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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下平躺》無法理解的事(七)
  當我說出要戰便戰時,龍鶴手中拿刀,在一瞬間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聖技—金手”

  魔力強化了我的手臂,達到了鐵的強度,但此時此刻與刀對拚,只聽見叮的一聲,刀劃開我的手掌,露出了血淋淋的白骨,鮮血呈噴射狀,從我的手掌溢出,我趕忙用氣將傷口止住。

  我瞬間意識到了與他硬碰硬是找死的行為,於是急忙拉開距離,但他依然窮追不舍。

  就在剛才,我的手與他的刀接觸的那一瞬間的刺痛感,以及刀在沒有劃開我手之前的不適感,我都已經銘刻在心間。

  如果想要借助他斬擊的力,就必須明白什麽才是斬擊。

  但很奇怪,無論我如何去理解,我都無法去借助這個力,除非這個力並不存在。

  被砍到的心情很奇妙。

  在那一瞬間,我可以感受到確實有一股衝向我的力,但很快在刀與我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卻只有疼痛。

  假如說我無法借助這股力量,那就證明了刀在與我皮膚接觸那一瞬間並沒有力量。

  但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奧妙。

  “別小看別人回家的欲望啊!”

  雖然我很想這麽大聲的告訴他,但手掌上的疼痛還是讓我把話咽了回去。

  帕森此時被別人包圍了,三四個人把她圍在中央以為要得手時,誰知在光是近身戰中,帕森就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有人向她揮刀,她僅是下蹲背靠入他的懷中用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扔飛出去。

  其余人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邊試探,一邊出手。

  “力量增幅、反應增幅……”

  帕森最擅長的便是自我增幅聖技,所以她的屬性不一會就達到了驚人的等級,雖然說還沒有觸碰到可以用等級來測量的地步,但光肉身就恐怕已經在B級左右徘徊了。

  看來那邊暫時不需要自己關心了,我松了一口氣,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

  “你的朋友很勇猛啊。”他嘴角抽了抽,看來沒想到帕森那麽厲害。

  “當然,你也小心一點,別把我想的那麽弱小,別把我想的和那兩個哥哥一樣,我可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放棄,更不會因為遇到挫折而選擇逃避。”我無畏的說道。

  連續的砍擊向我湧來,我伸手擋下。

  刀在我的手上劃出了一個個傷口,血不停的流下,又被我止住。

  在無數次的受傷與流血當中,我似乎明白了刀的攻擊方式。

  刀在劃傷皮膚的那一瞬間產生了力,力並非是像拳頭打過去那樣呈擴散式的,相反,因為刀口很鋒利,它凝聚在一邊,更不容易被感知,同時也更不容易被反製。

  當被刀砍到的時候就只會感覺到“啊,原來我已經被砍到了呀。”

  而且,龍鶴手中的刀更是非同凡響,根據上課的經驗來看,這把刀以及刀柄上特殊的符咒,應該就是,龍家的寶具——泥刃。

  “說實話,我沒有想到為什麽那麽多斬擊下來,你還沒有死,是因為你的祝福嘛?真是難辦。”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他的表情還是一臉輕松。

  “說實話,我很想使用這個泥刃真實能力,但是在這個競技場中,又沒必要使出全力,恭喜你得到一條活路,但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個選項,投降,我是不是挺人性化的?”

  當他吹噓的時候,殊不知,我已經打好的算盤。

  “龍哥哥,那你們組隊的人是真的有30人嗎?”不知名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我布置在其他方向的法陣也被破壞了,說明了還有另一組成員即將到達這裡。

  不管對方的實力強弱,只要有第三者的介入,我們就有逃脫的機會。

  到時候就是三方混戰,他也肯定沒有心情去管我。

  好巧不巧,這個人他還認識,“嘖,怎麽連你都進來了?”

  鋪天蓋地的黃沙使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我還是能聽出來她是個女性。

  “我為什麽不能進來呢?龍哥哥,這可是離開這裡的好機會,怎麽可能會就此放棄呢?”那個人聳了聳肩,無謂的說道。

  “仔細一看,旁邊的小妹妹還挺好看的,那幾個人該不會是要對她們動手動腳對吧?”

  “飛鳥遊,說夠了沒有?”

  “你不會急眼了吧?”

  等到黃沙散去,迷迷糊糊可以看到一個輪廓,她是一個短發的少女,白色的短發頭上戴著一個粉色的發箍,穿著一身適合運動的長衣長褲,就這麽靜靜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她用淡藍色的瞳孔打量著局勢,隨後用纖細的手指了指龍鶴,“龍哥哥,你可要淡定一點哦,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其實是個急性子,哦,對不起,忘了你的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隱藏,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了。”

  說完,她還捂住嘴笑了笑,“話說回來,龍哥哥,你就這麽不重視我嗎?居然敢把你的側面留給我,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突然,飛鳥遊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富有殺意而有靈魂,同時也具備著一絲恐嚇的意味。

  龍鶴不敢大意,趕忙放棄了對我的注視急忙將身體轉過去面對她。

  身為學校的最強學生,同時也是四大世家最為強大的世家氏族代表,沒有人可以小看她,同時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毫無壓力的站在她面前。

  正在和帕森對峙的人,見到了飛鳥遊,趕忙放棄了對帕森的圍毆,來到了龍鶴的身邊。

  “你們怎麽解決一個小女孩都那麽費勁?”

  “這個女孩不一般,真要我說至少要七八個人才能把她拿下。”

  一旁的帕森雖然累的氣喘籲籲,但明顯沒有受到什麽外傷,甚至在慌亂之中還一把把別人的頭髮扯了下來。

  “校長以為自己是老子啊,無為而治?還是喜歡隨遇而安?”帕森趕忙來到我的身旁,把她護在身後,死死的盯著這兩夥人。

  現在情況其實並不樂觀,原本想著這次是為了能夠讓他放松對自己的觀察,沒想到這一次直接詐出了個王炸,以至於自己的手牌根本無法使用,現在只能先靜觀其變,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突如其來變化吧。

  “小優怎麽辦?”

  就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兩方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飛鳥遊目前並沒有展現出什麽特別強的實力,但就單論壓迫感來說,她絕對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存在。

  而龍鶴呢?他之前和我的戰鬥都沒有全力以赴,實力的話肯定是在自己的哥哥之上的,而且他們人多勢眾,和他們作對也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小優不愧是天生的戰鬥天才呢。”帕森看著我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戰鬥天才是黑鯊給我取的外號,說我戰鬥十分冷靜,會認真的分析戰場的情況,但我其實十分討厭這個外號,因為僅僅隻用兩個月的時間,這位老師就已經把我完全看透了,讓我覺得心裡十分不舒服。

  “所以目前的形勢來看的話,我認為我們必須抱上雙方,其中一方的大腿。”我沉思了片刻小聲說道。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其實抱上雙方的大腿都不容易,首先是飛鳥遊來到這裡的目的實際上還是為著這片綠洲,那麽我們就會始終與她保持著敵對行為。

  而龍鶴又始終不肯往我的圈套裡走,跟他合作到最後只會落到自己一身灰,所以也不理想。

  啊,乾脆認輸算了。

  我不由這麽想到。

  這樣真的好嗎?

  放棄這些什麽啊,這樣真的好嗎?

  我的人生啊,我還有我的追求,最關鍵的是,我還有我想看見的人。

  所以現在放棄未免為時過早。

  “帕森,你能拖住那三個嗎?”我指了指龍鶴後面的小混混。

  “可以,話說小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只要你願意在旁邊為我提供魔法支援,我就可以壓製他們所有人。”

  雖然這句話有點吹噓的意味,但毫無疑問,她有這個實力。

  “哦,我認識那個女孩,你叫帕森,對嗎?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嗯嗯,很強很強,龍哥哥,我現在對你沒興趣了,麻煩你讓開一點,讓我和那個小姑娘切磋一下好嗎?”

  壞了。

  “還有帕森旁邊的那個姑娘,你叫什麽?聽她說好像叫小優對吧?雖然說你身上並沒有什麽強大的威脅,但我能感覺出來,你很不簡單哦,是因為你是祝福者嗎?啊,不對,是因為你那可怕的心機嗎?不對不對不對,總感覺有點不對。”她在一旁抓著腦袋,努力思考著,最後乾脆直接雙手一攤,“管他呢,不過我很中意你啦。”

  而龍鶴被她無視,覺得十分懊惱“上!”隨著他的一聲暴喝,四人便紛紛向她衝去。

  “我說過了吧?我對你沒有興趣了,但是你偏偏要上來送死的話那我也沒轍。”

  只是在一聲爆破之中,黃煙散去,“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啊,這種爛人果然還是盡早淘汰就要好。”飛鳥遊對我和帕森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但不管怎麽看,我們都覺得不寒而栗。

  老師拚盡全力救下了龍鶴和三個小跟班,但盡管如此,龍鶴還是斷了一隻手。

  飛鳥遊抓著龍浩的斷臂,甜蜜的笑了,“謝謝老師,不然我又要犯錯了。”

  而負責的老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歎了口氣“別太過火,點到為止,懂了嗎?”

  少女滿不在意的笑了笑“好啦好啦,知道啦。”

  我咽了咽口水,不可能,戰勝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在那一瞬間,我甚至都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而在那一瞬間,她竟然可以將四個人全部擊倒!

  這並不是正常人可以做的事情,不對,她真的是人嗎?

  “好讓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飛鳥遊,正如你們所見,是四大世家的世子,同時也是實力最上遊的那一批,我現在可以給你們透露三點消息,

  第一點,這個場上目前還剩下300人,

  第二點憑借著你們的實力進階到前十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第三點,但很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剛說完,女人便直直的衝向了我,拳頭迎面而來,幸虧我急忙使用祝福借助了我站在地面上的支撐力轉移到的手上才勉強接住。

  “歐呀?”

  女人似乎有些驚訝,“肉身等級應該是D才對呀,這一擊你應該粉身碎骨了才對呀,手感不對,手感不對,啊,對了,是相對力,居然可以和我的力氣不相上下,有意思,有意思。”

  不等女人說完,帕森強化的速度來到了她的左邊想趁其不備一舉拿下她。

  但很可惜,我們都低估她了。

  女人一把抓住帕森的腦袋將她狠狠的鑲在了黃沙裡,隨後一腳把我踢倒,沒等我反應過來,又給了我一拳,這一拳狠狠地擊在我的腹部上。

  我隻覺得哢嚓一聲,斷了,絕對有什麽東西斷了。

  “哎呀,老師還不出來嗎?這裡可是有個人要死了哦,脊椎都差點被我弄斷了喔~,搞不好這輩子都只能止步於此了。”飛鳥遊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天空。

  但沒有人回應她,“無所謂了。”

  我想捂住腹部,但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手指頭可以動彈,都被疼痛所帶來的恐懼,折磨的不成樣子。

  “小優知道嗎?其實人體是很容易壞掉的,頭掉了就會死,脊椎斷了就會死,失血過多會死,缺氧也會死,所以說生命這東西其實很寶貴,死的方法有很多種,而活下去的方法卻只有兩個。”

  月光下,浩浩的身影是那麽的偉岸,同時也是那麽的模糊。

  “活下去的方法是什麽呢?”

  “一個是和別人在一起,另外一個我不太想讓你知道呢,不過小優記住就行了,只要有人站在你身邊那麽,無論在何種決定下,你都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你實在遇到危險解決不了的話,就想起我,不管是現實中的我,還是你想象中的我,我都會來幫你的。”

  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我想象中的他真的會來幫我嗎?

  “這還要廢話嗎?笨蛋。”

  啊嘞?

  “只要你呼喚我,我就一定會在,如果要問為什麽的話,答案當然是我們是家人啊。”

  家人嘛……

  “記住了,你是屬於龍浩的家人,你也是龍浩的子民,在龍浩的光輝下,在龍浩的光輝下,在神的祝福下,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吧。”

  疼痛消失了,聲音也消失不見。

  我的傷勢恢復了?

  我緩緩站起身,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

  只見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帕森,“喂,你還沒有殺死我,你還沒有戰勝我呢。”

  “喔?有趣真的太有趣了,看來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不過無所謂啦,畢竟我很中意你。”

  她一個瞬身來到我的面前,拳頭由下而上死死的向我下巴打去,企圖用這個上鉤拳把我的腦袋打散。

  可以看見了,雖然說還是很快,但不至於說動態視力完全看不到的地步。

  “哦呀,突然之間這麽大的進步,而且你身上有一股不好聞的氣息,嘛,是神靈嗎?話說回來,我一直都搞不懂你的祝福是哪裡的,無論是概念性祝福還是元素型祝福就必定會有神明注視來給予,但根據四大神明的性格你身上的祝福怎麽想也不會是他們給的吧?”

  “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呢?又怎麽知道他們一定不會給我?”我冷笑著說。

  “答案很簡單啊,因為我身上留著的就是神明的血液呀。”

  刹那間,一股極致的殺意,從她的身上噴湧而來,她緩緩的從腰間掏下了一本書。

  “這本書就是號稱著包羅世界萬物一切森羅萬象即真理之物,雖然說我沒有真正使用過,但偶爾把它拿出來嚇一嚇你還不錯。”

  我暗到不妙,急忙衝上去打斷她施法,可誰知她僅是勾了勾手指頭,無數的符籙便從書中跑出,畫成了千奇百怪的武器以及……人物?

  “你知道嗎?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神話但他們毫無意外,都是假的,但是他們依然存在著被記錄的價值,也就是被讚頌的意義。”

  女人興奮的跳起了舞,在這漫天的黃沙中,女人顯得瘋癲,但又顯得美妙,而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應該出手製止的老師卻遲遲沒有出來。

  “事態已經到如此地步了,校長你還不打算製止嗎?”

  “沒關系,沒關系,這兩個女人可都不簡單呢,一個是身上流著神之血的飛鳥家世子,另一個只是被一個強大的人庇護著的天才少女,怎麽想都很有看頭吧?”

  他們坐在辦公室中,望著茶杯上飄散的熱氣,從中盯著整個賽場的畫面。

  “而且你覺得我們能抵擋得住那個叫飛鳥遊的小家夥嗎?雖然說飛鳥家因為上次龍家事變而變得衰敗,但這個姑娘不一樣,天下無雙,舉世無敵,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神之子。”

  “當時龍家事變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簡單來說,就是四族會議中龍家僅派出了兩位代表,一位是龍家家主,另一位則是他的弟弟,龍遊和龍泉,這兩位把整個四族會議鬧得天翻地覆幾乎把整個會議的人都殺了差不多,給足了威懾力呢,但後來嘛,龍家的這兩位家主也死了,嘛,我也能理解,畢竟因為自己氣運不多,想為自己的家族爭取到最後一口氣這種心理我還是可以明白的。”

  “真是一群瘋子呢。”

  “這可不能這麽說,他們可是神之子,可是被神親自賦予能力的人啊。”

  “人質?”

  “哈哈哈,對對對,就是人質。”

  ————

  我盯著從書中變出來的人,有好幾位都是我耳熟能詳的傳說人物。

  “把虛假的變為真實的,把弱小的變成強大的,這就是這本書的能力,怎麽樣?心動了嗎?”

  其中有一位名字叫做阿波羅的男人手持長槍刺向了我,這個人也就是太陽神,手中的長槍可以灼燒萬物,我躲避著長槍,感受著長槍散發出來的余熱,看來連能力也可以複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100%,但這無關緊要。

  我從懷中掏出短刃,這柄短刃被浩浩施加了魔力,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但我想,對付他應該綽綽有余了。

  連續的戳擊,讓我無法放松警惕,突然又有一個人手持雙劍從背後向我襲來,其余的人也將我團團圍住。

  “移”

  我通過之前掉落在地上的血液,形成魔力交換,達到了轉移的效果,這也是我勉強逃過的一劫。

  看著女人放松警惕的背後,我深知不是對手,急忙找到帕森,看著她昏迷不醒,我忍不住咂了咂舌頭。

  鼻血從帕森的鼻子中流出,這要是把她腦子打壞就完蛋了。

  趁著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我趕忙背起帕森轉身就跑。

  “你叫小優是嗎?你很有趣哦,所以我決定放你一馬,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背後的神明到底是誰?

  但無所謂了,接下來就讓我展示一下吧。

  讓你背後的神明也好好瞧瞧,力量是這麽用的。”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夠小心沒有引起她的注意了,可誰知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明白,我已經從他們的手中逃離了。

  女人站在沙灘上,用腳輕輕的踩了踩地面,“破碎吧。”

  僅是一句話,整個沙漠就變得躁動不安。

  不一會兒,整個結界便破碎了開來,我盯著周圍的景色,緩緩的變化,由乾枯的沙漠逐漸變成了原本的操場。

  不一會兒,很多同學紛紛倒下,場上僅剩十個人。

  一旁的老師站在一邊,被眼前的景象嚇到說不出話,以至於張大了嘴巴。

  “可以宣布結果了嗎?。”女人露出邪魅的微笑。

  “恭恭喜你們,獲得晉級資格。”

  “謝謝,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

  令人意外,我和帕森都獲得了晉級的機會,我原本以為這是必死之局呢。

  ————

  “看吧,我就說不用擔心的,畢竟這個女人可是意外性Number one的,而且他也不會真的殺人的。”

  “可她之前就是硬生生的把人家的手扯斷了呀。”

  校長搖了搖頭。

  “不一樣,她只不過是太強了而已,強大到僅僅只是輕輕的觸碰,就可以把人撂倒,強大到只是跺了跺腳就可以把我的結界破壞掉,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好像也只有龍家的那兩個家主可以做到吧?”

  “真奇妙,突然感覺有點害怕她。”

  “放寬心,放寬心,飛鳥遊其實是個十分善良的孩子,畢竟她是神之子嘛。”

  ————

  我背著帕森來到了醫務室,把她輕輕的搶在了床上。

  醫生是個女性,向我詢問了大概的受傷原因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飛鳥遊?從那個小怪物手裡逃出來了?真不可思議。”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為帕森治療。

  “不過這傷的可真不輕啊,光是面部的骨頭就已經有了裂痕,估計是傷到腦子了,所以說現在昏迷不醒,所幸並不致命。”

  我松了口氣,看見帕森一直不醒來我還以為有什麽生命危險,在得知沒什麽事之後,僥幸感讓我的身體幾乎癱坐了下來。

  “可真是差點就死了。”

  “放心吧,幸虧你們遇到的是飛鳥遊,要是換上其他的校園三巨頭估計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了。”

  “什麽意思?”

  “她是個善良的孩子啊,又怎麽會忍心去殺人呢。”

  “可是她之前可是硬生生的把一個人的手扯斷了。”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太強了,強大到我們無法想象,她的潛力也無法想象,所以她深知這一點,在這種大型活動中,她總是收斂著力量盡量不與別人接觸。

  所以在整個校園中,她總是孤身一人,沒有朋友,沒有理解,所有人都會當著她的面說

  ‘看看這裡有個會傷人的怪物’但只有她自己明白‘我只是想和普通人一樣而已’,而且她在每次上任之後都會主動的去幫別人修補,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比如說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別人修複斷腿斷腳,或者給予一些經濟補償,她是很想低頭道歉,但她做不到,因為她背負著很多東西,這是我們不能理解的,也不願意去理解的,所以這孩子像瘋子,也像個正常人,但你要說她給人的感覺。”醫生頓了頓,仔細思考之後,說出這個答案。

  我聽完這個答案之後,離開了醫務室,對著醫生道了聲謝之後,回到了宿舍,宿舍是雙人間,我和帕森就是室友,此時,帕森不在所以說宿舍顯得空蕩蕩的。

  “我覺得她是一個溫柔的人,一個感性的人,她比誰都敏感,也比誰都更加熱愛這個世界。”

  這是醫生口中的答案。

  我躺在床上用手臂捂住眼睛,靜靜的回想著我與她廝殺的那一個瞬間。

  哪怕是我在借用了浩浩的力量的情況下,她依然可以輕松的擊敗我,可她卻沒有這麽做。

  “我對你很感興趣。”這是她對我說的話。

  ————

  大概過了四天,其他賽區的比賽還沒有結束,我呆在宿舍,沒有運動的欲望,既不感覺到饑餓,同時也感覺不到愉悅。

  要是此時她在我旁邊就好了。

  這種情況下,我不由得突然想起了帕森。

  正好沒事乾,我也決定去醫務室去照顧一下帕森。

  到了醫務室,我原本打算敲門進去,在門內恐怖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飛鳥遊在裡面?”我下意識的掏出了懷中的刀,靜靜的趴在門上的窗戶,死死的盯著裡面。

  “對不起啦,把你傷的那麽重。”女人雙手合十,向著坐在病床上的帕森低頭道歉道,隨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小筐水果。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果哦,這個可是可以重鑄人類骨髓使人體達到脫胎換骨的地步的上品喔,正好你在養傷吃了這個對你傷勢恢復有好處。”

  帕森接過了水果向著女人甜甜的笑了。

  “謝謝你,你要不要吃一個?”帕森從小筐子中拿出了一個較大的水果遞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接了下來,帕森也拿了一個當她的面吃了起來。

  “好甜呐,外面脆脆的,裡面軟軟的,就像吃脆皮麵包一樣。”

  女人興奮的點了點頭。

  “對對對,這就是所謂高級貨,高級自然有高級的理由,不像世界的野果,蘋果,桃子之類的,這可是聖品啊,聖品!”

  “這樣啊,是聖品啊,嗯哪。”吃完這個果子之後,帕森的臉上明顯多了一絲紅潤。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碰到那麽貴的東西,在沒來這個學校之前我一直都是這些蘋果,桃子之類的水果,那時候的日子也挺幸福的,我的爸爸常會拉著我的手帶我去大街裡的鬧市玩。

  戲曲、舞獅,等等等等這些東西構成我童年的美好回憶,這些是平凡無趣的東西,但不知為何,我就是想念它們,抱歉啊,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帕森低著頭失落的說道。

  女人很顯然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帕森的肩膀故作深沉的說道。

  “這樣啊,我也想去看看啊。”

  “想看嗎?我可以表演給你看的。”

  …………

  …………

  醫務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帕森一邊做著鬼臉,一邊和飛鳥遊說著家鄉的美。

  而飛鳥遊而是在一旁捂著肚子開懷大笑,她擦拭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從肺中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我們就算是成為朋友了嗎?”

  “嗯哼,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哦。”帕森輕輕的握住了女人的手。

  “像我這樣的人?傷害過你的人?”

  “朋友就是這樣的。

  我的爸爸說過:

  優秀的朋友就像一個好荼,你要打開壺蓋觀察的色澤品嘗它的芳香最後再把它喝下。

  平凡的朋友就像一鍋大雜燴,酸甜苦辣鹹品嘗人生百味。

  不論是什麽樣的人,都可以成為朋友,哪怕是像我像你這樣的人。”

  “這樣啊。”

  飛鳥遊起身伸手摸了摸帕森的頭,說實話,她的身高挺高的,大概在178cm左右,此時她的氣息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

  “我還會再來的,再見,我的朋友。”

  “嗯,隨時都歡迎你。”

  看見女人馬上就要出來,我急忙躲了起來,等到她走遠之後,我才來到醫務室。

  “啊,是小優!”

  “除了我,還會有誰啊?笨蛋。”

  “我都受傷了,你還罵我!”

  “沒有。”

  “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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