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又如何?”朱雄英模仿著毛驤那冰冷到極致的語氣,冷著聲音繼續說道:“你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
呂茂被朱雄英這話給嚇得不禁打了個寒顫,直接躲到呂昶身後。“毛驤,你敢以下犯上,我父皇乃是陸地神仙境,識趣便自裁,本太子會考慮放過你一家老小。”
“陸地神仙境?”
朱雄英倒是被呂茂這話給嚇到,不曾想呂昶這老不死的,隱藏得那麽深,現在看上去年輕得那麽多,比自己的皇爺爺還年輕,真有可能邁入陸地神仙境。
“啊——”
呂昶暴喝一聲,左右兩側的宮牆瞬間被擊碎倒塌,有的甚至成了齏粉,讓不少錦衣衛雙眸皆是驚恐。
陸地神仙境,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據說陸地神仙境,跟天上的神仙沒有什麽兩樣,排山倒海,無所不能。
人對上神仙,怎麽可能贏得了。
呂昶見到錦衣衛兩眼皆是驚恐,已經被震懾到,果斷出聲暴喝道:“朕已經是陸地神仙,誰敢不臣服於朕,便只有死路一條。”
聲音很快傳遍整個皇宮內外,震得不少人腦袋嗡嗡作響。
“仲璧,別來無恙。”劉伯溫踏空而來,聲音響徹整個皇宮內外。
呂昶看到踏空而來的劉伯溫,面露驚愕說道:“青田,你居然還活著?”
說著,也踏空而起。
朱雄英隨即揮動手中的繡春刀,化作一道電光石火身影,率先對呂家那些頂級大宗師下手。
呂昶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正要出手,卻被劉伯溫給擋下。
氣得他吹胡子瞪眼,眼珠子都快凹凸出來。
“劉伯溫,你要知道他朱重八可容不下你。”呂昶暴怒道。
“仲璧,這便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劉伯溫一臉顯得十分看得開,風輕雲淡的樣子。
朱雄英短短兩三彈指時間,已經斬殺了呂家大半的頂級大宗師,還有十九個大宗師。
這速度。
未免過於恐怖如斯。
呂昶可不會坐以待斃。“找死。”
果斷施展出雷法。
雷光纏繞,特別是手搓雷掌,這氣勢便將劉伯溫死死壓住住。
劉伯溫見到呂昶施展出的是雷法,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澀,雷法可是張天師留下,據說是神仙傳授給他的無上功法,說不定還真打不過。
恍惚間,呂昶已經來到劉伯溫面前。
劉伯溫反應還算神速,隨即以掌對掌,進行反擊。
朱雄英看了一眼劉伯溫,還能招架得住呂昶的雷法,便將目光都落在呂茂等呂家人身上。
看著朱雄英的步步緊逼,呂茂和呂家人都不由自主,開始往後退。
他們是真被朱雄英這般宛如地獄殺神給殺怕了。
“亂臣賊子,咱今天要把你們的腦袋,全都懸掛在城門上。”朱元璋這時,帶著十八個穿著重甲胄的錦衣衛,手持應天劍冒了出來。
呂昶,呂茂,剩余的呂家人,看到朱元璋出現,兩眼都快冒出綠光。
“活抓朱重八,朕封他為藩王。”呂昶第一反應,開始給呂家那些親信畫大餅。
這些人也不笨。
只要抓到朱元璋,他們便能絕地翻盤。
再不濟把朱元璋給殺了,大明天下必定大亂,他們也能趁機竊取這個天下。
“呂昶,你這個老不死的,咱會親手殺了你兒子。
讓你的孫子都給咱當太監。
咱還要殺了你老婆,糟蹋你的小妾和女兒,孫女,玩得差不多,把她們送到軍隊裡,讓其被糟蹋至死,死後丟棄亂葬崗喂野狗。”
朱雄英總算明白朱棣為何能做出這般事跡出來,感情是真的親兒子,還真一個脾氣,夠凶殘,夠殘暴。
“朱重八,你大言不慚。”
呂昶再度施展出雷法。“朕當初就不應該隱忍,或者想以最小的代價獲取這個天下,而是應該殺了你朱重八。”
說著,身形如一道閃電。
劉伯溫是真反應不過來,讓呂昶越過自己,襲向朱元璋。
“霸刀!”
朱雄英倒是反應神速,繡春刀揮出,不只將一個大宗師給劈成兩半,四十米長的刀氣也成功將呂昶給攔了下來。
呂昶反應也倒是神速,將要被刀氣劈斬到的那瞬息,一個側身,用最細微的動作,躲了過去。
“你不是毛驤,你究竟是誰?”呂昶倒是沒呂常那麽蠢,到死了還需要朱雄英叫他一聲舅舅,才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
“外公,是不是很意外啊?”朱雄英不再模仿毛驤的聲音,還故意叫了聲外公,把呂昶差點氣吐血。
“朕千算萬算,把你給忽視了。”
呂昶猙獰著臉, 顯得極度抓狂。
早知道當初殺朱雄英一次不成,便再殺一次,都怪自己不夠果斷,還是太心慈手軟,也不會有今天這般麻煩。
“你可比朱重八的命還有用。”呂昶說著,話音還未落下,人已經出現在朱雄英面前,手已經朝他脖頸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繡春刀揮下。
只能說,呂昶的反應還是夠快,夠神速。
不然這手,已經被朱雄英給砍下來。
或者說,雷法的強大,對武者功力提升,比朱雄英預想中還要強還要恐怖,劉伯溫說不定還真打不過呂昶。
呂昶很快跟朱雄英保持了五丈遠的距離,臉上皆是驚恐與震驚,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和不敢相信。
“難道你也學會了雷法?”呂昶顫抖著聲音質問道。
朱雄英卻笑呵呵說道:“外公,有的人天生注定是帝皇,注定是萬丈光芒,注定是才氣和天資聚集一身,我十三歲時,早已經是陸地神仙境。”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別說呂昶不相信,朱元璋也不相信,為了朱雄英能學武能有最快的進步,能請的武道宗師可都請了。
現在跟他說,他早就是陸地神仙境,真有點不敢相信。
“小子,你狂妄,大言不慚,朕現在便撕爛你的嘴。”呂昶已經徹底陷入瘋狂,運轉自身全部內力化氣,隻為能一擊將朱雄英給斬殺。
“外公,大言不慚的可是你。”說著,朱雄英也運轉自身大半內力化氣,他已經說得夠多,是時候把呂昶這老狗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