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俸祿是歷朝歷代最低,朝堂上沒幾個靠拿俸祿過日子,孔克仁,宋璲,宋慎,呂茂,呂常更是如此。
狀告朱雄英一事,也隨著朱元璋憤恨退朝,也算是告一段落。
……
皇商。
朱雄英一路被毛驤牽著馬送回來。
回來時,店裡的書籍,筆墨紙硯早已經兜售一空,還有不少寒門學子在苦等著消息。
想知道明天是否還有售賣。
朱雄英這時帶走一臉失魂落魄下馬說道:“諸位,明天還是有售賣,只不過本王被孔相國,兩宋和兩呂,共五位朝中大臣狀告惡意補助寒門學子,惡意低價售賣書籍,惡意免費贈送筆墨紙硯。
抱歉。
從明天起,一律漲回市場價。”
這讓那群買不到書,又得不到實惠的寒門學子,差點陷入深深的絕望中,積攢了許久的錢,買一本,互相交換著看的話,不止能最有性價比,還能薅羊毛,同時也能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
朱雄英這話,讓他們所有希望差點破滅。
話說到這,也沒必要留下來說多余的廢話。
果斷上了馬車,臨走吩咐人把店都給關了。
馬車很快揚長而去,隻留下一臉不知所措,以及絕望的寒門學子。
敢說不憋著一肚子火,肯定是假。
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出來,朱雄英可就不敢保證了。
……
回去的路上,出了南京城,一路上尾隨自己的人,明顯多了不少,也多跟隨了兩三裡地。
這是膽子變大了?
跟蹤到距離皇莊還有三裡地,才停下來。
想到沒有錦衣衛,朱雄英只能辛苦自己一下。
……
傍晚時分,朱雄英吃完飯,便獨自一人走出皇莊散步,成了落單的羔羊,隨時可能碰到從林子裡冒出來的成群惡狼。
山間小道,夕陽黃昏下,顯得有些黑漆漆。
由於樹木過於高大的緣故,有的地方已經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
朱雄英已經離皇莊有一裡多地,已經黑麻麻,出門時可沒帶走燈籠外出,於是開始快步往回走。
邊走邊吹著口哨,怎麽看都是在給自己壯膽。
樹葉這時沙沙作響,把朱雄英的腳步都給嚇停了。
戰戰兢兢,壯著膽,扭頭看去並未看到什麽。
這潛藏在林子裡的七個死士,知道怎麽教訓朱雄英,任務僅僅是要不留痕跡把人給教訓,起到恐嚇威脅的作用。
只要不冒頭,被發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簡簡單單便把任務完成。
通過手語,很快商量好,要靠裝神弄鬼來把朱雄英給嚇個半死。
樹木也就在這時開始搖擺起來。
林子裡發出陣陣嗚咽聲,怎麽聽都不像是人的聲音,隨後發出形形色色,從遠到近,從近到遠,怎麽聽都有什麽東西在圍繞著自己發出詭異的聲音。
朱雄英肯定要加快自己的步伐,一步並成三步,往皇莊方向跑。
不一會兒,一道道黑影隔著一兩百米,不是在山間小路左右兩道不斷冒出來,便是在樹梢上來回飛。
本還以為會有什麽高明手段。
這還不如黃老鬼的鬼把戲。
“無聊。”
朱雄英感歎一聲無聊後,便緩緩朝著回皇莊的方向走去,隨後發出“砰砰”七聲東西掉落的作響聲。
七個死士,
到死都沒想到自己究竟是怎麽死。 等到朱雄英走後,黃老鬼只能無奈皺著眉頭。“算你們倒霉,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話音剛落,已經死去的七個死士,帶著一張死人臉,詭異般站了起來,像提線木偶般走到黃老鬼的身後。
……
月朗星稀。
宋府。
後院大廳裡,燈火通明,兩個大紅燈籠高高掛,呂茂和呂常兩兄弟,正坐在客廳中央,臉色有點焦慮,不是很好看,像極要發生什麽天大的壞事。
“大哥,難道又被錦衣衛?”呂常說到錦衣衛三個字時,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七個死士,我呂家損失得起。”呂茂說到這時,眉頭微微皺起。“有錦衣衛保著,說明皇上即使在皇孫中挑選儲君,也不可能選允炆,只會選這個朱雄英,我們呂家想要繼續往上,怕是有點困難。”
感情這七個死士的死,對於呂茂來說,完全不痛不癢。
他由始至終只在乎自身的利益。
呂常也完全不在乎七個死士的死,頂多就是死了七條狗,有點可惜罷了。“允炆最近學得怎麽樣?”
“四書五經倒背如流,也學到一點雷法的皮毛,已經是五品武者,再給他個兩三年時間,再由我們兩個舅舅幫襯,鐵定能成長到九品武者,或者是小宗師。”呂茂是越說越得意。
都覺得老天爺就站在他們這邊,給足了時間一樣,朱樉他們那群王爺,都是秋後的螞蚱, 蹦躂不了多長時間。
“大哥,那明天?”呂常問道。
“潑皮無賴鬧事,關我們什麽事?”呂茂笑著說道,便緩緩起身走出大廳,他的小妾帶著通房大丫鬟,可早早就在等著。
呂常也起身,朝自己的西廂房走去,一路還哼起了小曲。
……
次日,朱雄英跟昨天一樣。
坐著馬車進城,身後還跟著二十輛馬車,很快便把稅銀交上,直接進了城。
“大爺,施舍幾個發財錢吧。”
“大爺,我們已經有五頓沒吃了。”
“大爺,您就行行好。”
往日在城門乞討的乞丐,今天多出十幾張生面孔,朱雄英馬車一進城,立馬蜂擁圍堵上來。
“我沒錢。”趕馬的張小天,十分不耐煩怒喝道。
朱雄英這時從馬車裡探出頭來,隨後便抽了張小天六個大嘴巴子,抽得劈裡啪啦作響。“人家當乞丐已經夠可憐,你還要凶他們,你還是人嗎?
你這行為和禽獸有何區別?”
張小天是真的一臉懵圈,心想別人都給錢,我還要倒貼錢,哪來的錢給這群乞丐。
心裡慪火,卻不敢說出來。
乞丐們也都看懵了。
本還以為會是一場惡戰,準備把這些年撒潑打滾的看家本領都使出來,現在看來能輕易拿捏。
“大爺,您就施舍幾個發財錢?”有個乞丐,迫不及待念道著。
“要錢?”朱雄英眼睛一下子瞪大,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在說,你確實是跟我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