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和老白已經去了嗎”林遠回來後沒看見馬小武和趙白知道了他們去找李哥去了。
“孫孫,來咱們分析一下”林遠找了一個板。
“好的頭”趙孫孫點了點頭:“第一個故事是掉井,死者是陳凱,男性,25歲,在一家外貿公司裡面上班,連續加班二天,在晚上十點左右回家的時候失足掉落在井中,當場死亡,現場推斷,因天黑加上路燈損壞沒有看清街道中井失足掉落,據調查,井蓋是於兩天前丟失,路燈是一天前被人為損壞,未得到什麽有用線索”
“第二個故事是墜落,死者是蕭月,女性,26歲,在一家商城四樓當銷售員,因晚上未拿鑰匙晚上十點重新回到公司,又因商城晚上斷電無法使用電梯從而走樓梯,在二樓樓梯中未踩穩失足掉落,當成死亡,未得到什麽有用線索”
“第三個故事是金錢,死者是方山,李哥,因為金錢相約於廢棄工廠,到達後兩人因為金錢糾紛起了衝突最後失足掉落,當場死亡,現場未得到什麽有用線索,於方山家中得到了一張紙條,由書籍中的文字拚湊而成”
“頭,這就是三個人的信息了”趙孫孫寫完說道。
“陳凱,蕭月,方山,李哥,這幾個人看著沒有什麽關系”林遠坐在椅子上抽出了一支煙來回揉捏。
趙孫孫也在旁看著在腦中思索。
“十點嗎”林遠心中說了句,他們的死亡時間都是十點左右或者說是從十點左右開始的。
“地點”他們死亡的地點也沒什麽相同的蕭月在這,陳凱在哪相差的也太遠了。
“年齡”可是他們的年齡既不相同也沒有順序。
“他到底因為什麽選擇的”林遠手中的煙在他的手中來回動。
“現在可以搜查的還有什麽”林遠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呼”林遠把煙點燃在板子上圈了幾個關鍵詞。
“蕭月為什麽晚上十點才去拿鑰匙”
“井蓋現在是在哪裡”
“方山是因為什麽借的錢”
“孫孫,你把這個給不言去吧”林遠說的是他們從方山家裡搜到的紙。
“好的”趙孫孫從桌上拿過就去了。
林遠則一直盯著畫板上,他的心中念叨“到底是因為什麽選擇的呢”
“他又是怎麽接觸到他們的”
“他是怎麽知道的”林遠在一旁的板子上寫到。
“其實蕭月才是第一起案發”林遠又在蕭月旁邊寫了一個第一。
“兩天一起,但是他是從以前就認識了解他們的,不然一天的時間不可能如此的了解他們,蕭月沒帶鑰匙,陳凱下夜班,方山的債務糾紛”
“陳凱有可能是湊巧,有可能是隨機選擇的,不對,陳凱也是他了解的人”
“他們三個有可能人都認識”林遠寫完又在下面寫到。
“他們應該是認識”
一個加了問號一個加了句號。
“他們是從哪裡認識的呢”
“他們又是因為什麽相遇的”
“從他們的工作上來看,沒有什麽可交際的點”
林遠一邊寫一邊抽著手中的煙,一支煙完了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趙孫孫送完回來後就看見林遠正在那裡寫便默默的在後面看,等林遠停下來後才出聲。
“頭,咱們先去那裡”
“先去查蕭月這裡”林遠看著上面寫的指了個最上面的。
“孫孫,
你去給老肖發個消息吧”林遠指了指那個井蓋:“讓老肖查查這個井蓋。看看現在在哪裡,怎麽到哪裡的,我先去上個廁所” “好的”趙孫孫去給肖錢打電話去了:“肖哥,你那裡忙完了嗎”
“快完了,怎麽了孫孫”肖錢現在正在走訪當時失竊的人家。
“剛剛頭說讓你查一下陳凱案件中的井蓋”趙孫孫說道。
“哦,我知道了”肖錢明白了。
“好的,那肖哥你忙吧”趙孫孫掛了電話。
“說完了?”林遠甩著手問道,他才洗了手。
“說完了”趙孫孫點頭。
“走吧,去蕭月的公司看看”
林遠和趙孫孫向著蕭月的公司而去,反正已經去過一次了。
“這個商城不愧是咱本市數一數二的地方哈,人真多啊!”林遠感歎道。
這次兩個人是白天來的,這個商城展現出了它的魅力。
“家電,首飾,家具,玻璃製品,我還真沒有來過這裡,孫孫,你來過嗎?”林遠問道。
“和我媽來這買過衣服”趙孫孫指了一個地方:“就在那裡”
“哦,這的消費怎麽樣?”林遠詢問道。
“還可以,挺值的”趙孫孫說道:“而且質量很好”
“可以,到時候可以在這看看”
四樓是賣家電的,林遠兩人上來後,就去找了蕭月所在的店。
“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兩人剛進去就有一個銷售員帶著微笑過來了。
“警察”趙孫孫掏出了警官證。
“哦,你們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的。”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蕭月是在你們這裡工作吧?”
“是的,不過她前幾日···離世了”他的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
“節哀,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林遠說道。
“那個事情前段時間不是有警官詢問過了嗎?”
“前段時間是有我們的同事來了,但是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了解下”林遠說道。
“那我知道了,那警官你問。”他像是明白了過來。
“再說一下當時的細節吧。”林遠問道,趙孫孫則開始記錄。
“當時麽是我先來到店裡的,隨後他們就開始陸續來了,到了上班點,蕭月還沒來當時我,我們就納悶了,因為蕭月雖然每天來的不是最早的但是從來沒有過遲到的現象,正在猶豫要不要和經理說的時候,就看到了警察來到了這裡給我們說了蕭月的死訊。”
“嗯,蕭月在你們眼中的印象怎麽樣?”林遠問道。
“怎麽說呢,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大大咧咧的,有些糊塗,丟三落四的。”他提起她的時候悲傷的情緒中帶有一些笑意。
林遠感覺的出來,他對她的情感不一樣。
“你知道她有沒有得罪過人?”
“得罪人嗎?肯定有鬧矛盾的,但是都不是什麽大的問題。”
“哦,你知道她昨天大晚上為什麽來這裡嗎?”
“應該是她的鑰匙沒有拿。”說完他解釋道:“因為收拾她東西的時候在裡面發現了她家的鑰匙,據我所知她就這一個鑰匙。”
“她下班之後沒有直接回家你知道她去哪裡嗎?”林遠想知道為什麽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我好像聽她說過好像是要去一個聚會,但是具體是什麽我就不清楚了。”他搖了搖頭。
“好的,謝謝你,麻煩幫我們叫一下其他人吧。”林遠說道。
“好的。”他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問道:“蕭月不是意外嗎?”
“是,我們只是補充一下細節。”林遠沒有說有可能是故意設計的。
“好的,我明白了。”他沒再問直接回身了。
“孫孫,你在這裡問著吧,我去問問發現屍體的人。”林遠對趙孫孫說道。
“我明白了頭。”
“對了看看有沒有人知道蕭月下班後去哪了。”林遠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趙孫孫點了點頭。
“老路,好久不見。”
肖錢走訪完所有的失竊家庭後就來到了路江的轄區,畢竟這個事情還是他們轄區裡的人清楚,他敲了門進來。
“老肖,你怎麽有空來我這裡?”路江看見肖錢後很是高興,他們在一起搭檔了得有兩三年。
“先別說,讓我猜猜。”路江說道:“是為了陳凱的那件事情,對不對。”
“不錯。”肖錢點了下頭:“就是為了陳凱的那個案子,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一起故事案件”
“又發生了一切嗎?看來林小子說對了”路江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嗯,算下來已經發生三起,三個故事四條人命了。”肖錢說道。
“沒想到,真沒有想到,誰能想到故事不是故事呢。”路江歎道:“陳凱的事情我查了,路燈的事情沒有什麽的蹤跡,井蓋的事情倒是查出來了。”
路江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報告遞給了他。
肖錢接過上面寫著經過。
“經查明···井蓋不知被誰扔到了垃圾裡,被每日收拉垃圾的人員發現,被其賣到了廢品站。”
下一頁則是走訪的相關人員。
第一位是收垃圾的:“垃圾我是兩天一收的,那次我照常開著車去收垃圾在垃圾的裡面發現了井蓋,當時我不知道因為這個有人死了,我就以為是不要的就把它搬到了車裡找了個收廢品的賣了,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以為是被遺棄的···”
後面的話就是他的狡辯之類的了。
第二位是收廢品的的:“當時他拿過來的時候我是不想收的,怕他是偷的,但是他說是在垃圾裡發現的,我一時被他唬住了就收了···”
“也就是說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唄?。”肖錢看著說道。
“不錯,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抱歉了老肖,幫不到你們了。”路江歉意道。
“沒事,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了。”肖錢說道,以那個凶手的縝密心思他不覺得好幾天了會有什麽線索。
“老路,你忙吧,我就不打攪了。”肖錢在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收獲,他就準備走了。
“行,你去忙吧。”路江點了下頭。
“老路,等這個案子完了,我請你喝酒。”肖錢起身說道。
“行,我等著,別讓我等太久哦。”路江笑道。
“放心。”
肖錢拿著報告便出去了。
“就是這裡?”馬小武捂著鼻子問道。
“是,就是著。”在他身後的一個捂著臉的小混混連連點頭。
“李龍昨天有什麽異樣嗎?”趙白問道,李龍就是李哥。
“沒什麽異樣的,該玩牌玩牌該罵人罵人的和他平時一樣。”他連忙說道,看的出來比起馬小武他更怕趙白。
趙白向他擺了擺手,那個人如蒙大赦一般,趕緊準備要跑。
馬小武攔住了他:“對了,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弄得”
“是我不小心撞了牆,不小心弄得···”他連忙說道。
馬小武這才衝他擺了擺手,那人趕緊跑了。
“這破家。”馬小武等他跑了後望著裡面皺眉道。
“得了你以為能有多好。”趙白直接進去。
“也不能這麽亂啊。”馬小武吐槽道,臭襪子和剩飯混合的味道太衝了。
“果然什麽都沒有。”
很開馬小武和趙白就出來了,那張讓他去那個廢棄工廠紙條他們已經在他看的場子裡面已經找到了,他的家裡什麽都沒有發現。
“走吧。”趙白說道。
“嗯,走吧,補補覺去吧,昨天你還值夜了。”馬小武說道。
“沒事,活動了一下精神多了。”趙白活動了活動手,他們尋找的途中肯定不是一帆風順的那時候他就開始出面了。
“你好,那天是你發現的蕭月嗎?”林遠掏出證件問道。
“對,是我發現的。”上了年紀的保安點頭。
“是什麽情況下發現的?”
“早上的我巡邏的時候發現的。”
“昨天晚上你沒有什麽發現嗎?”
“一般我們巡邏的時候都是在樓內巡邏像是安全樓道很少去巡邏的。”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大樓一道九點後就會上鎖的,所以不用去專門的去巡邏的。”
“那為什麽蕭月晚上會進去,那天沒鎖門嗎?”
“不是,那天的門是我鎖的。”
“哦,那為什麽?”
“其實我聽和我接班的老吳說蕭月的手上好像是有一個鑰匙,說是因為她經常的忘東西所以她配了一個。”
“那天我其實就是去開門的,然後就看見蕭月那孩子躺在那裡。”
“當時有沒有什麽異常的?”
“當時我發現之後就報警了,至於異常我倒是沒什麽發現。”
林遠敲了敲手中的筆,看著本子上的記錄。
“好的,麻煩了。”
“沒事的。”
林遠收了起來本子,準備去找趙孫孫去了。
“頭,這裡。”沒等著他上去,趙孫孫的聲音就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