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常順著朱雄英的聲音,帶著四個呂家親信,朝著皇宮大門方向飛落下去。
此時皇宮大門,已經膠著。
只能說,呂昶早年密謀培養的死士都很強,甚至跟影衣衛有得一拚。
繡春刀一閃而過,朱雄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手起刀落,一個個死士腦袋像滾瓜般不停掉落在地。
這讓本處於劣勢,被一直壓著打的影衣衛,開始出現大反轉。
呂常這時帶著四個頂級大宗師親信趕來,看到這一幕時,瞬息間怒不可遏,朝著朱雄英暴喝道:“毛驤,你這條該死的畜生,膽敢殺害呂家那麽多親衛,本王今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說著,內力化氣,一隻大手朝著朱雄英抓去。
一出場便是頂級大宗師實力。
足以看得出,呂家父子隱藏得比誰想都要深得不能再深了。
“找死。”
朱雄英隨即一刀揮出,刀氣瞬息擊潰抓來的大手。
“頂級大宗師。”呂常一臉驚訝道。
“王爺,我們五個頂級大宗師,難道還殺不了一條狗?”呂家親信,異口同聲說道。
“對對對……”
“一條狗而已,看把他給能的。”
“合力打斷他的狗腿。”
呂常十分洋洋得意自得說道:“誰先打斷他的狗腿,本王定會在事成之後,力保他當國公。”
聽到只要打斷朱雄英雙腿就能當國公,四個呂家親信瞬間瘋了似,都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朱雄英面前。
此時只有一步之遙。
呂常笑咧咧著臉,十分自得說道:“毛驤,你死後,本王一定會好好照顧你老婆,再把你女兒賣到青樓給本王賺軍餉。
對了,還有你那老母。
軍隊應該很適合。”
呂常笑著笑著,臉瞬息間僵住了。
朱雄英的刀很快,幾乎那一眨眼間,繡春刀揮舞出數十道刀影,仿佛數十人同時在揮刀。
本以為朱雄英死定了。
不曾想,剛一照面,那四個頂級大宗師親信,瞬息間被劈砍成一塊塊爛肉,只剩下四個血淋淋的腦袋滾掉在地上。
“這怎麽可能?”呂常嘴角微微抽搐,卻笑不出來,額頭上已經冒出密密麻麻黃豆大小的汗珠。
他不敢相信,這可是四個頂級大宗師,居然被削得只剩下腦袋。
“毛驤,只要你臣服於我們呂家,本王向你保證,今晚過後,你絕對能被封為國公。”呂常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朱雄英所殺,於是開始給他畫大餅,上來便是給出國公。
朱雄英沒有絲毫猶豫,拎著繡春刀一晃便來到呂常面前。“舅舅,你怎麽連你的大外甥都看不出來呢?
相信舅舅一定,很願意把人頭借給外甥吧?”
呂常兩眼驚恐,他沒想到一直被誤認為毛驤的人,居然是朱雄英。
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瞳孔猛然一縮,隻覺得眼前一黑,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朱雄英斬殺呂常後,隨即提著他的人頭,高聲喝道:“逆賊呂常已經被斬殺,爾等只要束手就擒,本王承諾不會追責。
不止不會追責,以你們的條件,都能編入錦衣衛,身居百戶或者千戶。”
這話還是很管用,大部分選擇了棄刀投降。
只能說,呂昶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死士確實被培養得很不錯,也是一群天賦極佳的死士,只不過他為了讓這群死士在南京城合理合法居住,
裝扮他們跟普通尋常百姓沒有什麽兩樣,都讓他們結婚生子。 只要結婚生子,死士也就不再是死士了。
他們都有了牽掛,也有了寄托。
這時候,他們面對死亡不會像以往那般,會毫不猶豫選擇死亡。
朱雄英見還有小部分在抵抗,運轉自身內力,高聲暴喝道:“臣服,爾等能成為官吏,反抗則是抄家滅門。”
強大實力震懾下,小部分人,也紛紛選擇放棄抵抗。
見人都已經徹底放棄抵抗。
朱雄英繼續高聲喝道:“所有千戶,整頓自己手底下所有人手,收編新的錦衣衛成員,補充自己手底下人手不足。
立功者,封百戶,千戶,可為後世子孫謀福。
千戶者,有功可封侯拜將。”
話已經放出去,朱雄英便提著呂常的腦袋,飛速進了皇宮。
通往養心殿的宮道上,毛驤第一次顯得如此狼狽,披頭散發,毛發還帶著絲絲粘稠的血跡。
他此時正被兩個頂級大宗師給逼入絕境,隨時可能被斬。
“毛驤,明年今天,便是你的祭日。”說這話的呂家親信,內心滿懷憂愁,呂常不是帶了四個頂級大宗師去宮外圍剿毛驤,可他本人居然一直在宮裡,那人又是何人?
“亂臣賊子,你們以為已經贏了嗎?”毛驤用繡春刀緩緩撐起身子,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譏諷嘲笑道。
“三十個頂級大宗師。”
“一百個大宗師。”
“五百個宗師。”
“不出意外,藍玉現在已經被北元軍隊全數殲滅。 ”
“這天下,要換主人了。”
聽到呂家潛藏有如此多強大的頂級強者,毛驤倒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比朱元璋所掌控的頂級強者還多。
沒有精銳大軍的情況下,真有可能被他們造反成功。
“是嗎?”
毛驤露出一臉讓這呂家親信迷之自信說道:“你們以為陛下為何選擇在這時候動手,真以為是後知後覺嗎?
脫脫那老狗,已經被斬殺。
龍虎山也已經徹底臣服,歸順朝廷。
你們呂家,今晚便要亡了。”
呂家親信聽到這話,怒不可遏,想要同時出手,將毛驤斬殺,免得被其亂了軍心。
毛驤正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一道刀光閃過,兩個頂級大宗師腦袋已經滾落在地上。
看到那兩個腦袋滾落在地上,同時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毛驤激動壞了。
“兄弟們,王爺來援助我們了。”
“只要挺過今晚,我等便可功成名就。”
“加把勁,殺光這群逆賊。”
……
呂昶這個時候,已經帶領呂茂以及眾多高手,殺到養心殿,準備一舉將朱元璋給拿下來。
通往養心殿的宮道上,此時早已經血流成河,不少人已經成了冰冷的屍體。
一個飛來的頭顱,被呂昶給接住了。
本以為是毛驤的頭顱,不曾想,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呂常的腦袋。
“毛驤,你居然敢殺了我兒!”呂昶瞬間像極頭徹底陷入瘋狂的獅子,咆哮聲回蕩在整個皇宮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