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知道他們在哪裡”趙孫孫問道。
“查查從哪裡看月亮最好吧,他們應該在哪裡”林遠看著天空。
“走,去圖書館,查查地圖,看看在哪個建築上看月亮最合適”林遠想到圖書館有副全市的地圖,而且這離那裡也近。
“你好,警察,請問,你們這的全市地圖在哪裡”林遠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圖書館的工作人員。
“這裡,請跟我來”工作人員沒有遲疑,直接便領著他們走。
“這就是,你們慢慢看”
“好的,你去忙吧”
“孫孫,你記一下,城東的天山商城,大連鋪·····”
“頭,都記下了”趙孫孫記了不下九個地點。
“走”林遠最後看了眼地圖,沒有了。
他把她抱到天台上,太陽馬上就要下去了,月亮也要升起了,他把她放在天台中央的床上,看著她,他輕聲的說道:“再堅持下好嗎,月亮就要升起了,在這裡看最好了”
說完他拿出從受害人身上拿出的東西,給她喂了顆藥,把東西,一點點的打入她的體內,最後,他看著她,一起看向了緩緩升起的月亮,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是孫黯。
葉盈看著升起的月亮,眼眸緩緩抬起,看著月亮:“你不應該這樣的,你不該這樣的”
“沒有你,我留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思呢”孫黯輕輕說道。
“可是,你還能活”葉盈依偎在他的懷裡,喃喃道。
“多活幾個月,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意義”
“我早該知道,那天你那麽早來我就該知道的,你沒有去”
“別說了,看月亮好看嗎”
“孫黯哥,你怕嗎”
“不怕”
“我也不怕···我們···會化為···懲戒···罪惡···的神···獸···”葉盈的聲音漸漸消散。
孫黯抱住她,掏出了打火機,向下面,扔了下去,地下他已經放好了汽油。
“頭,這是最後一個地方了”趙孫孫在林遠身後說道。
“應該就是這,快,快”林遠說著加快了上樓的腳步。
很快就到天台門口了,看著關上的門口,林遠上前擰了擰,裡面鎖上了,他看著周圍,最後:“孫孫,借你頭髮一用”
說完就揪下來一根,趙孫孫隻覺頭疼了一下。
林遠連忙捅開了門,兩人進去剛想衝,但是停下了。
只見大火中依偎著兩個人,已經救不了了。
“孫孫,下去,叫人去吧”林遠沉默著說道。
“是,頭”趙孫孫看著大火,向下走去。
林遠看著天上的明月,怔了怔,這塊看月亮果然最美。
他環視四周,看見了被壓在石頭底下東西,旁邊還有一個背包,他拿起背包一看,裡面是雨衣和一些抽血東西他知道了,這是殺人工具,石頭底下,是一個封信和一個日記本,他打開信封:“林遠隊長請啟,我為近期所犯下的事情深感抱歉,首先先自我介紹下,我叫孫黯,相信林隊長應該也查到了,和我一起的是葉盈,接下來我會把我們乾過的事情都寫下來····
其實我和葉盈是同學······最後,我懇請林隊長,能把我和葉盈的骨灰灑在大海裡,我想和她一起隨著海水遊遍大江大河,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孫黯絕筆”
林遠看完信,看著漸消的火焰,最後隻去看月亮。
沈逸看著林遠留下的書,
翻開最後一頁,把它對在月亮上,字跡清晰了:“我想變成一個公正賢明的神獸,明辨是非,懲惡揚善,於月光中顯現,在雷電閃耀中懲戒壞人,在人們心中傳播正義” 上面還有一些小字:“我願化為風,圍繞在她周圍,我願化為雲霧,能讓她飛翔,我願化為雷電為她呐喊,我願化為閃光為她指引方向,我願化為她的利爪,撕裂一切罪惡···”
“真是癡情人啊”沈逸放下書,看著月亮,歎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教人生死相許?”
“頭”馬小武他們上來後,就看見林遠站在天台邊。
“收了吧,都成骨灰了”林遠回頭,說道,
“頭,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跳樓呢”馬小武長呼了一口氣。
“放心,你要跳樓,我也不會跳的”
馬小武讓人去把骨灰收了,而他則去仔細搜了一遍天台。
“頭,什麽都沒有”
“嗯”
“頭有發現”趙孫孫上了天台說道。
“什麽發現”林遠問道。
“肖哥他們發現了葉盈他們的居住地了,三樓,303”趙孫孫說道。
“是嗎,走吧,去看看”林遠說著和她下去了。
房間裡面很簡陋,就一張床,還有些飯盒,其他的就沒什麽了。
“這也能住人”馬小武發出了疑惑。
“他們又不在乎,住哪裡都可以”林遠說道。
“也是”
“老肖,看看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收了,就回去吧”林遠吩咐道。
“明白”肖錢點頭,這活他熟。
“小武上面收完,也收隊吧,今天聚聚”
“收到”
“哇,下雨了吃這個好爽啊”
“下雨配火鍋,絕配”
“頭,孫孫,說他留了一封信,寫的什麽”馬小武好奇的問道。
“寫了什麽”林遠抽了口煙。
“沒說什麽,就是他做案的經過,他和她原先是同學,都在一個學校,一個班,關系還不錯,可是孫黯十五歲去打工去了,葉盈也被查出了絕症····”
“我和葉盈原先就相識,一個學校,一個班,當時我學習好每次考試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她的學習成績只能算是上流,偶爾的時候我們會在一起學習,可是十五歲後我就去打工去了,我們便沒有了聯系,可是誰知道,兩年後我們又相逢了,可是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相逢,再見到她時,她還是這麽愛笑,那麽開朗,在我住院的第一天她便認出了我,當天晚上她便找到了,笑著說,咱倆真有緣分在這裡都能相遇,她說她是三年前進來的,別人都說挺不過一年,可是她堅持了兩年了,她每天都帶著他看月亮,除了她父母來的時候,她說不想讓父母擔心···我在哪裡和她待了半年,最後她說她想變成一個公正,懲罰罪惡的神獸,她問我願不願意幫她,我肯定願意,接下來,我去打造面具,去觀察那些有罪惡的,趙蛞,陳偉,江勇還有杜蘭,最後我把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她,她動手,可是她的身體太弱了,一次之後她便不能輕易下床了,我說我去幫你,隨後我去找了陳偉,我知道以我的身體要是一擊不中便沒有了機會,我利用他貪心的心理,先打落了他的金項鏈,再用繩子把他絆倒,在最後,拉起另一條繩子,把雜物堆在他身上”
“我有些疑惑最後,陳偉為什麽會以為我是沈秋派來的,不過我也沒管,他成為頭,在殺杜蘭的時候我對她說謊了,我沒殺她,我想成為軀體,想和她在一起,又下雨了,我出去找到了江勇,在他拿了前後,我和他緩緩靠近最後,先是用小刀捅中了他腰,再打在他的腦袋上,最後他變成了角,本來我是想直接報警的,可是我的身體也快撐不下去了,只能想讓他待在那裡,這就是全部的進過了,我為我犯下的事情深感慚愧,可是我不後悔,最後,我懇請林隊長,能把我和葉盈的骨灰灑在大海裡,我想和她一起隨著海水遊遍大江大河,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孫黯絕筆”
林遠說完,馬小武幾個都沉默了
“這···真的···”馬小武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應該說他們的愛情可真讓人羨慕”一道身影打斷了沉默。
“你怎麽來了”李不言皺眉。
“不言啊,我怎麽不能來了”沈逸挑眉笑道:“可是你家遠叫我來的”
李不言看著林遠,林遠心中一陣苦笑:“不言,沈逸在這次案件中出了不少力”
林遠趴在她耳邊說道:“看在他出力的份上,就當他不存在,求你了”
“別叫不言,聽不慣”李不言偷偷擰了擰某人。
“行吧,我也叫不慣”沈逸無所謂。
“逸哥啊,來坐著”馬小武連忙招呼。
“還是小武董事,不像某人啊”
“要吃你就老實吃,不吃就走”林遠看見李不言的手又向下伸了連忙說道。
“虧你還是警察連,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太霸道了吧”沈逸申訴道。
“我的哥呀,趕緊吃吧”馬小武連忙給他夾肉。
“孫孫,是你叫的他吧”林遠看著縮頭的趙孫孫沒好氣的低聲道。
“頭,逸哥剛剛問我是不是要吃飯,我就告訴他的”趙孫孫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
“遲早找你算帳”林遠沒好氣的說道,趙孫孫又縮了縮頭,沈逸和李不言見面,必吵,他說讓他吃不言做的肉也是私下給他拿過去讓他吃。
“林遠,我想吃那個,給我夾過來唄”沈逸指著林遠面前的一盤肉說道。
“我要吃了換一個”林遠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拿個吧”沈逸又指向他面前的另一樣東西。
“服務員,再上幾盤這個肉”馬小武直接說道。
沈逸看了眼馬小武,沒再說話。
“得了,吃飽了,林遠送我走吧”沈逸吃完嘴中的肉說道。
“你自己回去吧”林遠決定無視。
“去送他吧,喝了那麽多”李不言看著醉糊糊的沈逸,剛剛馬小武竟敬他酒了。
“行,你們先吃我去送送他,你記得去送下孫孫”林遠說著攙扶著沈逸走了。
林遠攙扶著他走到一個拐角,沒好氣的說:“行了,別裝了”
說著把他推開。
“傷心啊,這都不扶一下”沈逸說著臉上的醉意卻消失不見了。
林遠看著他掏出了一支煙,默默吸了口。
“走走吧,不是要送我回家嗎”沈逸笑道,說著往前走進黑暗中。
“你知道的吧”沈逸突然問道。
“知道什麽,呼”林遠吐出一口煙霧似有不解。
“真不知道”沈逸看著天上的月亮:“你說今天的月亮還真好看”
“是好看啊”林遠看著月亮也發出了感歎道:“即使求死,哪有不同意的”
沈逸看著超過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等等我,我家是去那嗎”
“不是啊”
“不是你去那”
“人有三急啦”林遠越說越走的快,前面有一個廁所。
沈逸不追了,他現在沒有三急,既然不急他就又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林遠說道對,既然是求死,那就成全他們唄,畢竟他們殺的人都不是什麽···至於林遠是否早就知道那個地點,是否是在繞路,他心中有了計較。
“霍局,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林遠在局長辦公室裡面和霍局匯報道。
“都燒死了”霍局看著報告問道。
“對,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無救了,他們兩人依偎而死”
“你有別的想法”霍局一眼就看出了林遠有別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別公開了,就是已經抓到了凶手,至於是誰就不要漏名字了”
“說說你的看法”
“我是這麽想的,他們殺的都不是什麽好人,而且葉盈,孫黯他們夠可憐的18歲,絕症,況且他們也都死了,就不要讓他們背著殺人犯的名聲了”
“嗯···”霍局想了想點了點頭:“就按照你的想法吧,名字就不公開了”
“謝謝霍局,您真是太棒了”
“你別給我戴高帽,這事先放放,你先看看這是怎麽一回事”霍局掏出了一份清單。
“這不就是報銷清單嗎”林遠接過一看,就是報銷清單:“這有什麽的”
“這有什麽的?”霍局拔高了音調。
“你看看,多少”
“這有多少啊,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一萬塊嗎,什麽一萬”林遠慢不驚心的看著去,然後就是一愣。
“一次行動,你給我報銷一萬多的清單,怎的做假帳呢”霍局氣急。
“我知道了,這是給孤兒院的”林遠看了眼報銷人明白了。
“孤兒院?”
“不錯,就是孤兒院,孫黯不是孤兒院的嗎,昨天我去,那條件不怎麽好,回來後我讓老白去孤兒院盯著去了,我想這別空手去啊,就讓他買點東西過去,這不他寫了,糖果,玩具,衣服,書本之類的”林遠指著清單說道。
“哦,還捐款了七千塊錢,以警隊的名義,多好,說不定還能上報紙呢”
“是這樣,下不為例,這種事情要匯報”霍局一聽這,散了火氣,但還是評判道。
“明白,放心,沒有下次了”
“出去吧”
“那我走了”
“對了,這種事情,還是要多宣傳的”
“明白”林遠敬禮,趕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