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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清血滴子》第51章 比試才藝 2更求收藏票票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在平遙古城客棧內見到的那位富家小姐。正當楊重還在恍惚中時,只見那少女飄飄萬福,傾身下拜說道:“小女子鄭悠晨見過公子。”  楊重也趕緊還禮笑道:“在下楊重。”

  “楊公子請坐。”鄭悠晨伸出玉手向那邊桌子一指。

  楊重也沒推辭,一臉憨笑地坐了下來,只見這鄭悠晨為自己獻上了一杯熱茶,他喝了一口頓覺身上暖和了不少。

  鄭悠晨坐到楊重對面,又抬眼看了一番後問道:“還請問公子哪裡人士?家中是做什麽的?”

  楊重答道:“我乃杭州人士,家中是做茶葉生意的。”

  鄭悠晨笑道:“公子隨時商賈家庭出身,可博學多才,令小女子不勝欽佩。”

  楊重擺擺手說道:“在下才疏學淺,粗鄙無知,剛在姑娘面前賣弄文墨實在是自不量力。”

  “這話也為盡然。”鄭悠晨站起身從書桌上拿起楊重些的詩,又看了一遍說道:“不知公子寫的這首詩是哪位先人所作,還請不吝賜教。”

  楊重說道:“姑娘有所不知,此詩乃本朝一高人所作。”

  鄭悠晨說道:“本朝?這卻怪了,本朝雖說江南名人輩出,像呂留良,王夫之、顧炎武、黃宗羲,這些泰山北鬥的大作小女也全都拜讀過。而這一首,我卻實在是看不出是哪位本朝名家的大作,還請公子賜教。”

  楊重說道:“實不相瞞,這詩乃是西藏至尊活佛,六世喇嘛倉央嘉措上師的《十誡詩》。難道姑娘沒有聽說過?”

  鄭悠晨一聽,臉色突變,連忙雙手合適,虔誠地念道:“阿彌陀佛,原來如此。”

  之後,她又臉色緋紅笑道:“看來公子果然學貫古今,連雪域聖地的詩篇都能如此信手拈來,小女子真是自愧不如。”

  楊重得意地笑笑說道:“姑娘過獎了。”

  鄭悠晨又拿起那《十誡詩》輕啟朱唇,緩緩念道:“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讀罷詩篇,鄭悠晨輕歎一聲,雙眼迷離,幽幽地說道:“這詩初讀起來略顯粗俗,極像是市井流傳的諺語俗言,可再細讀一邊卻發現裡邊蘊含了無窮的奧妙,只有至情至性之人才能將這萬般複雜的情愫以這種通俗易懂的妙語展示給世人,可見只有大智慧之人才能寫出這篇定能流傳千古的絕美詩篇。”

  說道這裡,鄭悠晨又將目光回到了楊重的臉上,說道:“今日楊公子能將這詩讓小女子知曉,可算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楊重心說:“這一次真是佔了信息不發達的便宜了。這倉央嘉措的詩篇放到二百多年後,隨便度娘一下就是無數的網站博客轉載。而這大清朝時期,交通閉塞,懂得藏語的人又少,難怪你沒聽過。”

  想到這裡,他便笑道:“我也是偶得這一詩篇在姑娘面前賣弄了。”

  鄭悠晨問道:“楊公子可去過雪域高原?”

  楊重繼續忽悠道:“去過,年少時曾雖家父到過哪裡,聽哪裡的藏民傳唱這些精妙的詩言,

於是便記錄了下來。”  鄭悠晨點點頭說道:“楊公子如此年紀便仗劍天涯,小女子真是心生敬佩。”

  說完,鄭悠晨又問道:“不知公子可否再吟一首活佛的詩篇?”

  楊重上輩子上大學時是一個熱愛詩歌文學的文藝小少年。整天抱著詩集悲秋懷古,而後再去他追求的女孩面前賣弄。但是,在那個金錢至上,詩歌如糞土的年代。面對楊重的情詩,姑娘們總是不屑一顧,富二代的一束玫瑰或是一枚三克拉的鑽戒,更能打動這些俗妞的芳心。

  而此時此刻,楊重面前的這位鄭悠晨卻極其迷戀著純美的詩篇,這樣楊重那顆悶騷的文藝心又跳到了起來。

  他見鄭悠晨還要他吟誦一篇倉央嘉措的情詩,於是他裝模作樣地站起身,倒背雙手在屋中踱了幾個來回,像是在醞釀情緒,而後突然轉頭,雙眼盯住鄭悠晨朗朗念道:“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唱,不為參悟,隻為尋你的一絲氣息。那一月,我轉過所有經輪,不為超度,隻為觸摸你的指紋。那一年,我磕長頭擁抱塵埃,不為朝佛,隻為貼著了你的溫暖。那一世,我翻遍十萬大山,不為修來世,隻為路中能與你相遇那一瞬,我飛升成仙,不為長生,隻為佑你平安喜樂。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那一天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誦經的真言。那一月,我轉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隻為觸摸你的指尖。那一年,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隻為貼著你的溫暖。那一世,我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隻為在途中與你相見,天空中潔白的仙鶴。請將你的雙翅借我,我不往遠處去飛,隻到理塘就回。”

  楊重搔首弄姿地又念了這首倉央嘉措的情詩,直念道鄭悠晨雙眼含淚,頻頻點頭。過了良久這文藝女青年才緩過神來,歎道:“我這十幾年的詩算是白讀了,這世間竟有如此蕩氣回腸的詞句,怎叫我不為之動容。”

  楊重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用這些酸腐的詩句,甚至真摯的情感是打動不了黑木耳的,她們只要錢,在錢面前她們就能劈開雙腿,讓富二代們盡情歡樂,你給我鈔票,我給你尖叫。可面對這些從小吃穿不愁的白富美來說,你給她買台寶馬,她可能連看都不看一眼,因為她平時開的是保時捷。但是你能給她念一首小詩,哪怕是自己胡謅的,也能讓她感動半天,甚至就拉你上床啪啪啪了。

  他心裡正想著,鄭悠晨又問道:“公子可會作詩?”

  楊重一咧嘴,擺擺手說道:“在下才疏學淺,不會作詩。”

  鄭悠晨笑道:“公子過謙了,小女子今日的確想拜讀一下公子的詩篇,還請不要推辭。”

  楊重心想:“這可壞了,雖然唐詩三百首我也看過,可我那會自己作詩啊。上學時雖說寫過幾首歪詩,可那都是什麽啊,祖國,我偉大的母親,這樣的讚美體。這丫頭讓我寫七律絕句我那會啊。”

  可眼見鄭悠晨以為自己鋪好了宣紙,研還了水墨,提起狼嚎抵到楊重面前笑道:“公子請吧。”

  楊重接過毛筆心中一陣緊張,看著眼前白慘慘的紙張,一陣陣眩暈,後背直冒冷汗,絞盡腦汁用他那不多的學問正在組織詞匯,可想了半天也無論如何寫不出古詩的氣韻來,要是編個《沁園春雪》那樣的順口溜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正在犯難之際,楊重猛然想起上輩子爺爺的臥室裡掛了一幅字,那是著名書法家啟功老先生的一首七律,小時候爺爺還讓他背過,他仔細回想,還是想了起來。心說:“二百年後的詩,你肯定不知道,我先拿它救救急吧。”

  說完,揮毫潑墨,洋洋灑灑便寫了一首七律:“起滅浮漚聚散塵,何須分寸較來真。 莫名其妙從前事,聊勝於無現在身。多病可知零件壞,得錢難補半生貪。晨曦告我今天始,又是人間一次春。”

  看完楊重寫得這首七律,鄭悠晨問道:“公子果然向往超脫塵世的清幽生活,這詩中已說的明明白白了。可這零件二字當如何解釋?”

  楊重一笑說道:“零件是西洋詞匯,我放在這裡指的是自己是身體,五髒六腑之意。”

  鄭悠晨眼睛一亮,問道:“公子還會西洋人的語言?”

  楊重搖頭晃腦地說道:“yes!Ofcourse!”

  鄭悠晨一聽楊重說了一句西洋話,心中更是對這個男人的敬重又增加了幾分,便說道:“今日我可算是見到真人了,以前自詡讀了幾本書,便在人前賣弄,現在想想真是羞愧難當。”

  楊重說道:“姑娘,以你的年紀能有如此學識,也算是難得了。”

  “公子過獎。”鄭悠晨說道:“小女子還想再欣賞一首公子的詩句,不知公子願意否。”

  楊重心說:“還寫?這不要我老命嗎!你這文藝女青年也太得寸進尺了吧。”

  但是看著鄭悠晨一雙含情目正望著自己,眼中有說不出的渴望,楊重心中一動,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鄭悠晨忙又重新鋪好宣紙,說道:“公子請吧。”

  楊重嘿嘿一笑,提筆有些下一首絕句,心說:“小妞,既然要大爺我寫,那我就好好耍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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