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道路,漸漸的車速越來越快。
“頭,太快了”趙孫孫臉色都有些白了。
“嗯···哦”林遠連忙降下了車速,在一旁停車。
“孫孫,我想明白了”林遠沉聲對趙孫孫說道。
“頭,是什麽”
“原先的凶手是葉盈,就是殺害趙蛞的,那個凶手是葉盈,當時孫黯應該也有參與,不過乾的是如跟蹤之類的活,但是葉盈的身體堅持不住了,所以改由孫黯接手,開始殺人,而且我猜在葉盈的計劃裡應該是要殺四個人的,她沒有把孫黯算進去,但是孫黯接手後,恐怕,他把自己算了進去,要自己也成為它的一部分,這···”
“頭”趙孫孫打斷了他,她看著窗外。
林遠看著窗外臉色也陰沉了下去,變天了,秋雨來了。
“孫孫,我感覺他要行動了”林遠看著由緩變急的雨滴,緩緩掏出了一根煙。
“···”趙孫孫看著外面沒有說話,她的想法一樣。
又下雨了,馬小武看著窗戶想起了林遠的交代。
“老肖,小白,走把,頭說了,下雨後,要好好巡邏”
“知道”
“所有沒事的都去街上吧”
“行動起來了”
“勾勾勾,走了”
“下雨了,我去了,等我,等我···”
“這鬼天氣,說下就下,真是和女人的臉一樣”江勇說起女人,看著手上的金條,嘿嘿笑了起來。
他看了眼下雨的天,咒罵了幾句,緊著牆根走,想以此來避雨,可惜失敗了,他咒罵了幾句開始跑了起來。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向著一個小道跑去,跑了大概有兩三分鍾吧,前面一道牆堵住了他,他見怪不怪,在牆上敲打了幾下,很快牆便給了回應,咚咚幾下,在牆上出現了幾張大字,鬼當鋪,牆上兩邊伸出了兩個幽綠燈籠,從裡面傳出一道聲音。
“何事~~何事~~”
“金”江勇聽著從裡面傳來的鬼聲,打了個寒顫。
“砰”牆上出現一個黑洞。
江勇把手中的金條放在黑洞中。
黑洞合了起來,很快,黑洞又打開了,裡面的金條沒有了,反而是出來了一遝鈔票。
“這有些少了吧”江勇查著鈔票不滿道。
“滾~~滾~~”
“真是的,脾氣真大”江盯著看了幾眼,嘴裡嘟囔了幾句,最後只能走了。
他轉身後,牆上的字消失,燈籠也縮了進去。
“他~~要~~死~~了~~”
“你又算了,準不準啊”
“頭~~有~~凶~~光~~啊~~”
“算了這麽多次···”
江勇把錢揣在兜裡,怕再淋濕了,他拍了拍兜,嘿嘿笑道:“今天去哪裡呢,玫梅,白畫,還是牡丹呢···”
他心裡想著有了錢去哪裡留宿,他瞥了一眼,看見一個裹著全身雨衣雨帽的人,心中想到:“一看就是個處,也不知道在哪發的財”
江勇掃視了他幾眼,便沒在意了反而是緊了緊兜,身體偏了偏,雖然在這沒人敢動手,但還是下意識的防備起來。
兩人走著走著,就要相逢了,江勇下意識的向左偏身子,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出。
“江勇”
江勇下意識的回應:“幹嘛”
但緊接的他便意識到不好了,想趕緊跑,可是聲音傳來的同時一個刀子也捅進了他的身體,
一個拳頭落在他的腦袋上,一個腳落在他的第三條腿上,江勇疼的向下倒去,他舉起另一個手,手上是法槌,砸了下去。 “轟隆···轟隆···”
林遠抬頭看著天邊劃過的閃電,聽著雷鳴,他踩下了油門。
一下一下····
“咳咳咳”他把錘子放下,從兜裡拿出一個裝著芬太尼的藥瓶,倒了一顆吃了下去,藥隨著喉嚨下咽,緩緩進入身體。
“江勇···強取他人財物···掠奪他人財產···先判處死刑···當場執行”他一字一句的念出艱難的站起身,放下了一些東西,這次他把錢拿走了。
“···你這次算的真準,不過怎麽辦”
“不~~要~~自~~找~~麻~~煩~~林~~”
“知道了,不會找麻煩的,馬上報警”
兩人說完牆後又恢復了沉寂。
沒多久後,馬小武,肖錢便出現在了這裡。
“瑪德”馬小武看著江勇的屍體罵道。
“小武,你去和頭聯系一下吧”肖錢看著屍體對馬小武說道。
“嗯,我先去和頭和不言姐說”他們是在外面接到的電話,便直接來了。
肖錢看著死者對趙白說道:“小白,你在這看著吧,我去走訪走訪看看”
“嗯,好的肖哥,我會在這守著呢,你去吧”
“你們在這看著,我去裡面看看”
趙白說完便向著裡面走去,看著面前的牆,他敲了敲牆。
牆上出現了幾個字人當鋪。
“人當鋪,怎麽不是鬼當鋪”趙白看著名字說道。
“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兩相分陰陽,互不干擾”牆後傳出聲音。
“說說吧。怎麽回事”趙白笑了聲,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行,那就不知道吧”趙白扭身便走,留下一句話:“一會頭便來了,你們和他說吧”
“留步”趙白還沒有走幾步,一道慌亂的聲音便傳來。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離得遠,只看見,兩人相逢,江勇便倒地了,還被他在頭上砸了好幾下”
“你們也不救救”
“不爭,不搶,不問,不管,不怕”
“五不嗎”趙白嗤笑了聲:“你們看見凶手的臉了嗎”
“沒看見,他臉上帶著東西,不過他殺完人後,劇烈咳過,吃了藥才好的”
“沒別的了嗎”
“沒有”說完牆上的字和燈籠便消失了。
“跑這麽快”趙白看著恢復平靜的牆面,沒多停留。
“江勇?”林遠看著死者:“怪不得是他”
“頭,你認識他呀”趙孫孫問道。
“頭,你來了”趙白回來看見林遠,好像明白了什麽回頭看了看後面:“怪不得這麽聽話呢”
“一個搶劫犯,屢教不改,不知道,多少次了”林遠給趙孫孫介紹道。
“怪不得是他呢”
“嗯,誰發現的”林遠問道。
“努,後面”趙白指了指後面。
“鬼鋪”林遠看向後面:“怎麽樣”
“沒什麽發現···”趙白把話又重複了一遍給林遠說了一遍。
“嗯,老肖呢”林遠看了眼後面問道。
“他去周圍走訪去了”
“小武哥”趙孫孫扯了扯馬小武衣服,看向後面問道。
“那個啊,叫人鬼當鋪,分為人當鋪和鬼當鋪,鬼當鋪專門當一些贓物,偷的搶的,人當鋪是一些正常的東西,鬼當鋪只能死當,價錢還少一些,人當鋪就是正常的當鋪,死當錢會多些,活當錢就是正常的”馬小武介紹道。
“還有這種地方啊”趙孫孫多看了眼後面。
“每天發生那麽多搶劫之類的,贓物都去哪了,大部分都在這呢”
“咱們不管嗎”趙孫孫忍不住問道。
“沒用,就後面的那兩位精的和猴似的,咱們要抓他早跑了,而且,沒有他們咱這更亂了”馬小武看眼後面:“主要是他們和很明知啊,他不收出了命案的東西,反而會和咱們通氣,所以他們便存在著了”
“真是存在即合理呀”
“行,孫孫你這話算是說對了,存在即合理”
“不言姐來了”馬小武看向外面,李不言正往著走。
“收了吧,沒什麽有用的”李不言看了沒多久便發出了收隊的命令。
“走吧,我們發現了重要線索了,回去整理下”林遠也發聲了。
“孫孫,你們發現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了”馬小武問道。
“額···回去說”趙孫孫剛想說又想到了什麽噤聲了。
“神神秘秘的,孫孫,你不單純了”馬小武不滿。
“哎呀,小武哥,不急於一時了”趙孫孫趕緊跑了。
“小武,把老肖叫回去吧,有事說”林遠的話打斷了馬小武的不滿。
“找到凶手了”李不言把畫像遞給林遠。
“是,你當時說的沒錯,有兩個凶手,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林遠接過畫像果然是角,不過除了叫還有一輪月亮。
“誰”李不言問道。
“葉盈和孫黯都是絕症患者”林遠想掏出煙,李不言碰了碰他,他會意,看著越來越大雨,手又出了兜裡。
“快上車吧,還淋著呢”李不言看著被淋濕的林遠,推著他上了車。
“哇···還是洗個熱水澡舒服啊···”林遠抬頭被水流衝刷著抹了把臉,可惜泡不了澡了。
林遠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喝了杯熱水。
“頭,聽說知道凶手是誰了”肖錢看見林遠走過來後問道。
“是啊,頭,凶手是誰呀,我問孫孫她死活不說,太傷心了”
“是知道了”林遠放下水杯,看著他們說道:“凶手是兩個”
“兩個···不會吧”
“是啊頭,不是一個男性嗎”
“是有一個男性不過還有一位女性”
“還記得第一起案子嗎,那個案子就是女性乾的,不言比對過了,第一案現場的腳印和第二案現場所留下的腳印不是同一個人的”
“啊,那凶手是誰”
“葉盈,孫黯”林遠分別把兩人的照片給貼了上去。
“葉盈,女,18歲,絕症患者,現在下落不明,孫黯,男,18歲,絕症患者,現在下落不明”
“18歲啊,這麽小”
“頭,你說吧,接下來怎麽查”
“接下來嗎,我推測他不會在殺人了”
“為什麽,頭還差軀體和眼睛呢”趙白問道。
“因為根據我的猜測,軀體會是孫黯,眼睛會是葉盈,接下來,他們會找個地方完成他們的儀式”
“所以接下來,老肖,你帶著去各個廢棄的工廠之類去查”
“明白”
“小武,你去葉盈家裡看看,有沒有異常,主要是監察陳媽,看看她有沒有異常”
“明白,不對頭,陳媽是誰啊”
“他們家的保姆,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那明白了”
“老白,你去方山孤兒院,買點糖果,肉干之類的,去那守著去”
“明白,放心吧頭”
“頭,咱幹什麽”趙孫孫問道。
“去找一趟沈逸去”林遠看著從孫黯那裡拿到的那本書,說道。
“就是她嗎”馬小武看著拎著個菜筐的陳媽,跟了上去。
“老板,來三箱蘋果···要三箱這個奶糖···”趙白先來了商城裡開始采購,玩具,衣服,書本之類的都買了一邊。
“老鄧,讓兄弟們都分開吧,記住一定要仔細”
“放心吧老肖,這次一定抓住他”
他回到屋裡,看著躺在床上的她,他輕聲到:“已經完成了,你可以放心的睡了”
她嘴角顫顫說些什麽, 他湊了上去只聽見:“別哭,要笑,開心的笑”
他看著她慘白的臉狹在她快睜不開眼的雙眸裡,他笑了,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後嘴角越來越大。
她在床上也漏出了微笑:“幫我”
他凝視著閉上的眼眸,輕聲的在她耳邊輕語:“會的,等我等我”
看著外面漸停的雨滴,他知道他該行動了,他背上了她,向著樓頂走去。
“雨停了”林遠走著的腳步停了下來,他伸出手,看著天空。
“喲,這是誰呀,這不是親愛的林隊嗎”沈逸轉著筆看著進來的人,笑道。
“別,調笑了”林遠進來直接坐在他對面。
沈逸衝著趙孫孫招了招手看著一臉嚴肅他問道:“怎麽了”
“找到凶手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沈逸看著他的樣子明白了:“哦沒抓住”
“是沒抓住,我想聽一下你的分析”林遠緊接著給他講述凶手的情況。
“你這不是不知道”沈逸看著他說道:“你自己心中都有了推斷,何必再來找我呢”
“月亮啊”林遠歎道。
“月亮”沈逸重複了一遍。
“我是明白了,只是···”
“心中不安啊”
“確實挺慘的,十八歲啊”沈逸也感歎道。
“我知道了,不言做了不少醬牛肉,改天來吃”
“不言做的呀,那必須去嘗嘗”
“我走了”林遠說著便起身走了。
“遠,你什麽時候能出來呢”沈逸眼睛輕咪,轉著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