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政府司議事廳中,裡面有兩個人端坐在黃花梨交的椅子上。他們兩個人眉宇之間緊鎖,臉上寫滿了憂心之事。其中一個人身穿紅黃色黑衣服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柳如雪。而另外一人則是北鎮撫司鎮撫使。
報,來人喊到。
啟稟兩位大人,孟千戶他現在已平安歸來。“他剛剛回到了北鎮撫司!”一位總旗快速的跑入進行稟告。
柳如雪聞言一聽,臉上的陰鬱之色一掃而空,面露出了喜色,連忙說道,帶他進來。
王明可是他手下的猛將,也是他自己從小到大一手提拔的心腹。他發自肺腑的關心著王明的安危。
身上綁了不少繃帶的無夢走進了會議大廳內,便看見了大廳深處兩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年齡幾乎大約都是35來歲左右。而且兩個人他也都認識。
無夢朝著柳如雪,拱手微微拜道:卑職拜見柳大人。
柳如雪看了無夢全身上下綁得嚴嚴實實的繃帶,關心的說道:你的身體現在可無大礙否?在昨夜三更十分得知你被賊人所刺殺,本官一夜未眠,時時刻刻為你擔著那顆心。
多謝柳大人的關愛,托柳大人洪福。僥幸逃脫危險。“但昨夜傷勢過重,便在醫館內處理了傷口,所以未能及時趕回來。”無夢說道。
無妨,只要你能平安歸來,其余皆為小事,你先入座。將昨夜之事,細細的說來一遍。本官定要將這群藐視王法的賊子給揪出來,以還天底下一個朗朗乾坤!柳如雪沉聲的說的。
媽了個巴子,敢刺殺他的心腹,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刺殺我了?簡直是不把他這個指揮使放在眼裡。(需之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於是無夢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在昨日數百次可為殺之中無夢衝出重圍,逃出生天,在內部已經有不少錦衣衛對其刮目相看。雖然王明的官路一路高歌,近身迅速讓不少人產生了妒忌,但平心而論,單憑其武功高強以及其他可以讓許多人生出敬意和畏懼。
在座的許多人捫心自問,面對這樣的,有計劃的埋伏和測試啊,他們是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的,更不用說還有一位和王明武力值相差無幾的刺客。
你能辨別出刺客的身份嗎?柳如雪沉聲問道。
無夢搖了搖頭,但是他知道是護龍山莊所組織的一次刺殺活動,因為金手指已經明確的給出了任務提示。但他現在也不敢往出說,不敢肯定的說出來。因為人家真的有那個將錦衣衛覆滅的本事。而且皇帝也犯不著為了一個區區監護得罪護龍山莊。
………
你猜測是護龍山莊?柳如雪聞言臉色立即不好了,如若是其他人倒是還好,但如果是護龍山莊,他壓根動不了。誰叫當今的皇叔得了天下的民意。
“究竟是不是護龍山莊所為,卑職並不是很肯定。”
柳如雪隨即淡淡的的點頭,隨後問道:“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須要如實回答!”不能有半點疏漏。
無夢見柳如雪面色凝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卑職定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在昨日我與曹公公談正事,中途聽說你被人刺殺,我本想去派人去前救,但是飛鷹二檔頭卻主動請纓………而如今飛鷹的屍體卻在一處小巷內尋找到,“你可知曉他是怎麽死的嗎?”柳如雪語氣沉重的問道。
無夢神情凝滯,隨即眼眸中浮現出了疑問,看向柳如雪,卻有些迷茫,
“飛鷹二檔頭死了嗎?這怎麽可能!” 他的語氣相當的震驚,無夢也不好為自己的演技進行評價,因為他沒學過,又不能像娛樂圈裡的人一樣人精人精的。他只能盡可能的表現出我真的不知道,迷茫疑惑的情緒。
柳如雪看著王明的神色變化,一時之間也不能察覺出其言語的真假,隨後說道:“在昨天半夜錦衣衛以及城防衛,在平安街的一條小巷子裡,他們發現了飛鷹的的屍體,其傷口被完全的破壞了,凶手一定是怕被他人所知曉他用是何種武器殺死的飛鷹。”
“先是刺殺我錦衣衛千戶,再然後就是死了東廠的檔頭,哼!”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柳如雪冷聲的說道,說話之時會在不經意之間看向王明,觀察他的神色變化。
但是王明依舊仿佛在震驚中,眼神裡充滿了不敢置信,似乎還在消化著柳如雪帶來非常震驚的消息。
“如今曹督主的震怒,我只是此刻擔憂的是飛鷹的死會不會與你有關。”柳如雪歎聲說道。
柳大人,無夢說道。並且立馬就半跪下去了。
飛鷹二檔頭的死絕不是卑職所所為,畢竟他昨天晚上冒著生命危險去來救我,卑職又怎麽可能恩將仇報?卑職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柳大人,我跟了你這麽久,你應該要相信我的為人啊!
柳如雪聞言嘴角抽搐,連忙急聲問道,是他救了你。
無夢剛想回答,卻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尖尖的,細細的,而且稍微微微帶著點磁性的聲音。
“飛鷹去救了王千戶,卻沒想到他一去不複返,在今天早上卻變成了一具屍體,被運回了東廠,而王千戶卻跟沒有事一樣,這難免不讓人產生懷疑”。
在議事廳的錦衣衛的身子突然一震,這陰陰陽陽怪怪的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來的人正是東廠的督主曹正純,一位權傾朝野,武力高超,擁有60年天罡童子功,卻沒能申請進入天下第一莊的大人才—天下第一大太監,曹公公。
柳如雪神色有點不自然,隨即臉色恢復了正常,帶領著下屬錦衣衛走到了議事廳之外,瞧見了,站在兩隊黑衣人箭衛隊和一些小太監前面的曹正淳,柳如雪喊道:“見過曹公公!”
“柳大人客氣了!”曹公公回道。
曹正醇身上穿著蟒袍,頭系著高帽,兩鬢發絲斑白,面容與嘴唇稍微帶了點紅潤,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精神,太陽穴鼓鼓的……
他身上的氣質,任何一個太監都不能與其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