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門,在我們眼中是一個龐然大物,派入其門下可快速提升實力,只要成功凝練根基,以後天空海闊任你馳騁!你的天賦我們並不擔心,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勇者之心、堅毅之心切不可忘,否則難有成就。”
在另外一個房間,兩人對坐,趙子血由衷說道,特別是在說‘勇者之心’,‘堅毅之心’時,加重了語氣。
“勇者之心、堅毅之心。是什麽意思?”
賀天作不斷重複,任不解其意。
“勇者,向強,向敢而生,堅毅,向陽,向善而生!”
趙子血如此解釋,讓賀天作有所領悟。
“強,敢,陽,善。”
念叨這四個字,一扇新的大門打開。
“後面需要你自己領悟,等下你先回去休息,記住,飛舟一定不要出現在外人面前,不然會遭橫禍,然後明天晌午過後來這裡,先把你的基礎穩固。”
趙子血叮囑後,便離去。
“好。”
回去的路上,賀天作一直在體悟著,卻沒注意到有人在跟著他。
“先變強!”
來到家門口的賀天作下定決心,見賀天華房門虛掩,於是在查看一番無異常後才躺下,沉沉睡去。
“走吧,應該沒問題。”
黑暗裡,身著長袍的兩道人影一直在房外看著賀天作一舉一動,直到賀天作睡下。
“嗯,可惜我們不能出靺鞨城,唉!”
“相信他,他能做到!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拋開遮住面容的衣袍,一個蒼老的臉出現,正是文老。
“對啊,父親。”
另外一人是署長,此刻署長正和文老在路上走著,而城內卻沒一人在路上。
“可惜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啊。”
文老歎道,不知他指向何處。
“我可以傳訊政門的,父親您為什麽不讓讓政門之人來,這樣府門也就沒了這麽多動作,我們也就不用死這麽多人。”
署長不解。
“送你一句話,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只靠自己,自己的力量才是永久,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把賀天作保護好,無論在哪,明白嗎?”
文老看向署長,在訴說一個事實。
“明白!”
署長連忙應聲,他聽出了父親的不滿。
“好,你回去吧,從今天開始,把你的署門好好整頓,該還靺鞨城一個朗朗乾坤了!”
“是!回去我就著手安排!”
署長早有此心,奈何文老不讓,現在總算得到首肯。
“這盤棋,現在才剛剛開始,老夫依舊是棋手!”
文老望著東落明月,心中默念。
次日一早,僅僅休息兩個時辰的賀天作開始做早餐,而賀天華也已經起身畫畫,現在她的世界除了哥哥就是畫,在畫裡,有她的一切。
“天華,吃飯了。”
“好的。”
溫馨的一幕讓賀天作流連忘返,他多麽想就這麽陪著自己妹妹。
“天華,哥哥要出門了,晚點回來,飯菜已經弄好了,你準點吃,有事傳訊給我。”
已經在門口的賀天作不斷囑咐。
“知道了。”
賀天華又在畫畫,頭也不回應道,手中的畫筆不斷揮舞,一幅幅畫好的畫在房間裡胡亂散落。
“小華,我來看看你母親。”
賀天作並沒有直接去夜館,而是來到許小華家徒四壁的家中,而他正在忙碌。
“哦,進來吧。”
還在熬藥的許小華不斷在爐子裡扇風。
“阿姨,我來看你了。”
許小華的家裡只有一間房,一張床,許小華母親正躺在床上不斷咳嗽,面黃肌瘦,風燭殘年。
“天作來了啊,快來坐下。”
許母認識賀天作,之前沒少來。
“阿姨,最近身體怎麽樣?”
來到床邊坐下,賀天作關切問道。
“還是老...樣子,多虧...了你們一家啊。”
許母又是咳嗽,又是感激。
“您放心,小華一定能將您的病治好的。”
悄悄將一個袋子塞進床頭,賀天作身體剛好擋住了許母視線。
“唉,我哪不知道啊,可是苦了這孩子了。”
許母很豁然,看著還在熬藥的許小華,她知道自己身體狀況,只是覺得這樣讓其太受累了。
“放心吧,阿姨你好好休息,我和許小華說說話,來,我扶你躺下。”
賀天作將許母放平,然後才來到許小華身邊。
“現在還有多少藥?”
賀天作看著沸騰的藥罐。
“夠半年的吧。”
許小華不確定母親的病是否會加重。
“回頭我再去文老那裡給抓點藥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賀天作搶過扇子,自己扇起來,因為許小華那樣熬藥真的會流失不少藥性。
“看來我還是沒學會啊。”
許小華灰頭土臉,見賀天作如此熬藥,不由苦笑。
“教過你多少遍了,還是沒通透。”
賀天作瞥了許小華一眼。
“這不沒你聰明嗎,對了,我要和你一起。”
許小華摸頭,突然說道。
“那你母親怎麽辦?”
賀天作並不驚訝,問起許母來。
“你妹妹怎麽安排,我就怎麽安排。”
許小華如此說道。
“我只是有個大概想法,先把這段時間過了再說吧。”
賀天作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有扇動起。
“藥差不多了,你給阿姨喂藥,我先走了。”
將扇子丟在一旁,熄掉火,然後賀天作直接去了夜館,趙子血已經等他多時了。
“你來了,吃點東西?”
趙子血桌前有許多食物,而此時夜館空蕩蕩,完全沒有第一次來時喧鬧。
“不吃了,我接下來要怎麽做?”
賀天作站著,並沒有坐下。
“實戰就先不用了,你需要再練練基礎,雖然說你之前一直在訓練,但沒有章法,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穩固。”
趙子血丟了一本書給賀天作,然後吃起東西。
翻閱幾頁,書籍並沒有名字,想來是趙子血自己寫的,而裡面,全是基礎性訓練,而越往後看,賀天作便越覺得有道理,坐了下來,自顧自入神看著。
“不錯不錯。”
趙子血低聲讚許。
看了許久,賀天作合上書。
“有什麽體會?”
趙子血問道。
“我覺得力之篇寫的甚好,所謂一力降萬會,大概就是將力量練到極致,然後一擊將敵人徹底摧毀!”
賀天作握緊拳頭,他突然覺得力量就是一切源泉。
“嗯,那就從力量開始,跟我來。”
趙子血起身,帶著賀天作來到另一個房間,這裡,擺滿武器。
“你先拿一個順手的試試。”
趙子血看著滿目玲琅的武器,讓其挑一件。
“好。”
來到一把大刀前,賀天作伸出右手握住刀柄,卻發現自己根本拿不起來。
“怎麽回事?”
賀天作問道。
“我把這裡叫做練功房,這裡的武器都是同等武器十倍重量,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將你趁手的武器練到順暢就算成功。”
趙子血解釋。
“行!”
賀天作看著刀柄,他不相信自己連一把刀都拿不起來,於是右臂灌滿力量,然而只是抬起寸許便泄力,不信邪的賀天作雙手握住,同時發力也就僅僅勉強拿起來而已。
“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先抓緊練習。”
說罷,趙子血離去。
自此,白天賀天作便來到練功房練習舉刀,晚上回家照顧賀天華。
十天,勉強單手拿刀,十五天,揮動刀身,二十天,練習擦刺斬抹,二十五天,刀法爐火純青。
“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實戰。”
這段時間趙子血一直在看著賀天作成長,不得不感歎他驚人天賦,不到一個月便可將刀法精通,但沒有實戰的刀法,算不上頂尖。
“和誰實戰?”
賀天作上身並沒有穿衣,身上的肌肉更加健碩,尤其是兩條手臂,更是高高隆起,這些都是日以繼夜的成果。
“我!”
趙子血一笑,便來到台上。
“你不拿武器不怕我傷了你?”
拿著大刀,賀天作也是上台。
“你要真傷了我那就是本事。”
趙子血伸出手指,白色旋流在手指上纏繞。
“那我就不客氣了!”
賀天作舉刀,助跑幾步,一躍而起,驚人力量噴湧而出,連無形空氣都被斬出聲響,當頭斬下。
“力量不錯,就是招式不行。”
趙子血將手指白色旋流擴散,覆蓋於手掌上,然後在賀天作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抓住了刀刃,無論賀天作力量再大,竟不能再前進分毫。
“再來!”
在被趙子血甩出後,賀天作將刀當槍,直接朝趙子血胸前刺去。
“送你一程。”
趙子血雙手張開,在擋住刀刃同時竟將刃口崩壞,然後只見他一使力, www.uukanshu.net 賀天作身體便向後退去,踉蹌幾步差點摔到台下。
“你那是什麽力量?!”
賀天作看著趙子血的手,他心中十分渴望這種力量。
“署階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我這也還是基礎。”趙子血來到賀天作面前,“等你到了清風門或許能提前知道這種力量,現在還是再打好根基吧。”
“接下來我要做什麽?”
賀天作明白問不出來結果,這是他第三次看到這種東西,還是那麽不可思議。
“將練功房裡的兵器全部學會,你就可以出發了。”
趙子血盤算了一番。
“這麽多兵器都要學會?!”
賀天作皺眉。
“對!”
趙子血離去,並沒有回頭,而他放在身前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回到練功房,看著這些武器,賀天作陷入沉思。
“賀天作這小子的力量已經達到署階前級了吧。”
在另外一個房間,趙子血坐在一邊小聲抱怨,他的另一邊坐著文老。
“看來你的訓練計劃不錯。”
文老笑著說道。
“不敢不敢,還是文老指點有方。”
趙子血連忙謙讓,畢竟這方法是文老交給他的。
“好了,準備的怎麽樣了?”
“一切就緒,就是不知道伊薔薇準備的怎麽樣了?”
趙子血連忙答道。
“她也差不多了,要開課了,接下來她的事要需要你多幫襯。”
“這沒問題。”
“那半個月後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