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異常我松了口氣打開信封,兩份傷檢報告書映入我的眼簾。
“毛潤媛,女,18歲,身體大面積燒傷,搶救無效身亡……”
“鄧琴,女,18歲,臉部大面積燒傷……”
下面的簽筆人則是王奧奇。
“死了?居然死了?!”我不敢相信,這次的遊戲矛頭一直對準著毛潤媛,起初我還以為這件事她是主謀,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已死之人。
鄧琴,王奧奇,兩個全新的名字出現,看來這次的事牽連的人不少。
王奧奇這個人我知道,在進來的時候門外的宣傳欄上有他的名字,是負責校內醫療的主治醫師。但鄧琴我卻不知道,看著傷檢報告上填寫的資料,我發現她跟毛潤媛都是隸屬17屆的學生,並且還都是同一個班的。
之前我在夢境中查找檔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這個人的資料,應該是被人為毀掉了。當時毛潤媛的檔案上還被人憤恨的塗改,這一切難道是鄧琴乾的?
繼續掃視著上面的資料,我突然感到周圍有一股寒意,令我不自覺的打了一陣哆嗦。
就在這時,一旁未打開的櫃子“咯吱咯吱”的作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門而出。
我不玩了,櫃子動了。
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發出聲音的櫃子,我並沒有作死的上前打開。
心裡暗道完蛋,差點忘記這次遊戲還委派了一個獵殺者,櫃子裡很有可能藏著的就是這個家夥。有了上次被人敲悶棍的經歷這次我顯得格外的警惕,我手裡握著錘子,一邊開始小心翼翼的往門口的方向退去。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在我退出房門的那一瞬間,那櫃子門突然被掀開,我看到了一張極其恐怖的人臉,準確的說那並不是人臉,因為那張臉上出現了似豬非豬的模樣。
披頭散發臉上到處是未縫合痊愈的傷口,很多手術用的絲線還掛在上面,她的眼睛通紅,眼角及嘴角還上流著血漬。
她衝我笑了笑,笑得很勉強,伴隨著她面部表情的變化血液滋滋的往外冒。
“靠!”
在我滿臉震驚中那人居然慢慢動了起來,她正緩慢的從櫃子裡移動出來,她的四肢很僵硬移動得有點緩慢。
“跑!”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一溜煙跑到二樓,回頭望去身後揚起很多灰塵,也不知道那豬頭怪跟上來沒有。
正想要翻身下樓,雙腿架在管道上用手電筒往下照去,周圍的環境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了變化。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連接到一樓的地板。與我上來的時候明顯不同,像個無底洞一樣黑麻麻的一片。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手電筒照明的問題,可往下劃了一段距離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往下劃發現竟然還有樓層,過了很久居然還沒有到底。
“完蛋完蛋。”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
額頭上的冷汗滴在臉上,沒時間再做思考我就近翻進了樓層。
不清楚這是幾樓,只是這層樓的房間與我之前看到的不同,應該是憑空出現的。這裡的牆面早已被粉刷成深紅色,裡面還有幾個比人高的大水箱。
我掀開水箱蓋發現裡面除了水之外沒再有別的異物便快速的鑽了進去,我動作很小心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把蓋子留出一點點空隙關掉電筒時刻警惕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封閉的空間裡只聽到我心跳的聲音。
周圍一片漆黑,不知道過了多久,冰冷的水溫凍得我四肢發麻,見那個豬頭怪沒有跟過來我剛想出來透透氣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動靜。
越來越近,好像有東西過來了。
“鄧琴,相信我。別害怕,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愛你。”
“我保證能給你換上完美的臉,我現在已經擁有了完美的皮源,待會就給你動手術。”
一束燈光照了進來,房間內走進來了一對男女,男人身著大白褂,跟之前我在五樓櫃子裡看到的那幾件一致,而女人則穿著景泰高中的校服。
我定眼一看;“這不是王奧奇嗎?!”男人的臉映入眼簾,梳著大背頭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我在宣傳欄上看到他的肖像,確認是他無疑。
“他怎麽會在這?”
王奧奇把女人攬在懷裡,女人則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我看不清她的臉。
我緊張的盯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感覺下一刻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這學校已經荒廢了三年,大門鎖早已損壞,像我這樣的“開鎖大師”想要進來都要花費一些時間,那他們是怎麽進來的?更何況剛剛我還是從管道上爬進來的。
我首先想到的是遊戲短信裡提示的委派的獵殺者,只有他們或許才有這些本事。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短信上面說的數量只有一個,看著眼前的人數量與短信裡提供的信息對不上號, www.uukanshu.net 顯然他們不是。
我肯定的排除了這個答案,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但直覺告訴我他們並不是什麽好人,並且還不一定是人......
“奧奇,你說的是真的嘛?你可不要騙我。”女人終於開口說話,聲音很小我緊貼著水箱露出了半隻耳朵才能聽到。
“當然是真的啦,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做過實驗了,相信我的技術很完美的。”說著王奧奇撈開自己的白大褂露出裡面的肌膚:“看吧,我之前燒傷的時候就已經動過手術,完全看不出來我植過皮。”
“可是用別人的皮膚移植,不會發生排斥嘛?”
“放心好了,我已經為你們做過身體檢查,並且做過實驗呈現出來的效果非常完美。”王奧奇溫柔的扶起女人的臉。
這時我才看到那女人一臉的疤痕,是那種被大火焚燒過留下的創傷。皮膚被燒的通紫,還有不少潰爛,雖然纏著少許繃帶但還是無法覆蓋,樣子很可怕。
“植皮?!”聽著他們的談話好像要進行一起換皮手術。我又聯想到五樓那幾位躺著的大體老師,本來高校裡出現大體老師我就感覺非常奇怪,這一般是在大學裡主修醫學科的學生用到,政府才會批準允許學校裡擁有大體老師。
難道之前王奧奇一直使用大體老師進行植皮手術?怪不得那些大體老師的頭部全都不翼而飛了,這王奧奇到底是怎樣可怕的人物。
看著女人的臉我想到那份傷檢報告,如果眼前這個女人是鄧琴的話那麽之前我在五樓櫃子裡看到的那個豬臉怪物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