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店裡出現過的那個神秘人物此刻又出現在了這裡。
他說話間帶著一副極具戲虐的口吻,仿佛把此刻的人間煉獄當成了一場殺戮遊戲。
他只是微微的抬手附近的精神病人像著了魔一般定在原地,他緩緩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想抬腿往回跑,可我一用力發現自己也無法動彈,張張嘴發現也無法發出聲音:“可惡,連我也無法動彈了。”
我緊張的盯著他,額頭冒汗。難道今天要命喪於此了。
“你以為他們是人嗎?你最好好好的看看,別太天真了!”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要遠離地下室,接下來的事情希望你別礙事,好好欣賞我的表演!”
“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輕易的相信這裡的任何人。”
我本以為他會殺了我,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雙腿絲毫不聽使喚,竟不自覺的跪了下去,這似乎是他對我的警告。
他看了看我的樣子微微點頭然後徑直往後衝了過去,速度很快。
待他走後良久,我才能活動自如。
“地下室?!又一個去地下室的,他想要幹什麽!”
“什麽意思?還有別的人嗎?!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這個小小的精神病院居然還隱藏著什麽秘密嗎?”我心裡暗自嘀咕。
我原本以為他們私自販賣器官已經夠離譜了,看他的語氣好像還有什麽我沒發現的東西。
我大口喘著粗氣:“這個人太恐怖了,他身上有什麽法寶居然能把人群都定住了。”
我伸手往褲帶摸了摸自己的攝魂鈴以及那個“過往的眼淚”:“這些東西我自己也有,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派上用場。”
在我詫異之際一道鍾聲敲響,那聲音悠遠又空靈。
那些精神病人就在我眼前幻化成灰,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是?!”幾條白色的蟲子在他們消失的地面上蠕動著,跟我見過的鐵線蟲類似,不過要比那玩意壯上不少,足足有一個手指那麽大。
因為害怕的原因我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摸,蟲子在地面上蠕動一會後便死去了。
“他是在幫我嗎?”
電力系統第一時間也恢復了,整個醫院燈火通明,但原先熱鬧的走道裡獨剩我一人。
來不及思考便聽到有人議論的聲音。
“主任,怎麽辦?這事情恐怕已經超出我們的掌控了。”
“先不要慌,這事恐怕只能告知院長處理了,你們帶幾個人趕往地下室把載體都搬走,那地方出問題你我都要掉腦袋!”
“是!”
……
幾道聲音越來越近,穿著便服的一幫人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人群中那顆禿頭格外顯眼,燈光照在他的腦門上仿佛一顆發光的燈泡,我認出來是那個敗類主任。
此刻他正指揮著眾人,而我則躲在牆角一旁偷聽。
“他們也要前往地下室,看來跟著他們就好了。”我心裡盤算著。
不一會那個禿頭主任便與眾人分開朝反方向匆匆離開。
我本打算趁著那個主任落單對他下手,但思索一番後我還是打算先前往地下室,那地方居然吸引這麽多人的注意,肯定有什麽問題。
地下室在醫院的拐角處,非常偏僻,上面還種著幾顆槐樹,茂密的樹葉把入口擋住,要不是原先就知道地下室位置的人其他的人根本就找不到。
那幫人在周圍觀察了一會才緩緩進入,他們手裡多了幾個火把,我借著間歇混在人群中,他們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當中多了一個人。
“哎,這實驗進行都準備完工了居然有人來搗亂。”
“就是就是,現在可不能出差錯啊!”
“我跟你們說,我跟主任前段時間在一具屍體上看到幾條白色的蟲子,哇,那東西在屍體身上鑽來鑽去,看得我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我聽說那蟲子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我還親眼見過院長他……”
他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面相較為年長的一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別亂說話!”
議論的幾人瞬間閉嘴。
步入地下室,一陣冷風撲面而來,這裡的環境很差,燈光昏暗,溫度很冷讓我直感覺想打哆嗦。
這種場景我在那些冷凍豬肉的房子裡見過,但這裡更像是地下停屍間。
跟著他們走了一會,來到一處像倉庫的位置,為首的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
“這是什麽!他們是在養蠱嗎?”
地面上天花板上甚至周圍牆壁上爬滿了我先前看到的那種白色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讓人看了很難受。
“怎麽會這麽多!”年長那人小聲說了句,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大家小心點,點起火把,這些蟲子怕熱。大家千萬不要被蟲子碰到, 它們很危險。”年長那人說道,看來他見識過這些情況。火把撩過的地方那些蟲子紛紛讓開了路。
“碰到會怎麽樣?!”有人問道。
年長那人皺了皺眉想說什麽又憋了回去:“總之大家別碰,聽我的就行!”
剛說完不久,人群中一個人就在我的面前不小心碰到這些蟲子。
我看到那蟲子竟然直勾勾的從他後腦杓鑽了進去,他很快發生了變化,整個人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曲。
突然他扭頭朝我望了過來,整張臉毫無血色,像死屍一樣。
被嚇了一跳的我直接一拳招呼了過去。
“你幹嘛,嗨害,哎喲~”
大家看我這反應也意識到了不對,再看看剛才被我打倒在地的那個人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不好,快跑!”為首的人喊了一句,便往裡面跑。
被我打翻的那人很快站了起來,我清楚剛才自己那拳力道很大但此刻的他像沒事人一樣。
很顯然我的舉動惹毛了它們,那些蟲子源源不斷的匯入他的體內在他的身上鑽孔,惡心至極,見樣子我瞬間拔腿就跑。
“老徐這是怎麽回事?!”一人邊跑邊衝年長那人問道,他臉色煞白差點就哭了。
“我也不清楚,主任告訴我別靠近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我也就見過幾面,當時也沒這麽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大家跟著我就沒事了,裡面有間屋子有隔離罩能抵禦這些東西。”老徐說道,他也被嚇得不輕只能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