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都主不請自來,望柳大人見諒,曹督主笑著於柳如雪說道。(某些人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心中卻不是笑。)
無夢偷偷看了一眼曹正淳,並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眼睛目光。
自己把飛鷹殺死的地方處於他自己所選擇的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在當時除了我和飛鷹之外,就沒有人了。但是他此時此刻有些坐立不安,擔心他們是否掌握到“特殊的證據。”
畢竟自己所乾的事,就算是仵作去檢驗傷口也難以得知是哪種武器,如何致使飛鷹死亡的。你好,他還將繡春刀貫穿飛的地方反覆捅了幾刀,更何況他最後他放火將飛鷹的屍體點燃。使屍體被燒得面目全非,更是無法的辨認。
看來飛鷹這個二檔頭,在曹正淳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極為重要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今天立馬趕過來。
也是,東廠的檔頭,雖然官銜品級不高,但能夠排入三大檔頭之內的,幾乎完全是東廠廠督的心腹。
這也是他為什麽得知飛鷹死亡後會如此大怒的原因了。
“”王千戶,本都督問你。”曹正淳咪咪著眼,笑著問道。
督主有問題,“王明必然會具體的,詳細的,認真的,把話說個明明白白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向督主匯報。
曹正淳審視著王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隨後說道:“剛才本督主在外面聽見了,你說飛鷹救了你。”
“是的,王明回答道!”
曹正從聽完後神色坦然,隨後說道:“既然本督主的二檔頭飛鷹救了你,那為什麽你卻平安無事?而飛鷹卻死在了外頭?”。王千戶,難不成中途出現什麽變故不成?“本督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身為我東廠的二檔主,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死也要是為了報效朝廷而死。
突然間一股龐大而無當的內力從曹督主身上冒了出來,把議事廳外面的花草樹木震的皆搖搖欲墜。在議事廳內部,有不少錦衣衛皆是被震退,這股磅礴,而用充實的內力造成的威壓,使得所有的人心神蕩漾。
嗚呼!
曹正淳好強的內功修為,不愧是專修天罡童子功60余載,好深厚的內力,而且還陽氣十足。
不愧是能和朱無視,搬一般手腕子的人存在........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朱無視一樣擁有著吸功大法,和他一樣,運氣好的在天山,吸取了一百零八位高手的內力,學習八大門派的絕學。憑借著百年的內力打敗了古三通,一躍成為了天下第一。而且還不用擔心自己的名聲問題。
……………
在這股鋪天蓋地的內力壓強,首當其衝的便是無夢,但是無夢的武功剛好在昨夜突破了新的境界。所以面對曹正淳如此磅礴的氣質,也只是讓無夢略感不適,隨性昂首抬頭挺胸的說道:“督主的內力之深厚,卑職萬分的佩服!”在天底下,你的內力,獨樹一幟。有一種“童子”強度的美!
唧唧複唧唧……………
“哦,你的意思是說本都督的二檔頭飛鷹在把你帶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了一個東瀛的武士?”曹正從半信半疑的說道。鐵爪飛鷹的武功不弱,一手獨門的暗器鐵爪飛鎖玩的出神入化,能夠在正面擊殺鐵爪飛鷹的人,在京城很少,但他們招式,武器都很有辨別度。
但是,飛鷹卻是被人一招斃命,毫無還手之力。
在路上攔截我們的東瀛武士,他使用的是日本的武士刀。
他的刀法非常的凌厲至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刀法施展起來,好像猶如殺神在線,飛鷹二檔頭見此人難以擊殺,於是便打算他自己糾纏一回。讓我先自行逃離。他糾纏一會便會追來,哎!卑職是真的沒有想到……飛鷹檔頭居然慘遭了毒手,而我卻還沒登門拜謝,感謝二檔頭飛鷹的救命之恩,沒想到我已與他“陰陽相隔”。無夢說著,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柳生但馬守的形象,他決定要把這盆髒水潑在柳生丹馬守的身上…… 曹正淳凝視著王明等人的神色,似乎想要在其中發現端倪,但是他在王明的眼神中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曹正淳不由心生納悶,莫非鐵爪飛鷹還真的是那種舍身取義的人?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竟然有如此高尚的品質?
曹正淳想到,頓時覺得飛鷹應該得到大力的培養,以前應該好好的培養。帶他去割牛子,徹底的加入東廠,成為東廠內部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應該不割他的牛子……
我記得昨夜刺客所刺殺的目標,是王千戶,對吧?為何他擊殺飛鷹之後卻不來追擊你?以你所重傷的身體, 恐怕是難以逃脫吧!
無夢暗暗的歎了口氣,曹正淳如果是真的想要細細的查找線索,那肯定是能查出些蛛絲馬跡。趁他現在還沒有發現真相。趕緊找一個背鍋的,能轉移注意力的。不然真的查出來就不好了。
東瀛武士的目標是否是我還是飛鷹二檔頭,卑職不得而知,但是為止在昨天遭到刺殺時,“對於刺殺卑職的刺客身份有所猜測。”
無夢連忙換了一個線索,將曹正淳的思緒所引走,不能讓他瞎猜亂想,想多了總會抓住漏洞的。
王明所說的話,讓曹正淳眯著眼睛睜開了一下。他細細的說道:“是護龍山莊的人乾的吧?畢竟除了護龍山莊的神猴的人,在當今朝堂之上,還有誰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刺殺?跟本督主作對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區區江湖草莽,東瀛小國,彈丸之地。他們自己是不可能有這膽量的。”
“曹督主明鑒,英雄所見略同。在下也是這樣認為是護龍山莊的人乾的”。無夢說道。
“那刺客究竟是誰?”竟然能將無夢千戶,以及我的二檔頭飛鷹逼到如此地步。一死一重傷。想必武功很不錯吧。曹公公說完這句話之後,空氣中的溫度好像降了零下幾攝氏度,寒氣逼人。
“卑職在那天晚上與刺客交手數個回合,對其武功,招數,路數,也熟悉了幾分。而且卑職從小愛好武學,對天下武學都有所了解。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在昨天晚上襲擊我們的刺客用的乃是東瀛“伊賀”派的劍術。無夢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