此時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