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都擁有過自己為之奮鬥一生的東西,可以是夢想,也可以物質,這些都無所謂,因為正是有了這些東西才可以構成現在的我們。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後悔,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成長到令人景仰的高度,但本質上我們每個人都一樣。
秋月已經10歲了,他的妹妹優也7歲了,現在他們也表現出了非人的修煉天賦。
“浩浩,教我高級聖技吼。”秋月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喜歡思考,能力屬性更偏向於自然系,令人驚喜的是,他居然還是一個祝福者。
平衡力——這種祝福能力便是犧牲自己某一些能力來暫時轉換成自己所希望的能力的祝福,但秋月的氣門很小,所擁有的魔力值只是一般人的80%,所以這個祝福對於他來說作用不大。
“高級聖技的破壞力太大了,等以後吧,到時候我把我的聖技全部教你。”龍浩撫摸著他的頭勸說著。
“好!拉勾。”
“拉勾。”
————
要說誰的成長最讓龍浩驚訝那必然是那個龍華了。
“龍哥,在‘爆破’這系列聖技中我有很多問題,其一
爆破是壓縮人體魔力成一個球體,但在未爆之前魔力是處於一個怎麽樣的環境?又為什麽在離手後接觸到別人時就會引爆?”
“其二……
…………”
龍浩聽完頭昏腦脹,他自己都從來不想那麽多,但所幸龍浩全知全能的能力幫助了他。
“其實你的這些問題都有一個中心點——那就是為什麽爆破會以這樣的方式引爆,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麽其他一邊事都會迎刃而解。
人體內魔力在大部分情況下是處於一種安靜狀態,而同時魔力也分成了兩種,一種是與外周接觸便會轉換成興奮性的脈氣,另一種是在自身體內環境中遊蕩的活性龍氣。
人體內最多的便是脈氣,脈氣本身並沒有什麽攻擊力,但一旦與外周環境接觸,便會轉換成具有攻擊力的興奮性混合氣,但這種氣本質還是屬於你的,所以當你的氣接觸到別人的時候,魔力與魔力相互排斥就會引爆。”
龍華很擅長舉一反三,行動力強,特別容易對一件事入迷,而且她本人也是獨一份的天才,不,用天才形容她的天賦太過於降低水準,她的才能絕對是這個世界中最接近神的人了。
她輕松就掌握了時間系、空間系、虛化系、既定系、念寫系,這些系統本不應該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但她不僅輕松的適應了並且可以熟練的運用,這點就連龍浩也做不到。
龍浩雖然會五大系統的聖技,但龍浩最擅長的只有既定系,哪怕是時間系與空間系他也不能說像龍華這樣輕松的掌握。
“浩浩,我們上生榜了誒。”優手中拿著一個卷軸來到了龍浩面前,高高舉在頭頂,方便龍浩閱覽。
龍浩微笑著摸了摸優的頭,接過卷軸,在尾端赫然印著龍浩與龍華的名字。
龍華驚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說“我也上榜了嗎?”她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想來又想去,思考了半天也沒得到自己上榜的理由。
“這個榜單我記得是一個月更新一次的吧?”秋月說道。
“沒錯,爸爸上個月裡都幹了什麽事嗎?”夏生是個靦腆的孩子,在其他孩子都在叫龍浩的別稱時他已經稱呼龍浩為父親了,這也總是讓龍浩忍不住更加偏愛他。
龍浩手托著下巴思考著。
要說幹了什麽的話,也就是把一個小偷捉住了而已。
“僅此而已嗎?”就連秋月也有些疑惑。
龍浩確定的點了點頭。
龍華似乎想起了什麽“那個小偷好像叫什麽‘伊藤’,還挺囂張的,
一邊大聲的說像你這種人根本不可能抓住我!之類的,雖然說他對於空間系的掌握確實無人能出其左右,但光明正大的把手伸進別人口袋裡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龍華氣衝衝的握緊了拳頭,看來她對這件事仍然耿耿於懷。
“伊藤?”優有些震驚,“你是說那個曾一度偷走四大世家的聖痕並因‘偷走了患有疾病患者疾病的救命錢’而上榜的伊藤?”
“他原來這麽……惡心啊,偷走了別人的救命稻草無異於親手殺死別人,你們以後記住了,以後你們做什麽我不管,但只要你們能做到‘與人交而無二心,與人謀不論其心,見惡論跡施以罰,見善相交與其交其心’我就很開心了。”龍浩厭惡的搖了搖頭,他嘲諷著看向伊藤這個名字,很顯然龍浩並不知道四大世家的含金量。
“為什麽一個普通人對於龍浩來說比四大世家的吸引力還強啊?”此時秋月不禁這麽想到。
“不過他居然可以偷走四大世家的聖痕,這可真是不容小覷啊。”龍華感歎到。
“得了吧,你可是硬生生的把他的手給捏斷了呢。”龍浩起身,抱起優就向外走去。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別忘記關門。”
“我知道啦。”龍華歎氣道。
龍浩盯著天上的月亮,他捏了捏優的鼻尖笑著問“要去吃燒烤嗎?”
眾人點頭欣然接受,他們手拉手,一路歡聲笑語,討論著路邊的風累
微風吹過,蟬鳴依舊,偶有幾隻手提著小燈籠的螢火蟲在草叢中來回穿梭,院中的家犬也因從人的到來發出了汪汪的警戒聲。
偶然路過幾座墳墓旁,陰暗的氣息的確讓人不適,但他們用帶有歉意的心靈向墳墓的主人施以問候後,倒也顯得沒有那麽恐懼了。
自殺死了文之後,龍浩便帶著她們離開了城市以及城鎮,來到了窮鄉僻壤的偏遠山區,利用聖技蓋了一個兩層的房子。
山區底下有幾座規模不大,但所需要的東西應有盡有的鄉村,這裡的人文鄉情十分和諧與世界中心的混亂大相徑庭,這裡更適合孩子們生活與成長。
夜市中,百萬燈火映射入眾人的眼中,這原本應該是平平無奇的一幕,卻因為彼此的眸子中有珍惜的人,所以在此刻顯得格外多彩。
此時夜已過半,四周卻還是洋溢著歡快的么喝聲。
老人牽著孩子的手在街上暢遊,路邊的犬在樹陰下打著呼嚕,路過的行人指著熟睡的狗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走一走,看一看喔!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喔!”眾人吃完飯後,靜靜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盯著天上的月亮。
“好圓呐。”優指著天上的圓盤笑著說。
“嗯。”龍浩輕輕的點頭。
秋月打了個哈欠,對於這些孩子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吧。
“困了嗎?”
“嗯。”
龍浩歎了口氣,“那我們比賽吧?用我教你們的空間聖技回家,誰最快,我就給誰50元的零花錢。”
“50元?”還沒等秋月反應,龍華馬上運起劍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切割了空間。
“犯規!”夏生和秋月馬上向她撲去,誰知龍華扭頭一笑,秋月頓感不妙趕忙拉著夏生的手躲閃開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們的腳底就突然生成了一個小坑。
幸虧秋月反應及時,不然他們絕對會摔個狗啃泥。
“太卑鄙了!”優氣呼呼的說。
龍浩笑了笑,拉著優的手瞬間就回到了家門口,優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是優的獎勵。”龍浩摸了摸她的頭,“不過優還小,這個就由我來保存好不好?”
“好!”優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其他人也幾乎同時到達,他們一臉吃驚的盯著已經到家的龍浩,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狡猾!”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龍浩笑著盯著天空之上的繁星,食指放在嘴前,小聲的說“小聲點,夜公主馬上就走了喔。”
龍浩打開了門,“趕緊回來吧。”
——————
夜晚,孩子們都睡著的時候,龍浩卻從沙發上醒來,不知是因何種原因,龍浩總感覺那裡不太對。
這種生活讓龍浩產生了一生違和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體驗過一樣。
“怎麽了?”這聲音讓龍浩嚇了一跳,從黑暗中走出的人正是龍華。
“這麽晚還不睡?”她手裡握著一個水杯,那是龍浩送給她20歲的生日禮物,龍華來到龍浩的旁邊,靜靜的坐著,杯口有朦朧的霧氣向上飄升,這麽一瞬間,龍浩真的認為她已經長大了,不過她也確實不小了。
“在想事情。”龍浩背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
“嗯,我也睡不著。”
“想家了?”龍浩調侃道。
“算是吧,不過還有其他事情。”
“什麽事?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個優秀的聆聽者哦。”龍浩自信滿滿的說。
龍華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杯子,認真的盯著龍浩的臉,嚴肅的問:
“對於你來說,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是師徒?還是兄妹?亦是父女?還是夫妻?
在你心中,我們到底是什麽?”
龍浩突然冒出一頭冷汗,原本內心平靜的他坐在這裡竟突然像如坐針氈一般。
也許不帶著她就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想法讓龍浩內心中的大義做嘔,但龍浩明白,自己在這裡必須給出自己的答案,所以龍浩這麽說。
“是家人哦。”
是替代品哦。
“我一直都覺得和你們相遇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一直認為自己這樣的人不可能得到幸福。
“所以你們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所以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別想那麽多了,放心吧,不論我們的關系如何,不論我們是否分開也罷,我永遠愛著你們,快去睡吧,夜公主馬上就走了喔。”
拜托你了,發現我露出的弱點吧,求你了…………我也想被別人**,我也想要**,我不想一個人**,不想!!
龍華笑了笑,“這樣啊。”她羞紅的臉掛上一抹微笑,一幅得到了拯救的模樣讓龍浩發自內心的開心。
但龍浩心中的不滿又該由誰滿足呢?
啊,果然呐。
我果然不適合做一個人類啊。
龍浩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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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心中像是被一顆巨石壓在下面,呼吸都變得急促,莫名其妙的憤怒感讓他的眉頭緊鎖,他想找個人聊聊天,但他一想到自己寒磣的交際圈就只能搖頭否定。
秋月與夏生去上學了,下個月優也會離開,龍華最近也常常出門,問她什麽原因她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真冷清啊。”龍浩躺在沙發上,發出了毫無意義的感歎。
“浩浩,怎麽了?”優已經14歲了,正值青春年華的時候,“沒什麽,你無聊嗎?”
“挺無聊的,要不我們玩些什麽吧?”
“玩什麽呢?”龍浩笑著問。
“背大馬?”
“你已經不小了吧?”
“也對呢,那堆房子?”
“上次龍華看見你混身髒兮兮的那次說了我們倆整整半天,還沒長記性啊?”龍浩無奈道。
“那我們掰手腕吧。”優笑嘻嘻的說。
“認真的?”龍浩歎了口氣,“認真的喔,而且我們來打個賭吧?你絕對贏不了我,就賭浩浩你的那把小刀吧?我輸的話就把我的玩偶給你吧。”
“那個玩偶可是你乾媽給你的生日禮物喔,這樣好嗎?”
“這便是賭博不是嗎?雙方都付出相同價位的東西,然後用盡一切手段……”優無畏的說。
“賭博是嗎?”龍浩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凶狠,從他身上溢出的殺氣把優嚇得不知所措,“對,對不起……”這是優第一次感覺到了所謂‘恐懼’的情感。
龍浩從虛空中拿出一把銀色短刃,這把刀是龍浩以前的東西,第一次發現它在虛空時它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但不知為什麽,龍浩握住刀柄時,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有一股溫暖的感覺,既像是春風拂面,亦像是某個熟悉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為了修複它,龍浩花了很大的代價,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位年紀大的鐵匠手中終於是把它複原了。
盡管這位鐵匠對龍浩獅子開大口的要了高價,但龍浩拿到它的時候嘴角還是忍不住溢出了微笑,這種感覺就像是失去聯系的老朋友又回到了自己的身旁一般。
“你為什麽要道歉?”龍浩認真的目光讓優感覺到了畏懼,他把短刀放在桌子上,靜靜的看著優。
“我認為你的玩偶不值得我的刀,你加注吧。”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更加無情,亦或是比任何人都更加癡情。
“我願意賭上我存在你那裡的錢。”優怯生生的說,雖然她有點想打退堂鼓了,但現在都到這份上了,根本不可能逃脫了。
龍浩無奈歎了口氣,他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波動,為什麽自己要那麽凶啊?明明只是一把隨處可見的短刀罷了,他自己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複製無數把,但一想到複製的刀不在是原來的那一把,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生氣。
就好像是海中失去了遊魚,
天空失去了白雲,
失去了這個刀,自己可能就會後悔無比。
她要的不是賭博。
她的目的是奪走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一旦這麽想,他的目光就越發陰沉,氣息也越來越沉重。
他們來到屋外的平原。
“做好失敗的覺悟。”龍浩用聖技憑空生成了一個正方形的石塊,雙方都做好了準備。
手掌與手掌相扣,“三。”
優咽了咽口水,她之所以會賭這個,只是想到了他剛好有這個東西,她對這柄刀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想不到他會這麽認真。
“二。”
她之所以那麽自信並口出狂言,還是因為自己那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便是——優同樣也是一位祝福者。
“一。”
龍浩突然發力,巨大的力量讓石塊都有些抖動,但雙方的手卻紋絲不動。
龍浩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不打算留手,全部的力量讓空間都變得扭曲發出了嘶嘶的悲嗚,法則在他面前就好像是聽話的狗一樣。
巨大的握力讓優面色慘白,龍浩現在只是在用臂彎的力量而己,一旦他使用最大的握力,恐怕她的手都會被捏成肉泥。
“原來如此,你的祝福應該是類似於轉換吧?”優震驚的看著他。
“把我對你釋放的力轉換成自己的力或對其他地方施放的力,真是個奇跡啊。”龍浩感歎到,但優看見他那輕松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要知道哪怕是轉移也是有限度的,而這個限度取決於優周圍的環境中的介質,正是因為優把龍浩的手當成了第一介質,所以優才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一旦龍浩的力量超越了他手的目前的力量那麽後果就是在雙重力量的擠壓下優的身體會和物理法則一起壓成虛無。
“浩浩,你生氣了?”優的額頭的汗水啪嗒啪嗒的落在石頭上,她支撐在石頭上的左手已經失去了知覺,要是可以後悔的話,她絕對不會說要和龍浩進行賭博了,至少不是賭這把小刀。
“沒有生氣喔。”
才怪嘞,優暗地裡向他吐了吐舌頭,不過優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她在這點與龍浩很像,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不會用消沉的心去對抗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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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驚訝的看著優,或許只有一點點,但就在剛才,自己手確實後後移動了,她動了什麽手腳嗎?龍浩思考著。
“浩浩是無祝福者嗎?”優搭話道。
“不知道,不過就算有也不是什麽攻擊性的祝福。”
龍浩越是發力,自己就越是處於劣勢,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龍浩左手抓緊石塊的邊角,企圖用拉力打開自己的優勢。
但無論龍浩如何的死拉硬扯,優的手還是紋絲不動。
“不對。”龍浩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因為倆個人的力量作用力方向相同,就一定會產生對應的阻力,但現在,龍浩完全沒有察覺到有這股力量存在。
那麽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讓自己處於劣勢,龍浩百思不得其解。
但突然,在龍浩低頭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優的身體似乎向右移動了一點點。
到底發生了什麽?理論上,在她移動的時間內,她應該是失力的狀態,但事實上,她的力量不僅沒有絲毫減退,相反還好像增加了。
“重心被移動了。”龍浩喃喃自語道。
以手肘為例子,手肘作為支點支撐在石頭上,假如說雙方處於,相對於平等的位置上,那麽勝負是由誰力氣大誰決定的,但是一旦支點移動或者說重心移動,那麽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高的支點一定會壓於低的支點,寬的重心一定高於低的重心,光這一點就可以彌補很大的力量差距。
優倒吸了一口涼氣,敬佩的看著他,但此時此刻她也不打算認輸了,因為現在的她可是有十成的把握可以獲得勝利的“浩浩,我要衝刺了哦。”
無論是反作用力是空氣中的阻力,在只要是她能利用上的力,全部集中在她的右手上。
這股力量就連龍浩也無法招架。
但龍浩感覺到了不對勁。
只聽哢嚓一聲。
石塊因承受不起巨大的力量直接碎裂成了粉末了。
“做的太過火了。”
“啊!!!!”
優與龍浩同時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擊飛。
而兩方因為失去了支點,巨大的力量沒有優加以控制,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龍浩的下意識把時間停止,看著漫天的飛末忍不住的心悸。
幸虧他及時把時間停止,否則這些石灰中的力一旦碰到優的身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龍浩運用右眼把粉末吸引到了虛空中,趕忙抱起優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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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間恢復的時候,優仍然傻愣愣的抱著頭,龍浩把優扔在沙發上。
“疼!疼!我是死了嗎?”
龍浩歎了口氣,他心裡已經有了定奪,比起這把刀果然還是眼前的人最重要“那個,呃,對不起啊,優,這場賭約算你贏了。”
優用左手扶著沙發起身,她還有些疑惑,“剛才該不會是浩浩打的我吧?”
龍浩歎了口氣,向她解釋了前因後果,她聽罷,馬上躺在了沙發上,她側翻著身體,用墨黑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他。
“發生了什麽?”她還是有些懵,她下意識的握著自己的右臂,眉頭緊緊的皺著,很顯然剛才的神秘力量明顯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讓我看看,是傷到那裡了嗎?。”龍浩內疚的看著她,優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臂,龍浩從肘處輕輕的捏到腕處,“疼……”
“疼就對了,吃一塹長一智。”龍浩運用右眼修複了她的骨骼,“還疼嗎?”
“疼,但好很多了。”優揮了揮自己的右手說。
“那是因為你的右手肌肉組織還有損傷。”龍浩拍了拍她的肩,歎了口氣,他伸出右手,竟憑空把那把銀刀遞交給了她。
“這個是你的勝利品。”
“我收到了。”優笑了笑,接過這柄刀“嗯,下個月,你也走吧,跟你哥哥們一起去上學吧。”龍浩突然說。
優先是一驚“為什麽啊?”
“你年齡也到了吧,天賦也萬裡挑一不去上學還能去幹什麽?”
“可是哥哥們不是15歲才去的嗎?”
“你不想去學校嗎?”
優輕咬貝齒,她不管是回答什麽其實結果都一樣。
一旦她回答想,那麽龍浩就會默認她同意下月起身去上學。
一旦她回答不想,那麽龍浩就可以拿她的哥哥向她施壓,她不想去也得去。
所以重點不是她想不想去,而是她該如何讓龍浩不讓她去。
“為什麽這麽突然?”
“男生15歲,女學生14歲這個是標準的招生年齡,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
“我感覺你比學校老師教的更好。”優怯生生的說。
“這點毋庸置疑,但你要明白一件事。
在這個不規則的世界中,學校是最安全的,最有規劃的。”
氣氛很沉重。
“你果然還是生氣了。”優小聲的嘀咕,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
夜晚,吃完飯後,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以前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在開心的聊天才對。
可現在……
龍華扶著額頭歎了口氣“怎麽了?怎氛這麽不和諧?”
沒等龍華說完,龍浩就起身,“我困了。”
龍華有些鬱悶,她轉頭問優道“你們鬧別扭了?”
優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從懷中拿出那把短刃給龍華看。
“難怪。”
“他這不是輸不起嘛。”
龍華噗嗤的一下笑了出來“對嘛,他這個人很小心眼的,哈哈哈,哎呦。”
她用手擦拭著不存在的淚水,“我上次大把這個弄斷的時候,他可是半年沒有給我好臉色呢。”
優咽了咽口水“難怪當時哥哥們都不太願意回家了。”
“他讓你去上學了對嗎?”
“對。”
“他沒有做錯哦。”
“他明明就是想趕我走,他就是討厭我!”優越說越委屈,甚至哭了出來。
“別這麽想。”龍華看著她的哭臉,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們的龍浩可是比你們想象中的更愛你們呐,他不可能因為一把刀就把你逐出家門的,因為你們可是他的唯一啊。”
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雛鷹之所以成長因為它們的父母嚴厲,它不得不成長,龍浩對你們都一樣。”
“可是我不是鷹啊。”
“他也不是你們的父母啊,他知道你們遲早會離開,所以在你們每個人走的時候他都做了很過火的事情,這其實既是對他自己的保護也是對你們的保護, 很過分,對嗎?曾經我也是這麽想的。”
華頓了頓,露出了落寞的笑容“之前我們一起出去玩,龍哥他一個人在家中,我思考著他會不會寂寞啊,他會不會傷心啊之類的,但我提前回家時,我透過窗戶看見他時,他一個人坐在桌子上,而桌子上擺放著很多物品,有發卡,有牛角,有短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該不會是瘋了吧?’正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他在笑,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可以讓他露出這樣的笑容就說明了‘他比起和我們在一起,他似乎更愛過去’,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
他也有很多重要的回憶,那些回憶比我們還重要,仔細想想看我們似乎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我們只知道‘他是我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們總是不由自主的依靠他,總是毫不在意的跨過他內心的防線。
說不定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我們,只是我們需要他而已。”
“太卑鄙了!”
“不,他可不卑鄙,他只是懷念過去,‘你的心思很細膩,就像是隱藏著撩牙的幼狼’他這麽對我說,他最後補了一句‘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正是因為這種熟悉感我才會與他相遇,才會有我們的故事,所以他一點也不卑鄙,相反,他比起你我他更加癡情,所以你怪不了他,我們都是他最重要的孩子。”
優躺在華的腿上睡覺了。
華啞然失笑。
“睡吧,寶貝。”
畢竟我們都一樣啊,都是被神明詛咒的人,同時也是因為龍浩而被拯救的人。