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誠大師三人,連夜逃回了雞鳴寺。
在主持禪房內,呂青氣的一掌拍爛了桌子。他恨恨的道。
“奔雷虎那個混帳東西,不按照計劃行事。他白白丟掉一條小命不說,還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只要再拖個片刻,我和師哥就能拿下志公禪師。我們再一起合力圍攻羊侃。”
“就算贏不了,也能挾持志公禪師全身而退,再找機會換取20萬兩白銀。這下都被他給搞砸了。”
宗誠大師雖然也有點不甘心,但經過多年的吃齋念佛,心態還是比較平和。
他撚著佛珠,緩緩道。
“師弟,別生氣了。在那種情況下,我們能逃出來已經不易。唉,這20萬兩白銀看來是與我們無緣了。”
呂青雖十分不甘,但也沒有辦法。他同宗誠大師告別,和混江虎一起回到了黃龍寨。
同泰寺內,人工湖旁。湖邊垂柳在微風的輕拂下,枝條擺動,仿佛在安撫著兩邊的眾人。
劍魔指著志公禪師,冷冷道。
“禪師,交出20萬兩白銀,否則今晚我就血洗同泰寺。”
志公禪師還沒答話,羊侃將雙刃槊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怒喝道。
“劍魔,你休得猖狂。有我羊侃在此,還容不得你放肆。”
劍魔不屑的說道。
“你已經受了傷,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五十招內必取你的性命。”
羊侃被他這話激的,持槊就準備上前乾架。
正在這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從寺廟西側的小路上,快步走來一人。此人手持一柄長劍,褐色的面龐上飄著三綹銀須。
志公禪師見到此人,大喜過望,喊道。
“王將軍,快這邊請。”
此人正是老將王僧辯,志公禪師搬來的救兵。他持著君才劍,快步來到志公禪師身邊。他看了一下四周,就立刻明白了當下的情形。
羊侃看到王僧辯,就停下了前去挑戰的步伐,又回到了志公禪師身旁。
此刻,西側有了王僧辯的補充,雙方的戰力已經基本平衡。
羊侃對劍魔,王僧辯對薛達,志公禪師和他的師弟對付東,西魏的勢力。
志公禪師心裡盤算著,雖然帳面上的戰力看起來差不多,但羊侃受了傷,不一定是劍魔的對手。如果羊侃堅持不了太久,那麽他們這邊可能要全軍覆沒。
志公禪師此時憤恨不已,本來大好的局面,被劍魔一人給攪黃了。如果沒有劍魔來摻和,就憑現在東,西魏這點力量,今晚就會被輕松剿滅掉。
劍魔一人打傷羊侃,重傷少林四僧,幾乎去了他們一半的戰力。如果再鬥下去,他們可能要飲恨於此了。
志公禪師幾番糾結後,杵著紫金錫杖走了出來。他緩緩道。
“對面的各位施主,今夜來到鄙寺,想必是為了那20萬兩白銀。但恐怕讓各位失望了,這些白銀並沒有在寺內。”
劍魔冷哼道。
“清點白銀,搬運進馬車的時候,很多人在皇宮裡親眼目睹。十輛馬車運送銀子進入你們寺內,這個也是眾人看到的。難道你想說,大臣用來贖回聖上的,是假銀子嗎。”
志公禪師口念佛號。
“十輛馬車確實運送了20萬兩真白銀進寺,這個是用來贖回聖上的,絕對不敢欺騙世人。”
“其實本寺在修建之初,還偷偷修了一條密道,與皇宮相連。白銀進寺之後,當晚就通過密道運回了皇宮。”
“運送完白銀,密道當時就被堵住了。如果眾位不信,可以在寺內隨便搜查,我等絕不阻攔。”
劍魔和薛達互相看了看,又回頭看了一下東,西魏的眾人,發現大家都是面面相覷,對此完全不知情。
過了半晌,劍魔才開口說道。
“沒想到你們布了個這麽大的局,連我也被騙來。這次算你們命大,如果還有下次,不管是誰布的局,都別想活命。”
劍魔說完,將血紅的劍收回劍鞘,向著寺外走去。薛達扛著刀,跟在他後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