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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檔案》第一章:童之惡夢
  “僅僅具備出色的智力是不夠的,主要的問題是如何出色的使用它。”

  —笛卡爾

  “教育”一直是一個久經不衰的熱門話題,時代的進步實在過於迅速,而對於未來的花朵們來說,灌溉的“肥料”也變得五花八門起來,我們要承認一個事實,並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購買到所謂的優質“肥料”,

  我很喜歡這句話“先學做人,再學做事”,所以在我的理解當中真正的成長不應該只是用肥料來灌溉,更應該是言傳身教擔起那一份責任,

  我曾看見過許多意外,由於家長的疏忽把孩子置身於危險之中的事情太多,放任孩子在公車中亂蹦亂跳不顧及其它人的感受相信你也沒有少見,一句“不懂事”就是這些父母最厲害的武器,

  或許孩子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事嗎?在我的理解中“責任”這個詞語,不僅僅是負責創造生命,和養活生命那麽簡單。

  經過上次的案件後,“曹莎莎”因為自首並沒有被判處死刑,對於宋涵書來說她做到了她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也是從這件事過後,宋涵書對我的態度出現了巨大的改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很享受現在的這種相處,她會在休息日叫上我一起去喝奶茶,雖然是我一直在幫她拍照,會一起去看電影,看完後還會和我一起分析電影,

  晚風的輕撫讓我在夏天體會到了過去的春天,她手中拿著的煙花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最近警局裡的事情特別多,人手不夠的李叔只能讓我來局裡幫宋涵書處理一下案件,雖然很多年前的協議中我是隻負責那些奇怪的案子,但是李叔很懂我的心思,所以口頭上是幫宋涵書,初始的目的還是讓我來把資料寫好,

  李叔的責備聲大到在檔案室的我和宋涵書都能聽見,我把整理好的檔案和報告遞給宋涵書,讓她趕緊給李叔拿過去,宋涵書調皮的模仿著李叔說話的樣子,我笑的合不攏嘴,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我讓她趕緊把資料給李叔那給去,我先去給她買午飯,走到大廳的我看見大廳還是有著不少人,大廳的民警們忙得暈頭轉向,一個看上去有些年紀的大叔向我走來,

  我看他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虛汗,黑色的眼圈,顫抖的雙手,我趕緊上前扶住了他,他可能看我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來誤認我也是警察,我扶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嘴角還在打著哆嗦,

  和他的手接觸後讓我感到十分奇怪,這都六月底了,已經到了初夏,可這個人的手冷冰冰的,而且手上和身上還沾著黃色的泥土,我趕緊安撫他的情緒並問他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他咽了咽口水後向我說到:“警察同志,我,我,我要報案,我看見鬼了”,這大中午的就開始說胡話了?還沒等我開口

  他情緒變得急躁起來說到:“不不不,不止是鬼,我看到了屍體,他們抓著我不讓我走,媽呀”說完就哭了起來,

  我聽到後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我立刻拉著他來到了李叔的辦公室,我讓他先冷靜點,並告訴他李叔是局裡的領導,讓他把看見的再說一次,這一次的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鎮定一些說了起來。

  十分鍾後,李叔帶著我和宋涵書還有報案人員,一共四人便駕車前往碧波市和林陽市的交界處方向,路上李叔打電話通知了法醫和鑒證人員,路上我腦子裡便開始梳理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家住在毛林村的毛康是這裡的務農人員,

在這裡生活了40多年的毛康不止是會種菜,還是一個資深的獵人,按照村子裡老人的說法,獵人手上沾得血多陽氣重,不乾淨的東西十分害怕這種人,  被吹捧慣了的毛康對這些話深信不疑,因此還有一個花名叫“毛大膽”,是村子裡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的人,就在前段時間村子裡總是有些流言說小孩子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

  說是別家的幾個孩子在東旺山裡面玩耍,撞見了不乾淨的東西,回來都生病了,這毛大膽聽後當晚便決定去會一會不乾淨的東西,東旺山在毛村子的東邊,村裡的孩子很喜歡來山裡玩耍,

  毛大膽帶了兩床被子,一床墊地上一床蓋身上便在山頂呼呼大睡,直至半夜熟睡的他被孩子的嬉笑聲所吵醒,腦子一下清醒過來,他現在十分清楚自己還在山上,大半夜的哪裡來的孩子?不會真有鬼吧?

  強撐著有火機點燃了一個自組的火把,照了照四周漆黑一片並沒有什麽東西,緊接著又扯著嗓子喊了幾句“不管你是什麽東西你給我聽好了,只要有我在這裡一天,你們敢傷著孩子們,窩都給你們掀了。”

  說完後四周依舊安靜,他心裡也踏實多了便熄滅了火把繼續大睡,剛想換個姿勢睡覺的他忽然感覺全身無法動彈,清楚的感覺到耳邊有小孩的嬉笑聲,我死死的閉著雙眼不敢睜開,整個人都嚇得自打哆嗦,

  過了一會聲音戛然而止,他試著動了動手腳,心裡就一個想法,趕緊跑,結果剛剛睜開眼睛他就看到一個小孩雙腳從他的腰間岔開,就像坐在他腰上一樣,小孩的臉只有一半,另一半已經腐爛模糊,

  他雙手撐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可身下墊的被子早就不在了,而是泥濘的黃土,一雙孩子的手忽然從泥土中伸出來掛住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他,此時的他渾身無力,懸坐在他身上的那個孩子忽然猛的把臉對著他貼近,

  裂開的大嘴發出那種嬉笑聲,毛康腦袋一昏便暈了過去,第二天清晨他忽然清醒過來,看見太陽出來後他才緩了一口氣,腦子裡全是昨天晚上的場景和笑聲,我看了看身上濕漉漉的,就連昨天夜裡下了小雨他都不知道,

  此時的他隻想趕緊回家,連忙抓起壓著的被子就往山下跑,這一抓腳下一滑又還摔了一下,心中的恐懼讓他沒心思去管摔倒的傷,手撐著地試圖站起來,結果這撐地的手傳來了奇怪的感覺,這泥土啥時候會硌手了?

  他順著左手低頭看下去,結果看見了白色的手骨頭裸露在泥土外,此時的他大叫一聲後連滾帶爬的跑下了山,最後一路跌撞的來到了警察局。

  村民們看見毛康的樣子也都露出了難堪的神色,無論我怎麽勸說他嘴裡就是一句打死都不去山上了,最後還是宋涵書提醒他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再加上村民們承諾的陪伴他才邁出了這一步。

  現場已經做好了封閉,毛康在做完筆錄後被警方送往了醫院,證監人員和法醫很快來到了現場,隨著幾個小時的挖掘後終於看清了屍體,一旁的宋涵書又一次吐了起來,我也用手捂著鼻子,我和李叔湊近了才看清楚,還不是一具屍體,這個土坑裡埋了整整五具屍體!

  回到局裡宋涵書和我一頭就扎進了檔案室開始翻找資料,十多分鍾後我們手裡拿著五份資料走進了李叔的辦公室,經過剛才的現場勘察,法醫判定五具屍體的身形骨骼和身上的衣服判定五個都是孩子,

  年紀應該在7-9歲,因為具體的屍檢報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只能先回到局裡做一些基礎調查,死者是孩子那就一定要查兒童失蹤,而且還是這種集體性的失蹤並不算難找,

  很快我們便找到了相關的資料,半年前碧波市韓江河小學五名二年級學生集體失蹤,據資料上所描述,五名孩子都是住在一起的玩伴,平時上學放學都是一起的家中的父母都是縣城務工人員,

  沒有時間來接孩子放學,想著五個孩子一起而且家離學校只有1公裡的路程,便讓他們五個結伴回家,誰知在12月26日下午放學後離奇失蹤,根據當時的道路監控來看,五個孩子回家的路途發生了改變,

  平時都是一條直路走到底,但是那天他們在分岔路時左轉進入了一個巷子,巷子的另外一頭並沒有攝像頭監控,所以碧波市警方懷疑罪犯應該是躲在巷子裡,誘導孩子們過去,然後實施犯罪,因為當時的失蹤地點是屬於碧波市,

  林陽這邊只是接到了尋人的通知,並沒有接手案件,現在找到了屍體的位置屬於林陽市,李叔在接到上級的電話後,被通知這件案子由林陽市接手,

  緊接著碧波市警方便傳來了五名死者的詳細資料,而死者的父母們都在趕來的路上,宋涵書把報告打印出來後給我和李叔一人拿了一份,具體內容如下:

  死者姓名:魏子傑,性別:男,年齡:8歲,就讀於碧波市韓江河小學,失蹤於2022年12月26日,失蹤時身穿白色羽絨服,內穿藍色毛衣,身背淡黃色書包。

  死者姓名:蔣青峰,性別:男,年齡:8歲,就讀於碧波市韓江河小學,失蹤於2022年12月26日,失蹤時身穿黑色外套,內穿紫白色毛衣,身背黑色書包

  死者姓名:石勇,性別:男,年齡:8歲,就讀於碧波市韓江河小學,失蹤於2022年12月26日,失蹤時身穿深綠色羽絨服,內穿灰色棉內衣,身背淺綠色書包。

  死者姓名:侯俊,性別:男,年齡:8歲,就讀於碧波市韓江河小學,失蹤於2022年12月26日,失蹤時身穿黃色大衣,內穿暗紅色毛衣,身背白色書包。

  死者姓名:譚嘉麗,性別:女,年齡:8歲,就讀於碧波市韓江河小學,失蹤於2022年12月26日,失蹤時身穿紅色羽絨服,內穿深綠色棉衣,身背深紅色書包。

  看完資料後我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李叔看出了我的不對勁,連忙問道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我思索了一番後回答道:“李叔,你看資料上孩子們失蹤時穿的衣服和書包的顏色,剛好五個人又剛好代表了金木水火土,

  而且據我觀察,埋屍的地方陰氣特別重像是一個風水局,還有我們發現屍體時,死者們是呈直線豎疊狀態,如果等屍檢報告出來,屍體疊放的位置又能契合“五行”的相生或是“相克”這就讓我不得不懷疑凶手是門派中人所為了。”

  李叔聽後點了點頭,然後說到:“事不宜遲,趁著報告還沒出來,你回去拿上你的工具,我們再去一趟埋屍地點,你先檢查一下”我點了點頭,一旁的宋涵書提出和我一同回去拿東西,我知道她可能有些害怕,便帶上她一同回家拿工具。

  路上宋涵書戴上了我給她的“天靈符”後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等我們到了現場後,李叔和宋涵書守在了警戒線處,我則是來到了埋屍地點,熟悉的流程走了一圈,結果和我所預想的有了差距,經過“清目符”的作用,

  我看到了四周的怨氣,雖然怨氣很重但是並沒有帶一絲凶氣,其實仔細想一下也對,如果是門派中人所謂應該是練“五小鬼”, 具體步驟我隻從大師兄那裡聽過一些,需要五個未滿12歲的孩子,

  且這五個孩子要符合“五行”的要求,而且五個人的年齡差距不能超過一歲,中間過程師兄並沒有提及,五個孩子死後必須葬在極陰的地方,而且要以豎直疊放在一起下葬,如果疊放順序是“相生”那就會變成以招財為主的“五小鬼”,

  如果是以“相克”順序疊放,那就會變成以凶狠為主的“五小鬼”,因為中間的過程師兄也不知道,至於是否需要用到符咒或是其它的什麽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現場的樣子只有陰氣和怨氣很重,凶氣並沒有看到,如果是“相生”順序疊放的情況下可能也不會產生凶氣,按照毛康當晚的遭遇來看,這五個死者大概率也不止是普通的“怨魂”看來還是得下去問一下,

  我把發現的情況告訴了李叔,李叔並不知道我要下去問的事情,我用回家翻看門派書籍搪塞了過去,但是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與門派相關的東西,所以大概率只是巧合。

  回到家中,我立刻用“離魂術”來到了下面,它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色向我說到:“哪有那麽多的凶靈,只是五個孩子吸了太多的陰氣,加深了怨氣而已,趕緊把真相找出來,我這邊也好交差”

  說完後它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便離開,我有些迷惑的醒了過來,回到警局後我確定的告知了李叔,這件凶案是人為的,李叔點了點頭讓我和宋涵書休息一會,等檢查報告出來後再展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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