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是九七年,熊先生的父母結婚了,陪嫁中的一台熊貓牌電視機倒是跟這個時代很是符合。
也跟我們的熊先生有點絲絲縷縷的符合。
再過了兩年,年中,九九年,熊先生出生了,這兩個年份可以說是很具有時代意義了。
但熊先生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家庭,只是在後來知道了這兩件大事的發生。
所以迎澳,回歸這樣的名字並沒有落到熊先生的頭上來,這讓熊先生在回看到這段歷史的時候還是感覺到有一點可惜。
熊先生的童年時光止步於他五歲的時候,因為這年他要上小學了(悲~)。
蓋因熊媽聽說小學育紅班(或許也稱學前班)的班主任tanjigui(隻記得發音了,實際名字不記得了),當年是她最後一年任教了。
熊媽便趕緊將小熊送到了小學裡,當時熊媽還不知道育紅班開始就要自己準備桌椅。
所以小熊當時只能坐在班級原有的凳子上,聽著同班的其他同學不停地嚎叫著,哭泣著,不願和一堵牆外的家人分開。
這也許就是小孩子的必修課吧,小熊本來沒有覺得有啥的,可聽著大家在哭的時候,也就跟著一起哭了,現在想來,除了嘴角的微笑,還剩下什麽呢~
當時的真是可愛啊!(有傻,也有雙關),熊先生在上初中快畢業的時候還翻看過小學的照片,當時看著照片中的小人兒,還十分驚訝自己當時怎麽會那麽俊俏呢。
不過熊先生後來長殘了一段時間,大約十七八年,到了熊先生二十四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有點帥的,這不是臆想,只不過是熊先生的寫實簡介~(龍王歪嘴)
育紅班上的生活,熊先生已經記不得多少了,倒是記得譚繼桂(以這個作為當時班主任的化名吧)譚老師當時的板書特別工整。
有時候會借助那種一米長的黃色木尺在黑板上畫田字格,有時候會直接憑手畫出田字格,然後再寫上規范的漢字。
這裡順便diss一下現在的年青一代教師,有一部分的板書真的和老一輩教師差了一個時代,當時那一代老師好像人人都有一手漂亮的粉筆字。
說起來也是一份淺淺的回憶啊~
老師教得很認真,但咱們的熊先生可是個小機靈鬼,半點認真的想法都沒有,可能是一個閉環吧,熊先生估計當時就有了一個大學生的靈魂,上個育紅班只是為了混個“文憑”罷了。
譚老師教了熊先生好久(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可熊先生連自己的名字都還不會寫,於是譚老師也隻得先擺一波,用鉛筆給熊先生練習本上工工整整地寫上他的大名。
於是熊先生便擁有了全班最漂亮的名字了~回家熊先生將這事兒講給了熊媽聽,熊媽聽完不僅沒有多少高興之色反倒是滿滿的自責。
“這名字本來是要你在家裡就要交給你的,我就是個小學水平,都沒得本事教你”熊媽有些低落。
這也是上一輩人的無奈,教育成本對於普通農民來說很是奢侈,對於女性來說更是奢侈,而且熊媽還要忙於農活,對熊先生的學前教育自然很難顧及。
完全不像現在,不管孩子願意與否,各種補習上得飛起~當然,這是有點苦中作樂的意思在裡面的。
熊媽將熊先生的名字用點在本子上點出來,然後讓熊先生照著點一點點連成線,就這樣,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地點著字。
終於,
熊先生還是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雖然歪歪扭扭的,但熊先生和熊媽都很高興,於是熊先生就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譚老師代寫的名字旁邊。 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鞭策了,可惜的是,熊先生到現在字還是醜的一逼,雖然中間學習之余都會被老師要求練字,但熊先生也就容易掌握的鉛筆字還有點水平。
其他字體只能說能認識罷了。
熊先生的育紅班生涯,說實話是作死且奇葩的,熊先生是個愛睡懶覺的孩子,育紅班大概中午過一點就會放學,在夏天的時候,一片樹蔭是最好的小憩之地。
所以有時候放學回家途中,要是走累了,熊先生就會尋個樹蔭躺上一會兒,有的時候躺著躺著就睡著了,也不怕林子裡的蛇蟲鼠蟻啥的。
此間還得萬幸途中一個跟我一個姓氏的長輩跟我媽講了此事,才讓我及時終止了這項作死行為。
可惜的是這位前輩在外打工的時候被石頭打(砸)死了,很突兀,也很無奈,好人不長命呐!
我媽媽自此每次上學都用小背簍將我背到學校後面,然後讓我放學後在學校等著,跟著哥哥姐姐一起回家。
我不知道我當時多重,但我現在從家走到學校都大概要走一個小時, 唉,這真的是難償的恩情之一了,可憐我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老師要求寫一篇與親人之間感動的事,我居然會寫下雨的晚上母親送我去醫院的故事!!!
說實話,要思考母愛這個詞,對一個小學生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只有每當一個孩子長成大人的時候,才能從以前一件件自以為的尋常之事中,參透其中的陣陣深意。
當然了,一個小孩子又怎麽會長記性呢?小時候,家裡困難,零食很少,甚至沒有,所以對甜味的渴望是非常大的,自然,田間地頭的野果就成了我的“佳肴”。
但那麽好吃的東西,清甜可口的“美味”怎麽會沒人采呢?自然是有毒的!
馬桑果,我們這兒叫馬桑per,還有烏per,這兩種果子一個吃完嘴中會被染成紅色,一個吃完會被染成紫黑色,可憐年少無知,差點死在了貪嘴上面,若不是被tanman哥哥發現(起匿名作用),報告給了譚老師,我現在估計沒機會回憶往昔了。
記得那是譚老師第一次吼我,說實話,我被嚇尿了,真的很尷尬,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校長汪校長還調笑道“你過來,我打你兩巴耳子,你看看你還想不想吃”當時褲子浸濕的我扣著白襯衣的扣子,都快要將它給扣掉了。
後來譚老師來到教室,問我用不用回家,我說不用,然後她就用教拚音的那種卡片給我墊在屁股下面,就這樣,我沒有在死門關前繼續瘋狂試探,現在想來,真的是萬幸啊!
說實話,能平安渡過育紅班對我來說都是謝天謝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