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也不敢真的用力,一聽到慕容複大喊大叫就立刻松開了他。
扁了扁嘴道:“公子,大敵當前,你怎麽能分心……”聲音如怨如訴,甚是溫柔,讓人完全升不起一絲惱恨。
慕容複一把捏住她纖細雪白的手腕,翻過她嬌小的身子,背趴在自己大腿上:“小阿碧,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前天晚上你壞我好事,我還沒教訓你呢。”
說著,舉起右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臀上。
阿碧又痛又羞,掙扎道:“公子,阿碧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馬車已經此時遠離了大道,在小路上前進,一搖一晃。
慕容複打了一巴掌後,手感極佳,忽然有些上癮,反手又給了她兩下:“小阿碧,你是聽語嫣的話還是聽我的?”
阿碧無法逃脫,隻好求饒:“阿碧知道錯了,以後阿碧只聽公子的。”
王語嫣不滿地嘟囔:“表哥你就會欺負阿碧。”
“哪有?”慕容複又抱起阿碧坐在自己腿上,問道:“阿碧,你說公子有沒有欺負你?”
阿碧抿著嘴唇,靠在慕容複的懷裡,一言不發。
阿朱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姿態,不禁酸溜溜地道:“阿碧,你背叛我,那天晚上你就是故意的。”
阿碧把慕容複抱得更緊了,小聲道:“才不是。”
王語嫣大惑不解:“到底是什麽事?阿朱你跟我說說。”
阿朱回想起那時旖旎的風光,支支吾吾一時卻也不好開口。
正在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只聽得車夫在外面道:“裡面的公子小姐,前面就是杏子林了。”
慕容複放下阿碧,從車內探出頭來。
只見良田肥沃,河港交叉,燦爛的杏花連成一片,雲蒸霞蔚。
而前方不遠處,小路的正中間站著三四個叫花子,正向著這邊斜睨打量。
這群叫花兒雖然穿著與普通的叫花一般無二,但卻站得筆直,眼睛頗為有神。
這樣一群人往路中間一站,倒也難怪車夫不肯再往前走了。
慕容複一眼看去,細數之下,這群叫花身上各背了七隻布袋,想來便是丐幫的七袋弟子了。
丐幫既然派七袋弟子在這裡踩點,想來喬峰應該也在左近。
慕容複接了王語嫣和阿朱阿碧下車,付過車夫銀兩,便走了上去。
當先一名叫花喝道:“站住,你們幾個幹什麽去?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慕容複道:“天下的路天下人走得,我們要到哪裡去,難道還要跟閣下匯報嗎?”
那人見他衣著華貴,瀟灑倜儻,眉目之間卻有一股英悍之氣,舉手投足更顯得器宇不凡,心中已然有些發毛。
又見他身後幾名女子眉目如畫,各個傾城絕色,定非普通人家。
心想這這群人似乎來頭不小,怕不是官府朝廷中人,還是先不要招惹的為妙,便道:“我們丐幫今日在此聚會,閣下若要趕路,還請繞道吧!”
慕容複還未回話,只聽得身後一個聲音陰惻惻地說道:“我家公子要去哪裡,還沒有人敢叫他繞道,你們丐幫還真是好大的排場。”
阿朱阿碧同時喜道:“風四哥,你也來了!”
只見不遠處一棵杏樹上站了一人,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三歲年紀,雙頰微陷,容貌甚是醜陋,正是風波惡。
風波惡雙腳一蹬,身形飄然落下,來到眾人面前,向著慕容複行了一禮:“屬下風波惡見過公子。
” 慕容複奇道:“風四哥,你不是和鄧大哥他們在一起麽,怎麽也到這兒來了?”
風波惡一臉苦笑:“公子,我可是被三哥騙慘了,早在幾天前,我就找到了這裡,本想著跟他們幫中的高手好好較量較量。
可是三哥卻騙我說附近有個叫郝連鐵樹的西夏將軍,說是武功極高,五招之內就能將我製住。
我風波惡當然不服,便和他一起到了那西夏營帳,可那狗屁將軍倒沒見到,反而莫名其妙被什麽毒氣弄了個半死不活。
好在鄧大哥和公冶二哥救了我們出來,然後說是要再去摸清這毒氣的底細,包三哥尋思公子也快考試回來了,所以先回去稟報。
但我卻對那毒藥沒什麽興趣,大哥二哥在暗中查詢,我就去找那個郝連鐵樹,可沒想到他身邊的高手倒是不少,自己卻是個三腳貓。
我本來想殺了他,卻被一個叫雲中鶴的家夥給纏住了,他的輕功稍勝我一籌,隻逃不打,讓人難受至極。
眼看著其他高手聽到動靜要來幫他,我怕以一敵多,抵受不住,又怕暴露大哥二哥的所在,這便跑了出來尋找公子,恰好在這裡遇見, 真是妙極。
公子爺,你……”
那群乞丐見他囉裡吧嗦說了一堆,心中早已不耐,喝道:“什麽公子長公子短的,你們少在這裡囉唕,再不離開休怪我們不客氣!”
“好啊。”風波惡轉過頭來:“我風波惡最喜歡的就是別人不客氣!公子,你的事待會再和他們分說不遲,讓我來試試丐幫的本事先。”
慕容複皺了皺眉:“爭強鬥狠,多惹是非,是為不智,風四哥,你且慢動手。”
又上前一步,向著那幾個乞丐朗聲道:“在下慕容複,還請各位把喬幫主叫出來說話。”
“慕容複?!”
那幾名七袋弟子大吃一驚。
“慕容複,你殺了我們馬副幫主,怎麽敢……”
話未說完,旁邊杏花叢中又轉出一人來,笑道:“非也非也,馬大元死也就死了,你們有誰見過是我家公子動的手?
你們丐幫既然認定是我家公子下的手,要來找姑蘇慕容算帳,卻又為何躲在這無錫城的杏子林中鬼鬼祟祟,不敢到燕子塢一敘?”
一聽到這聲音,風波惡就叫道:“三哥,你可騙得我好苦,等此間事了,我定要和你比試比試。”
包不同哈哈一笑:“四弟,所謂兵者,詭道也,為了讓你幫我,三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風波惡兩眼一翻:“公子,三哥他聽了你的話,已經讀書讀到走火入魔了,竟把兵法用到自家兄弟身上,真是豈有此理啊。”
慕容複笑了笑,問道:“包三哥,這悲酥清風的事情可解決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