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我從未見過候階的新弟子!”
場外,一名玄武殿執事望著颯爽的背影。
“她和你鬥一場,你會輸。”
青霄倒是很肯定,畢竟這名執事也只是候階前級。
“或許吧。”
從剛剛任柔的反應速度來看,這名執事不一定能有這麽快。
“是肯定,而且這屆會武,定會冒出不少候階弟子,你就看著吧。”
青霄倒是很篤定,目光落在賀天作背影,從未挪開過,她相信,賀天作比任柔更強,在玄武殿中,只是沒人能逼出他真正戰力,現在,倒是有一點希望,而且從現在來看,他並沒有打算動手。
“殿長,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孩子是風洞主早就內定好的。”
另外一名執事好像想到了什麽。
“八九不離十,只不過我稍微幸運點。”
青霄知道是風逸帶他們上宗的,從見到他們那刻起,就有所猜測。
“那豈不是他們都要去那裡?”
那名執事有些失態,天狼洞已經很久沒招納過新弟子了。
“嗯,只有戰場的磨礪,才是最好的成長。”
青霄點點頭,目光沒移開過。
“謝謝師兄師姐。”
不少玄武殿弟子感謝任柔和許小華,在這裡,達者為師,他倆當得起這聲師兄師姐。
“大家都注意點,抱團而戰,反正沒說不能一起防守,只要不主動攻擊就行。”
任柔抓住了賽製的漏洞。
“多謝師姐。”
玄武殿弟子竟然圍了層層圈,這樣,就不會落單。
而空中風逸見此啞然失笑,頷首道:“這女娃,倒是機敏。”略微沉吟後,“玄武殿這三人我要了,其他的弟子你們自己選。”顯然這話是說給周圍的人聽。
“風洞主風采不減當年,還是一如既往霸道啊。”
周圍之人都是笑著,他們都知道風逸的性格,對此,不以為意。
“不然我怎麽掌這天狼洞呢。”
風逸搖頭,目光同樣落在賀天作身上。
“該我了。”
現在賽場只剩不到一萬人,決戰時間已到,一名青龍殿弟子站出,自帶強勁,每走一步,必有一名弟子被他擊飛到場外,而他同樣候階!
“敢問師兄名諱?”
見來人來到自己面前三丈距離,任柔暗暗戒備,並仔細打量,二十出頭的年齡,臉頰如同刀雕斧鑿,一雙眼眸盡顯張揚。
“青龍殿,青龍!”
一聽這名,不少弟子瞪目,因為青龍並不是這名弟子名諱,而是名號,一個青龍殿一直傳承的名號,只有實力最強者,才能有這個名號。
“請賜教!”
任柔知道這個名號,渾身緊繃。
“看招!”
青龍也不廢話,息氣瞬間在他手中凝成長矛,尖頭寒霜直指任柔,一上來,青龍就使用了全力!
“接下便是。”
任柔不敢大意,深知沒有危險,但也想拚盡全力戰一場,畢竟,這種實力的對手難得。只見息氣迅速在身前成盾,這次的盾,可要凝實的多,足有三寸厚,而她手中,還在暗暗蓄力,眸中,還有戰意升昂,不過,青龍可看不見任柔的小動作,畢竟被盾擋住視線。
“不錯。”
見任柔的盾擋住長矛,隻穿透兩寸,便已後繼無力,青龍直接收回息氣,打算用上別的手段,但任柔怎會給他機會。
“該我了!”
息氣凝成的盾牌後,任柔從裡而出,速度極快,手中,已拿住一把息氣凝成的長劍,直朝青龍肩膀砍去,不知何時,任柔已經學會刀法,就在長劍離青龍只有寸許,甚至風勁已經劃破青龍衣服,但卻被一隻手牢牢抓住,再難落下,正是青龍單手抓住了任柔這力大勢沉的一劍。
“詭異多端,不過我的速度在你之上。”
青龍從來沒小瞧過任柔,但從剛剛任柔的本能來看,怕是不用點別的手段還真不能穩勝。
“哼!”
任柔撤下,長劍隨之消失在空氣中,而眼睛卻一直盯著青龍動作。
“你比我小,且叫你聲師妹,你的天賦不在我之下,但我已接近後級,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要認真了!”
青龍說罷,一股火熱從他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直接在其身上炙烤,卻不見青龍半點不適,然後,就見他要和任柔近戰,在這種狀態下,任柔不是對手,但青龍忘記一人。
嘭!
青龍直接飛出賽場,倒飛出去的,身上火焰都還沒熄滅...
“自大無人,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再來。”
戲劇性的一幕,許小華竟然將青龍給撞飛,撞出賽場,青龍殿最強弟子,就這樣戲劇性落敗。
而許小華的身上還有些火苗,見狀直接脫掉衣袍,仍由其燃燒,很是有肌肉感。
“不夠沉穩,跟我走!”
青山見青龍出局,幾乎就在刹那,出現在其身邊,恨聲道,對青龍的表現,很失望。
“師傅,對不住。”
青龍知道自己大意,也是低聲,快步跟隨青山離開,而場上,剩下的青龍殿弟子也是學起了玄武殿弟子,反正要先保證安全。
“師弟,你這偷襲的功夫倒是一把好手。”
不少弟子紛紛調侃,倒也沒人覺得不妥,畢竟,真正的戰場就是如此,你死我活。
“全靠任柔師姐長的好...”
許小華連忙捂住嘴,轉頭看向任柔,卻見任柔已經美目含火,手中已經凝出一把長劍。
“誇你一句你還上天了!我送你出去!”
任柔平舉長劍,就要將許小華給拍出去。
“別,他也是無意。”
賀天作及時抓住任柔的長劍,然後長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掉。
“那回去我揍他你不能攔我!”
任柔見長劍已經沒了,氣鼓鼓回到玄武殿弟子當中。
“師姐,你確實...”
一名新弟子還以為許小華在誇任柔長得好看,吸引了青龍注意力。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不然我送你下去!”
任柔瞪著那名弟子,語氣不善,打不過賀天作,這群弟子,該揍還得揍。
“小華,以後這種玩笑別開,她可不會慣著你。”
賀天作語重心長,然後回到後方,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了。”
許小華後怕,而此時,玄武殿的弟子,只有他一人在場中,其他幾殿弟子都各自成團位於角落。
“師弟,我來會會你。”
一名朱雀殿弟子站出拱手,現在,好像賽場中已經變成單打獨鬥。
“好,師兄,請指教。”
許小華回禮,擺開架勢。
“好。”
兩人境界一樣,都是署階極級,但有一點,那就是朱雀殿弟子要比許小華早進入極級很長時間,離破極只差臨門一腳,所以現在朱雀殿弟子要稍佔上方。
息氣亂舞,光影交錯,沒一會兒竟然看不見兩人身影,只見得一片片白光在周遭,約戰了一刻,許小華見好像拿不下對方,於是心一狠,牙一咬,他將丹田息氣悉數運轉,按照賀天作交給他的方法,將息氣遊走於厥陰穴、華蓋穴、建裡穴三處,正向流轉,息氣之勢竟猛了幾分,而息氣運轉越快,氣勢越強。
朱雀殿弟子越打越吃力,發覺不對時,許小華息氣橫練程度已成氣候,只能疲於應付。
“師弟,你這是什麽功法?怎還能越打越強?”
那弟子趁著間隙,見許小華渾身都是純白息氣。
“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師兄,自己出去還是我送你出去?”
許小華不可能說出,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顯得有些邪魅。
“倒是我覺得你應該下去才對。”
朱雀殿弟子可不會認輸,用出全力一掌。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許小華息氣再次鼓脹幾分,同樣一掌拍出,兩掌相撞,‘嘭’的一聲,朱雀殿弟子不敵,身子不由自主後退,瞳孔盡是驚駭,眼見就要落出賽場,卻被一直纖細的手給攔下。
“謝謝師兄。”
出手之人並沒有理會, 來到許小華身邊,打量著。
“你是?”
許小華明顯感覺來人不簡單,明明一男的,二十歲左右,卻像一女子,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陰柔...
“我要你下去。”
男子開口,自帶邪氣,纖細的手攤開,純黑火焰浮於掌中。
“你...你是...靈階?”
許小華說話都不利索了,雖說賀天作是靈階,但這男子在這麽長時間以來才見過的第二個靈階。
“廢話真多,我送你一程吧。”
顯然,這男子沒有耐心,一掌拍出,那駭人氣勢鎖定許小華,黑色火焰直接幻成掌狀,比許小華的身體還要大。
“我倒想試試你這靈階有多恐怖。”
許小華可沒未戰先怯,只是靈階見過的不多而已,渾身息氣橫練瘋漲,就想接下這一掌。
然而後方的賀天作可沒打算給許小華這機會,飛身上前,擋在許小華面前,瞬間,鮮紅息氣一出,同樣大小掌狀,抵消了男子黑色掌狀。
“天作,你幹嘛。”
許小華嘟嘟。
“退後,你不是他的對手,至少六級以上。”
賀天作神情戒備,同樣是靈階,但他感覺這男子不僅陰柔,且還陰冷,這是天然形成的感覺。
“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靈階。”
那男子看到鮮紅,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舔舔薄薄嘴唇。
“你也是,剛剛你給我兄弟一掌...”在男子陰狠目光中,賀天作緩緩開口,“我有一掌,能接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