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詢問的人看了看空桌子說道:“宋磊啊,嗯,他應該上廁所了。”
“警官,你們找他有什麽事麽?”
剛剛那人問道。
“沒什麽就是例行詢問一下。”
林遠和趙孫孫找了一個空椅子坐下。
林遠問道:“對了,你們知道黃慧的事情吧?”
“黃慧的事?警察同志你們就是為了她來的吧,不過前段時間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問完了嗎?”
“當時有的線索沒有問清楚,現在做一下補充。”
“哦,原來是這樣,警察同志你們要問什麽?”
“黃慧這個人怎麽樣?”趙孫孫打開了本子。
“她呀,她可真個善良的人,熱心腸,喜歡幫助他人。”
辦公室中一個年紀大的婦人率先開口。
“對於她的丈夫黃輝你怎麽看?”
“她的老公也是一個好人,他們兩個人算是天作之合吧,黃輝很喜歡黃慧,黃慧懷孕的時候,他每次都是親自把黃慧送過來,再把她接回去。
而且黃慧的身體不是特別的好,他一有空就會來我們這裡打掃衛生接熱水什麽的,為了讓我們多照顧照顧她,他還給我們送了不少的東西。”
她發出感慨:“真是一個好老公,要是我家那口子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她懷孕的時候這樣,她生下來呢?”
“那也很好,也是有空的時候就來我們這裡,還請教了不少恢復身體的藥和秘方,黃慧不下奶,他也不想其他人,埋怨,反而是主動加班,在外面也接一點私活,攢錢買奶粉。”
“我聽說,黃慧以前和宋磊處過對象?他們是什麽情況?”
她看了看宋磊沒有回來才說道:
“是,他們以前是處過對象,但是不像是外面說的,是宋磊要和有錢的談把她甩了,其實是黃慧發現了宋磊跟她談的時候同時還和別人在談,她提出的分手。”
“還有一個問題,外面傳,黃慧的孩子是宋磊的?”
“這個麽?”
她像是有些顧忌,林遠主動湊了上去,她才在他的耳邊說道。
“哦。”
林遠聽完有些想法了,就在這個時候門推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
林遠一看就知道正主來了:“是宋磊麽?”
宋磊一愣點頭道:“我是宋磊,你們是?”
“警察。”林遠掏出證件。
“哦,你們好,你們要問什麽?”宋磊的表情怔了下隨即坐到自己的位置。
林遠打量了下他換了原先他想問的問題:“八天前,黃慧遇害的時候,你在哪裡?”
宋磊皺眉,有些不耐煩:“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麽?”
“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所以得重新問一下。”
“嗯···當時我們在這裡加班,加班結束之後,八點多我就去了豪格舞廳去喝酒,當時那裡的酒保可以給我作證。”
“八點多麽?當時就你們兩個麽?”
“對,當時我們做的比較慢,所以晚了一點。”宋磊說完看了眼外面。
“八點多?八點多少?”
“嗯,我想想···”
宋磊看著桌上的表,像是想記起當時的時間,林遠抬頭看著已經停止轉動的表,手不自覺的往兜裡摸去,但又停了下來。
“是八點二十左右。”宋磊想起來了。
“嗯。”林遠看著一直不直視他的宋磊點了下頭:“好的,麻煩了。”
林遠說完便準備和趙孫孫走,走之前,她對辦公室裡的人每人低聲問了一個問題。
宋磊看見他們走後沒有別的反應,只是看著外面。
“頭,接下來,咱們去找黃輝詢問?”趙孫孫問道。
“嗯。”林遠搖了搖頭:“孫孫,你說宋磊為什麽不敢看我呢?”
林遠的這話倒是讓趙孫孫愣了一下:“緊張吧,畢竟他和黃慧的關系還有黃慧最後見的人就是他。”
“是這樣麽。”這個解釋倒是說的過去。
“孫孫,是誰告訴你宋磊去親子鑒定的,知道是哪個醫院麽?”
趙孫孫提到這個起勁了:“頭,說起這個就巧了,就在咱們梁城,而且就在逸哥那個醫院。”
“是麽,這樣,我剛剛給他們說,一會讓他們出來找咱們,你在這等著,他們來了主要問他們當時加班的情況,還有,宋磊和黃輝的關系,我去給沈逸打個電話去。”林遠囑咐道。
“明白。”
趙孫孫點頭這個時候,煤球晃晃蕩蕩的走了過來,也不知道是怎麽訓練的,煤球怎麽樣都不會跑丟。
“喂···林遠?”
林遠在傳達室接了個電話,一打,沈逸那個聲音就傳來了。
“你怎麽知道是我?”林遠皺眉。
沈逸的聲音中帶著調笑:“當然是咱們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林遠沒好氣的罵道:“滾蛋。”
“你看還親切上了。”
“沈醫生,你這是和誰打呢?”
“我很要好的朋友,聽聽嗎?”
“不了,我還有些事,下次見吧。”
林遠聽出了門道:“誰呀?”
“唉,哥瘋狂的追求者。”
林遠沉默了下才開口:“你是真變態,拿我當擋箭牌。”
“這有什麽變態的,對了,到時候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裝裝的,出來一起吃個飯。”
“為什麽?你找別人吧。”林遠是拒絕的。
“唉,可不要說這話,你不是還有求我辦事呢嗎?”沈逸轉著筆笑道:“平時你可不給我打電話。”
“再說吧,你幫我查查你們醫院有沒有一個叫宋磊的人做過親子鑒定麽?結果怎麽樣?”
“別再說呀,你要是毀約我不就慘了麽?”
“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行吧,等著···”
沈逸把電話放在了桌子上。
林遠也沒有掛舉著電話,掏出一支煙,他知道,沈逸不會讓他等太久的,果然,一支煙還沒有抽完,電話裡傳出了聲音。
“是有一個叫宋磊的人做親子鑒定,結果顯示,不是他的孩子。”
“是麽?”林遠掐滅了煙。
“記得約定哦。”沈逸轉著筆,對著話筒說道。
“嗯,再說。”林遠本想直接掛斷電話,但是他想到了一件事:“晚上老白要踹門,你去看著點,我覺得是個套。”
“是麽?有意思。”沈逸轉著筆走到窗戶旁。
林遠慢慢悠悠的走到趙孫孫旁邊:“怎麽樣問完了嗎?”
趙孫孫正在整理著筆記,林遠來了也沒有在意:“頭,我都問完了。”
“孫孫,咱們是怎麽過來的?”林遠問道。
趙孫孫疑惑的抬起頭:“打車來的呀,怎麽了?”
“從這裡到他們家,需要多長的時間?”
“嗯,咱們打車來的隻用了十五分鍾,要是騎車的話,應該半個小時左右。”
林遠掐滅了煙:“你記得黃慧當時出事前是怎麽回家的麽?”
“當時出事的時候,沒有發現自行車和其他的交通工具,應該是打車回去的,打車回去的···”趙孫孫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往前翻著,頂格在一頁上。
“頭,我記得剛剛走訪的時候,有人說過,說,這個季度比較忙,黃慧老加班,而黃輝回家後就會照顧孩子,要是有空就會,來接她,但是沒空的話就會讓黃慧打車,因為這個事情,很讓其他人羨慕,所以記憶深刻。”
林遠重新掏出了一支煙:
“我記得黃慧的死亡時間是九點左右,宋磊說黃慧和他結束的時間是,八點二十左右,從他們辦公室出去再到打車,十五分鍾左右。
再到回家十五分鍾,正好是八點五十分差不多到家,黃輝是快九點的時候出去的···”
林遠說道著又問道:“孫孫,我讓你問的怎麽樣?”
“頭,都問完了。”趙孫孫把本子遞給他:“據其他人說,黃慧整理的很快,是宋磊拖後腿一直磨磨唧唧的才會一直拖到他們成為最後的。
至於黃輝和宋磊的關系麽,談不上多好,也談不上多壞,就是當一個陌生人。”
林遠把本子還給了她:“走,孫孫,問問黃輝去。”
“好的。”趙孫孫向後招招手,讓煤球跟上。
“那就是黃輝。”班長指了指正在拚命乾活的人。
林遠和趙孫孫看過去,現在是下午的休息時間,別人都在休息就一個人還在那裡乾活。
“唉,他也是夠慘的,多好的一個人,多麽美滿的一個家庭,唉···現在他每天都用工作麻木自己。”
“嗯,班長,你幫我們把他叫出來吧。”
林遠看著他對班長說道。
“好的,你們稍等一下。”
班長走過去拍了拍他,黃輝回頭,班長對著他說了幾句話,黃輝回頭看了看林遠,趙孫孫,點了點頭,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警官你們好,是有凶手的消息了麽?”
黃輝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
林遠看著明明正是大好的年齡,卻一臉的憔悴:“有些消息了,你一直沒有上床睡?”
黃輝驚訝的看著林遠。
“我們剛剛去你們家做了一個例行詢問。”
“哦,是,從慧慧走後,我就沒有在那睡過。”黃輝扯了扯嘴,神色悲傷的問道:“警官,殺害我們家慧慧的到底什麽時候能夠抓住?”
“已經有線索了。”林遠安慰完,問道:“我們想問一下,當時的情況。”
“當時的情況麽?當時下班的時候我去找了一趟慧慧,她說她要加班,就先讓我回去照顧我們家女兒了,因為我嶽母年紀畢竟大了,平時的時候也是誰先下班就去先回家。
但是等我們吃完飯後,她也沒有回來,我就比較擔心了,就出去找,沒想到。”
黃輝神色悲傷,他沒有在流淚,因為他的眼淚已經在當時的時候就已經流光了。
“你是什麽時候出去的,找她的?”
“快九點了,因為我嶽母喜歡的一個電視那時候播,所以我比較有印象。”
“是麽,對了,你是怎麽發現的她,那個暗巷可不好找。”
“當時我本來打算去她辦公室找她的,但是在那個暗巷的口子處,有她的包我就往裡面看了看,沒想到,慧慧已經···”
“她的包麽,她包裡的東西都在麽?”
“···嗯?一個小飾品不見了,她包上拉鏈上的。”
黃輝好好想了想,那個小飾品還是他們一起買的。
“好的,麻煩了。”
“警官,你們一定要抓住凶手。”黃輝懇求道。
林遠做出承諾:“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
“你放心,就沒有我師父破不了的案,你就放寬心吧。”趙孫孫說完看了眼林遠。
“麻煩你們了。”
黃輝回去後,就開始繼續工作。
林遠掏出一根煙:“孫孫, www.uukanshu.net 你說你現在還認為他是凶手麽?”
“頭,我不知道。”趙孫孫搖了搖頭。
林遠抽了口煙問道:“宋磊說他當時晚上去了豪格舞廳是吧?”
“對,他說加班結束完,就去了豪格舞廳。”
“走,去豪格舞廳看看。”
“哦。”
“就是這裡,喲,挺豪華的。”
經過他們的一路打聽,林遠看著豪格舞廳的大招牌,真有點他們梁城的那些舞廳的味了。
兩人走了進來看著空蕩的舞廳,喊道:“你好,有人麽?”
“誰啊,不知道還沒有開業嗎?”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同時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小青年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打量了一下二人,語氣不耐:“你們誰呀?”
“警察。”林遠把證件掏了出來。
看見證件青年稍微正經了一點:“哦,是長官啊,什麽事?”
“知道宋磊麽?”林遠問道。
“宋磊,磊哥啊,知道啊,哦,那天晚上他八點多就過來喝酒了,我還給他倒過酒呢。”他一骨碌說道。
林遠眼神有點變化了:“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問什麽?”
“啊,哦,這不是以前問過麽。”那人慌亂慌連忙說道:“所以我猜你們來這裡還是要問這個。”
林遠恍然,他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哦,原來是這樣,也對,其他人問過,那你再重複下。”
“就是,當時八點多的時候磊哥來了,在著喝了喝酒,當時是我給他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