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三更希望大家支持求收藏求票票!! 楊重聞聽此言心中咯噔一下,忙問:“鄭老爺此話怎講?”
鄭元芳說道:“要是放在去年,隻憑你這十萬兩銀子,不出一個月就會到吏部報到,外放一個實缺。可年前,皇上突然降旨讓四皇子胤禛接管了吏部的差事,當時我們正準備運作外放的二十幾個候補官員全都被他扣下,幸虧朝中有人暗中斡旋才得以外放,好懸差一點就沒辦成。如今還有十幾個官員的外放文牒在吏部被四皇子扣著。因此,主子發話最近風聲緊,捐官之事暫緩。”
說到這裡,鄭元芳見那一萬兩銀票向楊重那邊一推說道:“楊公子,你要是想捐這個官,那就耐心等待,等我家主子在上邊運作一番,吏部之事搞妥帖之後在來。如果等不了這麽長時間,那我就給你寫一封信,你拿著去見元傑和尚,那十萬兩銀票自然會如數退還給你。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還能交個朋友,日後老夫需要茶葉了,還得麻煩楊公子呢。”
楊重聽完這話,感覺如墜冰窟,再次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心想這得讓我等到什麽時候去,一年半載,十年八年的誰跟你耗得起。
他見鄭元芳態度誠懇,不像是再搪塞自己,便苦笑著說道:“鄭老爺,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要花多少銀子,我付了便是。”
鄭元芳說道:“我知公子慷慨,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銀子能解決的,那四皇子把著吏部不松手,我家主子也為難,隻得見機行事,因此我也不能給你個準話。公子如有意捐官,你就等上些日子吧,將您所住的客棧告知我的手下,有了消息我自然會派人通知您。如若您想即可回原籍,也行,等有了消息,我派人到府上告知您。”
說完,鄭元芳端起了茶碗喝了一口,楊重知道這叫端茶送客,自己也得知趣一些,再要糾纏也沒什麽意義了,於是便起身告辭。
回到客棧,楊重趕緊寫了一封密信給胤禛,告知這裡發生的一切,信中還請胤禛速速將那十幾個候補官員的文牒放行,因為這樣自己這裡才好繼續跟進,如能盡快捐到這個官職,那會見到更高級別的成員,便可將此事調查清楚。另外,楊重又說道,如果四爺不同意,那自己就決意動手先行拿人,嚴刑逼供,討得證物口供,這兩個辦法讓胤禛二選一。
密信寫完後,他將這信交給殷龍,讓他騎快馬,八百裡加急將密信送回北京交給胤禛。
殷龍領命而去,在他走的這幾天裡,楊重心如油烹,坐臥不安,只等著胤禛的回信。
到了第五天,殷龍一身泥濘地趕回了太原,將胤禛的親筆信和一個貼著封條的木匣交給了楊重。楊重急忙展開信看,信上胤禛說得清楚,暫不打草驚蛇,繼續按原計劃行事,他在吏部會馬上放行那十幾個太子舉薦的候補官員,一旦看到有保舉自己的候補官員文牒,也即可批準,好讓自己在這邊行事通暢。另外,信裡說木匣內附帶了兩件東西,一件胤禛從康熙哪裡得到的聖旨,聖旨裡說得明白,胤禛極其辦案人員在調查太子賣官鬻爵的案件期間內可以節製山西境內各營兵馬,隨意調動,以確保辦案順利。第二件便是雍郡王胤禛的郡王印信,楊重可憑印信與聖旨即可調動兵馬。
此外信中胤禛還刻意叮囑楊重,
山西境內兵馬不可隨意調動,以免驚動了羽,如有緊急情況,可調動太原總兵嶽鍾琪,此人乃是自己人,可以信賴。 胤禛在信中給楊重定了主意,楊重隻得坦然接受,做好了在山西打持久戰的準備。見胤禛在戶部策應自己的行動,也算是心中有了些安慰,隻好耐下心來靜觀其變。
這些日子楊重也沒閑著,派出人馬四處打探鄭元芳在山西各處的買賣以及人脈關系。自己也接著這件事的機會在太原府結交了一些朋友,每日宴請吃喝也忙得不可開交。
眼瞅著就到二月底,胤禛再次的回信中明明寫了按著楊重的要求,將那十幾個候補官員全部已然外放實缺,並且自己也主動聯絡太子,拉攏關系,按說近期鄭元芳那裡會有動靜。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鄭元芳哪裡絲毫沒有消息。
這一日,楊重看了半日鄭虎他們搜集來的消息,無非都是些關於鄭元芳的市井謠傳,且版本很多,也沒什麽情報價值,畢竟無法打入內部才是目前他兩眼一抹黑的根本原因。
等到了下午,太陽照得正足,外邊天氣也暖和一些,楊重吃過午飯便自己溜達出了客棧在太原府的大街之上閑逛。
逛了大半個時辰,自覺也沒什麽意思,身上還凍得冰涼,於是他邊想找個茶樓喝杯熱茶取取暖。
正往前走著,只見前邊人山人海正堵著一座二層小樓,楊重一時好奇心起便走了過去看熱鬧。
到了近前,看到這裡是個書館,這群人全都圍住書館的門口觀看一張告示,他定睛觀瞧,發現這告示寫得十分的有趣。
這是一張以文招親的告示,說這家的小姐待嫁閨中,自由精通詩書文章,有誰能夠寫出好詩或者能吟誦出這家小姐不知道的古詩,再通過音律之比試,如小姐選中,便可成為乘龍快婿。這告示的落款處寫著後沙峪鄭家小姐鄭悠晨的名字。
楊重正看著,只聽身邊有個白面書生對同僚說道:“鄭家小姐今年又要招親了,不知這月有沒有能過得了關的。”
那同僚說道:“這招親都有兩年了,來試的人無數,其中不乏舉人進士和文采飛揚之輩,可哪個也沒入了鄭家小姐的法眼,今年估計又是空等一年。”
二人正說著,只見門內走出一個小丫鬟衝著眾人說道:“今日我家小姐就在書館,有誰想進去,就趕緊寫下詩句,我送進去與我家小姐觀看,一旦寫得好,我家小姐自然會邀您入內。”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人走上前說道:“在下想試一試。”
“好,公子請。”丫鬟叫下人取來筆墨,說道:“請公子自作七律一首,給我家小姐過目。”
那人說道:“在下獻醜了。”
說完,這人提起筆寫了一首交給丫鬟笑道:“還請你家小姐過目。”
那丫鬟那種詩轉頭走進書館,時候不大便笑吟吟地又走了出來。
那人連忙問:“是不是鄭小姐請我進去了?”
那丫鬟白了那人一眼說道:“我家小姐說了,你的詩狗屁不通。”
話沒說完,眾人哄堂大笑,那人頓時面紅耳赤悻悻地走了。
丫鬟向眾人喊道:“有誰還想試試。”
又一個書生走上前說道:“在下不才前日偶得一詩集,其中有一首既妙又生僻,不知你家小姐是否知道此詩。”說完便提筆寫了下來交個丫鬟。
那丫鬟進門後不久又走了出來,說道:“我家小姐說了這是前南後主李煜的詩,連三歲孩子都會,你還拿著當個寶兒,真是是白讀了這麽多年的書。”
那位書生也是在眾人的哄笑聲中落荒而逃。
丫鬟神氣兮兮地叉著腰站在台階上喊道:“還有沒有?時候不早了,我家小姐也該回府歇息了。”
這時,只聽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來試試。”
眾人聞聽,紛紛轉頭望去,只見楊重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笑道:“在下願意試一試。”
丫鬟瞥了楊重一眼問道:“你是自己作詩還是寫古人的詩句?”
楊重笑道:“在下不才做不好詩, 但是在下讀了不少生澀冷僻之詩,不知道你家小姐能不能知道。”
丫鬟哼了一聲說道:“我家小姐在這裡以文招親足有兩三年了,此間來過的讀書人無數,那個也沒考住我家小姐,你有何本領?快快寫來,我好送進去。”
楊重提起筆想了想,而後便寫下了一首,而後恭恭敬敬交給那丫鬟,笑著說:“拿進去給你家小姐看,她決沒讀過這首詩。”
丫鬟接過紙張一看上邊的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問道:“你這是寫得是古詩嗎?”
楊重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說道:“正是,你隻管拿進去便是。”
丫鬟半信半疑地將楊重寫的詩送了進去,時候不大,空著手走出來向楊重深施一禮說道:“公子請見諒,我家小姐請您進去談話。”
楊重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跟著丫鬟走進了書館,登上了二樓,在一間極其素雅清幽的房間內,楊重看一位女子正坐在書桌後觀瞧自己的詩。
見楊重進來,女子連忙放下手中的紙張,款款地站起身來繞過書桌,剛要行禮,忽猛地一抬頭,看到楊重那張英俊的臉時,頓時吃了一驚,呆呆地竟說不出話來。
而楊重一見這女子也是一陣恍惚,心中暗想:“怎麽是她?”今天還是三更希望大家支持求收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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