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疑惑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王奧奇口中的完美皮源是從哪弄來的?據我所知大體老師的皮膚經過福爾馬林長年累月的浸泡早已經不適合進行植皮手術。
最合適的就是找到適宜並且新鮮的人,新鮮這個詞我不知道使用得恰不恰當,我一時想不出其他的詞語形容。
如果進行皮膚移植手術的話,最起碼要簽訂合法捐贈的合同,過程很繁瑣,合法?看王奧奇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犯罪。
“走,跟我去五樓看看皮源吧,保證能讓你眼前一亮。”王奧奇邪魅一笑挽著女人出了門。
“呸,人模狗樣!”王奧奇那張斯文敗類的面龐讓我看了隻覺得惡心。
過了許久發現屋內沒有動靜之後我才悄悄的探出頭來,又觀察了一會確定他們走了之後我連忙翻出水箱。
“剛剛聽他們說要去五樓。”冷靜的思考了一番,我現在渾身濕漉漉的非常難受。
擦了擦水漬我腦海裡浮現出五樓出現的那個豬臉怪物的場景,我不禁猶豫了一會,難道他們不害怕?壯著膽子我最終決定先跟著他們上樓。
“跑,我讓你跑!”
因為我沒打開手電筒看不清路線的緣故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剛上到五樓就聽到王奧奇的聲音。
“王奧奇,求求你,放過我!”
此時五樓房間的窗簾早已被拉開,屋內的燈光已經被打開,這幫人膽子大得很。
我緊貼著走廊上的窗戶露出一隻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屋內的情況,發現此時屋子裡除了王奧奇跟那個女人之外地板上還躺著另外一個女人,而那個豬頭怪早已消失不見。
女人手腳被綁住,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面。她一邊苦苦哀求一邊在地上掙扎。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好皮源啊,確實挺不錯的!”
女人一改之前默不作聲的模樣,此刻一臉癲狂的笑,臉上的疤痕也變得扭曲。
“這就要怪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又偏偏喜歡上了我!”王奧奇用手電筒敲了敲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
“別打,碰壞了可就有瑕疵了。”
“你不是一直嫉妒她的臉嗎?怎麽開始心疼起來了。”
“胡說,這張臉馬上就是我的了,我這是在心疼我的臉。”
“放心,待會你就會擁有這張完美的臉了。”
剛剛與王奧奇一同進來的那個女人伸手攔住了王奧奇,後者則是一臉邪笑的盯著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他手裡還拿著一把手術刀。
“毛潤媛,你以為白馬王子的故事會發生在你的身上嗎?你太天真了,奧奇本來就是我讓他去接近你的。”女人大笑道。
“鄧琴,王奧奇,你們這兩個瘋子,我早就知道你們有一腿。”
“我這麽真心實意的對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王奧奇!”
“我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該死,你們都該死!”
……
一片咒罵聲中,女人的咆哮響徹了整棟樓層。
“喊吧,喊破喉嚨也沒關系,反正這裡也沒人,正好把你掙扎的力氣也省去了。”
“你真的是傻的可愛了,你那窮鄉僻壤出來的身份怎麽能跟鄧小姐相比,實話告訴你,這一切我蓄謀已久。”
“鄉巴佬就是好騙,你也真是的,隨便動動嘴皮子就拿下了。”
說著王奧奇打開了我先前在屋子裡看到的櫃子,裡面居然存放著手術用的一系列用具。先前因為那個豬臉怪物出現的緣故剩下的櫃子我並沒有打開。
這時我看清楚了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瞬間驚訝的張開了嘴巴:“毛潤媛!”
當初在檔案室查到她的資料,上面就有著她的大頭照確定是她無疑。
“她不是死了嗎?”
活生生的毛潤媛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難以置信,如果那份傷檢報告沒問題的話她應該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才對。
“這是怎麽回事?!”在我滿臉驚愕中王奧奇夥同鄧琴把毛潤媛抬上了平台準備進行手術。
在這進行手術,未免也太過簡陋了吧。不過想了想對於這些罪犯來說還談什麽專業。
“救不救?!”
一場命案即將發生在我的面前,我的腦海開始做鬥爭。一方面救了毛潤媛可以從她口中得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讓我完成任務,一方面救了她我又害怕鬥不過王奧奇他們,甚至會把自己交代在這裡。
再三思考之後我決定救下毛潤媛,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我的面前死去的話我接受不了,我的良心不允許我這麽做。
“你可千萬不要亂動,等會被刮花了可就不完美了。”
就在王奧奇用針頭抵住毛潤媛的脖子準備給她注射麻藥的一瞬間,我一腳踹開房門,迅速躲進了過道裡。
“是誰?!”王奧奇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驚訝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屋子內的三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四下無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了別的東西。
王奧奇一手提著手術刀一手拿著手電筒慢慢的靠了過來:“先把她綁好,我過去看看。”王奧奇朝鄧琴吩咐道。 www.uukanshu.net
盯著王奧奇的影子慢慢的數著步數我掏出了鐵錘:“我乾你妹!”
就在王奧奇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我朝他揮了過去。沒想到他的反應極快,抽身躲了過去。
“你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王奧奇躲到一邊打量著我,手裡的手術刀正懸在半空。他在腦海裡瘋狂的尋找有關我的記憶,發現根本就沒有見過我。
我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他怎麽可能見過我。
我沒有回答他反倒是問起他怎麽反應過來的。
“蠢貨,你也不看看地面。”他一臉譏諷。
聽了他的話我朝地面望去,原先我站住的地方此刻正留下一灘水,那水痕順著我移動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過道。
原來是我剛才在水箱待過的原因。
“朋友,你是毛潤媛的什麽人?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過節吧,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好事。”王奧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朋友?!”我聽了隻覺得好笑,跟這種人渣成為朋友的話我隻覺得惡心,剛剛從她們的交談中我大概聽出了這個王奧奇就是一個騙子,哄騙毛潤媛就為了把她的皮膚移植到鄧琴那張燒爛的臉上。
“我倒不是她什麽人,我只見不慣你們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說罷我揮起錘子朝王奧奇的面門砸去,王奧奇則揮起手術刀抵擋,說實話在兩個鐵具碰撞的瞬間我感覺雙臂一震,他竟用一把小小的手術刀硬生生抵住了我的攻勢。
我暗暗吃驚他力氣竟然比我的還要大,就連我這個混跡街頭多年的人來說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