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圖加載不出來,就等一會看,需要審核)
夏桐雅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悲傷。
“我立刻就躲了起來,等那個夏桐雅離開後,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來找爸爸。”
“爸爸從他手裡接過材料,看了沒幾眼便生氣起來,一掌將桌子拍得粉碎!”
“那桌子是一整塊瑪瑙石雕刻的,你知道的吧,他隻用了一掌!”
“然後周圍的溫度都冷了許多,從父親手裡飛出許多冰刺,活生生將那個保鏢扎死了!”
“再然後,那個保鏢變成了一攤黑水……被爸爸吸收了。”
蘇牧若有所思點點頭:“異能者,魔人,邪人看來都有可能。”
“你還知道的不少啊~”
夏桐雅有些委屈地嘟著嘴。
或許她也沒認識到,今天睡醒之後的情緒變化,似乎比以前多很多。
“我這也是剛入門,另一個夏桐雅我也沒告訴過哦。”
蘇牧安慰道:
“我是擔心沒有足夠的實力,就讓你了解這些,會讓你擔驚受怕。”
“我知道的……”夏桐雅深吸一口氣,方才平複心情繼續說:
“後面幾天,我都很害怕,一直裝著不知道。”
“爸爸也一直待在家,直到今天——哦,應該是昨天了。”
“那時候家裡又來了一個人,我沒有看清楚長得什麽樣,他拿著一個手提箱,就是……那個神之心。”
“父親和那個神秘的人交談了很多。”
“離得太遠,我聽不清他們說什麽,只有幾個詞——罪人,神明注視,異能者什麽的。”
“後來神秘人帶著箱子離開了。”
“多虧了你屋裡的秘密基地,靠著裡面的滑滑梯,我才逃出別墅——後面鼓著勇氣跟著那個神秘人,一直到了黑山集團的大樓。”
“門外和公司裡的人,還以為是另一個我,直接讓我進去了。”
“只是大樓裡密密麻麻的樓道,我分不清方向,兜兜轉轉跟神秘人撞了個照面。”
“他帶著兜帽和面具,把箱子交給我,說了句「計劃有變,必須盡快進行儀式」。”
“接著,就變成黑水消失了。”
夏桐雅端起水,淺淺泯一口。
緩解內心持續許久的心悸。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一切都太過突然。”
“腦海裡湧出許多我不知道的知識,箱子裡裝的是草神之心,使用會獲得神秘力量,我應該找異能局求助而不是警察……”
“但我根本不知道異能者在哪,就想將神之心交給警方,再把家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後面的你也知道了,在跟著員工進入實驗室時候,手機被收掉了……出來就遇到那個神秘人。”
此時。
印象裡就算流著淚也一副無所謂神情的少女,卻緊緊抱著雙臂,整個人蜷縮一團。
自己的生活竟是別人的替身,朝夕相處的父親甚至瞞著自己!
瞞了十幾年!
人生的一切都仿佛虛無。
如果是其他人,蘇牧還會說“就這?”
但畢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也算個沒血緣的妹妹了。
明明性格相當無口的,此時卻流露出豐富的情緒,看著像是被遺棄的小貓,相當柔弱。
“對不起,我什麽忙都幫不上,這個神之心……要不給你吧?”
夏桐雅將手提箱裡的神之心取出來,
遞給蘇牧: “你比我有經驗,我腦海裡的新知識告訴我,異能者使用它能獲得極強的力量!”
蘇牧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道:
“當然得給我使用了!你再使用它的話,會被同化的!”
話一出口,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在《原神》裡,草神是智慧的象征,是記錄萬事萬物的世界樹之化身。
夏桐雅使用神之心,也會變成草神——大慈樹王的模樣。
她的那些知識都是神之心告訴她的?
難怪會被同化——
普通人接觸海量的信息,腦子沒被撐爆都是輕了的。
“嗯,所謂同化,就是你會變成白癡,很沒腦子的那種。”蘇牧半真半假嚇唬道。
但對一個接受淑女教育的少女來說,是很奏效的。
“那還是給你吧,給你!”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不知道。”
聽此,蘇牧沉思著。
從以上內容推斷。
時間上來說,另一個夏桐雅似乎在最近幾天裡,確實沒有發過消息給自己。
神秘人將神之心交給「夏桐雅」,是在執行計劃,而這個計劃本不應在此時進行。
是有什麽變故突然發生了。
面前這個夏桐雅,的確是自己在福利院,第一次接觸的夏桐雅。
鑒定為真。
至於黑山集團,表面上是異能局諸多器材的供應商,背地裡怪人遍布。
那兩個保鏢身上有元素力,但卻感知不到神之眼的存在。
魔人嗎?
還是其他能使用元素力的人群?
信息很少,但目前夠用了,先慢慢調查吧。
“乾脆別報警了,當然異能局也不能去——另一個夏桐雅和異能局有關系, 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終於蘇牧開口了。
“嗯嗯!我聽牧牧的。”
“接下來,得委屈你在這裡住幾天了,咱們去買點生活用品。”
商城內。
雖說是正月末尾,但在北方還是頗冷的時節。
路上人民過得嚴嚴實實,倒也顯得蘇牧兩人毫不突兀。
畢竟戴帽子可以理解,連口罩都帶上,甚至戴著墨鏡的人,也是極少見的。
蘇牧提醒她不用這麽小心,但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只能作罷。
已經足夠麻煩牧牧的了,不好好隱藏自己,再添麻煩的話,她會非常過意不去的。
好像個粽子。
不對,像毛毛蟲。
想到這,蘇牧突然笑了。
“怎麽了?”
戴著帽子,口罩,墨鏡。
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甚至分不清男女的夏桐雅抬起頭。
輕輕拉下一點墨鏡,露出兩個水靈靈的眼睛。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十分乖巧的樣子。
“看你像是毛毛蟲。”
“你才是毛毛蟲!見過這麽可愛的毛毛蟲嗎?!”
夏桐雅不服氣地想擺個姿勢證明自己的可愛,但渾身臃腫的她,幾乎連彎腰都做不到了。
“去挑衣服吧。”
作為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甚至算半收養的他,自然知道夏桐雅的衣服尺碼。
也知道她的喜好。
但畢竟剛剛經歷過那麽可怕的事情,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購物,來衝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