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三響,黑痩老者在無痛苦中死去。
咚——
四響,鷹目老者帶著後悔被清風穿心而過,重重倒在地上。
咚——
五響,千萬大軍盡皆伏地,全無戰力。
咚——
六響,乾翰一條手臂高高拋起,斷口處還附著黑紅息氣。
咚——
七響過後,除少數境界高深者回過神以外,其余者遭受重創。
咚——
青鍾飛回清風手中,再度被收起。
“宮主,應當直接斬了他。”
賀天作本想第二刀削掉乾翰頭顱,卻被清風所止。
“留他帶著剩余之人回王城,他們不應該葬身此處。”
清風半垂眼目,就這麽看著乾翰。
“多謝手下留情。”
當青鍾收回時,乾翰就已經皺著眉頭捂住被斷處,紅臉轉白,赤發凌亂,渾身還不停發顫,饒是空階極級之境,也難忍斷臂之痛。
“王族若再犯煒東城,擒拿賀天作,老身必將青鍾懸於王城之上,久震不止。”
清風丟下這句話,便和清風宗眾人一同返回煒東城。
“我們撤。”
乾翰見此,知道留在這裡已沒有任何意義,千萬大軍被震殘震傷數百萬,除了運氣不好者跌落下來摔死的以外,倒也沒有人死亡,在留下一部分人員打掃戰場後,乾翰就帶著大軍返回王城,大瀚國那兩強者,也沒人收拾,就這麽暴屍荒野。
“族祖,就這麽回去不好交差啊。”
乾鯤在側,臉面煞白。
“所有罪責一力承擔,與你們無關。”
乾翰斷臂處雖說止了血,但再也沒了接臂的可能性。
“這怕是不妥。”
“無需多言。”
乾翰知道並清楚了解回到王城後將會面臨什麽。
...
噗——
剛回到煒東城頭,清風一口血噴出。
“宮主,沒事兒吧?”
清雲中和清雲楓左右攙扶。
“青鍾不是我這個境界能使用的,反噬自然也存在,天作不用隨我等返回煒東城,通宛國現在已不能容下,盡快做好打算。”
清風在吐血之後,整個人氣息都萎靡,受傷不輕。
“宮主,我們先去療傷。”
黑白袍就清風扶穩,就朝任府而去,現在上清風宗,太耽擱時間。
“天作,戰事已了,你現在作何打算。”
風逸詢問,眼光卻一直看著清風離去方向,而風紅和火烈已經趕過去。
“我想再去一趟靺鞨城,然後尋我妹妹。”
賀天作早已經做好打算。
“要我送你?”
風逸見賀天作神色便知道有所求。
“是的,麻煩風洞主。”
賀天作微微躬身。
“好,那我們再走一遭。”
說著,風逸已經開啟了瞬門,只要是過去之地,瞬門就可以直接開啟。
“多謝風洞主。”
不到一刻,三人就已經出現在靺鞨城外,這裡,欣欣向榮。
“有時間,回清風宗看看,那裡也是你的家。”
風逸又開啟瞬門,直接回到任府。
“天作,我們回來幹什麽?”
許小華有些不明白。
“當然是要解決後顧之憂了。”
賀天作並沒有打算再回去,而是直奔千裡之外的府門。
“什麽?”
許小華不明白。
“府門為什麽要來抓我邊城之人,這些都是未解,既然有實力了,當然要做些什麽。”
說著,賀天作已經拿出飛舟。
“哦,也對,那我們在為靺鞨城解決最後一件事。”
許小華恍然大悟,跳上飛舟,磨刀霍霍。
“坐穩了,速度很快。”
這艘飛舟不是原來那艘,而是清風給的。
“好。”
...
一路無話,千裡在他們眼中已沒有太遠,這片地域所屬府門是在宥暉城,距離靺鞨城剛好千裡。
“直接殺過去?”
就算是許小華現在的境界,在這宥暉城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你有沒有什麽讀取記憶的方法?”
賀天作問道,反正已經和王城撕破臉了,殺一個府長,問題不大。
“沒有,你想做什麽?”
許小華直搖頭。
“就是想把記憶提取出來,看看府門為什麽要如此做。”
本來賀天作的想法是直接消滅隱患,現在卻得另想它法了。
“刀架在脖子上還怕問不出來?”
許小華反問。
“就怕有變,走吧,先看看這宥暉城,我再想想。”
賀天作沉吟。
這裡同樣屬於邊境,但因為沒有血咒存在,所以並沒有那副慘狀,車水馬龍,倒也熱鬧,也沒有因為清風宗和王族的對立導致兵荒馬亂。
“好。”
兜兜轉轉直接來到內城,‘府門’兩個大字特別醒目,金碧輝煌。
“這府門怕是積累了不少財富。”
許小華見到。
“與我們有什麽關系,跟上我,直接進去。”
賀天作淡淡一笑,幾面陣旗從手中飛出,一座移動迷陣轉眼搭建完成。
“好。”
見周圍有輕煙環繞,便知道這是賀天作的傑作。
兩人就這麽大搖大擺走進府門,府內婢女和仆人在忙碌,府吏站於個個要害之處,但無論是誰,都沒發現多了兩個人、
“原來還能這麽奢侈。”
一進來,許小華目瞪口呆,一句話形容就是遍地息晶。
“走吧, 看來這府門不簡單。”
迷陣裡面的聲音傳不到外面,就算是賀天作看了也直皺眉頭。
“聽說了嗎,老爺命不久矣...”
院中,一婢女正端著湯藥。
“你想死啊,別說話。”
和她同行的婢女四周看了眼,見沒人,才深吸口氣,催促趕緊前去。
“走,跟過去看看。”
殊不知她們身邊就是賀天作和許小華所站之處,當即,便給了行動之便。
“嗯。”
許小華來了精神。
...
“老爺,藥來了。”
原來,這兩婢女就是給老爺熬煮湯藥的。
“進來吧。”
老態龍鍾之聲響起,透著虛弱。
“是。”
婢女推開沉重廂門,在這一刹那,賀天作和許小華也跟著進來。
“放在這裡,你們出去。”
頭上沒幾根頭的老頭指了指面前檀香木桌。
“好的,老爺。”
婢女放下藥後,便退出,留下了兩人。
“這人不是府長吧。”
許小華疑問,就這要將死之人為什麽會在這裡,而且還被稱作老爺。
“不是,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這裡只有老頭一人,分析下眼前,賀天作當即決定留在這裡。
“難道還會有什麽線索不成?”
許小華全神貫注看著老頭一言一行。
...
“藥是好藥,卻救不了我命啊。”
老頭自言自語,而他身後,就是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