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湫的車在南江地鐵站剛剛停靠,一道人影就如風一般席卷而出。
剛剛隨著下屬倒下,跌落的鏡頭角度不算好,但已經看到了乘客倒下,那人已經使用暮瞳攝暈了乘客,想必此時已經動起手來了。
只是還沒等跑進軌道就從空曠的站台瞅見,兩道人影直接從軌道一躍而下,沒入了南江水流。
沉默一瞬,夏侯湫從懷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短號。
很快接通。
“姐,長話短說,你現在立刻幫我聯系木和的警方和之前布局的有生力量,留意7號線南江地鐵站一段流域,有高危險目標跳江逃走了,應該受了重傷!”
“滴!”夏侯湫炮語連珠,說完直接掛斷。
電話另一頭,剛想恭喜弟弟上任的夏侯椿也是一呆,一個字還沒開口,就被掛斷了電話。
“臭小子!”
她罵了一句,也迅速撥通了局長王喆的電話。
南江站。
南江站下就是碼頭,連接著不遠處的入海口,多有停靠國內外輪渡,南江站也隻距離大海只有不到20多公裡,破碎的列車門灌進來的風,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鹹濕氣息。
付靜的頭髮原本就是簡單挽起,剛剛一幕發箍松動,江上疾風一吹,整個散開,驚慌失措面龐卻顯得美不勝收。
她盯著拿起的盒子,仿佛拿著一塊冰塊,冰涼之氣直往皮膚肌理中侵蝕,還有自帶的沉甸甸的感覺。
付靜下意識的想要丟掉,不料她的心思剛一浮現,盒子就散出一團灰霧撲在她的面龐。
磅!
付靜高挑的身子也精準的倒在了江卓溫的脊背上。
而盒子仿佛長腿了一般,滑鑽進了付靜的上學背包之中。
而當夏侯湫風風火火趕到的時候,入目看見的是接連幾個車廂乘客基本都倒下了,首位沒被波及到的乘客一窩蜂的往外跑,還有膽子大的一股腦圍到了事發的車廂看熱鬧。
夏侯湫看了看車頂大窟窿以及破損的車門,還有一地的學生,牙根緊咬,拳頭握的咯咯作響,大聲斥道。
“看什麽看,不用上班嗎,不用上學了嘛!”
在他的調停下。整個列車都已經發出下車的警報,提醒正常的乘客乘坐下一輛,而不到十分鍾支援的隊伍趕來,把一名名昏倒的學生乘客送到醫院,交通才恢復正常。
但有一身力氣沒處使的處長大人頹廢的坐在地鐵站中的休息椅子上,因為其男模一般形象不少人掏出了手機,紛紛被他趕來的手下製止。
“滴滴滴...滴滴滴...”懷裡的手機又響了。
打開電話一看,赫然是他的副局長老姐,夏侯椿。
“喂,事情辦好了嗎?”他如此問道。
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報復性的質問聲音,“我倆誰是上司,怎麽回事,急急忙忙的,你到木和市還不到一天吧,我剛聽完那邊的現場報告,事情鬧得這麽大,還好那些學生只是暈過去了,不然就要捅破天了。”
處長大人也無奈,頭一低,不說話。
然後電話裡的語氣才一變,關心的問道,“我都打過招呼了,你這次是不是遇到“梟”組織的人了,第一天上任,就這麽倒霉?”
“算是吧。”夏侯湫接到消息以來,還沒有時間上報分部,直接越級匯報了總局,畢竟親姐比較信賴的過。
“說仔細了。”電話那邊的夏侯椿正色嚴肅道。
“不只是梟的人,
出現的兩名梟組織成員曾經跟我打過交道,是搜捕名單上的人。 除她們之外,還有一個……不對,應該是還有兩個魔人,級別應該還不低,其中一個應該是出了問題,或者是受傷,但是被一個實力更強的救走,直接跳到了江裡,以他們那恐怖的生命力,應該是不會死的,至少不是普通的嘍嘍可以比得了,看上去神智還十分清醒。”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之後問到:“難道是國外異端組織開始滲透到國內了?要不要再給你調配幾個好手?”
“那倒不用!”夏侯湫答覆。
“我來的匆匆忙忙的,本來安排今天見木和市的幾個負責人的,幫我推了吧。”
“好吧,注意安全,有急事給我打電話。”
“嗯。”
姐弟倆看起來感情還是不錯的。
……
……
當天下午,鐵路管理局就公開發言稱這次為“意外事故”,所幸並沒有人員傷亡,那些昏迷的學生和乘客也陸陸續續醒來,只是當時的精神記憶有些恍惚,並沒有大礙。
輿論被有心打壓下很快就消了下去。
江卓溫與付靜是同一間病房,他率先醒來,期間還有地鐵集團的領導過來慰問,帶來了幾個果籃和大量營養品,並表示抱歉,在記者一頓哢哢聲中離去。
在閑人走後,付靜才迷糊的醒來,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還有顧戈雅的電話,都表示急切的關心,都說要來探望。
但都被付靜以沒什麽事,下午就可以去學校的理由推脫了。
學校的教導主任第一時間就來了,聽說學生都沒什麽事,也很高興,下午讓學校大巴來接他們回學校上課。
同學們笑的比哭還難看。
……
……
在城市的另一端,黑色的通道中有冷光照在地板上,兩道人影也出現在了其中,身材火爆的金絲貓扶起來了短發的勁裝禦姐。
“林,你沒事吧?”
“我沒事,迦絡……謝謝...”
她結結實實挨上了一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內髒估計也出血了。
“可惜了,他們的援兵來的這麽快,上級回電了,他們被官方的眼線盯的太緊,晚了一步,什麽都沒趕上。”黑發禦姐失望的說道。
“這群不顧後果的瘋子。”金發的伽絡嗤了一聲,對其也沒有辦法。
“咳咳,那群瘋子自己的命都敢拿來賭的人,行事瘋狂也是必然的,希望安國官方那些蚊子能真正認清誰的威脅更大一些!”她忍不住咳了咳。
感受到位移的內髒在逐漸恢復,才松了一口氣。又感歎道:“那些家夥的力氣還真大。”
“畢竟是幾百人試驗品才能活下來一兩個的精神病。”
黑色身影一止,想起了關鍵信息。
“伽絡,你看清了嗎?那個小鬼是怎麽弄爆那個家夥的眼睛的。”
金發女郎皺著眉回憶片刻,雙手一攤道。
“No,我當時都注意力都在那家夥身上,怎麽可能分心。”
“可能跟我們是一樣的,只是能力有些特殊,剛好克制他?”
“回去查查記錄,我們的藥有沒有對那個學校學生出售過的記錄。”黑發女冷靜分析。
“報給分管木和市的夢主吧,藥的都是他們在運轉。”金絲貓建議。
“不過那個小家夥的樣子我還記得,要不直接去找找他,說不定可能真的是我們同類。”伽絡挑了挑眉。
“還是匯報給上級吧,這次突襲任務失敗,東西估計已經沒希望搶回來了,外界風頭要先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