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青春期其實是一種矛盾的心理,對喜歡的人既是愛慕卻又是遠離,對尊敬的人既是敬佩卻又是懷疑,口中說著“這個世界應該是我們的,我們應該活出不一樣的自己。”
但是一到遇到自己辦不了的事情,就又會渴望比自己成熟的人的幫助。
“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
這個問題常常困惑在青少年中,他們得而複失,輾轉反側,每天都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答案。
“我其實只是想要得到一個幸福的人生啊。”
“我只是想要變得與眾不同,擁有自己擁有自己的家庭。”
“我只是想要實現夢想成為值得一個讓自己尊敬的人。”
“我只是想不再跟隨前人的背影,可以讓別人跟隨自己的腳步。”
等等等等。
這些問題或許要真正等到他們成長了才知道,但現在的他們,毫無疑問,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的轉悠。
青春本就是一場正負極的對抗,積極向上,便會迎來自己真正的夢想。
但其實,青少年一旦陷入這種迷茫,最壞的情況便是迷失,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
華現在正處於這個時期,常常會因為一時自己的頭熱,就做出不理智的選擇,有時候她會思考自己為什麽會對別人忽冷忽熱,有時候又會思考自己為什麽這麽喜歡裝成熟。
外面下了一場瓢潑大雨,森林中在水流下升起密密的霧霾,好似一切都是真的,又好似一切都是假的,華分不清楚了。
只能無意義的走著。
龍浩與華,現在就像是兩根曲線,本來應該交織的他們卻詭異的分開了。
他們之間無限接近,又彼此遠離,明明只差那一毫米的距離,但這兩條曲線就是怎麽也跨越不出去。
“我真是個笨蛋。”
華手中舉著透明色的傘,她向著傘頂看去,如同玉米粒大小的雨滴,在她的傘上來來回回的跳躍著。
透過雨傘,她凝視著這片朦朧的森林,沒有燈火,也沒有月光,只剩下一片漆黑,耳邊時不時,傳來青蛙的鳴叫,但卻根本找不到它們的蹤影。
濕滑的地面上,被華踩出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但過不了一會兒,坑便又會被上流衝下來的泥給洗刷掉,就像是什麽痕跡都不曾剩下。
“你在哪裡?”華的聲音響徹整個森林,但只有幾隻鳥在林中驚起,除此之外,別無他聲。
“我們難道不是彼此之間最重要的家人嗎?”
她的質疑聲鏗鏘有力,又略帶著哭腔。
但直到天亮,也沒有任何回音。
女人回到茶館,就這麽靜靜的坐著,說實話,現在她的內心既是害怕,卻又是渴望,渴望著那個叫明月的女人出現,同時也害怕那個叫明月的女人出現。
從白天坐到晚上,人滿為患的茶館,此時也空無一人,女人的腦海中,回想著明月說的話。
“家人。”
華喃喃自語道。
對了,華終於明白她說話的含義了。
從始至終,她一個人,她自己什麽都辦不到,找不到龍浩,得不到家庭,更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只有依靠別人的力量,和別人在一起,華才能度過這個難關。
“何等的諷刺啊。”
女人不由苦笑一聲,將她頭上的發簪輕輕的摘下,女人的手摩擦著發簪的表面,細膩的紋路以及淡淡的幽香飄進她的鼻孔,正所謂孤獨著離開,
同時也意味著孤獨的死去,所以在此時此刻,華只在一念之間,便離開了茶館。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對於空間系新的理解,“吾心之所向之處,便是吾家,吾所行之處,便是吾地,世界之瑣事,世界之所望,世界之所意,世界之東,世界之南,世界之西,世界之北,甚至到世界最極,只要如我所願,即可到達。”
於是乎,這個女人似乎成了最接近神明的人,而她所背負的祝福——極致,使她成為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無敵的人類。
青春期是一種複雜的心理,嘴裡說著討厭,但實際上心裡是渴望的。
所謂,青少年實則就是站在天平的中央的一個人,他隨時都有可能向另一方的極端撲去,而天平的一端一旦傾斜,便會狠狠的下墜,使人掉入那無盡的深淵,但若找到了自己珍視的物品,或者說找到自己人生的目的,那麽天平就會將那個人高高的抬起,送他至勝利的彼岸。
優靜靜的看著黑板,周圍的同學嘰嘰喳喳,偶爾有幾個調皮的男同學,時不時的用鉛筆戳著優的背後,但優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便不敢再次造次。
“好了好了,各位小朋友,那麽今天我們來公布一下各位的成績,第一名優還有最後一名龍浩。”
這個老師的言語無不透露著傲慢,他高高在上的盯著坐在下方的同學,他說著這兩個名字,推了推眼鏡,指了指坐在窗戶邊的男生。
“站起來,龍浩,你有什麽想說的?”
而男孩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先是用余光輕輕的看了一眼這位老師,隨後,他輕輕地推開窗戶站了起來,微風吹過這個男孩的秀發,他輕蔑的目光無一不讓這位老師感到怒火。
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以及異色瞳孔,這些特征無一不與優心目中的那個人重疊。
這位平時不怎麽起眼的同學,在此時此刻,在優的眼中竟顯得無比的親切。
“龍浩。”這是她第一次在班裡聽到這個名字,60個人的班級,似乎除了他以外,每個人的名字優都能經常聽見,這個她熟悉的名字,在她耳邊響起時,讓她渾身上下都忍不住的顫栗。
但一扭頭,發現那個普通的男生時,一切便又索然無味,但是好像,真的很像。
短發,略帶蓬松,如同死魚般的眼睛,以及平凡的身高,但因為他本人很瘦的原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他格外的修長。
“有什麽事嗎?老師。”
那個叫龍浩的男孩子,似乎並不在意老師的訓斥以及老師的諷刺,相反,比起老師的訓斥,他似乎更享受於微風的吹拂。
“龍浩,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吧?你的成績是我們這裡最低的,把你拉到我們這個班級裡,也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們的班級有更多的優秀人才,讓你來搞一下平均分,但是我身為老師,看到自己的學生是個智力障礙,我也是會很傷心的哦。”
老師推了推眼鏡,一步一步緩緩的靠近坐在最後排的男生。
他來到他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極為溫柔的語氣在忚的耳邊說著“希望你下次努力好不好?”
“我明白了。”
老師讓他坐下,繼續開始講課。
此時優那冷漠的眼睛,竟時不時的飄相個男孩,看到他努力備課的樣子優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就好像是在某個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男孩很努力,但男孩的成績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普普通通,拿不到高分,但也不是不及格,長相既不醜也不帥,身高既不高也不矮,也不胖,亦不瘦,就是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在這個班級裡,他就僅僅只是最後一名而已。
因為這個班級裡的人容納的都是高端的天才,有四大世家的少爺、貴公子,同時也有王族的公主與王子,有頂級術士的孩子,同時也有神秘的能力者和祝福者。
在這群人中,這個既沒有祝福,同時也沒有什麽勢力的男孩子,既顯得格外的突兀又十分合理。
看到他,優心中就不由有些悲傷,那個她十分接近的人,那個她十分愛慕的人,明明一起生活了很久,卻始終無法理解對方,雙方明明那麽接近,但是又好似如此疏遠,想著想著優就忍不住鼻頭一酸。
下了課之後,優主動靠近了那個男生。
“你叫龍浩是吧?”
“怎麽了?小怪物。”看來那個男生以為優是來挑釁自己的,但優並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有什麽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在男孩詫異的眼神中,優搬了一個椅子在他的旁邊坐下,“怎麽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優雙手托著臉,笑嘻嘻的問道,她瞄向男孩子桌上的題《論證自然元素聖技的異種性》
這算是基礎題了,“你連這都不會嗎?”優歎了口氣。
“不,其實這種題算中等難度了,我不像你們這些怪物,我只能記住論證的思路,詳細的根本記不了。”龍浩歎了口氣,他翻開用羊皮包的筆記本,厚重的筆記本中寫著數量巨大的錯題與訂證的字跡。
他熟練的翻開這個本子的最後一張,拿出淡藍色的筆,寫下了這個題目,翻開課本,再用鮮紅的筆寫下正確的答案。
“寫滿了嗎?”優有些驚訝。
龍浩並沒有回答她,似乎是在回憶這道題錯的原因,兩人這麽靜靜的坐著。
過一會兒,“你可以走了嗎?馬上上課了。”龍浩的聲音響起,讓優不由自主的尷尬的笑了笑。
優回到座位,優的同桌在她的耳邊輕輕問道“小優你是喜歡他嗎?”
優的同桌是一個十分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平時說話的聲音非常小,淡黃色的金發讓她顯得病殃殃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是體育考試的第一名。
“說什麽呢,笨蛋。”
“你又罵我!”
“沒罵。”
“絕對罵了,我都聽見了!”
這樣的拌嘴優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因為在以前她的身上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當時似乎還是因為自己想要一個毛絨玩具,但身上沒有錢,於是被兩個哥哥坑蒙拐騙的去偷了龍浩的錢。
“你偷了嗎?”龍浩當時皺著眉問。
“沒有。”優心虛的說。
“你確定嗎?”
“確定。”
龍浩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只是用余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優,隨後就回到沙發上看書。
但那個眼神華一輩子也忘不了。
那個眼神中,失望之余又透露著些許期待,就好像這發生的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知道她做這種事情他還是會生氣。
“我早就知道了,你就會乾這種事。”這雙眼睛告訴了她龍浩對她的認知,以及龍浩對她的期待。
晚上龍浩自己做的飯,他一口沒吃,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本叫做《人惡性論》的書。
到了半夜,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只有優橫豎都睡不著,她在床上來回的翻滾著,哪怕自己閉上雙眼,也都一直在想著龍浩的那個目光,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你必須要承認。
但自尊心讓優無法想象承認這件事情之後她會做出什麽改變,所以她只能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祈求著龍浩忘記這件事。
優趁著月色來到他的身旁。
“怎麽還不睡?”龍浩早就發現了她的存在,優扭扭捏捏來到他的面前“對不起……”
…………
龍浩松了一口氣,“沒有事的哦,這錢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是暫時替你保管而已,我希望你需要錢的時候是問我要出屬於你的錢並不是能屬於你的東西這種方式拿走。”
龍浩是一個很注重約定的人,優其實早就明白。
“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啊,發生了這件事,我其實剛才一直都在想人性是善還惡,是混沌還是清澈,我翻閱了書籍,我思考了曾經的過往,知道了答案,人其實是無本性的,人沒有善惡,也沒有好壞,一切的來源都取自於虛無,人的性格人的愛好人的本性人的服從感人的支配感其實都是來自於後天形成,先天的東西都是虛無。
那麽得出了這一點我也就不會感覺生氣了,因為是後天形成的,所以你們或多或少身上都有我的影子也就是說做出錯誤的其實並不是你們而是我,生命的開始與結束,開幕與謝幕,你們身上都已經包含了我的味道,你們不是我,但是你們是我的延續,所以我不曾生氣,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教育出現了問題,是不是因為我的一舉一動影響到了你。”
“沒有,浩浩,這不是你的錯,只不過是我一時貪心……”
“無論是貪心還是善心,還是惡念,這都是我身上的影子,不可否認,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但你的認識當中還是下意識的認為‘我要成為你’這種情感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所謂青春期或者成長,就是這種事情,你可能想太多了,放心吧,這種小事情我是不會生氣的,而且你在我這裡存了不少錢,你從我這裡拿的錢,就當從你在這裡存的錢扣了吧?這樣可以嗎?”龍浩善解人意的說。
但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那個是自己理解龍浩最好的機會,多想無益。
優把思想轉移到課堂上,聽著無聊的基礎理論,以及實驗操守,她都感覺無趣,簡單這種問題太簡單了,就仿佛她就是一個上了大學上小學的人上的課一樣,甚至更沒有挑戰性。
明明浩浩比任何人都適合當老師,可為什麽就是選擇放棄了呢?
金黃色頭髮的女孩子叫做凱瑞斯.帕森.普拉寶,她的體育十分優秀甚至文科在在全校也能排得上100左右,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似乎是一個不知道怎麽和別人溝通的人,應該說她早熟嗎?
其實還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懦弱了吧,唯一一個可以與她溝通的人,還是優,帕森說話的聲音很小,也只有優願意仔細聆聽。
“小優,下節實踐課我們來比一比聖技的質量吧。”帕森握緊雙拳充滿鬥志地說道。
“這我可比不過你,你天生金剛體,魔力又那麽雄厚,聖技的質量肯定會越來越高我就不自討苦吃了。”
“不對啦!下節課是實戰課,我們倆來當對手吧。”
一聽到對手這個詞,優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現在也就只有和這些孩子們戰鬥才能緩解她心中的壓抑。
不過柿子還是要挑軟的捏比較好,畢竟帕森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依稀記得上次,老師和帕森比拚聖技,在近身戰中甚至一度用體術把老師壓製住,讓老師無法使用聖技,雖然老師嘴壞,但老師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他竟然可以當上老師,就代表著他的實力與身份,是在各個領域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人,而指導他們的這位老師正是被稱為‘黑鯊’的頂級高手。
力c,速A,智A,魔B這個屬性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黑鯊看了一眼手中中的懷表,拍了拍手,“接下來我說的都是重點。”他用手憑空變出四個樣貌詭異的東西,說它是武器吧,詭異的幅度,以及與武器極為不相匹配的長相,使別人無法把它們和武器聯想在一起。
而每一把武器上都刻著特別的痕跡,有一些眼尖的同學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大部分人還是保持著疑惑。
而坐在後排的龍浩眼神中既是震驚又是落魄。
“老師,這是什麽?”有同學問道。
“這是四大世家的獨有的固有武器。”黑鯊淡淡的說道,但是要知道,固有武器這種東西的價值,可並非普通武器能比擬的,更何況這還是四大世家的東西,其價值更是非同凡響,而且四大世家對於自家的機密保護十分嚴格,根本不可能把這種固有武器交出來給別人用。
龍家的泥刀,李家的王刃,飛鳥家的聖典與比蒂克斯家的天牛車,這些武器,都是戰場上赫赫有名的殺人武器。
“老師,你是怎麽得到這些東西的?”飛鳥家的一個青年舉手問道。
“這還要問嘛?當然是我搶過來的。”黑鯊當然知道這裡面有四大世家的學生,但是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推了推眼鏡,用冷傲的目光注視著眾人,他自信他的實力,因為他其實已經獵殺過很多四大世家的人,有李家的前任家主,也有其他的一些大長老,所以收集這些固有武器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只不過固有武器不愧是固有武器,這種武器只有他們本家的人才能用,無論黑鯊絞盡腦汁使用任何辦法,都無法使用,所以索性他直接乾脆展示出來,給學生們當做一堂課上。
“這四個武器都是用神明的武器做的初始樣本所打做出來的神器,也就是說只有神明和神明血脈的人才可以使用這種武器,接下來我要公布的真相也是這個世界上你們必須要明白的重點。
神明依照自己的意願製造了這些四大世家的人,四大世家所擁有的聖痕,也就是神靈的力量,這世界一切最重要的莫過於秩序,四大世家相互製衡又相互扶持維持了一個相對於和平的秩序,而這種秩序又來源於一種無序,神明從不計較這些,所以說在這個無序的世界中,又隱隱的隱藏了一些秩序,神明很滿意,但這是錯誤的,人類永遠不能統治世界。
這應該是所有人都默認的一點。但我們的神明卻沒有這麽做,把一切不該給人類的東西全部交給人類,所有的重擔,所有的責任,所有的一切的秩序,說實話我都有點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溺愛還是過於的冷漠。”
“老師,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這個時候,班長舉手說道,班長是個十分沉穩的人,同時,也是這個班級裡最危險的人,因為她的祝福——即死完全可以做到無差別殺死任何一個人的。
“抱歉啊,百曉生。”黑鯊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總而言之,這四柄武器分別象征著王權,霸道,法律以及自由,聖痕也紛紛印刷在了各個世家的人民的靈魂裡,直接導致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祝福者以及能力者都是四大世家的人,對於資源的壟斷性以及獨產性,以及人才的挑選性和排除性一切都得由四大世家來決定,所以這是一件不好的事,但同時這也是好的事。”
黑鯊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但下課的鈴聲讓大家都不由得愣住了,“下節課實戰課,希望這一節課能讓你們明白自己的弱小和自己的優勢,同時希望各位能點到為止,哪怕是這所學校,也不希望各位鬧出人命。”
黑鯊說完,把武器收走,轉身就離開,他現在要去準備實戰課的材料和道具。
至於優在一下課便找到了龍浩,“怎麽樣?訓練課要不要和我一起組隊?”
帕森馬上跑過來“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了嗎?”
龍浩抬起眼“你們一起吧,我要去找個和我一樣弱小的人抱團取暖。”說完,他還自嘲的笑了笑。
這時百曉生來到了龍浩的身旁“龍浩同學,走吧。”
也對呢,畢竟百曉生一直都是和龍浩一起的,他們兩人,雖然說組隊在一起,但平時都沒什麽存在感,也只有百曉生會讓人偶爾想起有這樣一個人有即死能力的存在。
————
實戰課開始了。
這次的實戰課略有不同,相比較以往,這節課佔了一天的時間,“各位各位,能聽到我說話嗎?”校長是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他懸浮在空中,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所有人。
力A,速B,智A,抗魔B,高額的面板以及巨大的威壓,讓所有學生都抬不起頭。
“今天我們會分為賽區製分為ABC三個區,三個區各1000名學生進行淘汰製,每個區都會晉升十名人到達校長辦公室,在校長辦公室會進行最後一輪淘汰,最後從十名裡面再挑選五名成為獲勝者,也算是有獎活動了,贏的人呢?讓我想想哦,對了,就提前發放畢業證。”
連帕森都忍不住吐槽“這校長也太隨便了吧?他說畢業就畢業了?這好歹也是世界第二名校哇。”
優卻興奮了起來。
畢業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可以提前回家的嗎?
不過是要和高年級的同學進行戰鬥而已,這種條件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校長進台下的同學們都疑惑不已,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大手一揮,地面變開始振動起來。
“這是我的祝福能力——天地,這個學校包括我接下來的時候創造的空間,都是屬於我的能力所誕生的產物,所以大家可以在這裡盡情的鬧騰,你們有危險,我也會出現,畢竟這個天地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優皺了皺眉,這學校裡的人確實都不簡單,無論是這個校長還是他們的老師黑鯊,似乎每一個都擁有十分雄厚的戰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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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開始。”
耳邊隻傳來這一聲響,我和帕森就好像,已經踏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場地上。
這裡黃沙飛舞,人影散亂,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抱怨校長的不公平。
但有一些少數的人已經開始拉幫結派,開始進行淘汰賽。
“首先我要在這裡說明一下規則。”此時,人群當中有一個聲音格外的出奇。
這個聲音甜美而溫柔,這個應該是四班的老師——Shaker。
“在這裡,只要你口中說著我認輸或者倒地不起超過十秒,或者有生死危機我都會出現,將你強行拉出場外宣告你的失敗,而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你們場下剩余十個人都恭喜你們通過第一輪淘汰,好,那麽話說如此,開始你們戰鬥吧。”
這時,我已經可以感受到周圍同學不懷好意的目光了,因為在他們眼中,女性是這裡必須先淘汰的首要對象,我拉著帕森的手,趕忙拉開距離。
“怎麽了?小優。”帕森似乎很疑惑。我歎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先去探索這個地區的大概位置以及范圍,才是首要目標。
1000人淘汰的話,一天內是不可能直接淘汰完的,肯定是一場持久戰,先掌握地形,保持自身優勢,才是目前的首要選擇,上來就開始無限制的大亂鬥,是莽夫的選擇。
而且這些人裡面有高年級同學存在,稍不注意就會找上硬茬,得不償失。
“在這裡會不會遇到哥哥呢?”我喃喃自語道。
“哥哥?你是在說秋同學和夏同學嗎?”
“對啊,他們兩個可不是什麽善茬。”
“放心,如果他們來欺負你的話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揍飛。”帕森揮了揮拳頭,俏皮的模樣,不禁把我逗笑了。
大概走了兩小時左右,在這片沙漠當中,竟發現了一處小綠洲,饑渴的我們喝了一口這裡的水,頓時感覺清爽無比。
往前走,也探究不了什麽了,因為黃沙前方就已經不再飛舞了,那裡便是一個空間的盡頭。
假設我們是突然出現在空間的中央的話,那麽這個地方的直徑大概是在15公裡左右,綠洲裡的水是可以恢復氣的,這個需要記住。
雖然不知道目前還是很多人在場,但是如果預算大概是在800人左右。
“為什麽我們不去找他們打架呀?”帕森說出了她的疑惑。
我歎了口氣,將我整理到的情報一一的說給她聽。
她聽完恍然大悟。
所以根據現狀來分析的話,我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為了守護這片綠洲,因為要在這裡要呆很久,為了保證我們持久作戰的能力,這片綠洲是不可缺少的。
不出所料的話,再過不久其他人也會意識到這一點,但很抱歉,被我搶佔先機了。
我提前在周圍布下法陣,等待敵人中招,我們就藏沒在沙漠底下,用聖技創造一個單獨的小空間,只要撥開沙子,就能看到上面的情況,這也算是守城戰了。
以前聽浩浩說,自古最難的就是攻城戰,攻城戰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假如說有一點不具備,那麽這場戰鬥就會拖很久,導致自己失敗。
所以說看到一些有益的資源,或者說城門的時候一定要先思考一下自己的處境,再去進攻。
很顯然,這群同學並不知道。
輕輕松松就被我的陷阱,打到不能起身最終被淘汰。
來到這裡,就說明他們已經經歷過一場戰鬥,體力所剩無幾。
此時再加上我的陷阱,他們更沒有還手之力。
綠洲讓他們放松警惕,戰鬥讓他們饑渴無比,只要我和帕森不輕舉妄動,這場比賽我們幾乎就能活到最後。
“小優我們這樣贏的,是不是有點不光彩呀?”帕森好像有點內疚。
“古時候有一個王者,他的實力不算很強,頭腦也不算靈光,但他卻依然可以成就王位。
“寧叫我負天下人,也休叫天下人負我”這便是他口中的名言,對敵人憐憫,就是對自己懦弱,對敵人報以內疚,就是對自己報以狠心,勝利哪有光彩與不光彩之說?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別人都在告訴你,事情最重要的是過程,但今天我要告訴你,事情最重要的一切都是結果,無論是開頭還是過程,最後的一切都是為結尾而付出的,如果說結果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那麽中間的付出有什麽意義?所以說打起精神來不要內疚了。”
帕森聽完呆愣愣的點了點頭,一會兒眼睛突然冒光像是明白了些什麽。
“我懂了!”
她真的懂了嗎?我忍不住懷疑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突然暗了下來,“各位同學B賽區人數僅剩500人,還請各位加油哦。”經過了半天的淘汰,終於是淘汰了一半的人數。
就這片綠洲淘汰人數就已經足足有30人以上,雖然說有點僥幸,但接下來就不得不認真了。
果不其然,剛這麽想,就有四五個人來到了這裡。
“老大,這裡有片綠洲。”
“我就說嘛,一天以內淘汰1000人,根本就不現實,這場戰鬥注定會化為持久戰,持久戰沒有補給,怎麽可能會勝利?接下來這個地方就交給我們來接管,那邊躲著兩個可以出來了。”為首的男人,是高年級學生,難怪一上來就可以察覺到我們的氣息。
“小優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廢話,你白癡啊,接下來好好想想怎麽脫身吧。”
“你又罵我!”
“沒罵。”
“絕對罵了!”
“沒有。”
正當我們爭論之時。
“不出來是嗎?那就隻好我親自把你們揪出來了。”
突如其來的刀風,讓我忍不住心頭一冷,趕忙拉著帕森從洞裡跑了出來。
我觀察著四周的法陣,果不其然都被破壞了。
“這麽說來,我聽說高年級同學有一個直覺很強的人,他的祝福能力是絕對感應,我想想啊你就是那位龍鶴同學吧?”
“正是在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你的名號。”
“那你知道我的哥哥嗎?他們一個叫秋月,一個叫夏生。”
“秋和夏是你的哥哥?哎呀,這還真是難辦呐,不過我可不會收手哦?做好覺悟,讓我來看看你說的話是否真實吧。”
他手中拿著一把刀,這一點是最棘手的。
雖然說我的能力可以使我將要受到的傷害轉化為對別人進行的傷害,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我沒有死的情況下。
但是敵人的手中有一把刀,我不能保證這一點,至於帕森雖然說她站在我的面前,想要保護我,但這麽下去,她一定會被淘汰的。
該怎麽辦呢?
“龍鶴同學,要不我們聯手吧?”首先,這個男人知道我哥哥的身份,要不然他在聽到我哥哥的身份的那一瞬間,不可能表現出驚奇的表情,那麽這一切都好辦了。
他也絕對不想和我鬧掰,此時我在給對面一個台階下,反正晉級到最後一定是十個人,他們的人數加上我們也不過才六個,而且人數越多,越有優勢,想必對面也不會拒絕。
“你在想什麽呢?丫頭。”
這個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麽簡單。
“你的內心或許在想,我會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放過你,但是我勸你不要想太多了,你的哥哥是天才,但在這個學校裡,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你的哥哥秋和夏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沒聽他們說起嗎?哈哈,不過我為人倒有紳士,若你們主動認輸我便不出手,否則我們這邊可是幾個男人,就憑你們兩個弱女子,還想做些什麽?反抗嗎?這種想法未免也太讓人笑掉大牙了吧?”
好了,這是個硬茬。
通過剛才他說的消息,雖然說有點吹噓的部分在裡面,但他的實力比我的兩個哥哥要強,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其次是他的姓氏。
在這個學校裡,姓龍的人就肯定是四大世家的人了,好像有一個例外。
不過現在先不討論這個,那麽他就必定會有龍家祖傳的寶具——泥刃。
“我們現在應該談論的是我的能力是否與你們相匹配,不是嗎?正好我在這裡可以布下法陣鎮守陣地,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的得到勝利,我們合作難道不是如虎添翼嗎?”我誘騙他們道。
“確實,但是我們還真不需要你,因為我們是30人的組合呀。”
好,徹底走向死局了。
我心裡暗道不妙,趕忙將帕森扯到我的身後。
就放手一搏嘛?
就賭一把我的祝福吧,如果我的祝福連刀都可以免疫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這一刻,我似乎不再畏懼,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要戰便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