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問完了?”林遠好奇的看著下樓梯的趙孫孫問道。
“問完了。”趙孫孫點了下頭,舉起了手中的本本。
“走吧,邊走邊說。”林遠說的走倒是沒有去外面反而是往上面走去。
“頭,你還要問什麽嗎?”趙孫孫好奇的跟在他的後面。
“不,我只是想逛逛這裡。”林遠來到二樓後說道:“沒來過這裡,多轉轉。”
“哦···”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林遠問道。
“我都問完了。”趙孫孫說道:“他們有的人說當時她說過下班後要去參加一個聚會,但是具體是什麽他們都沒有仔細問過。”
“是嗎?。”林遠若有所思的走走停停。
“頭,你在找什麽嗎?”趙孫孫忍不住問道。
“看出來了?”林遠看了她一眼笑道。
“頭,你這走走停停的明顯在找東西好吧。”趙孫孫明顯道。
“當時咱們分析要是製造蕭月那裡的場景都需要什麽來著?”林遠問道。
“光是紙筆便可以了還需要製作一個小的機關,還有燈···”趙孫孫一一說道。
“你看那些東西是不是都能在這裡買到。”林遠指著商城裡的他剛剛一個個停留的店。
“還真是,那些東西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趙孫孫驚訝道。
“現場取材呀!”林遠笑道。
“蕭月家裡的東西是不是還沒有被他們家裡裡拿走?”林遠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趙孫孫搖了搖頭。
“這得轄區好像是鍾守,老鍾的。”林遠想到。
“孫孫,我覺得那家店的面應該不錯,咱們中午就吃那個吧。”林遠指著商城三樓一家店說道。
“知道了。”趙孫孫明白了。
“你先去吧,我去給老鍾打個電話去。”
“好的頭,我先去了。”
林遠則去找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呼···呼···喂···是誰···”
“是老鍾嗎?我林遠。”林遠說道。
“林遠,你個臭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真是奇跡啊。”話筒裡傳出了鍾守嘲諷的話語。
“得了,什麽叫奇跡呀,說的我成什麽了。”林遠不滿道。
“呵,你小子真是無事不敲門啊,說吧,什麽事情。”鍾守開門見山道。
“什麽叫無事不敲門,前幾天不言給你的茶葉是誰拿的,真是的。”林遠不滿道。
“這不是說明你譜子大嗎?。”鍾守笑道。
“老鍾啊,你真是會挖苦我,我他娘···”林遠之後的話直接閉音。
鍾守在自己的辦公室把電話通往外面稍微稍微撇了撇,覺得差不多了才拿了過來。
“你是不是剛剛沒聽。”林遠肯定道。
“我還不知道你,說吧什麽事情。”
“你們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一起意外事件,死者是蕭月。”林遠也沒再說別的直接說道。
“對,好像是有一起,你等一下。”鍾守把檔案拿了過來。
“是有一起,定性為意外事件,死亡時間是晚上十點左右,分析是沒踩穩失足掉落。”鍾守看著檔案說道。
“她的東西還在家裡嗎?”林遠問道。
“她是意外死亡的物品由家屬管理,我們沒有收納,她家裡不是這裡的,現在應該還在他們家裡。”鍾守回答完問道:“是怎麽了嗎?這個事件不是意外嗎?”
“現在還不好說。
”林遠沒說話。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鍾守說道,能讓林小子說出不好說的話本來就有問題。
“行了老鍾,不和你說了我的面好了,再不吃一會該坨了,有空了去找你。”
“你小子真是行,也不寒暄幾句。”鍾守笑罵道。
“這種事情你又不喜歡,我多說什麽。”
“你小子啊。”鍾守說完這句直接掛了。
“還說我呢,你掛的可真是快。”林遠撇著嘴放下了電話。
“孫孫,記住這吧。”林遠抬頭對趙孫孫正色的說。
“我知道了頭”趙孫孫點了點頭,試水失敗,是真不好吃。
“這家店不會是老板親戚開的吧?。”林遠環視了一圈,全是工作人員,顧客沒幾個。
“有可能。”趙孫孫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孫孫,吃完後咱們直接去蕭月家看看。”林遠雖然覺得不好吃但是還是快速吃完了,或者說就是因為不好吃才快速的吃完了。
“老肖,怎麽樣有收獲嗎?”馬小武回到警局後看見正在吃飯的肖錢問道。
“沒有,你那裡呢?”肖錢隨口問道。
“沒有,就一個這個。”馬小武舉著一個塑料袋子。
“看來就看頭那裡有沒有收獲了。”馬小武躺到椅子上開始對肖錢發功。
“你知道那個李哥是誰嗎?”
“你是不知道,他看的那個場子原先是···”
“還有他家···漬···那個味啊···真的是,絕了。”
“還有你知道我們是怎麽發現的嗎?”
“老白今天是爽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那盒飯快涼了。”肖錢提醒道。
“沒事。”馬小武直接拿了過來盒飯開始吃。
“我上個廁所。”老肖拿著盒飯就跑了。
“你要去廁所吃啊?真是的。”馬小武撇嘴道:“還是和孫孫聊天舒服。”
肖錢找了一個別的地方坐下開始吃,這裡的人看見就知道馬小武來了。
“頭,就是這。”又是孫孫率先發現的。
“孫孫,我感覺在這裡會有意外收獲。”林遠篤定道。
“真的嗎?”趙孫孫也充滿了期待。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咱們該打打氣了。”林遠誠實道。
“頭,可以。”趙孫孫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走吧,還得爬樓,在三樓呢。”林遠率先上樓。
“三零一,就是這。”林遠敲了敲門,沒人。
“孫孫看看上下,別再有人報警了。”林遠上下看了下。
“頭,還這樣呀?”
“不然你這頭髮就浪費了,快。”林遠催促道。
趙孫孫沒辦法了,上下看著給他放哨。
“哢嚓”門開了。
兩人戴上了腳套手套,進門了。
“你別說,這差距還真是不一樣。”
方山的房間和蕭月的房間,女生和男生,一般來說還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分頭找吧。”林遠兩人分配了方向。
蕭月已經離世了幾日,在家中都能感受到一股的寂寥。
她家就一室一廳一衛,趙孫孫去她的臥室檢查去了,林遠則在外面。
她是獨居家裡面就她一個人個人物品。
沒什麽可疑的,洗衣機裡還有不知道是洗了沒曬還是在哪裡存著的衣服。
林遠站在那裡環視著周圍,陷入了沉思。
“頭,有發現!”趙孫孫的一道驚呼把他的心神給拉了回來。
“怎麽了,什麽發現?”林遠走了進去。
“頭,你看。”趙孫孫給他指道。
“日歷?”林遠入眼的便是放在床頭櫃上的日歷。
“對,頭你看日歷上有字。”趙孫孫拿起來遞給他。
上面確實有字,是她每日的行程,比如說幾月幾日該幹什麽事情,她死亡的那天也有行程,說去八點去滄月小酒館聚會。
“頭,終於有些線索了。”趙孫孫高興的說道:“頭你說他會不會出現在這個聚會?”
“不會,他一直在商城等著她。”林遠給她澆了一盆涼水:“時間上不對。”
“也是,他就沒有準備的時間了。”趙孫孫也放下了剛剛的興奮。
“孫孫,你說他知不知道她有寫這個的習慣?”林遠突然問道。
“這···”趙孫孫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林遠笑道:“走吧,去這個滄月小酒館看看。”
“好的。”
林遠把她放在床邊的照片給拿走了。
“做個辨認。”
林遠說完便和趙孫孫出了門,不過現在有一個難點。
“這個滄月小酒館在哪裡啊?”剛準備開車,林遠發現不知道開向那裡。
“我也不知道,她日歷上也不沒有寫。”趙孫孫看著塑料袋裡的日歷說道,這是林遠讓她拿的。
“走,再去商場一次,看看她的同事知道嗎?。”林遠開車了,不知道為什麽坐在車裡老不開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孫孫,我上去問,你給小武他們打電話,看他們知道嗎?”林遠說道。
“警官,還有什麽事嗎?”
林遠剛到蕭月所在的店裡就有人看見過來。
“剛剛有一個問題忘問了,你知道,滄月小酒館在哪裡嗎?”
“滄月小酒館嗎?”他先是遲疑想了下說道:“知道,在···”
“好的,麻煩了。”得到了答案林遠就準備走了。
“警官,這個要是有新的情況還請您說一下。”他真誠道。
“放心。”林遠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頭,小武哥他們說不知道。”趙孫孫看見林遠後說道。
“沒事,我這裡有了。”
“走吧。”林遠等孫孫坐穩就開始開車了。
“就是這裡了?日式的?”林遠看著面前的酒屋發出了疑惑。
“沒開門嗎?”林遠拉了拉門上面上鎖了。
“孫孫,你去旁邊問問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林遠繼續看著裡面,趙孫孫則去一旁的店家詢問。
“你好。”趙孫孫掏出了證件。
“你好警官,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旁邊的那家店是什麽情況,現在還沒有開門?”
“那家店呀,他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才開門的,他們會開一晚上。”他順著趙孫孫隻得方向說道。
“你知道,怎麽聯系到他們嗎?”趙孫孫問道等到四五點可有點晚。
“沒有。”他搖了搖頭。
“好的,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頭,下午四五點才來人呢。”趙孫孫回來後說道。
“是嗎。”林遠看著眼前的店沒辦法。
“走吧,先回去。”
沒辦法只能先回去了,正好可以讓李不言檢查檢查這個日歷。
“孫孫,你回來了,怎麽樣有收獲嗎?”馬小武看見趙孫孫高興了,一連串的的問題出現了。
“中午在哪吃的?”
“滄月小酒館在哪裡?”
幸好,趙孫孫喜歡和他聊天他們倆馬上就開始展開了一場激烈的交談。
“怎麽樣?有收獲嗎?”林遠則是來到了李不言這裡。
“沒有上面方山上面只有自己的指紋,那個李哥上面倒是有幾個別的指紋,我懷疑上面是他附近的人,老白已經去找那裡錄指紋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應該沒有什麽有用的價值。”
“唉,有棗沒棗先打一棒子再說。”林遠把日歷遞給了她:“這是從蕭月家裡拿的,你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嗯。”李不言接過便去提取指紋去了。
林遠在這裡待著看了會李不言才走了。
“行,孫孫來這裡小武真是高興死了。”林遠給出了肯定的話, 因為還沒有進去就聽見了兩人聊天的聲音。
“頭,你來了。”馬小武看了一眼林遠就繼續和趙孫孫聊天。
“先停停。”林遠打斷了二人。
“怎麽了頭?”馬小武不解的抬頭。
“李哥那裡是什麽情況?”林遠問道。
“那裡啊。”馬小武欲猶未盡的先暫停了和趙孫孫的聊天。
“那裡沒什麽,李哥麽,放貸的,我就去找那片的放貸的人去問,果然有人知道他,他的名字倒是挺有氣勢的叫李龍,龍啊那可是,可惜乾的不是什麽好事,然後就去他們那裡去找,經過老白的友好教育,他們說出了他們知道的一切”
馬小武在說出趙白友好教育的時候對著趙孫孫擠眉。
“他們說那張紙條是他們中午去吃飯喝酒的時候出現在他們打牌地,上面寫著說是沒見到人就留了個紙條,晚上十點半左右在那個廢棄的工廠等著他給他錢。”
“他沒有懷疑嗎?”林遠皺眉道。
“沒有,他們兩個好像以前認識,反正他沒有多想,晚上十點的時候就搖搖晃晃的出發去了。”
“那筆錢方山是用作什麽的?”
“好像他以前做過一起投資賠了,沒辦法為了補那個虧空才找他借的錢。”
“一個月就補齊了?”林遠詫異。
“怎麽可能,那可是五千塊錢聽說是有一個投資客戶,騙得他的錢。”馬小武嗤笑。
“這條線算是斷了唄?。”林遠輕敲著桌子。
“嗯。”馬小武有些鬱悶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