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迪娜之後,他在城堡內逛了一圈,才回到家。
此時,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孩子,快來吃飯啦。”
見兒子回來,母親笑著喊道。
“母親,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羅蘭德眉頭不展,初來這個鬼地方不久,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很不習慣。
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
成為天才,現在又成了國王的女婿。
短時間內反覆的極度落差,讓他心裡躊躇不安。
“孩子,你怎麽?”母親看到他的神色不對,關心道。
父親笑著分析道:“這孩子就要離開了,一定是舍不得咱們呢。”
他被母親拉了坐下餐桌。
“孩子,這是一件好事。等你在那邊安定下來,我和你父親抽空一定會去看你的。”
“父親,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羅蘭德抬眼望著正在準備水果的父親喊道。
父親笑著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慈祥的問道:“親愛的孩子,你要問什麽事情?”
“我是怎麽失憶的?”
說到這個問題,父親略加思索了一下。
“半個月前的第一次測試,你沒有測出體內的元素之力。接著七天之後我又請求族長帶你去測試了一下,結果還是沒測出來。”
“當時家族議會便打算拿你去祭獻月神,父親也沒辦法。所以就偷偷給你找了一個女奴,讓你好在臨死前也能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哪知女奴來的當天,你就偷偷溜出了家裡。我們找了好幾天都沒發現,最後還是你伯父在魔獸森林裡才將你發現的。”
“當時你就是失憶的狀態。”
“那個時候,我的身上有沒有傷?”
“沒有,你除了身上比較髒,沒有其他傷痕。孩子,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我不想吃了。你們吃吧!”
說完,他又扔下了面面相覷的父母,黯然的回到自己房間。
伏在桌上,他的腦中又開始冥想。
達裡特、狼崽、海德伯父。
這三者之間,會不會存在著什麽聯系?
不自覺間,他摸到桌上的酒葫蘆,打開塞子喝了一口。
“尊敬的主人,您可終於想到老奴了。”
“酒葫蘆...”
聽到聲音,他忽然想起了這個神秘的葫蘆。
“老奴是寶葫蘆。”
“好吧,寶葫蘆。我問你,一個人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怎麽才有可能會失憶?”
“額...這種情況下,那個人要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要麽就是喝了用巫術煉製的淨魂藥水。”
巫術!淨魂藥水!
“怎麽樣才能解?”
“用巫術也可以煉製解藥。”
“那怎麽樣,才能讓一個人體內的元素之力無法測出來?”
“嘿嘿,主人...您想幹什麽?”
“那麽囉嗦幹嘛,快說!”
“只要那人喝下用巫術煉製的禁魔藥水,就測不出來。不過那藥水只有一天的功效!主人您需要嗎?”
“怎麽?你有?”羅蘭德詫異道。
“老奴沒有,不過老奴也懂一些巫術,可以煉製出來。”
“哦?那你可以煉製淨魂藥水的解藥嗎?”
“還魂藥水,這點小事當然不在話下。”
聞言,他臉上的終於愁雲散盡。
“好,那你快幫我煉吧。”
“還魂藥水需要幾種名貴的草藥,您準備好之後,老奴就可以煉製了。”
“那你需要哪幾種草藥,我這就去準備。”
“惡魔之吻一株、還魂草六株、幽香果一個,還有三階魔晶一顆...”
“這麽多,我聽都沒聽過,去哪裡搞?”
“那您自己想辦法吧,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我偉大的主人呢?嘿嘿...”
說完,便沒了酒葫蘆的聲音。
真會拍馬屁!
羅蘭德思索著:到哪裡去弄這些材料呢?
去魔獸森林?
草藥好找,但要獵殺三階魔獸。
太危險了,現在還沒這個能力。
這件事情也不能讓父親知道。
否則的話,說不定又會搞出什麽亂子。
現在也只能去問阿依達,看到哪裡能搞到這些東西。
他又來到了伯父家裡,敲響了她的房門。
“哥哥,有什麽事嗎?”
阿依達打開門,揉著惺忪的雙眼問道。
羅蘭德在她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之後,阿依達瞪大了雙眼。
“這些材料在卡納茲小鎮,能買到。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了好妹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羅蘭德拒絕了她的好意。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
生怕在路上遇到狼群,他帶上了狼崽來到城堡門口。
那天展示了精準的箭法,守門的小隊長對他崇拜不已。
聽說他要去卡納茲小鎮,開始並不願放他出去。
在他的一再堅持下,小隊長才恭敬的打開城門。
並貼心的為他準備了一輛馬車,兩名黑甲守衛和兩名弓箭手作為隨從。
他現在不僅是沃裡克城堡的天才,還是國王的女婿,可不能出任何安全問題。
離開前,他讓小隊長替自己保密,自己出去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小隊長點頭答應。
這一路上很順利,並沒有遇到野獸。
差不多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他來到了小鎮。
鎮內的道路比較狹窄,他讓兩名弓箭手在小鎮外等候,自己帶著黑甲守衛進入到鎮子。
馬車上,他就想好了,去找那個叫蘇卡的土豪幫忙。
蘇卡常年和拉丁做著貿易,也就住在了拍賣廳。
他還沒到門口,達西夫人就殷情的笑臉相迎。
“達西夫人,我想找蘇卡先生,他在嗎?”
“當然,當然。尊貴的沃裡克先生,我這就帶您去...”
...
“沃裡克先生,我親愛的朋友,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
蘇卡打開門,見是羅蘭德,熱情的張開雙手。
羅蘭德俯下身,與他擁抱。
“蘇卡先生,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一個小忙。”
“咱們是朋友,有什麽事情您盡管說,在卡納茲小鎮目前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我想要買點材料,這是單子,您看看。”
羅蘭德給他遞上了自己羅列好的藥材單。
蘇卡看了一下,笑著說道:“這點東西,小意思。”
“您先在我的房間裡坐一下,這房間裡的東西都是我從自己王國帶過來的。您可以盡情的欣賞,我敢保證有很多您都沒有見過...”
說完,他就一搖一擺的離開了。
聽他這麽說,羅蘭德心裡十分好奇。
第一次來到蘇卡的臥室,羅蘭德顯得非常驚訝。
只見他房間裡的一些擺設和裝飾,都跟自己生活的現代差不多,只是略帶西方元素。
門口是一個衣帽間,裡面掛滿了時髦的西裝、帶領的襯衫,花格子領帶。
不遠處有一個帶著架子的書桌,架子上擺滿了書。
而那桌子上卻放著一個古樸的機械擺鍾...
米斯特羅王國還是奴隸製社會,而達達王國的工業居然這麽發達,難道他們已經跨越到了工業社會?
尤其是這擺鍾,金色的盤面,水晶點綴,還有動偶裝置...
明顯是十八世紀的歐洲,工業革命之後出現的產物。
他好奇的走到擺鍾的前面,聽著“嘀嗒”聲,仿佛回到了家鄉。
忽然,一個金屬物體反射的光線印入眼簾。
他定睛一看,桌子半開的抽屜裡, 居然躺著一把發著寒光的銀色手槍。
這...
他本就是一名槍械愛好者,於是好奇的拿起來細細打量。
這是一把左輪手槍,黑色手柄,銀色槍身。
左輪手槍最早出現在16世紀的歐洲,當時還是火繩式左輪扳手槍,後來才有燧發式轉輪手槍。
當時那些手槍,都是用手撥動轉輪,或是用手扳動擊錘帶動轉輪到位,然後才能扣壓扳機完成單動擊發。而且擊發火太散,所以並沒有得到廣泛的運用。
羅蘭德手裡的這把左輪手槍,帶底火撞擊式槍機和螺旋線膛槍管。使用的是錐形彈頭殼彈,並且扣動一次扳機就可以聯動完成轉輪和待擊發兩步動作。
這是18世紀的美國佬發明的,蘇卡怎麽會有這東西...
這時房門被打開,蘇卡拿著一個黑色袋子回來了。
“噢,親愛的朋友。您喜歡這把手槍嗎,我可以送給您...”
蘇卡揚著嘴角說道。
“蘇卡先生,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翻你的抽屜,主要是您屋裡的這些擺設,太像我的家鄉了。”
他將手槍放回原處,走到蘇卡面前抱歉道。
“您的家鄉?”蘇卡瞪大眼睛疑惑道。
“您不是這裡的人嗎?”
“蘇卡先生,實不相瞞。我是來自另一個地方...”
“藍色星球?”
“咦...您怎麽知道?”
蘇卡揚手,示意他蹲下身,隨後在他耳旁輕聲嘀咕了一句。
“什麽?你們的國王也來自藍色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