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通宛國上下,從乾驥到整個王城,陰雲密布。
乾鯤甚至剛從清風手上逃脫,便馬不停蹄帶著大軍返回,拱衛王城。
煒東城上,清風緊擰的眉頭,從未舒展,得知大瀚國來襲的消息後,將清風宗所有掌權之人召集議事後,帶上任家所有,帶上清風門、朔風門、宣風門,徹底消失在煒東城上空。
“宮主,這樣真的能行嗎?”
風紅同樣眉頭緊鎖。
“不忘立宗本心,行事便宜。”
清風注視遠方,王城的方向。
“是,明白了。”
風紅退下,看向清風,老當益壯,豈移白首之心?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
風逸身後,盡是清風宗弟子,清風堅持立宗之本,救平民於水火,並未打算置身事外。
“對了,怎麽沒那孩子的消息?”
清風轉身,突然問道。
“要不,我去看看?”
風逸也奇怪為什麽他們還沒有回來。
“大可不必,衍算過天象,有一劫爾,無性命之憂,卻嘗盡疾苦,正當涅槃之時,此時不宜前往。”
清雲中白袍臌脹,兩手之中躺著幾塊半月石塊。
“也好。”
清風不再問下去,既然清雲中說了沒危險就行。
“真沒問題?”
風逸眼皮跳動很快,當清風問起時,恨不得當即就前往靺鞨城。
“小災小難,不可泄露。”
清雲中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全部說完,因為不能。
“那好。”
風逸拂袖,便同樣不在多說什麽。
“一切按計劃行事。”
清風之聲,響便整個清風宗。
“是!”
風紅、火烈帶頭,清風宗弟子附和,他們現在所在之地,通宛國,王城雲霧之上。
...
...
“怎麽還沒醒?”
晨操縱賀天作的身體,甚是奇怪自語。
按照現在晨的速度,怕是需要幾年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老丈,請問這裡是哪?”
一座不大的城池,晨進城,得先問問路。
“年輕人,你不是本地人?”
衣衫襤褸,身形消瘦的老頭微抬頭。
“是的,出來玩耍,迷路了。”
將自己處境摻假脫口而出,晨又是拿出一枚大錢,遞到老頭手中。
“這裡是濰經城。”
老頭只剩下皮包骨的手劇烈顫抖,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能拿出如此珍貴之物,看著手中之物,嗓子不由得蠕動,他已經有好幾天沒吃飯了,瀕死將近,現在又看到希望,說話聲都響亮了許多。
“看來還沒走出塰枳國。”晨聞言無奈,走了這麽久竟然還在塰枳國境內,“老丈,懷璧其罪,注意藏匿。”
只見晨一飛衝天,朝著一個方向猛飛而去。
“原來,是個修行者啊。”
老頭快速將大錢揣在懷中,卻目送到看不見那道影子為止。
半空,晨美滋滋看著下方風景,卻突然頓住。
“我怎麽會在這裡?”
賀天作醒來的恰到其時,一個趔趄,差點從空中摔了下去。
“你得感謝我。”
晨自然將功勞攬下。
“所以...你救了我?”
賀天作顯然不信,晨能從真階手中逃脫,肯定是清風宗強者來了,
但環視一圈,四下無人,賀天極具疑問。 “自然,既然你醒了,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晨催促道,現在的賀天作總算可以去做提升實力的事了。
“哦,暫且信你。”
只知道自己沒了神志,賀天作根本想不起後面發生了什麽事,但現在既然已經逃出生天,當然順勢而為。
“下去看看。”
賀天作持續飛行,就連天色明滅都換了好幾遍,著實無趣,他想找個城池歇歇後再出發。
剛好,下方有一個很大的城池。
“你怎麽下來了?”
晨很納悶,這不是賀天作的行事風格。
“歇息一下。”
落在城外,賀天作大步朝城內而去,一頭白發配上年輕面孔,引來不少注目。
“你真應該把你這頭髮顏色換一換。”
腦海中,晨的聲音很無奈。
“我為什麽要換?這樣挺好的,能讓我隨時記得。”
賀天作將末梢白發繞在手指,百感交集。
“真搞不懂你一個踏上賢路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感情。”
晨都懷疑賀天作到底有沒有踏上賢路了。
“我的賢路,我自己定。”
賀天作淡笑,就來到一座酒樓前,跨步進去,隨意找了個座位,點了一桌美味,大快朵頤。
“像不像那人?”
“像,很像。”
隔壁桌的話音很小,但全部落進賀天作耳裡。
“有意思。”
賀天作繼續吃著,並沒有理會那些人。
“看來有人對你圖謀不軌啊。”
晨一副看戲的語氣,它也聽個明白。
“我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賀天作起身離開,直接朝城外而去,果不其然,身後一直跟著幾人,鬼鬼祟祟。
“該動手了。”
一堆亂石遍布之處,賀天作的身影直接消失,讓跟在身後的幾人大驚,對視後,連忙來到賀天作最後所站之處,四處張望。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沒了?”
大漢手持大刀,一身腱子肉坦露在外,身上全是傷痕,一雙眼凶神惡煞。
“不不,一個魔頭,不可能就這麽沒了,大家分開找找。”
如鋼針般的胡須遮住半個臉的大漢開口講話,一雙凶目煞氣極重。
“你們是在找我嗎?”
身後,賀天作的聲音如同魑魅, 震懾了五個大漢。
“這...”
形象各異的五個大漢沒想到,但反應很快,紛紛拿起刀兵就要朝賀天作殺來。
只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舉起的刀,根本落不下去。
“說說吧,讓我滿意,放你們離開。”
幾面陣旗,就在五個大漢腳下豎立,賀天作不想讓他們看見,那就看不見,陣旗搖曳,絲絲幽光盤繞了他們全身。
“你先說。”
手指微彈,賀天作放開了其中一人,本來以實力,賀天作完全可以秒殺這幾人,但現在賀天作並不想動兵戈。
“魔頭,去死!”
哪知被放開的大漢不知輕重,舉著刀就朝賀天作砍下。
“唉。”
一聲歎息,刀鋒停在賀天作額前,大漢成了一具無頭屍體,重重倒地。
“你說。”
又是放開一人,賀天作眼底透著一絲憐憫。
“我...魔頭,我要殺了你!”
開始,那人神色驚恐,篩如糟糠,因為之前大漢的血漿還在臉上。
“我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這些人,全殺了吧。”
晨聽到兩遍‘魔頭’,就明白是什麽狀況了,於是就定了這些人生死。
“好。”
五具無頭屍體躺在河流上漂流進城中,引得不少人失色。
“這幾人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賀天作在空中,朝下看去,哪有什麽亂石,分明一條曲折小河貫穿了整個城池。
“邊走邊說。”
晨又開始催促賀天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