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中之賊,易。破心中之賊,難。”
—王守仁
罪犯的思維到底是什麽樣的思維?一個罪犯的誕生到底是因為什麽?或許我也答不上來,在我的眼中罪犯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或許是因為“欲望”或許是因為“環境”或許是因為“仇恨”促使了罪犯的誕生,
原因太多,有時候我總覺得我很虛偽,明明也曾幻想著能走進銀幕,卻又時刻嘲諷著不應該有過度的“欲望”,法律的作用真的很重要,幫助罪犯的人是幫凶,隱瞞罪犯的人是妨礙司法,那些過剩的僥幸心理最好收斂起來,不然深淵就在下一步。
宋涵書叫醒了我,法醫的驗屍報告和現場鑒證的資料都已經出來了,看完報告後的我們三人臉上都充斥著憤怒,經過法醫的鑒定,五名死者在生還之前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虐待,
雖然埋屍地點比較潮濕,但是因為天氣因素以及不確定因素,使得屍體並未完全腐爛,在殘留組織上能證明五名死者生前受到過虐待,且五名死者均有骨折等現象,
五名受害者的死亡時間均不相同,魏子傑具體死亡因素為:溺水窒息,且死者缺少了腎髒,死亡時間約在2023年1月4日;
蔣青峰具體死亡因素為:心臟衰竭,且死者缺少了肺部器官,懷疑是處於低溫環境下死亡死亡時間約在2023年1月20日;
石勇具體死亡因素為:窒息且死者缺少了心臟,死亡時間約在2023年1月7日;
侯俊具體死亡因素為:腹部穿刺傷口,且死者缺少了眼睛,死亡時間約在2023年1月9日;
譚嘉麗具體死亡因素為:下體撕裂導致大量血液流失致死,且死者缺少了心臟,死亡時間約在2023年1月13日。
還記得很久以前看過一個國外的報道,孤兒院的院長性侵院內的孩子,導致一死一殘,我始終不願相信這種傳聞故事會是真實的,可當我看完手中的報告後,心裡是說不出來的一種痛苦,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狠心到這一步,
李叔嘴裡罵出了髒話,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衝昏了頭,死者的遺體沒有完全腐敗全是因為埋屍地點的問題,可死者僅僅是幾歲大的孩子,什麽人才會這麽變態殺死他們?
顯然李叔和宋涵書也和我一樣被殺人動機困惑,到底是為什麽凶手要殺死幾個孩子?還要虐待以後再殺死,且殺死的手法完全不一致?宋涵書首先提出了心理變態,
我思考了一下後回答到:“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殺人的手法很奇怪,大多數的變態殺人凶手都會用同一種方式來殺害死者,算是一種強迫症,五名死者只有魏子傑和石勇的死亡方式類似,
剩下的三名死者一個凍死的,另外兩個都有穿刺傷痕,很難解釋”宋涵書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了思考的樣子,李叔接著說道:“有沒有可能是人販子?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將受害者殺死?”
我接著說道:“也有可能,不過人販子為什麽要殺被害者?人販子犯罪的初衷就是為了錢,殺了受害者不就一分錢也沒有了?”李叔深深的吸了口氣後說道:“如果不是做人口販賣,而是做人體器官販賣呢?”
宋涵書忽然開口說道:“李叔說的沒錯,不要忘了五個死者都有器官缺少的情況,據我看下來,凶手巧妙的避開了攝像頭,而且一次性拐帶了五個孩子,可能會有同夥,而且應該不是初犯,
我們可以調查一下往年的失蹤案件或者凶手案件, 看看有沒有類似的”隨後我們三人開始翻閱起了往年的一些兒童人口失蹤案件,之前的我基本就沒有跟過人口失蹤案件,畢竟我和李叔的約定也只有摻雜了“靈異”或者是類似的案子我才會參與,
自從前幾年政策著重打擊犯罪開始,明顯在治安這一塊得到很多加強,也有大量的政治幫助讓落後的地區有了很大的經濟,科學能力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看完了所有的資料,大多數的人口販賣都已經被破獲,對於這種團體組織犯罪來說,抓住一個基本等於抓住了整個團隊,這些案件離不開社會中的英雄,很多老百姓在遭遇了自己的骨肉被拐賣後,
把自己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身於“打拐”之中,不惜偽裝臥底入這些恐怖的組織當中,也要把“壞人”徹底清光,看完了所有的案件,從中只有兩起未破獲案件引起了我們的關注,
一個是林陽市2年前的兒童失蹤案件,據檔案中記載,林陽某戶人家在孤兒院收養了一名7歲男童,半年後因家中大人外出,獨留孩子在家,結果家裡被入室偷竊且孩子也失蹤,第二起案件則是一名12歲女孩放學回家路上被犯罪份子拐走,一個星期以後在某處山林中發現了女孩屍體,
死者大量器官被摘除,兩起案件都有相似的地方,而且這兩起案件目前依舊未找到凶手,第一起案件有點特殊的地方,小孩子是在自己家裡被人拐走的,而且當時家裡的攝像頭被遮擋,
就像是提前知道那個地方有攝像頭一樣,更像是熟人作案,第二起失蹤案件則是小女孩放學回家的路上並沒有監控,所以無法查證,根據上一次破案的經驗,宋涵書提議采用模擬嫌犯的車輛行駛路線,
總結一下兩個案子的,無論是運輸小女孩還是運輸五個孩子都是需要交通工具的,能吸引孩子的東西離不開“玩具”和“食物”,可現在這個社會,家長們對孩子大多都會給予這些物質滿足,
這不過只能算是一種猜測,小女孩凶殺案案發地點很難確定,因為孩子回家的路途中都沒有監控,雖然路比較偏僻但是分岔卻很少,通過分岔道路,我找到了三處攝像頭,如果嫌犯駕駛了交通工具一定會出現在其中一條路上,
五名孩子失蹤的那條路岔路口太多,而且有部分岔路並沒有監控,只能先把希望放在這裡。宋涵書則是在一旁查看“小女孩凶殺案”的資料,過了三個小時,我始終沒有任何發現可疑的車輛,
我把女孩失蹤當天凌晨12點到晚上,出現在攝像頭中的所有外地車牌都記錄了下來,很少罪犯會在犯罪過程中使用本地車牌,而宋涵書似乎又有了新的發現,她嚴肅的問我:“一個初一的女孩12歲,食物和玩具對她還有多少吸引力?”
我想了想後說到:“如果換成90年代或許吸引力很大,但是這個年代的初中孩子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宋涵書繼續說道:“對,那根據報告顯示,當天女孩子放學後一樣是回家的路線,
在學校附近的監控中看到了她,路程15分鍾左右,雖然路上沒有攝像頭,來來往往的行人應該也有,犯人要怎麽做才能悄無聲息的帶走女孩子?”我曾聽聞過一個故事,一成年女性,因回家路上被一名年邁婦人所搭訕,
年邁婦人提出幫助請求,女性出於善心選擇幫助婦人回家,最後卻在路途中昏迷,等再次醒來後身上的腎髒已被摘除,還曾聽聞過一對夫妻去旅遊,丈夫在商場等待妻子換衣,二十分鍾進入試衣間的妻子依舊沒有出來,
結果試衣間內並沒有找到人,五年後丈夫再一次旅遊時,意外看到路邊乞討的殘疾人,四肢殘缺,語言功能盡失,但他認出了乞討者身上的胎記和失蹤妻子身上的胎記一模一樣。請各位讀者一定要有良好的自我保護意識,
一定要提醒身邊的人注意保護自我的安全,壞人並不會在臉上寫下壞人二字。我把能想到的方案都說了一遍,其中犯人尋求女孩幫助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宋涵書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然後說到:“我覺得我們忽略了一些細節,女孩失蹤當天,她穿了新的鞋子,戴上了新的發帶,資料裡她的同學聲稱那天這個女孩十分開心,像是遇見了什麽好事一樣,
我懷疑嫌犯和女孩是“網戀”關系,然後約女孩見面,隨後實施犯罪可能性還要大一點。”我聽完後眯著眼睛看著宋涵書說到:“12歲女孩懂什麽叫戀愛?”宋涵書白了我一眼後說到:“那你又懂不懂什麽叫cpdd?”。
網絡的發展確實對社會的幫助相當之大,可什麽東西都是有著負面的存在,信息時代蔓延速度不僅僅是成年人,包括未成年人也在其中,無論是“短視頻”“手機網絡遊戲”等等,
未成年也是相當一部分的“客戶”,在我的理解之中孩子始終是孩子,就算“時代”的催熟,讓孩子們提前了解到一些詞語,但並不是能完全的理解,或許孩子知道什麽是“戀愛”“同性”等等一些詞語,
但真正發生了需要面臨的責任,深層次的問題,我想在孩子們的眼中是沒那麽重要的,宋涵書的猜想果然得到了證實,可怕不止是孩子,還有兩起成年女性失蹤案和一起成年男性失蹤案件都和這個“人”有關,
經過調查,我們成功找到了女孩用母親身份證注冊的一個聊天交友軟件帳號,宋涵書熟練的操作著手機還給我講解著什麽是“群聊”“群聚”,包括軟件中的“群主”是怎麽通過聚會來賺錢,我聽的一臉的驚訝,
一旁的李叔時不時還發出了笑聲,荒唐的事可能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少見,其實大多都可能出現在你的身邊,只是單純的你並沒有去想那麽多而已,我從不否認無論什麽途徑什麽時間都可能存在真愛,
但事實告訴我那畢竟是小概率而已,雖然聊天的記錄並沒有完全找到,可是經過一些互動或是贈送記錄來看,一個網名叫“青年大叔”的人進入了我們的視野,這個人的帳號和受害者的帳號頻頻出現互動,
網絡上的追蹤並不是唬人的存在,我們很快便找到了這個帳號的原始注冊區域和大概率的地址,根據范圍我們篩查了一遍,宋涵書的理解是盡量找無業無犯罪記錄無受刑記錄人員,
理由很簡單,“人體器官販賣”或“人口販賣”只要被抓了一次,很少概率能再出來,能和小女孩聊天的,一定要懂得網絡的潮流還要有一定文化,因為嫌疑人“青年大叔”的帳戶是沒有銀行卡綁定也沒有實名認帳,
很難去直接查詢身份,我始終認為本地人不太可能在本地作案,大概率是附近省份或城市的人員,有著以上的一些條件,很快我們便鎖定了一個24歲男性,宋涵書和李叔親自在網吧抓到了嫌疑人,
粉紅色的頭髮,瘦弱的體格,寬松的衣服和褲子,有著奇怪符號的項鏈和戒指,怎麽看都是走在大眾青年喜愛風格上的人,如果在路上遇見這種人很難把他和人販子聯想在一塊,經過李叔的親自審問,嫌疑人很快便招了,
但他只是提供女性去交給上級,並沒有殺人,也不知道什麽器官販賣,小孩子的錢比成年人的錢更多,罪犯名叫黎成武,高中畢業,雲兮省人士,20歲來到林陽市務工,受不了工作的忙碌和壓力選擇了自暴自棄,
每天都是在打遊戲中度過,從電腦遊戲到手機遊戲,經常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回老家,在網絡上遇見了一個大哥,大哥和他是同鄉,並給他介紹了一個賺錢快的招,那就是“行騙”,
去外地把人騙回來,一個人5萬,小孩子8萬,黎成武在林陽交到了第一個網友,是因為玩遊戲認識,女大學生很快便被他拿下,隨後借著一起回老家看親人的理由將女人成功“賣出”收獲了金錢,
看著卡裡的金錢他覺得這個東西可以發展,便開始了後續的故事,那個所謂的大哥教他用軟件,讓他學習如何穿搭,如何拍照,讓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學會流行的網絡“詞語”等等,就這樣他又繼續行騙了三次,最後一次正好是那個12歲的小女孩。
經過黎成武的敘述,每次都是將“貨物”帶到一個“無名的村莊”,然後把貨物交給“村莊”的負責人,李叔是正義的“老江湖”知道跨省辦案的先決條件,我充當黎成武的角色,
而宋涵書則是我要帶的“貨”由我和她先進入村莊, 李叔和武裝警察作為後應保證我們安全,人性究竟有多可怕?我一直都不敢過度了解,我曾聽過一個故事大概內容是警察詢問犯人的一個過程,“為什麽要肢解死者?”
“因為我想知道是什麽感覺”犯人還把過程和心理活動全部複述了一遍,有時候底部可能不再是“人”而是可怕的“妖魔”,本以為我和宋涵書的搭配不會打草驚蛇,也是我低估了罪犯的能力,
導致了事件變成危險,雖然黎成武並不算這個“組織”的成員,但是這些罪犯們有拿著“下線”的所有資料和信息,陌生的我出現沒有超過五分鍾,一個女人看了看電腦後在村莊“負責人”的耳邊低語幾句後,
便有七八個男性手持武器向我走來,宋涵書按下了警報器便掏槍阻止罪犯靠近,我深吸幾口氣後擺出了“格鬥式”然後向她說到:“看準了打,別傷了我”,正蹬腿加組合拳,很快便拿下了兩個罪犯,
“負責人”和女性已經從我視野消失,宋涵書瞄著罪犯的腿部進行射擊,我抓起地上的鐮刀開始反擊,七八個罪犯很快便倒地不起,我能從宋涵書的眼中看出驚訝,就在她準備開口說些什麽時,門外傳來了槍響,
這次的罪犯手中是槍械,我連忙轉身撲倒宋涵書,然後翻滾找掩體,這時候李叔已經帶著隊伍趕到,門外傳來了槍火聲,我能感覺到懷中的宋涵書有些顫抖,等我低頭看向她時她臉上有些血跡,我瞬間緊張的問她怎麽了,她一隻手抓緊我然後說到:“不是我的血,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