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立凡為林雨解決了騷擾問題之後,原本以為就沒事了,然而,這件事並沒有就此結束。薑天恩為報復張立凡,向他的大哥劉虎告狀。劉虎對薑天恩說,“哪天我去會會這個小子,看他是否長著三頭六臂。”
劉虎是學校周邊一霸,手下有一群小弟,平時橫行霸道。他聽說了張立凡報警的事,決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就在一個周五的晚上,張立凡和林雨約定一起打遊戲。打完遊戲後,張立凡獨自走在回校的路上,突然被幾個黑衣人堵住了去路。其中一人正是劉虎。劉虎瞪著張立凡,眼神凶狠,“你就是那個報警的小子?”張立凡毫不畏懼地回答:“我是報警了,但我是為了維護正義。”劉虎一聲冷笑,命令手下把張立凡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張立凡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劉虎的手下將他團團圍住。劉虎嘲諷道:“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厲害。”說完,他一揮手,手下們開始對張立凡動手。
張立凡雙拳難敵四手,雖然身體並不強壯。他很快被揍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就在這時,林雨突然出現在工廠門口。原來,她得知張立凡被劉虎帶走後,擔心他的安危,一路跟了過來。看到張立凡被打得如此淒慘,林雨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林雨瞪大眼睛,用堅定的語氣對劉虎說:“你們不要再打他了,我願意替他受罰。”劉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有勇氣站在自己面前。他覺得有趣,於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劉虎命令手下將張立凡放開,走到林雨面前,說:“好吧,我就讓你替他受罰。只要你打贏我,我就放了他。”林雨知道劉虎身手不凡,要想打贏他並不容易,但她沒有退縮,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場特殊的決鬥就此展開。開始時,劉虎並不把林雨放在眼裡,以為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然而,隨著決鬥的進行,林雨竟然憑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和靈活的招式,與劉虎打得難解難分。
劉虎漸漸感受到了壓力,他開始認真對待這場決鬥。然而,林雨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在一場激烈的交鋒後,林雨找準時機,一記漂亮的擒拿術將劉虎製服。
劉虎輸得心服口服,他看著林雨,說:“你是個了不起的女孩,我佩服你。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們走吧。”張立凡和林雨對視一笑,感激地看了劉虎一眼,然後離開了工廠。
原來林雨並不是什麽弱女子,而是從小喜歡武術的,因不讀書不行,林父將她送到省體校學習了兩年,剛畢業回來不久,因找不到事做,便在百貨公司暫時上班,以後尋找機會再找其他工作,那天遇到張立凡他們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平時林雨就喜歡裝弱小,尋找那種被劫持的刺激感。讓她滿意的是,居然傻小子張立凡還為她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故事,這讓她心花怒放了好幾天,但也對張立凡有了深深的好感。畢竟從來都是她在保護人,還沒有男生保護過她呢。
薑天恩和劉虎一夥人,也在這次事件後收斂了許多。他們不敢再欺負弱小,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和實力,也許那些表面弱小的人,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林雨將張立凡帶到了醫院,所幸沒被傷著筋骨,只是受了較嚴重的皮外傷。
醫生為張立凡清洗了傷口,開了藥後,又交代林雨要如何護理,需要注意些什麽。
林雨認真地聽著醫生的囑咐,便帶著張立凡回到了住處養傷。
另一邊,隔壁班的隋笑梅因受不了湯振武天天堵在門口鬼喊辣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真是湯振武的女朋友呢,一氣之下去政教處向老師狀告了湯振武的行為,湯振武被要求在全校大會上作檢討,並作出警告處分。
事後,湯振武氣不過,憑什麽張立凡天天去遊戲廳玩遊戲,老師們不處罰他,自己只是和同學開開玩笑就背上了學校處分?於是湯振武便向班主任余利英說了張立凡的事,不但天天翹課去遊戲廳玩遊戲,還與社會不良人士林雨談戀愛。
余老師一聽,才猛然想起,好像張立凡已經一周沒來學校上課了。心想這還了得,這樣下去張立凡不僅害了自己,也會將班上的學生帶壞。余老師一邊讓湯振武和幾位男同學到處去找張立凡,一邊向政教處老師說了張立凡的事。政教處老師一聽,這種壞學生不好好處理將會貽害無窮,於是配合余老師調查起了張立凡的事。
湯振武帶著人找了幾天沒找到張立凡的蹤影,正要回校時,突然看到林雨提著菜向這邊走來。
“林雨,你看到張立凡沒有,老師現在到處在找他呢?”湯振武開口問道。
“沒,沒看到嘛。”林雨結結巴巴地說。
湯振武一看,林雨肯定知道他張立凡在哪裡,她是故意不說的。
“好吧,你看到他讓他趕緊回學校一次,晚了就要被學校開除了。”湯振武囑咐林雨說。
“好的,我看到他就轉告你的話。”林雨說完就提著菜走了。
等林雨走遠,湯振武示意幾人跟上去看看,跟了沒多遠,只見林雨進入了一棟兩層樓的紅磚房子。
幾人悄悄跟進去後,果然看到一間開著門的房間裡,張立凡正躺在床上,身上還有紗布包裹著。
“好小子,終於找到你了,余老師讓我們來將你抓回去,接受學校處分。”湯振武大聲說道。
張立凡和林雨吃驚不小,轉頭一看是他們。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是誰呢。”張立凡對湯振武說。
“哼哼,你小子倒是好吃好喝的,還有美女陪伴,我受處分了你曉得不?”
“受了啥處分?”張立凡問。
“警告!”湯振武乾脆利落地說。
“小事一樁,不足為怪。”張立凡表現得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