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都城裴稚、英略、韓尚文三個集團軍集結,開始北上,韓輝林留守都城,並讓玉良救輔佐。
隨後行軍過程中,薑橫、完顏忠武的兩個北方集團軍陸續集結,還有金佳近的三個師一同前往,而烈州宇文家又支援了五千人的部隊。
大軍於11月5日抵達烈北城,已經到了冬季,趁著鎬水還未完全結冰,迅速從鎬水烈北城段前進。
烈北城太守雷政盛準備了大批禦寒物資,他商人出身對這些商品還是有所了解。
韓輝璨率領的北疆大軍陸續於烈北岸依次等候上船,僅後勤物資就佔用了四百艘大運輸船,可見規模龐大。
“政盛,你這次做的不錯,所有情況都考慮周全,等本侯得勝歸來必重賞卿的功勞!”韓輝璨在岸邊誇獎著雷政盛。
“這是作為臣子該做的事情,能為北疆鎮守邊城就是主公對末將最大的認可!”
“政盛,本侯要提拔卿,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韓輝璨對部下的賞罰分明也是一大特點,雷政盛深受感動。
裴稚看到鎬水在冬季也正常流動,她驚歎:“鎬水不虧是北方第一大流,再冷的天也凍不住激水!”
“裴大將軍所言極是,鎬水因為地勢引發的暖流原因,除非嚴寒,這種小結冰是撼動不了它的!”雷政盛回答道。
韓輝璨用軍刀指著部隊,她下令:“給部隊三天時間,後天中午全軍進發鎬州,拖延的人上不了船,本侯可不管了!”
雷政盛問韓輝璨:“主公,為何大軍不走烈鎬管道?”
“本侯考慮過,只是烈鎬官道修繕的工期太長,這個季節不如走水路便利快捷!”韓輝璨走在前頭如實回答。
“加封雷政盛為烈北都督,總領鎬水、烈鎬官道一切軍政要務!”韓輝璨立刻升雷政盛官職,並將晉升命令發給中央軍部。
“這,主公,太倉促了吧?請主公三思!”雷政盛懇求韓輝璨收回此命令。
韓輝璨騎著馬給雷政盛倒了一杯熱茶,她回答:“喝了這杯烏龍茶,你就本侯的親信了!”
雷政盛拿著茶杯有些不知所措,裴稚走到他面前說:“主公看重的人,她是不會輕易的食言,放心就好!”
左蓮提醒韓輝璨:“北疆侯,您有些太隨意了,雖說我離開北疆太久,不清楚現在是怎麽分配官職的!”
“沒事的,左蓮阿姨,本侯就是這樣的性格,看人也有分寸,雷政盛這次後勤工作出乎本侯意料,本該升職!”韓輝璨這樣的做法不是沒有道理,激發部下的潛力就該如此。
諸將突然找不到自己的主公了,裴稚叫來了左蓮。
“主公去哪了?”英略慌張的問。
雷政盛聽到自己的主公不見,帶著親信士兵來到烈北城府,他立刻組織多路人馬去尋找。
找了半天終於在岸邊找到了韓輝璨,她正在檢查物資裝運情況,回頭看到得知消息前來的裴稚等人。
“主公啊,您這是做什麽?嚇死我等了!”英略松了口氣。
“北疆侯,您這舉動很危險,對自己的不負責,如果您出了什麽差池,北疆就完了!”左蓮批評韓輝璨。
“本侯正準備讓小曼去喊你們,有個重大發現!”韓輝璨像是發現寶藏一樣對諸將說道。
原來她發現裝物資的麻繩很容易斷,十車中有三車物資因為繩子斷裂而重新整合物資,所以她想到還未上船的物資運輸車用棕繩捆物資。
左蓮意識到,韓輝璨與她父親真是天差地別,一個深入前方觀察實際的北疆侯儼然在自己身邊。
三天后,早上八時,所有士兵、物資、馬匹、軍備都裝船完畢,浩浩蕩蕩的三千艘運輸船同時順流而上。
雷政盛在岸邊與大軍告別,韓輝璨站在主船前頭揮手向雷政盛致謝。
11月14日,大軍到達鎬州,宇文泰和、司馬長信等鎬州大小官員一同迎接,韓輝璨交給宇文泰和一封家書,是老祖奶奶寫的。
“臣準備了一大桌魚肉火鍋來迎接主公!”司馬長信陪同在韓輝璨身邊說。
“先去寶輝寺拜佛祖,長信可先去準備!”韓輝璨再次來到鎬州第一件事就是去拜佛,她要祈禱此次出征順利。
“司馬公子,還認得我嗎?”左蓮擋在司馬長信面前問道。
“將軍,您是何人?恕在下無從得知!”司馬長信一臉迷茫。
左蓮對他笑了笑,就跟隨韓輝璨的腳步離開了,司馬長信愣在原地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
韓輝璨問左蓮:“和長信有交情嗎?”
“北疆侯,我那時被賣到鎬晨,被關在籠子裡放到大街上供人買賣,正好司馬家的隊伍經過,那時侯從馬車下來一位奶媽抱著孩子蹲下觀察著我,然後我從他人口中聽見那孩子叫司馬長信!”左蓮回答道。
“不對吧,長信他現在才21歲了,與左蓮阿姨相差20多歲,怎麽可能遇到!”韓輝璨與左蓮回頭看了看司馬長信。
“10歲那年是開始被賣到煞羌,當我第二次轉手被賣到鎬晨的時候已經20多歲了,沒錯,那天就是他,我記得清清楚楚!”左蓮依舊對自己少時的經歷耿耿於懷。
“他成不了什麽氣候,一般富家子弟,不過對本侯倒也忠心!”韓輝璨不止一次這樣評價司馬長信。
此次隨軍還有申屠家的兩位年輕人,申屠佳藝的親弟弟申屠佳珪、申屠佳瓚,韓輝林的小舅子。
當夜,申屠兩兄弟來鎬晨府拜見北疆侯及諸將。
“申屠夫人家的兩個弟弟長的如此雄壯了!”宇文泰和讚賞道。
“主公,諸位將軍,我們兄弟倆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參與作戰,實乃我們的榮幸!”申屠佳珪敬著軍禮說道。
韓輝璨很是滿意,她回答:“二位弟弟免禮,申屠家乃是支持北疆的大族,你們能在北疆軍中歷練實屬不易,上了戰場也要多殺敵,立大功!”
“我和哥哥都準備為北疆奉獻一生了!”申屠佳瓚回答。
裴稚溫柔的說:“戰場上刀槍無眼,別大意,你們在英略的集團軍中做為偏將也要為主將分擔任務,如果遇到危險可以聚攏到英略身邊,他能保護你們兄弟!”
“英略將軍天下無雙,我們還有許多向他學習的地方!”申屠佳珪非常的謙遜。
英略喝了幾杯酒後,聽到這話甚是高興,他說:“你們兄弟倆放心,能打過我英略的除了裴稚大將軍外沒其他人了!”
“傳說中二位將軍不是平手嗎?”司馬長信坐在韓輝璨身邊吃著魚肉說道。
“我說實話,那天雖然是平手結束,但再打一回合我真撐不住裴稚大將軍了!”英略終於酒後吐真言。
韓輝璨又向鎬州這邊的家臣介紹了左蓮,司馬長信不敢相信北疆重要家臣的身世竟如此曲折。
申屠兄弟想要試一下左蓮將軍的武藝,韓尚文不同意,她說:“弟弟們,你們打不過左蓮阿姨的!”
“表姐放心,比武點到為止,正好看看弟弟們練的如何?”韓輝璨示意左蓮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既然想要試試,那我就用半成武藝,在北疆侯面前獻醜了!”左蓮瞬間拔出腰間的雙刀,一個漂亮的空翻來到申屠兄弟的面前。
申屠佳珪示意申屠佳瓚拔軍刀,三人在韓輝璨及諸將面前表演了一場不出意料的“表演”,申屠兄弟在左蓮的手中沒有超過十個回合,皆被放倒。
司馬長信對著左蓮豎起大拇指,申屠兄弟誠心佩服。
“二位弟弟實力見漲,打的已經很不錯了,一塊坐下吃飯吧!“韓輝璨鼓勵著申屠兄弟。
經過一天的休整,北疆軍主力準備出邊界,這次是真正的踏入異土,司馬長信向韓輝璨保證:“請主公安心去煞羌,臣必做好萬全的後勤支持!”
“嗯,你與泰和在後勤方面多用心,全靠卿等努力了!”韓輝璨說完上馬,大軍徐徐前進,英略作為先鋒開路,一切隨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