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時凶手殺完受害人後,還把這裡清理了一下。”
林遠像是看見了當時情景,掐死受害人後,還把這裡的東西清理了一番。
“走吧,去下一個看看。”
這裡已經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了,兩人去下一個地點,煤球不想走路了直接跳到了林遠的肩上。
“頭,第三個受害人叫胡紅,三十歲,有一個十歲的女兒,單親家庭,上班的時候她的女兒會去上學。
她遇害的地點是灣山,在一個也是一個老舊的街道,死亡時間是九點,死亡地點是一個破屋裡,第二天早上才被發現的。
發現人是一個拾荒人,想去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沒想到發現了受害人,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這裡也有一個被子,而且還有些乾淨,頭,你說的還真對。”
趙孫孫看著裡面的場景。
“孫孫,去下一個地方吧,這裡沒什麽線索。”林遠轉了一圈什麽都沒有,和前兩個一樣。
“好的。”趙孫孫把本子翻到下一頁。
“頭,第四個受害人叫杜麗,三十二歲,有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單親家庭,上班的時候她的孩子會去上學。
她遇害的地點是清榮街,是一個破舊的街道,死亡時間是十點,她剛下了夜班回來,死亡地點是一個廢棄的破屋,第二天發現的,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趙孫孫說完看著翻著本子上的記錄:“唉,頭,你看都是破舊的街道。”
“正常,因為破舊人少所以沒有多少人發現。”
林遠掏出一支煙:“孫孫,你發現沒,這些受害人都是單親家庭。”
“不對,頭,第六個受害人就不是單親家庭。”趙孫孫翻著記錄說道。
林遠抽煙的動作停了下來:“什麽情況?”
“第六個受害人叫黃慧,二十三歲,家裡有一個一歲的女兒,她上班後孩子會被婆婆帶。
她的死亡時間是九點,死亡地點是一個暗巷。
是她的老公發現的,她的老公叫陳寶,二十五歲,是工廠的工人,據他說是因為當時太晚了就出去找,沒想到發現了受害人的屍體。”
趙孫孫說道,同時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氣憤,上面記錄他們結婚才一年正是幸福的時候,卻。
林遠掐著煙問道:“我記得她,她的情況是不是和其他的受害人不一樣。”
“對,她的情況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沒有受什麽太大的傷害,只是死法一樣,都是窒息死亡的。”
趙孫孫看著記錄點頭道:“就是因為都是窒息死亡的所以才會列為連環案件。”
“是這樣嗎?”林遠看著遠處的面攤說道:“孫孫,走先去吃碗面去,也到中午了。”
“哦。”
兩人到面攤要了兩碗面,林遠翻著記錄,趙孫孫則拿出一個火腿腸,掰開給煤球。
林遠夾著煙看著記錄,主要看黃慧的記錄,他覺得黃慧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其他都是單親家庭,為什麽就她不是呢,選錯了,或者是···殺錯了。
“孫孫,你說會不會有一個可能,當時他抓錯人了,所以他什麽都沒做,只是簡單的把她殺死。”
正在喂著煤球的趙孫孫一愣:“頭,可能性很大。”
“孫孫,你看其他的受害者都是單親家庭,就第六個受害者不一樣,而且你看第七個受害者,她遭受的施暴更加嚴重,你看,第七個受害人身上的傷痕,比其他人都多,明顯是發泄。”
林遠收了起來本子,開始剝蒜:“孫孫,吃完後就重點查查黃慧。”
“嗯,頭,你說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他們查了那麽久還是一點蹤跡都沒有。”
趙孫孫洗完手後問道。
林遠伴著面,就著蒜吃了一口:“一個就是藏得比較深,另一個就是其實他們已經查到了,但是卻沒有發現。”
他看著煤球:“你說你會相信當時報警抓咱們的那個青年就是凶手麽。”
趙孫孫也看向了吃飽正趴著的煤球:“是啊,頭,當時我看見高野的時候真的很驚訝,甚至有些恐懼,這證明他早就知道咱們在盯著他了,咱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確實我也沒有想到。”
林遠想起他們當時見高野的場景,真的很自然,就像是一個發現鄰居家被盜了,就報警的青年,其實現在想起來,應該要去他家看看的,可惜都是馬後炮,馬宏當時送醫院搶救了,當時救活了,但,事後跳樓了。
其實他在想,馬宏應該早有死意只是缺一個推他一把的人,現在那個人出現了,隨著對於他的了解,肖錢發現,這兩年每次何格的祭日,他都會請假,林遠有理由相信,他是給他上香去了。
“頭,就是這裡了。”趙孫孫收起了地圖。
林遠站在這裡,前面就是黃慧遇害的暗巷,一般的人還真的是不容易發現。
“孫孫,黃慧的家是不是在那裡。”林遠指著前面。
“對,就在前面,不遠。”趙孫孫氣憤道。
“走,看看去。”
林遠沒有再去看案發現場,他相信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頭,就是這裡。”趙孫孫拉了拉回頭望的林遠。
林遠回過頭,看著手表:“原來這個路程還沒有十分鍾。”
“對呀,頭,你說多可惡啊。”
“那就早點抓住他。”林遠說道:“敲門吧。”
“砰砰···”
“誰呀?”
“你好,警察。”
“是,凶手落網了麽?”聽見趙孫孫的話,裡面激動的說道,同時便是快速的開門聲,一個老婦人激動的看著林遠兩人。
“抱歉,正在查,你放心我們已經有消息了很快就會有結果。”林遠歉意的說道。
“啊···哦···”老人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我們是來詢問一些問題的。”
“哦,進來吧,有什麽要問的?”老人把兩人迎接來,房間的桌子上正擺著黃慧的遺照。
林遠和趙孫孫先是擺了擺黃慧。
“我們想詢問下當時的情況的。”
“當時的情況嗎?當時,輝兒就是我的女婿先回家的,他們在一個廠子裡乾活,他說慧慧得加班,回來的晚,不用等她吃飯了,我們就先吃了,但是九點多了,發現她還是沒有回來,輝兒就想著去看看,再回來的時候他就告訴我,我們家慧慧沒了···”
老人說到最後忍不住的擦了擦眼淚。
“哦,是這樣麽,嗯···他是什麽時候出門去找的?”
“嗯,八點多快到九點了,那個時候正好有一個我喜歡的節目,所以有些印象。”
“哦,那我們能夠看看她的房子麽?”林遠詢問道。
“可以,就是這間屋。”
“裡面的東西沒有動過麽?”
林遠看著裡面的擺設。
“沒有,一直沒有動。”
“好的,麻煩了。”
林遠看著裡面的景象有了些想法。
“警官,你們一定要盡快抓住凶手。”老人抓住林遠的手。
“您放心,我們已經有了線索,很快的。”林遠安慰道。
趙孫孫問道:“頭,接下來去哪裡?”
林遠沒有直接回答,掏出煙抽了兩口,看著黃慧家緩緩道:“去她的工廠看看。”
“哦。”趙孫孫點了頭,忍不住問道:“頭,你是不是有些別的發現。”
“我只是覺得的有些不對,她家的氛圍不對。”
“氛圍不對,哪裡不對?”
“孫孫,你說為什麽黃輝要住在他們家裡?”林遠放下煙問道。
“這個不知道。”趙孫孫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先問清楚這個。”林遠轉著煙:“走吧,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
“哦,你說為什麽黃輝要住在他丈母娘家呀,說是因為自己丈母娘大了,好照顧···警官還有什麽要問的麽?”
“沒有謝謝。”林遠收起了本子。
“頭,這裡。”趙孫孫招了招手。
林遠走了過去:“問完了。”
“頭,都問完了。”
林遠叼著煙說道:“是不是有別的收獲。”
“頭,大部分都說是因為,要照顧黃慧的母親,才在一起住的,但有個別的人說,他們家裡的孩子不是黃輝的,只是為了讓孩子有個父親,才結婚的。”
趙孫孫說完問道:“頭,你不會懷疑黃慧是他殺的吧。”
“他們說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們說,孩子是誰的嗎?”
“說了,說是和黃慧一個辦公室的一個人叫宋磊的人。”
趙孫孫說起她聽到的小八卦:“頭,聽說他們以前是一對,但是因為宋磊的家裡的安排,最後沒有在一起,聽說,只是聽說,說當時黃慧已經有了孩子,沒有辦法了就只能找一個人接盆,就找到了但是喜歡她的黃輝。”
“宋磊?黃輝?”林遠掏出了煙,放在了嘴裡。
“頭,我還聽見了一件事。”趙孫孫神秘道。
“怎麽,想學小武讓我打。”林遠斜瞥了她一眼。
“咳,沒,沒有,跟小武哥聊天聊習慣了。”趙孫孫咳了幾下連忙說道:“頭,有人在醫院見到宋磊去了什麽血親檢驗,應該是親子鑒定。”
“頭,你說會不會是黃輝無意間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而且黃慧還和宋磊有聯系,所以他模仿連環案的作案手法殺害了黃慧。”
趙孫孫說出自己的猜想。
“仔細說說。”
“頭,你看,宋磊和黃慧原先是一對,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在一起,但是有了孩子,沒辦法了,只能找黃輝接盤。
但是等生了孩子後,宋磊和黃慧有好了起來,外加這個外面的冷嘲熱諷,黃輝的心中一直壓抑著,前段時間宋磊去醫院做親子鑒定,更是進一步的刺激了他。
頭,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人說那天晚上黃慧根本就沒有加班,有人看見她是和宋磊一起出去的。
這件事情,被晚上尋找黃慧的黃輝知道了,他一氣之下,在宋磊走後,把她拖進暗巷,按照其她受害人的樣子,殺害了黃慧,然後再假裝報警,想賴在連環殺人案的頭上。”
趙孫孫說著說著越來越順。
林遠點了點頭:“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都有了。”
“怎麽樣,頭,要抓他麽?”
“是挺對的,但是在我的詢問中,你知道,他們夫妻的關系是什麽樣的麽?”
林遠把自己詢問的記錄遞給趙孫孫,自己掏出了一支煙。
“恩愛,他們之間很恩愛,黃慧懷孕的時候身體不好,中午吃飯,黃輝時不時就回家給她煲上雞湯給她補身子。
只要是對身體有用的,黃輝都會給她買上,她想要什麽他也會盡量的滿足, www.uukanshu.net 而且還很維護黃慧。
其實我本來的想法,和你的一樣,但是在卻有了別的想法。”
“頭,什麽想法?”
趙孫孫一邊翻著林遠的記錄一邊問道。
“你說這個宋磊,是個什麽樣的人?”林遠掐著煙,看著她。
趙孫孫停止了翻閱:“宋磊麽,我想想···嗯,我聽我打聽的人說,宋磊家好像挺有關系的,他以前是和黃慧談過戀愛的,但是好像他的家裡給他安排了一個家裡挺有錢的對象,他們就分開了,然後還沒有過一個星期黃慧和黃輝就結婚了。”
“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麽,評價不是特別的好,聽說他以前在廠裡就利用職務之便,克扣壓榨底下的人。
有一個人給我說了一件事,就是有個人想要報銷他的醫療費,他百般刁難,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那個人的家裡條件不是很好,就等著這錢來周轉呢,最後他們辦公室裡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了,才沒有再刁難。”
“而且,他私底下的生活也不是多麽的好,他下班後,喜歡去舞廳。”
“現在他的情感情況怎麽樣?”
“據說還和那個有錢的談著呢。”
“走,去看看他去。”
林遠彈飛了煙,剛剛他們已經摸清了這裡的路。
“就是這了。”林遠看著財務室,敲了敲門,就推開了。
“你們找誰?”
辦公室裡有幾個人,其中有個人問道。
林遠環視了一圈屋裡的眼神定在了一個明顯和其他人不同的空桌子上:“警察,請問宋磊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