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時起老君山道觀享譽全國,每年前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如今想去求符祿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名額有限,都是預留給社會上有聲望的名人。
如果這張符祿真如他所言是從老君山道觀求來的,那放在市面上的價值就不菲。
就算對我沒有任何幫助我也會好好收藏的。
符祿與我平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顏色不同,電視裡都是黃色的。
這張符祿呈暗紅色,上面的字畫龍飛鳳舞,不是對於這方面有過研究的話根本看不出來畫的是什麽。
對此他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慮:“年輕人,別不識貨,在你的認知裡是不是以為只有黃符祿?符祿對於畫符人的道行要求可是很嚴格的,不然完全起不了作用。”
“道行越高的人所畫的符顏色那是越深,對於那黃符大多數都是剛入行的人才畫的。”
大爺姓鍾名發,他一邊把符祿遞給我一邊熟練的收拾自己的攤位,像個正常人一樣。
如果不是我親眼目睹他是個瞎子的話,真的懷疑他是裝的。
“大恩不言謝,他日有我出頭的時候,陸某不會忘記今日之恩。”感激不盡,我把剩余的那包煙全塞到他口袋裡。
“道可道非常道,煞氣衝天又有幾分空隙。年輕人,只要你過了今晚那可就魚躍龍門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你要是躲過此劫,你可以到北街找我,我經常在那。”鍾發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著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總感覺他向我隱瞞了什麽,只是礙於一些東西不告訴我,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樣。
“北街……”我心中默念。
……
如今市場不景氣,周圍又增添了幾家套子自動販賣機,我成人店的生意並不好。
“苦澀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回到店裡,看著手機黑夜逃殺商店裡可用1積分兌換的現金我咽了咽口水,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以後積分多了再兌換吧,現在我還是留著積分躲避遊戲次數吧。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一邊看著時間一邊緊張的盯著手機,不一會手機裡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來了。”我心裡咯噔一聲,這種期待已久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即刻前往景泰高中。”
“本次遊戲委派獵殺人員:1人”
我盯著手機屏幕:“這次居然委派了一個獵殺者。”
果然,新手保護期結束了待遇就是不一樣。一邊要完成遊戲任務,一邊又要防止被人乾掉,想想就覺得刺激。
又是關於景泰高中的任務,看來這次的遊戲是圍繞著它展開的。
腦海中回憶著上次在夢境裡的遭遇,掐了掐自己確定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帶上工具包騎上電驢朝目的地趕去。
因為去過一次景泰高中,這次我輕車熟路速度比上次還要快。
停好電驢,老樣子進入一樓的教室等待著手機的提示。
靜得可怕,十二點一到,依舊是那個未顯示號碼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
“我那麽真心真意的對你,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再見到你!”一個女生大喊。
要不是我聽到對面有吵架的聲音我還以為她在跟我對話。
“你真的是無理取鬧,我只是在幫她補習功課,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回事。”
“你不就是喜歡她比我好看嗎……”
……
“潤媛!”男生一陣嘶吼。
一陣忙音過後電話那頭又傳來了那機械般的聲音:“一個不被世俗接納的愛情,一場鬧劇引發的血案,請調查出三年前景泰高中停封的真正原因。”
電話掛斷後一條短信發送過來。
“使用一切方法保障自己的安全,生存至天亮……”
“任務1:調查出景泰高中停封的原因,任務獎勵2積分。”
“任務2:找到真正的毛潤媛,任務獎勵3積分。”
看著短信我陷入了沉思:“什麽意思?找到真正的毛潤媛,難道這裡有兩個毛潤媛?”
關掉手機,我捋了捋頭緒。
“聲音有些熟悉,上次電話那頭有人個女人叫我去醫務室,我沒去。會不會就是她,她就是毛潤媛?”
從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那就是在醫務室。
在校園的結構圖上我很快便找到了醫務室的位置。
醫務室建得有點偏僻,遠離教學樓,在另外一棟孤立的樓,來到樓前我這時才發現這一整棟都是醫務室,這棟樓很高大,共有五層。
一樓的大門被鎖住,進不去,我用鐵絲試了試發現打不開。鎖頭早已被老化,鎖孔裡布滿鐵屑,大門鎖不同於房門的鎖,要處理得花費我一些時間。
好在樓層間隔並不高,牆壁外圍有一根水管,我索性順著管道爬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我透過玻璃發現裡面早已被搬空,走廊周圍都是脫落的牆壁,每走一步就能吃上一口灰塵。
逛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特別的地方,直接上了三樓。
往上三四樓都是這個情況,直到最後我來到了五樓。
五樓的窗戶被窗簾擋住,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www.uukanshu.net
熟練的從工具包掏出鐵絲打開了門,看到裡面的場景我愣在當場。
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湧入我的鼻子,屋子裡擺放著幾樽玻璃櫃,上面鋪蓋著白布,周圍還有幾個關閉的大櫃子。
“高校裡還有這些家夥?”
福爾馬林是一種防腐劑,專門用來給屍體防腐的。這是在醫務室,不用想我都知道那幾個玻璃櫃裡躺著的是什麽。
掀開白布,正如我所料,幾個大體老師正直挺挺的躺在裡面。
在我念書的時候就經歷過老師解刨過大體老師,所以對此情景我並不害怕。
所謂大體老師就是解剖醫生對遺體捐獻者的尊稱,稱為老師,意為捐獻者用自己的身體為醫學、科學作出了貢獻。
大體老師早已被泡得腫脹,福爾馬林也所剩無幾。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具大體老師四肢健全,唯獨頭部都被人為切除掉。
學校停封三年,這些大體老師也在這裡停留了三年居然沒有搬出去,很難想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導致這些大體老師停留在此這麽久,我點燃一根煙以表尊敬。
剛才環繞大體老師周圍觀察的時候我有意避開那些櫃子,可能是電影看多了的緣故,我很害怕櫃子裡面有什麽東西竄出來。
對於人來說那些未知的事情才更恐怖,恐懼往往藏於未知之中。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一邊從工具包裡掏出鐵錘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櫃子。
打開第一個櫃子發現裡面只有幾件白大褂以及一個沒有處理掉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