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應該是謙遜,是禮德,是克制,而不是炫耀,不是傲嬌,不是傷人的武器。”
生活有時候更像一副兩面鏡,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人也是一樣,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很早以前我便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把罪犯傷害人的過程讓這個罪犯體驗一次,那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罪犯是否會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當一個人販子的孩子被別的人販子拐走,那她算不算罪有應得?直至後面我才理解“懲罰並不是目的”
我不喜歡在病床上的感覺,從心底裡就對這裡有著濃烈的排斥,宋涵書的眼神是嚴肅和溫柔的結合,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聰明的轉變了話題:“沒想到你居然那麽能打,平時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來”
我接著她的話說到:“你可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真不想呆在這裡,咱們回局裡吧,醫生剛才說了,只是被流彈擊中手臂,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宋涵書皺著眉頭嚴厲的說到:“你少囉嗦,等所有結果出來了,確定你沒事,才能走,檢查結果出來之前你連下床都不行。”我臉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隨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其實我心裡很是開心,關心和在乎已經是最好的良藥。
李叔和武裝警察部隊趕到後成功的抓捕到了村莊大多數犯罪人員,極個別漏網之魚也已經被全國通緝,這個村莊裡的所有村民都是從事著“人體器官販賣”,
村莊的人都不會親自外出尋找受害者,他們是在網絡上尋找像黎成武這樣的人員,對於下線人員的調查和管控都是在下線人員不知情的情況下操作,所以對於我和宋涵書試圖冒充下線人員進入村莊內部,顯然不太可能,
“負責人”便是這裡的村長,一直守著電腦的那個女人是他的老婆,其余的村民有著不同的工作劃分,有負責聯系“買家”的,有負責聯系“下線”的,有負責動手摘取器官的,有負責處理“死者”的,
小女孩的屍體最後為什麽會被運送回林陽市,其實也就是為了擾亂“警方”的視野,讓警方認為罪犯是在林陽市而不是在雲兮省,因為我和宋涵書的疏忽,導致“負責人”利用了時間銷毀了一部分證據,
但這也不足以讓他少死一次,無能的狂怒十分適合形容被捕後的“負責人”,反而是她年輕的妻子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透露而出,在被詢問到根“五名兒童遇害案”時,
並沒有在資料中找到任何線索,根據日期和五名兒童遇害時間來看也沒有任何記錄,李叔根據女人提供的線索,把他們分散在不同地區的“下線”都進行了通緝,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應該是不同的案件。
宋涵書和我離開了醫院,手上的傷不算嚴重,李叔責備我為什麽不多休息一下,我表示一定要抓到這個惡魔,如果凶手只是單純的變態殺手,很有可能在我們查詢的過程中還會有受害者出現,不能繼續放任這個家夥,
器官販賣這條線索大概率是要緩一緩了,剩下相似的案子只有“七歲兒童在家被拐”案件了,兩個案子其實只有年紀相仿而已,因為失蹤的領養兒童屍體也沒有被找到,不能判定為死亡,
這個案子有個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罪犯為什麽能提前知道房屋內外攝像頭位置?據我所猜測只能是熟人作案,如果是熟人作案為什麽盜取了金錢還要再拐帶孩子?被害夫妻屬於經濟能力不錯的,保姆案發時在遛狗,
朋友都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
安裝攝像頭工作人員有不在場證明,以上所述都是在案發時警方調查過了,包括保姆和工作人員的親屬都調查過了,並沒有任何異常,而且據當時的錄像看下來, 凶手都是在監控盲區用物體擋住了攝像頭,除了房屋主人知道盲區位置外,哪怕是安裝人員也不一定知道得那麽清楚,宋涵書思考半天后說了一個可能性:“我只是假設,因為孩子是領養的,如果這對夫妻是變態,
自己綁架自己的孩子然後虐殺,有沒有這個可能?”雖然不太想承認,我和李叔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我曾聽聞一個故事,國外一單親媽媽,在帶兩名女兒外出遊玩時,遇見持槍歹徒,歹徒開槍打中了兩個孩子,造成了一死一昏迷,
警方接到報案後便開始調查,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案件事實和母親描述不太一樣,最後在醫生的全力搶救下,大女兒奇跡般的活了下來,經過大女兒敘述罪犯正是這位母親,親生子女都能下如此的手,何況是領養的孩子?
一個單親媽媽讓高中畢業的女兒去從事“賣淫”犯罪,理由就是孩子需要養她,毫無人道的父母將親生女兒活活折磨致死,等等一些駭人聽聞的故事,或許對於我來說,我只是希望所有的父母都一樣,是有責任有愛的,而不是牲口。
宋涵書的假設有沒有可能成立?答案是有可能,不過這一次我認為是幸運的,經過調查這對夫妻並沒有這樣的性格或是這樣做過,不在場的證明,以及對方還提供所有的手機信息以及電腦信息給警方查證,
雖然線索再一次斷裂但這一次我覺得很開心,事實證明躲藏在溝渠中的始終是少部分,兩個案子的相同之處僅僅只在被害人員的年齡相仿,並不能有效證明什麽,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2023年5月17日下午,某商場兒童遊樂區中一名女孩失蹤,女孩姓名:喬靈,年齡:6歲,失蹤時身穿白紅花朵圖案連衣裙,黑色皮鞋,短發,具體情況為父母帶孩子逛商場,將女兒帶到了遊樂區遊玩,
父母在一旁休息,因為當時遊樂區人比較多,遊樂設施存在阻擋視線區,父母並沒有一直盯著孩子,遊樂區內有兩名安全工作人員,出入口只有一個,經過調查監控發現,喬靈是獨自離開的遊樂區,
因為當時遊樂區內有小朋友打架情況,兩名工作人員並沒有守在出口,喬靈前後還有四名小朋友出入,喬靈之前有一名身穿牛仔連體服兒童離開,在她之後連續三名兒童離開,監控之中並沒有出現可疑人員,
隨後我們調查了商場周圍所有監控,並沒有找到類似女孩出現,遊樂區在商場外一樓,也就是A樓與B樓之間的地面,罪犯不需要進入商場內部,被害者只出現在了遊樂區監控處,之後並沒有再出現於任何監控,
那罪犯只能在盲區位置轉移被害者,我和李叔還有宋涵書立刻前往了案發現場,現在已經是案發後兩小時,時間來到傍晚七點,商場周圍正是處於人口流動高峰期,經過現場的偵查,
遊樂區監控左右兩邊都有監控,且兩邊正好是通向不同的兩條路,無論罪犯從哪邊離開遊樂區都需要暴露在監控之下,而藏匿一個孩子並沒有那麽簡單,左右兩邊盲區並沒有什麽隱蔽通道,
也就是罪犯要在大廳廣眾之下將受害者轉移,且不出現在監控之內,忽然我和宋涵書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箱子,如果把喬靈放入箱子之中有可能完成,或者罪犯是個高大的女人,裙擺底下也可以藏人,
但是不方便走動,所以還是箱子靠譜一點。”我轉過頭看去是個長相帥氣的男人,男人穿著淺色短袖,戴著一副眼鏡,略長的頭髮有些彎曲,雖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不過倒是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宋涵書看了看後說到:“現在是警察辦案,閑雜人請離開”男人笑了笑說到:“我是喬靈的叔叔,才從國外回來,正好遇見了這個事情,來,這個是我的名片”,說完男子便把名片遞向了我們,
我接過名片看了看“私家偵探—黃光化”,男子微笑著說到:“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幫忙而已,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說完便轉身走開,宋涵書的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瞬間過後便恢復了正常,
然後她對我說到:“或許只有這一個可能,不然帶著一個孩子走出這個區域就一定會被監控看見,不可能現場給被害者換衣服吧,現場來來往往那麽多人,況且被害者也不一定情願啊”
我想了想後說到:“他這個推斷也不正確,你都知道那麽多人在場,怎麽把一個女孩裝入箱子之中?那豈不是更誇張,我懷疑罪犯是在迷暈女孩後,偽裝成女孩的父母,然後給女孩換了衣服,這個可能性還更大一點。”
經過我們三人對現場的一察看後,又繪製了一張地圖便離開了那裡,回到局裡,我們三人不停的播放著當時的監控視頻,只要看見拖皮箱的,和抱著孩子的都記錄了一遍,其中有十多個類似的人出現,
有五個是抱著孩子的,從監控中看上去像是孩子睡著了,還有七個是拖著行李箱的男女,監控還是比較清晰,在人臉識別後,很快便能把這13個可疑人員全部找出來。時間已經是凌晨,我能看出來宋涵書有些心不在焉的,
便上去問了一下,她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否認了自己有心事,害怕遺漏線索的我們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讓李叔去休息,我和宋涵書接著從錄像當中尋找那一絲突破口,
宋涵書提議到把“五名孩子凶手案”案發現場的監控也拿出來對比一下,主要還是對比商場附近的道路監控,尋找一下有沒有重複或者相似的車輛出現,如果是一個凶手,那運輸工具應該也是一樣的,
從凌晨看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依舊沒有發現同樣車牌,類似的車輛倒是有那麽幾個,一樣的車,一樣的顏色,但車牌不一樣,我和宋涵書記錄了這些車牌,隨後便通知交管查詢車牌,
結果所有的嫌疑車車牌和信息都沒有什麽異樣,沒有假車牌或是遺失車輛,也都是符合登記的,宋涵書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如果是同一個罪犯,那現在喬靈的處境十分危險,
稍微晚一點找到凶手可能她都會有生命危險,我買了一點早餐便回到了局裡,勸了半天她才答應吃那麽一點東西,人臉識別的信息終於是發了過來,我們分成了三組開始一個一個的查找,
幾小時後依然沒有任何發現,所有記錄的可疑人員都沒有任何問題,那喬靈到底是怎麽被運走的?怎麽才能從眾目之下將一個6歲大的孩子拐走,且不被監控發現?
一夜未眠的我和宋涵書已經感到疲憊,腦中全是那一遍又一遍的監控畫面,在就我即將睡著之時,李叔的聲音把我驚醒, 一個男人自稱有線索提供,我和宋涵書頓時來了精神,結果我們一看居然是昨天遇見的那個男人,
黃光化坐在審訊室中,對面的是李叔和宋涵書,我則是在單向窗後看著裡面的一切,黃光華嚴肅的說到:“我聽喬大哥提起過五名孩子遇難的事情,現在警方懷疑我侄女喬靈和那五名死者可能遇見的是同一個凶手,
那我也就直接說了,我對五名孩子遇難的案件做了一個分析和偵查,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線索,那就是案發當天,有人曾聽見被害者遇難的巷子當中傳來了爆竹的聲音。”李叔皺著眉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黃光化用手輕巧了一下桌子後說到:“受害者遇害時間是12月,離過年放假的時間很接近,但是這個時間段應該還沒有人開始賣這些爆竹,且有什麽東西比煙花爆竹更能吸引孩子?”
宋涵書摸了摸額頭說到:“你的意思是罪犯是販賣煙花爆竹的商販?”黃光化搖了搖頭說到:“不,因為政策問題,一個城市只有某些地區是可以燃放煙花爆竹的,
而且煙花爆竹的售賣點地點是被規定了的,能吸引孩子的一定不是那種普通的鞭炮,而這個時間段就開始販賣煙花的商鋪始終還是少數,而且運走五名孩子只能用麵包車最為合適,
根據這幾個觀點,排查煙花爆竹點,提供商店門口監控,選擇可疑麵包車,不就行了?”宋涵書和李叔相視後點了點頭,宋涵書出來拉著我開始進行了排查,李叔則是感謝完黃光化後便讓他先離開警局,如果有什麽需要或是發現都可以立即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